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陈月回国,再来个死遁脱身。
挖心掏肾这种事我们可不干。
“桑宁,你怎么敢提她?”
江奕的兴致被我的话浇灭,一把推开我,起身坐在床头,眼瞳漆黑得可怕。
陈月这两个字就是禁忌。
在他眼里陈月就是白月光,我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作为傍上大佬的挂件,我向来识趣,察言观色这种事我最会做了。
但现在我是故意的。
我得将他支走。
“江奕,你爱她还是爱我?”
“如果我和她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我咬着唇,满眼期待地等待着回复。
江奕将拳头捏得嘎吱作响:“够了,我的忍耐度有限,你最好安分守己。”
“江奕!”
我穷追不舍跟了上来:“我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你到底爱谁?”
江奕甩开我的手,躲瘟神似的逃离。
别墅大门关起。
我收起了哭相,赶忙收拾起随身物品。
叮咚!
门铃响起。
颜言收到我的短信后,马不停蹄而来。
她探出头询问着:“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
她:“你准备怎么死?”
我:“飞机失事。”
“好家伙。”
她拍了拍脑壳,努力回想书中剧情:“我都忘了还有飞机失事这一茬,我想了半天只想到深夜为爱飙车,汽车爆炸被大火烧死。”
我得意地仰着头:“谁让我记性好,还记得书中有段飞机失事的剧情。”
飞机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可一旦失事,死亡率百分百。
飞机坠落,连渣都不剩。
就算江奕掘地三尺,也挖不着我的骨灰渣。
3
颜言望向了我:“飞机失事的那趟航班是明天下午,我现在就去飙车,你替我收尸。”
她并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晃着一把兰博基尼的车钥匙。
这是她最喜欢的跑车。
飙着最爱的跑车出事,才可信。
夜深人静。
无人的山区里一辆粉色的兰博基尼翻倒在地,车被撞得不成样。
颜言往车上泼了汽油,又将点燃的火柴往车上一丢。
砰!
车轰然爆炸发出巨响。
我赶忙掏出手机记下这神圣的一幕。
颜言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接下来就交给你收尾,事成后我请你泡男模。”
“我要十个。”
见我狮子大开口,她咬了咬牙:“胃口还可真大,可别累坏你。”
她骑上了摩托扬长而去。
而我拿起了手机打通了顾裴司的电话。
“喂。”
电话接通,传来了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
“阿司,这么晚了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他那边明显还有其他女人。
我听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陈月。
顾裴司简单安抚了下她,不耐烦地冲着电话开口:“什么事?”
我和颜言关系较好,他便下意识以为是颜言找我帮忙说好话。
“颜言死了。”
我带着哭调:“你快来看她最后一面吧。”
顾裴司不信:“她为了让我回去,连这种谎言都编得出来,她的良心不痛吗?”
“终究还是颜言错付了。”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陈月有些自责地垂着头:“阿司,我许久未回国不适应,我一个人睡觉有些害怕,让你陪着我颜言那边没关系吧?”
“她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身子弱,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顾裴司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颜言那边我已经警告过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找你麻烦,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吓到你。”
陈月将身子蜷缩在一起,小珍珠说掉就掉:“我与她是高中同学,当年她就霸凌过我,我手臂上的这几道疤痕也是她的杰作......”
她卷起衣袖,白皙的肌肤上几道陈年疤痕十分醒目。
顾裴司心疼坏了,轻轻地将她搂在怀中。
第二天一早,颜某深夜飙车车祸身亡的消息上了新闻头条。
头条上还贴上了那辆兰博基尼出事前后的照片。
顾裴司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抓起外套冲出房间。
“阿司你去哪?”
陈月追了上来。
顾裴司的身子顿了顿:“有件急事需要处理,晚些时候再找你。”
他离开后,陈月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奕哥哥,你在哪,月儿好害怕......”
顾裴司抵达事故现场时,兰博基尼烧得只剩下少许架子。
数十名记者围绕着我哐哐一顿拍。
我正在捶打着胸口,歇斯底里地痛哭着:“颜言是个好人,昨夜失恋喝了酒便在深夜飙车,我赶来时车已经爆炸了。”
“桑宁,怎么回事!”
顾裴司将我拽到一旁,眼白布满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颜言怎么了?”
“你还知道来?”
我怨恨地瞪向他:“昨夜颜言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只要你接电话,她就不会出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陈月待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