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受到变异病毒攻击,短短数小时发展至急性心衰竭,危在旦夕。 妻子所在实验室正在对此病毒做研究,且已经研制出对抗病毒的特效药,目前在试用阶段。 我以为是上天垂怜,家人能够靠此药得救。 没想到妻子在送药的途中接到初恋情人电话,而直接掉头。 我眼睁睁看着父母,妹妹,一双儿女在我面前咽了气。 此时妻子才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再坚持一会,我再过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我木然回了句:“不用了,他们已经死了。”
结婚七年,许时的白月光回国了。 父亲去世,家中破产,自己又肾脏衰竭,她哭地梨花带雨。 许时倾尽全力都没找到匹配的肾源。 一起跨境杀人案件,七具无头尸体整整齐齐。 无影灯下,许时取出了女尸的肾,如获至宝般献给白月光。 但他不知道,那具缺了半截小拇指的躯干的主人,是我。
女朋友要出国两年,让我帮她照顾生病的母亲。 我一心一意照顾,没想到却等来了她已经回国并且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 “周静,你妈妈快不行了!” “陈旭康,你少骗我了,别再给我打电话,我不会见你的。” 我望着已经盖上白布的周静妈妈,心中冷笑。 女儿结婚,身为母亲怎么能不到场呢?
妈妈恨我。甚至在我被高度烫伤的时候,她都能面不改色的给养女庆生。曾经我不懂,妈妈怎么会不爱自己生的孩子?后来看到她痛哭流涕想要获得我原谅时,我懂了。有些人,天生没缘分。
女儿死时,老公在给杀人凶手的女儿买草莓蛋糕。女儿车祸重伤入院,手术只有被誉为外科第一圣手的老公能做。我急忙拨通老公的电话,却是他初恋接的。“廷宇在排队买蛋糕,诺诺发烧了,你没事就不要打电话了。”我没心思追究,只焦急的说道:“赶紧让他接电话,女儿被车撞了在医院抢救,等着他手术救命!”老公的声音骤然在那边响起:“江柏柔,这种谎话你也编的出来,你能不能别不分场合瞎吃醋?”“宁宁有你这种不择手段,恬不知
上辈子,为了我二姐不惜与我反目成仇,直言要将我休弃。 后来我才知晓,原来他心里的最爱的一直是我二姐,娶我不过是为了填补二姐嫁人的空虚罢了。 我二姐守寡后,他立马将人接回了将军府。 二姐郁郁寡欢,总是以泪洗面,她说喜欢我的正夫人的头冠,我夫君立马送了一副比我头冠更贵的饰品给她,这才换她才堪堪一笑。 不久,她又开始哭哭啼啼,说自己膝下无子,甚是可怜,跟我夫君说想要个孩子或许能好些。 于是我夫君将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