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一边吻着这根木头,一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凶他:
“张嘴!”
摩柯浑身都硬邦邦的,唇倒是乖乖的张开了。
阿沅吻着他,顺道渡了口清甜的酒。
一吻毕,问他:“好喝吗?”
摩柯木讷的点头,薄唇上还有晶亮的水珠。
阿沅笑了笑,捞过一旁的酒坛,仰头灌下一大口,仰头贴上摩柯的薄唇,将酒尽数渡了过去。
一口、两口、三口。
到第四口的时候,摩柯倒了下去。
朦朦胧胧之际感觉到阿沅温凉抚着他的脸,对他说:
“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底线在哪儿吧,摩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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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铁链绑住了。
他茫然了许久,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听说蛇都怕雄黄酒,你怕吗?”
摩柯了然:“所以……你是故意诱我喝下雄黄酒的?”
“不错。”阿沅就现在摩柯面前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看来起作用了,不是么?”
摩柯摇了摇头。
阿沅一顿:“你什么意思?”
“雄黄酒对我没用的,我只是一时醉了,你困不了我多久。”
阿沅咬牙,指甲狠狠嵌进掌心里:
“雄黄酒没用,我还有别的!”
阿沅直接搬来一大堆柴火放在摩柯摩柯面前,酒一泼,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见摩柯额角顷刻沁出汗珠,在椅上不安挪动着,试图离火焰远些,再远些。阿沅本不安的情绪终于安定了些。
“果然,像你们这种冷血动物怕火怕热,怪不得看你总是离篝火远远的,果然。”
阿沅俯身,隔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盯着他:
“黑蛇,我要的要求很简单,从摩柯身上滚出去!否则,你怎么对我,我也怎么对你。”
阿沅从火堆里拿出烧红的烙铁放置在摩柯鼻梁前,烧红的烙铁离摩柯越近,摩柯越加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丝带之下,竖瞳几经变化,完全变成骇人的幽紫竖瞳,目眦欲裂:
“想用烙铁逼我出来?别忘了这是你的好友,这是摩柯的躯体啊,我受伤他也会受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