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跨年夜都不曾打电话让她回家吃个饭的“父亲”,这会儿出现,张嘴不是责问就是恐吓;也只有命令她做事的时候,黎文彦才会拿父亲的身份来压她。
唐黎直接就把人拉黑。
与此同时的黎家,黎文彦再打唐黎的电话,已经不在服务区,猜到是怎么回事,他坐回皮椅,扯着衬衫领子,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鸢儿没有不小心说漏嘴,他都不知道唐黎接下一部缉毒题材的电影,如今人都已经在滇南!
这个逆女!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个那样的外公!
欧阳倩敲门进来,看到丈夫脸色极差,把手里的水果放去茶几:“你别想太多,也许真是巧合呢?你这个做父亲的,不要老那样揣测一个孩子。”
“我揣测她?”黎文彦的额际青筋隐现:“她做的事哪一桩不是在打我这个父亲的脸?还跑去弥娑河畔拍戏……”
说到这里,黎文彦冷笑:“她在发泄对我的不满,如果我哪天当不成议员,她估计第一个拍手叫好!”
欧阳倩走过来,轻抚丈夫的背:“你消消气,阿黎又不知道自己外公做过什么,她母亲也没告诉过她,她接这部电影纯属意外,何来针对你一说?”
闻言,黎文彦的神色缓和:“她都做了这么多混账事,你还替她说话!”
“毕竟是孩子,总不能真跟她计较。”欧阳倩嗔道。
因为在家,欧阳倩的长发披肩,笑容柔柔,黎文彦看着动容,搂过欧阳倩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些年,委屈你了。”
“一家人谈什么委屈。”
“怎么会不委屈?”黎文彦回想起往事,握紧妻子的手,拇指摩挲着着欧阳倩依然光滑的手背:“虽说是为了完成任务,可我留下的这笔孽债,到头来,终归是叫你们母女仨都跟着我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