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薇点着头等待他下一句。
可是徐嗣也就顿在了那里,他的神情渐渐的落寞下来,垂着头,唉声又叹气。
“你既然来了,肯定已经准备好了,不必装着这副模样。”
蔺商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
“你小子……,真是……”
徐童抬起头,神情凝重看了左薇一眼,嘴张了张,又犹豫了片刻。
“是这样的。”
“你干妈她自从醒来以后就变得挺怪的。”
“她不让你靠近了吗?”左薇抢答。
徐童睁大了眼,愣愣的问,“小薇,你怎么知道?她不仅不让我靠近,还常常一个人发呆。”
“一开始我还以为小玲是因为撞到脑子,所以短暂性失忆了,可她叫得出我的名字,也能说得出我们家住哪里,这样的话,这个可能就排除了。”
“现在她还常常问我一些以前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还问起我左武的事!你说她是不是和左武认识?”
徐童越往下说,眼神就变得越暗,声音也渐渐降小,嗓音也染上了不自信。
“我自认为没做错什么事情,可小玲现在突然一下子变化那么大,让我觉得很不习惯。”
“我实在找不到人说我这个窝囊的心理路程,才来问一问身为女人的你,小薇,你帮我分析一下你干妈会这样,会有什么原因?”
听着他的祈求,左薇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有些事从开始就注定了,左薇没有办法把真相告诉他,只希望母亲能早一点坦诚以待,把她的心里话跟童叔说清。
对上徐童真诚求问的眼神,左薇硬着头皮说起了善意的谎言。
“童叔,有没有可能是干妈伤后应激?所以有点排斥跟大家的接触。”
徐童摇着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她只是对我这样对护士她们还是有说有笑的。”
左薇的话腔一下子被堵住。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玲姨讨厌的事情?”蔺商冷不丁的插入一句,“老头,你说话挺欠揍的,指不定那一句话刺到了她的神经。”
“可能吗?”徐童挠着后脑开始反思了。
……
左薇望着淡定的蔺商,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小刀割肉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