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我和顾景深订婚的第六年,他依旧不肯娶我为妻。每次说起,他总是说自己正值事业上升期,过早结婚会影响他的发展。直到我在高档餐厅听见他的好友问他:“叶小姐都快成剩女了,景深,你真的还不打算结婚?”他冷淡一笑:“她要是真不懂我什么意思,能拖到现在?”只是一个看上我身价和地位的爱慕虚荣的女人罢了。“他那些朋友们面露讥笑:”顾总现在正是事业巅峰,又年轻有为,她自然舍不得分手。“他们不知道,再过半个月,
宿舍新搬来的舍友偷用我的化妆品,被发现后不情不愿地赔了我一个新散粉。可是奇怪的是,自那之后我就开始频繁地做噩梦,还被鬼压床。梦里总是有一个红衣女鬼来索我的命。女鬼告诉我。盒子里装的不是散粉,而是她的骨灰!看着女鬼大叫着还我命来的身影朝我扑过来,我微笑着从身后掏出重金买的各种法器。女鬼在我面前一个急刹。“姐,你收小弟吗?”
我跟了傅祁三年。圈子里的好友笑我是他的舔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后来我等到了他的求婚,以为我们终于修成正果。他却在婚礼那天,丢下我去找他的白月光。他兄弟问:“你这么放林听意的鸽子,就不怕她离开你?”傅祁嗤笑:“她比狗都听话,怎么舍得离开我呢?”但这一次,我消失了。三个月都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的朋友都说:“林听意指不定躲在哪里哭呢。”嗯,我是哭了。在他小叔床上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