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既然交给我,华某自是不会辜负二位的信任和嘱托。另外,临安城欧阳家的产业我也了解了一番,共有店铺八家,粮行、当铺、布料行、玉器店、首饰店、酒楼、客栈,还有一家镖局,掌柜的我都熟悉,想来因为家主印仍在我手中,旁系接管并不顺畅,而且旁系无人擅经营,当是还未顾得上南楚这边。”
“欧阳家的情况华大哥自是最清楚,你做主便是,需要什么开口便是,正想和华大哥说呢,这两日我和师兄这边有了大进展,至少目前我们不缺人了,虽说是否可堪大用尚需考察,但基本的忠诚不必怀疑,所以人手方面华大哥不用担心,至于钱嘛,上次我就说了,有的是,华大哥尽可放手来做。”
“暖暖的计划书我仔细看了,不得不说,暖暖你当真从没做过生意吗?我这久经商海之人都未必能想的如此全面,华某受益匪浅,云想容这边会很快推进。欧阳家的产业我会再观察观察逐个击破,毕竟经此一难,难保人心有变,稳妥期间,即使是曾经的亲信之人,我也会慎重接触的。”
“华大哥思虑的对,虽然时间紧迫,但万事当以稳妥为重,宁可慢一些、稳一点,也比出了岔子再补救的好。不过,华大哥,该冒的险还是要大胆去尝试,也不能束手束脚,反而失了先机,这其中的分寸想来华大哥能把握好。”
“放心吧,暖暖,华大哥记住了。”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无比融洽,与志同道合之人相处无论聊天还是做事都无比舒畅。
暖暖和温辞出了悠然居又沿河走了一圈。
“师兄,你原来就喜欢研究今古楼内的建筑类古籍,怎么样,凌天殿的设计就交给你了。”
“好,师兄正琢磨这事儿呢,晚上我先画个草图,我们再商量。”
“嗯,这几天需要去采购些材料,明天列个单子,就让无迹去办吧,他有渠道,应该不会引人注意,到时候先运到云雾山附件,我悄悄给弄进空间,带去断峰之上如何?还有三千人的生活所需,也先提前运上去吧,省些周折,也能加快些进度。”
“这是个办法,常新那边人应该都选好了,明天让表哥跑一趟,交待他们过两日先过去一部分人,建个悬梯,方便人员和物资进出。”
“对了,大师兄他们都传了些什么?”
“正想和你说呢,大嫂怀孕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估计我们要等大侄子出生的时候才能赶过去了,二师兄和三师兄呢?”
“天启和西临都城的云想容元日开业都异常火爆,按你说的什么营销策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城里的贵女都争相抢购,就连宫里的娘娘们都纷纷订购,现在预订的单子都排到三个月后了。”
“哈哈,还得是两位师兄的执行力够强,影响力也是杠杠的,我就知道,一定会火的。现在,就等我们这边也爆一把了。我们,我们要加油哦!”
“哈哈,我们一定会后来者居上的,加油,暖暖!”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慢慢溜达回了悦来客栈,掌柜的正在柜台算账,见二人进门,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二位贵客可还尽兴?”
“甚好,这淮水河当真是给临安增色不少,夜景尤其美哉。”
“那是,这年关就要到了,临安要更热闹了,各地来往的人更多了,都想沾沾这临安的繁华。不知二位打哪儿来?要在临安停留多久?”
“自天启而来,停留多久嘛,自是要把这临安美景赏个遍,美食吃个遍,过瘾了再说。”
“那二位是要在此过年了?不知可需要小店做些安排?也好让贵客宾至如归,尽兴才是。”
“那就麻烦掌柜的了,不知道这临安过年可有什么讲究?有什么风俗?尽可说语我兄妹听听。”
温辞和暖暖似是来了兴致,直接在店内坐下,示意掌柜的慢慢讲来。掌柜的也是个人精,立马着小二上了茶水点心水果,就恭敬地站在二人身侧,娓娓道来。
“要说临安的年节,皇上会在岁末最后一日晚,在淮水河畔组织花灯会,这两年都是由二皇子主持的,代皇上施福于万民,当晚临安城的官家都会在现场与城中百姓同乐,名为万灯宴,可是难得的盛景,皆是二位贵客可去一观,幸运的还能得到大礼呢。”
“哦,何为大礼,又如何可得?”
“是这样的,万灯眼之时,官家带头每家只是摆出三道菜,城中百姓可自行取用,都是寻常百姓见不到的菜品,还有宫中的一百零八道餐食,另外,这些达官贵人都会再出一件礼物,标上标签放入摇箱之中,任由百姓们抽取,抽中皇室的礼物那自是价值不菲的大礼,值得普通人家当做传家宝了。”
“哦,这倒是有趣,看来南楚皇室倒是与民同乐的典范。”
“那是,这两年二皇子主持的万灯宴那可是万民期待,能得一件珍品,可以说胜过普通百姓忙碌一年的收入了。”
“哦,那倒是值得一观了。好了,多谢掌柜的介绍,我兄妹二人就先行休息了。”
“二位贵客慢走,房中热水已备好,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便是。”
二人抬步向后院走去,掌柜的仍站在原地似是不解的思索着什么。
“掌柜的,你今日怎么如此关注这二人?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吗?小的看这满店的客人比他们富贵的多了去了。”
“你懂什么?这兄妹二人着实让人看不透,看似亲和,实则滴水不漏,聊了这么久,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哦,那掌柜的想了解什么?可是他二人有什么不对?”
“不对,倒也谈不上,只是这二人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不可小视,罢了,暂时也看不出什么,小心伺候着便是。”
掌柜的一时也想不出自已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隐隐的有些不安,这些年南来北往那么多人,他自诩看人很准,一打眼便能把来人什么样看个七七八八,自是左右逢源,帮主子拉拢了不少人,也除去了不少人,还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看不透,却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越是如此他便越想要探究,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秘密,但又似隔了重重雾霭,触摸不到关键,只得暂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