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结婚四周年照片时,店员却给我拿了老公和别的女人的结婚照。 照片里两人深情对望,俨然一对新婚夫妇。 我认出那女人就是当年嫌贫爱富抛弃高洋的前女友。 高洋在群里深情告白:“素素说没穿过婚纱,我只是想弥补她的遗憾,我有什么错?” 陪着他从无到有的是我,为他留下永久性腿疾的也是我。 当年我们草草结婚,唯一的照片还是结婚证上的那张。 后来他对着我腿上的伤疤,恨愤质问:“你到底要用这条腿困住我多久?”
未婚妻刘芸是稀有小语种博士生,小语种为日常用语,很少说普通话。 为了更懂她,我出差在外一年偷偷自学。 回家筹备妹妹葬礼时,却听得她和前男友用小语种打语音。 【在葬礼上庆祝我们相识五周年,将悼词换成情诗,真刺激。】 【独属于我们俩的暗号,他们那群傻瓜知道什么。】 凉意席卷全身,我明知故问她在聊什么。 她不耐烦的翻译:“哦,和主持人对葬礼流程呢。”
我和宋毅结婚后,每天的任务就是哄他开心,然后变着花样让他给我买买买。毕竟我听说他深爱多年的白月光要回国了。到时候我这个碍眼的妻子肯定要离开,那我可得给自己攒点家底。后来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宋毅去接回国的白月光。我知道我应该消失了。于是我立即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带着我的小金库,远走他乡。没想到,他却满世界找我。
妻子是扁鹊的第七十代传人,尤擅针灸。 为给醉驾逃逸的竹马脱罪,她一针将我扎失忆送去顶罪。 “阿霄事业上升期不能有污点,你就当帮帮我代他去坐牢。” 我捧在手心的女儿竟然也不站我这边。 “爸,你就老老实实去坐牢吧!我和妈妈没有霄爸爸相陪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如她们所愿,我失忆忘记一切,包括她们娘俩。 她们却后悔了,想尽办法求我想起她们。
国庆假前,顾川答应我整个假期都会拿来陪我做婚礼准备。 到了正式放假的前一晚,他告诉我实验室有事,回不来了。 顾川一向高冷禁欲,我对他应当是很放心的。 可几分钟前,我刚收到他开房的短信。 收到短信时我愣了一下。
老公说要勤俭节约。 我想喝奶茶,他给我冲优乐美。 手机坏了,想换个新的,他给我买电话手表。 我买卫生巾他嫌贵,给我买9.9一百个的三无杂牌。 就连避孕套他都用保鲜膜代替。 他给他妹买一万多的手机,给他妈买三万多的玉镯。 美名其曰关爱弟妹,孝敬长辈。 哦,原来他只对我一个人抠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