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岁以前,张爱玲的人生应该同普普通通的小女孩没有什么两样。
1924年的时候,她的母亲扔下只有四岁的她,跟着她的姑姑张茂渊去到了欧洲游学。
可以说,张爱玲的童年生活中,父亲应该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
她在七岁那年尝试写了自己的第一篇小说,是一个关于家庭悲剧的故事,第二篇小说也仍然是一个女郎失恋后自杀的凄惨故事。
很难想象在那样小的年纪里,张爱玲的心思已经如此细腻。
1928年,父亲带着她和弟弟返回上海。
她得以学习绘画、钢琴和英文,接受了西方文化的熏陶。
同时她也读《三国演义》、《西游记》等中国古典小说,为她以后中西相合的文风奠定了基础。
1930年应该算是她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她的母亲回国,与父亲离婚,张爱玲跟随父亲生活。
但是母亲对她人生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
她的母亲黄逸梵虽然裹着小脚,但却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新式女性。
她与张爱玲父亲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幸与不幸都只看天意。
因此,她对女儿寄予厚望,认为旧时代的女性无法自主自己的命运,只能被动接受,而女儿决不能步那些女人的后尘。
在她的坚持下,张爱玲进入美国教会兴办的黄氏小学读书,进一步受到西方文化的影响。
同时,她正式改名为张爱玲,取自自己的英文名“Eileen”
。
说不清她的文学之路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或许是从七岁那年的第一篇小说开始,或许更早,但她就这样朦朦胧胧地在文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1931年张爱玲小学期间,她写了第一部具有完整情节的小说,并在同学间传阅。
之后,她进入上海圣玛利亚女校读书。
次年,她的短篇小说《不幸的她》发表于圣玛利亚女校校刊《凤藻》的第十二期,在同学间名声大噪。
同时,间或有一些她的书评发表于校外的《国光》等杂志。
1939年,张爱玲本想报考伦敦大学,但由于战事原因未能成行,只能转读香港大学中文系。
并且在《西风》月刊上,发表了她真正意义上的处女作《天才梦》。
1942年,太平洋战争爆发,香港大学停办,她未能毕业,只好与同学一同报考上海圣约翰大学。
可惜的是,这位后来在民国蜚声一时的女作家被上海圣约翰大学以“国文不及格”
的原因拒绝录取,她只好转而为类似《泰晤士报》的英文杂志撰稿。
1943年,张爱玲在《紫罗兰》杂志上发表了《沉香屑·第一炉香》,从此在上海文学界一炮而红。
之后她陆续发表了《沉香屑·第二炉香》、《茉莉香片》、《心经》、《倾城之恋》等一系列重要作品,在文坛立足脚跟。
1944年,她发表了小说《封锁》,由此认识了胡兰成——一个对她的生命产生过巨大影响的男人,跟这个男人的感情经历也成为她后来饱受非议的根源。
对于胡兰成,我是嗤之以鼻的,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政府要员或是什么样的文学才子,若不是与张爱玲扯上了那么一点关系,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总而言之,张爱玲在胡兰成这里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但同时他的背叛也让她越发清醒。
她继续发挥着自己的文学才华,《花凋》、《鸿鸾禧》、《红玫瑰与白玫瑰》,一系列包含才华的作品从她笔下倾泻而出。
同年,她最重要的小说集《传奇》与散文集《流言》也得以出版,并且她在《苦竹》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自己的文章》来回应傅雷的批评,更使得自己在那些所谓权威文学界人士的眼中也得到了稳固的地位。
1955年,张爱玲乘邮轮远渡重洋,抵达美国。
次年她遇见了美国剧作家赖雅,并与他结为夫妻,相伴生活,直到赖雅于1967年去世。
1958年,她在加州专职写作,发表了小说《五四遗梦》。
