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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想明白,身上一凉,我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谢听寒带着我滚到了床上。

喂喂喂,这么直接的么?

穿着衣服时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没了衣服的束缚以后,他的身子烫得吓人,紧紧地压过来,像是要把我点燃。

我被他酱酱酿酿来,又酿酿酱酱去,思绪很快陷入混沌当中。

最后关头,一阵白光闪过,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谢听寒今晚所有的动作,怎么跟我圈出来的第八式那么像啊。

那册子,他果然已经翻看过了!

接下来的时日,我也不装了,大大方方地把册子摊开,跟谢听寒从第一式试到了十八式。

体验下来之后我的感受就是:如果我们合欢宗哪天收男弟子了,他从某个方面的实力上讲,绝对是位于顶峰、少有敌手的那个。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我们对于彼此的身体,可以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按说我们俩都亲密成那些了,可谢听寒愣是没跟我说过一个字!

「阿舒你说,他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合欢宗,连话都不屑同我讲?」

我去了怀舒的院子,想同她交换心得,她却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情绪不高的样子。

「阿舒,你怎么了?」

怀舒苦着一张小脸,泪水汪汪道:「师姐,乔渊他果然是修无情道的!」

嘶哑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这乔渊,不会对她用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