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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昭昏迷不醒,陆谨礼也忧心得要命。看到苏牧臣毫无血气的脸,简直比躺在病床上的陆昭昭还要惨白。
他狠拧了下眉:“你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守。”
苏牧臣没有看他,只是说:“我要陪着昭昭。”
“你他妈这样怎么陪?”
照他这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守在陆昭昭身边的架势,还不等陆昭昭醒,他先得上病床。
“你想要昭昭看到你这个样子?”陆谨礼道:“她有多爱哭,你不是不知道。”
苏牧臣想到那次他芒果过敏,在他怀里哭成泪人的小姑娘,干枯的唇泛起一丝丝弧度。
他用完饭,把自已修整好,打扮成小姑娘喜欢的模样,捏着她的手指,轻声道:“昭昭,该醒过来了哦。”
第十天,苏牧臣坐在陆昭昭的病床前说了好多话。
从年少初遇到婚后。
他捏着小姑娘的手指,笑着讲粉粉嫩嫩的小糯米团子周岁抓他的手亲他的事:“……那些星星纸折完了吗?其实我当年有偷偷回来看昭昭。”
……
陆谨礼和季绍和站在门外,皆沉默了一阵。
很久以后聊起这件事时,季绍和说,那时他就在想,陆昭昭要真出了什么事,他这好友也该活不了了吧。
季绍和叹了一口气,把食盒放下后,还得去安慰某个偷偷躲起来哭鼻子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