并且她收到香港电懋电影公司的邀请,为他们创作了多部剧本。
1966年,张爱玲把她被后人认为最伟大的中篇小说——《金锁记》,改成长篇小说《怨女》在香港《星岛晚报》上连载。
1967年,她就任纽约雷德克里夫女子学院的驻校作家,开始翻译《海上花列传》。
1972年,她乔迁至洛杉矶,开启了晚年的幽居生活。
1977到1993年,《色·戒》、《惘然记》、《红楼梦魇》等作品陆续发表。
她早些年于杂志上连载的长篇小说《十八春》,也被改名为《半生缘》,在香港出版。
1995年9月8日,她在自己洛杉矶的公寓中去世一周才被人发现,这也是我妈妈在我幼年时那句“可惜了”
的来源。
9月30号,林式同遵循张爱玲的遗嘱,将她的骨灰洒向太平洋,也正应了那一句“她从海上来”
。
一代才女就这样落幕了。
我不知道张爱玲如何看待她的人生,如何看待她的文学。
我甚至不清楚她是否真的热爱文学。
她好像从出生到死去都是寂寥的,没有人真正地懂她。
她笔下的女孩们也一个个哀婉动人,愁肠千转,少有圆满的结局。
她是从海上来到人间的精灵,并不对人世抱有太大的幻想,也并不打算用自己的一腔热情去与这个世界磨合。
她好像一直坐在古式旧楼的窗前,穿着黑红的旗袍,撑着下巴,就着窗外淅淅的雨声,写下一个又一个千回百转的故事。
我想,但凡接触过张爱玲笔下故事的人,穷此一生都会在每一个安静又凄清的夜晚,想起张爱玲笔下的月亮。
首先,我不是黑子,我看鱼总是《开封志怪》入坑的,当时上高中,只能用mp3看,几乎算得上我的奇幻类小说启蒙。
在看《怨气撞铃》之前我还看了《枭起青壤》跟《半妖司藤》,因为很喜欢中国民俗灵异题材的,我收藏了鱼总相同类型的全部作品打算一本一本看完。
但这一本我真的真的很失望,我不敢相信写完《开封志怪》跟《半妖司藤》的鱼总能够写出这样的作品。
(当然,《枭起青壤》我觉得非常好看,但那是鱼总最新的作品,一个人的文笔是会被打磨的,但根据时间线来说鱼总写《怨气撞铃》之前也写过我认为很棒的作品,为什么这一本会让我这么失望呢?)我简单说一下我吐槽的几个点。
女主角的做事逻辑和人设我看到这里都觉得很奇怪。
首先,她明明实力不怎么样,但却每次都以身涉险,我能理解可能是自身背负的使命让她习惯独来独往,但编个理由找人帮个忙还是可以的吧?举个例子,在尕奈找羽眉那一次,都不确定羽眉在哪,她在那种天气就直接跑去峡谷里了,这不是送菜是什么?还有,在尕奈峡谷被袭击后,她告诉岳峰那些人可能晚上会来,让岳峰锁好楼上的门,自己独自在下面等。
我先不谈她一个人就去打草惊蛇把坏人引来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也不去想她不告诉岳峰等人可能会有人来袭击,请求毛哥几个人的帮助是一件多么没有逻辑的事。
铃铛的事情不能说,至少大伟跟她在峡谷失散的事情可以拿来做文章吧?大可以告诉毛哥他们自己是亲眼见到大伟突然消失的,至于0513,还有为什么想查凌晓婉,我觉得可以事后再圆,并且也不是完全找不到理由。
还有在夏城,我知道她乍听到舅舅的事情内心无法平静,但自己也经历了那么多次危险事件了,被袭击了那么多次也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就非得大半夜跑去荒郊野外烧纸?还有十三雁识破她是盛夏那个时候,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没有底气?已经做了那么多年季棠棠,自己也已经摸索着运用风铃去查案了,怎么会还表现得像是一个涉世不深的人?别人稍微一诈就底气不足,惊慌失措,不是很矛盾吗?其次,她的情感转换得很突兀,鱼总可能是想塑造一个表面坚毅但其实内心很脆弱的人物,但我希望能过渡得自然一点啊。
举例,在尕奈跟岳峰说锁好门,自己在楼下等那些人,结果喝起酒来了,喝起酒来还不算什么,怀念起家人,感念起自己的身世来了。
问题是,大姐,你刚刚从峡谷出来,你被打了一顿,你马上就会有危险了可能要死了,但你还可以抗争,在战斗的准备阶段那么颓废你是想干什么?我可以理解脆弱,但你要分场合啊,莫名其妙就脆弱了我不仅不会觉得这个人物立体,我还会觉得她整个人都没有逻辑。
当然,她跟男主角的互动有多奇怪我也不想说了,我很难相信这是鱼总在写完司藤和开封之后写出来的作品。
我相信鱼总的水平,我也会继续看鱼总的书,但这一本让我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真的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