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夏伯安挑眉,就这?
“完了。”阿东道,来返匆匆,并没有久留,只择紧要的听了。
夏伯安又看向在场众人,“诸位,可还有要补充的?”
“嗯……主要就是这样,还有的传,夏兄被你儿子给打了,打得还挺重,都请了大夫!”赵侍郎补充道。
雅正夫子嘴唇微颤,终是没能压抑自己的八卦之心,“还传,那女人怀了你夏家的孩子,且已有两月!”
“噗!”原本还算淡定的夏伯安,听到这话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溅了雅正夫子一脸。
“呵呵……对不住!对不住!”夏伯安不好意思地去擦,“实在是流言过于离谱,在下一时没忍住!呵呵……”
旁人也没管这一茬,追问起来,“夏兄,此乃妄言?”
“自然!实不相瞒,半个月前,我派儿子前往食邑处理些事务,后来那里不知怎的起了场大雾,就给耽搁了大半个月,这姑娘就是在这期间认识的,若说这姑娘当真怀孕,那也不可能是我家的种啊!”说到这里,夏伯安也很尴尬。
先帝建国后,对四大国公大肆封赏,取京城城东一片庄园作为镇国公府的食邑,这都是公开的事情。
且因为此事,夏伯安也曾去信牧院长,为三少请了几天假。
所以,这前后一关联,大伙也都明白过来。
哪怕其他传言扑朔迷离,至少怀孕这事绝对赖不着夏三。
“至于请大夫这事,倒是确有其事!但是!不是给我请啊……是给那姑娘请的。”说着,夏伯安颇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也不知道那姑娘是哪家的,昨天刚到我家就晕了一趟,后来她偏说没事没事,不用请大夫,结果到了傍晚,她又晕过去了……可把我夫人给吓得不轻,当即做主给她请来了大夫。”
说着,他好似才想起什么,顿了顿接着道:“哦,依着那姑娘的意思,特地请的医女!”
“这……”大伙面面相觑,俱是一脸八卦之色。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试探着问了一声,“医女可有说是什么病?”
“这……那姑娘挺讲究,寻了医女单独问诊,所以在下也不清楚。”夏伯安摇了摇头,似乎很是遗憾,“说起来,贱内还缠着医女多问了两句,可奈何人家直接以涉及病人隐私,就给搪塞过去。所以……”
所以除了本人,谁也不知道呗!
这下子,换大伙傻眼了。
合着真相竟是这样,可以说和流言毫无关系啊!
“这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地,流言怎么传成这样?也太离谱了些。”
此言一出,大伙纷纷点头。
“夏兄,莫不是有人针对你?你可要当心啊!”赵侍郎关心地提醒着。
夏伯安笑了笑,似乎并不以为意,“流言嘛,随他们说去!毕竟真相,总是掌握在聪明人手中!”
一双手前后摆了摆,指指大伙又指指自己,“咱们……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被流言误导!”
“呵呵……是是!”
“是的是的,大伙都是聪明人!”
“那散播流言的,果真是可恶至极!索性咱们有辨识能力!”
“是啊,咱们怎么会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