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依依不舍(2 / 2)

婚戒 鹰神A 4412 字 2024-05-10

看到了镜子里最漂亮美丽的七彩羽毛帽子,爱丽丝别提有多么开心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丽丝端着镜子照了照,心甜意美地开心笑了。

“爱丽丝准备好了没有?我们出发了。”纳瓦莫特做好准备了进入帐篷说。

我们真的要走了,爱丽丝舍不得回头看上妈咪,目光中有千万个不舍。

纳瓦海沙向爱丽丝点点头。

爱丽丝去拿上自已的小包,一步三回头看上妈咪。

纳瓦海沙眼眸之中饱含了泪水。

突然,爱丽丝放下包跑回去,再次投入妈咪的怀里,紧紧地抓着衣服一刻舍不得放不开,眼泪奔涌而出了。

不能再这样了,我这样下去只会让爱丽丝更加的伤心了。纳瓦海沙抹干脸上的泪水,拔出爱丽丝说:“你要听爹的话,妈咪在这里永远等着你们回来。”

爱丽丝抬起装满泪水的眼睛说:“妈咪,我有一件事。”

“你说是什么事?”纳瓦海沙吃惊地问。

“妈咪,我长大回来了。我只想要一个最漂亮的山鹰帽子。”爱丽丝举手指上头顶帽子说。

还以为是天大的难事了,纳瓦海沙满眼微笑答应了。

“好,爱丽丝。妈咪答应你。我一定要等你回来。”

“嗯!妈咪,我一定会回来。”爱丽丝向妈咪保证。

纳瓦海沙牵上小手说:“我送你。”

爱丽丝这下开心了,跟妈咪紧紧地握着手,提着一个小包走出帐篷。爹的在外面等我们了。今天像个喜庆的日子,许许多多纳瓦族人来送我们了。爱丽丝看着他们开始默默地留恋起来了。

“大哥,你真要走啊?”纳瓦卡特酋长过来问。

纳瓦莫特跟酋长兄弟握上手说:“我必须要走。纳瓦爱丽丝是我们的天使。我必须带她去大城市学习知识。”

“唉,好吧。只苦于我们纳瓦族没有学校,不然你和纳瓦爱丽丝不会走了。”纳瓦卡特酋长很无奈地说。

“好了,兄弟。”纳瓦莫特拍上肩膀说,“我们要面对现实。我们纳瓦族跟许多印第安族人一样都受到不平等的压迫。我期望总有一天我们纳瓦族有自已的学校。我们的后代孩子就可以进入自已的学校学习知识。”

“那好,你一定要照顾带好纳瓦爱丽丝学习。你要帮她实现梦想。她是我们纳瓦人歌神。”纳瓦卡特酋长重托地拍上肩膀说。

“放心吧!”纳瓦莫特郑重承诺。

纳瓦卡特酋长再跟大哥用力握手。

“好了,大家放心吧!”纳瓦莫特来到房车面前转身挥手说。

纳瓦人纷纷挥手告别。

爱丽丝跟着爹的转身轻轻挥手,向所有纳瓦人挥挥手,感伤的泪水一串串地流下来。

“好了,爱丽丝,你别再伤心了啊。”纳瓦海沙蹲下身子拿手巾擦干净脸蛋和眼泪说,“爱丽丝是一个坚强的不怕困难的好女孩。你是我们纳瓦人的骄傲。不哭了啊,你跟爹的到外面学习知识,以后长大了传播你的知识文化。我们纳瓦人都要听到你美丽的歌声。”

爱丽丝听进妈咪的话了,向妈咪保证地点点头。

“妈咪,我要走了,我会想你的。”爱丽丝千万个不舍地说。

“我也会想你。”纳瓦海沙说完站起来。

纳瓦莫特接受同胞们送来的礼物,对他们一一道谢,然后把礼物放进车箱冷库里面。他们送的都是好吃的特产。

“爱丽丝!”一个小哥哥跑过来了说,“这个给你。”

“它是什么?”爱丽丝看不懂地看了看。

“爱丽丝,它是巧克力,平时我最喜欢的糖。你拿着到路上吃吧。”

“谢谢,黑鹰哥哥!”爱丽丝接受他的礼物说。

“爱丽丝,我长大了,当上酋长了,我一定要娶你为妻。”纳瓦黑鹰大声宣布。

“哈哈……!”

纳瓦黑鹰声音一落,立刻引起了所有纳瓦人的欢乐笑声。

“好哇!这个意见好哇!”纳瓦卡特酋长马上赞同了说。

“大哥,将来让爱丽丝跟黑鹰成亲,让他们领导纳瓦人!”纳瓦卡特大声宣布说。

纳瓦莫特来到面前看了看两个孩子说:“由他们自已看着办吧。”

突然,爱丽丝来气了,向前用力推了纳瓦黑鹰一掌,说:“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然后,爱丽丝气冲冲跑进房车里躲藏起来。

忽儿,两个孩子的打闹声,再次再引起了笑声。

“爱丽丝,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纳瓦黑鹰向着房车大声叫喊。

爱丽丝坚决不想听,双手捂上耳朵,但心儿暖和暖和的,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好的心声。但是想到了,我左腿上的大块伤疤,就是黑鹰把我推到火坑里的,所以一直恨死他了。

纳瓦卡特非常鼓励地摸一摸黑鹰的头,总算看到自已的儿子又长大了一个。

“我们走了!你们不要送了!”纳瓦莫特向他们大挥手告别说。

啊!我们就要走了!爱丽丝马上爬起来,跑过去爬上椅子,打开车窗向妈咪挥手告别,向他们告别,向所有人告别。

“妈咪,长大了我会回来的。”爱丽丝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爱丽丝,我们要走了。你站稳了。”纳瓦莫特坐上驾驶椅启动了房车说。

爱丽丝看一眼爹的,再次向妈咪和所有人依依不舍地告别。

“爱丽丝,我等你回来!”纳瓦黑鹰跑到车窗下伸手说。

爱丽丝心中温暖了,向他挥挥手,再向妈咪挥手。

房车缓缓地开上公路大道,看到妈咪和他追着我们的车挥手,直到完全消失在眼前。爱丽丝让泪水痛快的流出来。

好伤心啊,好伤心!

爱丽丝不能控制情绪跑进自已的安暖窝,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铺上痛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