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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彼此应和着,点头如捣蒜,一个个全然忘了一开始的八卦之色。
就连鹿鸣书院的雅正夫子,都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镇国公府的家教家风,在下自然是信得过的,几位少爷读书甚是用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夏伯安唇角微勾,眸光越过在场众人,却不知看向何处。
呵!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真论起来,诸葛家那才叫惨呢!都被人找上门来了!”
“说的是诸葛宗凯那事吧!听说诸葛宗凯深陷赈灾银丢失一案,如今这外头又传出桃色绯闻,啧啧啧……诸葛家这次脸面无存啊!”
“依我看,国舅爷理当快刀斩乱麻,与诸葛宗凯划清界限,将此子从宗谱上除名!”
“是啊,本来也不是自家儿子,不过是同宗的侄儿罢了,除名便也除名了!何必还替他兜底,管着这破事!”
这些人议论完夏家的八卦,不知怎的又扯到诸葛家的,一个个义愤填膺,好似出事的是自个家的孩子呢!
倒是雅正夫子皱着眉头,许久才道:“流言止于智者,诸位这么快便忘了?”
夏伯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也罢,不聊八卦聊工作,我们都是天选打工人!
只不过,聊工作就没这么轻松了,各种事情按部就班,各人该做些什么,也都交代清楚。
因着夏鸿浩今年参考,所以为了避嫌,夏伯安主动申请回避。
当然了,身为礼部尚书,大伙讨论事情,却也没避着他。
甚至出题的范围,在这场会议上,都略有讨论,只是初步拟定了三个方向,具体试题还没有正式定下来。
期间,夏伯安几次想走,都被吏部的梅尚书给狠狠地拽了回来。
说什么,你作为东道主,怎么能跑?
于是乎,夏伯安被迫给画了重点。
当天,就给家里三个参考的学生通了气。
当然了,也不是自己非要泄题,主要是憋心里难受!
而三小子,也颇有眼力见地,虚心吸收,甚至还探讨了一番彼此的见解,讨论到最后,老父亲夏伯安竟也融入进来,氛围格外温馨。
白莲昨夜几乎一宿没睡,天还没亮就守在夏鸿浩院门口,好容易人家出来,却连两句话都没说完,就被几个兄弟喊着一块上学去了。
无奈之下,只得借口熟悉府里情况,硬拉着香菇在府里闲逛。
香菇也是怕她冲撞了主子,迫不得已只好一路跟随。
索性,白莲当真就只是逛逛,从夏大夫人的院子逛到夏三夫人的院子,连带着几个少爷的院子也看过了,当然了也没真的进去,就从门外经过。
一路上,甚至连老国公居住的阳澄院,以及被逐出府的二老爷曾经住过的地方也瞥了一眼。
嘴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直念叨着,“这不都可以住人嘛?干嘛非得把我安排在主母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