还在淌着血。
他眉心蹙了蹙,心情陡地恶劣起来。以指腹抵住阿沅的下唇,防止她咬自己。
微微侧首,蒙着丝带的双眸盯着她的唇,音色有些冷:
“不许咬了。”
他的好脾气仅限于,他能容忍阿沅往死里咬他的皮肉,但不能咬她自己。
她那么脆弱,他都不舍得也不允许,她又怎么可以伤害自己?
然而阿沅此刻哪管得了他内心的小九九,她都要痛死了!!!!!
她现在不能动又不能说话,只能通过咬唇来疏散周身几乎被火燎的苦楚,她是知道摩柯……不,眼前人对她疯狂、病态又偏执的保护欲,她以为他一时忘了鬼魂是不能在太阳下暴晒的,现在他终于动了,他终于想起了!
阿沅以为他会将她裹进褥子里,她尚未来得及高兴,“摩柯”将她打横抱起陡地转过身,一脚将窗棂踢开,瞬间金光落了她满身!!!!
即便当初被半瞎李追着打阿沅也没有……不,自她有记忆以来她就从未以这种……这种近乎自戕的姿态在阳光下暴晒过!!!
瞬间仿佛野火燎原,她周身的皮肉、神魂、经脉都燃了起来!甚至来不及痛苦,全世界仿佛都陷进一片令人眩晕的金光之中……
下一秒回过神时,摩柯已然揪着她的后衣领一扯,她又跌进了他的怀里。
跌进昏暗的冰冷里。
叫人痛不欲生的炙烤消失了,但炙烤后残留的烧灼感犹如万蚁噬咬皮肉,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火辣辣叫嚣着痛。她垂落在腰侧的长发在日光的灼烧下……炸了。
炸了……真炸了!
她头发炸了!!!
她嗅着满鼻的焦味儿,浑身抑制不住轻颤着,睁着一双眼,猫瞳盈着一层水光,痛苦和惊诧交织在眼底,恍恍惚惚还未从巨大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甚至连睫毛都烧卷了两根。
刚才……发生了什么???!
摩柯稳稳接住她,将她打横抱起又轻柔的放在一旁的木椅上,散发着焦香的蜷曲发尾扫过他覆于眼上的丝带和挺拔的鼻梁,闻到焦香后他略略一滞,低低叹了一声,大手在阿沅乱似鸟巢的发顶安抚似的揉了揉:
“无事,很快便会好了。”
轻柔的指腹瞬间覆上一层冷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