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爱丽丝多么的气愤,罗·杰克依然接受地露出笑容。
“爹的啊!如果你真的走了,我一个人孤单了怎么办啊?”
“爱丽丝,我的好女儿,你能坐下吗?我想跟你说说话。”
只能好好听爹的话,爱丽丝过去坐到床沿边上,伸手拉一拉被子,让爹的能安稳地睡好了。
“爱丽丝,我能你有这个女儿,我非常幸福!你是天神派来跟我一起生活的,你从没有让我失望。”
“爹的,我还是让你很多失望了。我经常不听你的话,还经常跟你斗气。爹的,你的病是不是被气出来的啊?”
“你哪里有气过我啊?我好像从没有发现你哪天气过我了?”
“我记得那次把你的宝贝吉他摔破了,气得你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我没有气你,而想到如何把它修好。”
“真的没有气到?”
“我怎么生女儿的气?”
“可是我感觉到了啊。”
“没有。”
“爹的,你还有亲人吗?”爱丽丝想起了医生的话问。
“我是纳瓦族人,我的亲人都在那里。”
“那是你爹的亲人,你妈妈的亲人。他们都不住在这里吗?”
“他们都不会认为我当亲人的。”
“为什么?”
“是我妈妈的死,他们都怪罪我父亲。”
“你就跟他们没有来往了。”
“不会有来往了,妈妈生下我变成他们的孽种。他们白种人不会看得起印第安人。我妈妈就变成了牺牲品。在我不懂事的时候,妈妈被枪杀了。这个房子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想把它留你怎么样?”
“你不怕我搞破坏了啊。你的吉他,还有其它东西都被我搞破坏了。我只希望爹的和我一起守护这个房子。”
“爱丽丝,人都有一死的。在我死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太伤心了。你要保护好自已的嗓子。你的悲伤极容易破坏嗓子。”
“没事,我会保护好的。”
“爱丽丝,你有音乐天赋,你想当歌唱家,还是想当音乐家?”
“不一样吗?”爱丽丝还没有搞清楚这个概念问。
“当然有很大区别,歌唱家是以嗓子唱歌为主,音乐家是以音乐创作为主,它需要精通乐器。歌唱家容易成功成名。音乐家难以成名,还有可能会默默无闻。”
“爹的,你给我的希望是什么?”爱丽丝在此做好了选择问。
“你天赋更成多的是歌唱。你选择当歌唱家是最好的选择。当歌唱家最重要的你要保护嗓子。嗓子容易受到悲伤情绪的影响。我听到你的嗓子今天发生变化了。你以后不要悲伤了好吗?”
“爹的,我怎么能不悲伤啊。该哭的时候还哭的。我会控制不住自已。我会哭的。爹的,你一定好起来。”
“傻瓜,我能好自已不知道吗?爱丽丝,我老了。我在世上能活到七十二岁,就已经非常的不错了。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是你陪伴了十五六年。我看你出现在我眼前,你犯下再大的错都不会怪。我爱你!”
“嗯,谢谢!”爱丽丝深深地感动了,再也坐不住了,从床边滑到床下双腿脆下了,双手握捂着一只打针的手。
“好了,爱丽丝不要激动了。你的梦想是要当一个歌唱家。当歌唱家成名的路很多,在人越多的地方越容易成功。中国是一个巨大人口的国家。我在美国唱了几十年都不能打造出名气,原因很简单了,那是因为受众的人太少了。我没有物质条件,唱的歌都是老歌民族。我没有成功是必然的。爱丽丝,你不能走我的老路。你的天赋比我高。你的自身条件比我好,你会成功的。”
“嗯,我会记住了。我会成功的。”
“爱丽丝啊,我走了,请你不要忘掉了你的亲生父母。你不要管他们什么原因失去了你,你不要怪罪他们。你要相信天意。你要做一个完整的人生。你要知道自已的亲生父母是谁?你曾经是谁?我原本想陪着你去中国寻找亲生父母,看样子我连累到你了。”
“谢谢!”爱丽丝跪着,内心里不断地激动着,听进爹的话了,先不伤心了,只让眼泪代替伤心全部流出来说,“谢谢!”
“我有一个心愿,就是将来你找到亲生父母。你找到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你要做一个好人。一个出名的歌唱家,人品很重要。一个没有人品的人,到最后什么都不是,成就不了永远的。”
“谢谢!我知道了。”爱丽丝泪如雨下的流不尽泪水,在心中感动再感动地说。
“嗯,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想睡一会儿。”罗·杰克神志万般清醒,虽胸部巨痛,但已经痛得麻木,趁现在还有一口气,能多说一些就多说一些了。现在我的宝贝女儿爱丽丝已经悲伤得不成样子,不再让她伤心流泪了,有千言万语都不要讲了,就让生命结束的时间来得快一些吧。
爹的不说话了,他要休息了,爱丽丝爬起来说:“我到楼下去看看。我要把门锁上,怕坏人闯进来。”
罗·杰克听进了不再作声,闭上眼睛休息。
爱丽丝跑出卧室,到楼下大厅里去大门锁上了。
然后一个人坐到客厅里沙发上休息,轻轻地哭泣流泪。等一会儿,不再伤心了,爱丽丝需要时时刻刻照顾爹的守在身边。
到楼上悄悄地走进卧室,就远远地看着,爱丽丝不想再靠近打扰到爹的休息。在这个时候自已也累了,爱丽丝过去坐上爹的摇椅。人躺坐上去之后,疲倦的只想睡觉了。
爱丽丝,人困马乏了。只要眼睛闭上去,睡神马上袭击出来。
在不知不觉之中睡着了,爱丽丝不知道自已会睡到什么时候醒来?
她休息了,真正地睡了,罗·杰克睁开眼睛倾头看到了,恨自已动不了身子。刚才输入的药里面有麻醉的成份,它们是为了减轻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巨痛。若不止痛,我早就痛死了。若不止血,我就已经吐血身亡了。
爱丽丝啊爱丽丝,我的天使!我走了请不要悲伤!我会永远地爱你!在天堂永远地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