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怀舒身上有任何伤痕,我才松了一口气。
「他究竟怎么你了,你才意识到他是修无情道的?」
「他......他他故意惹我哭,还不给我吃最爱的猪蹄!」
我瞄了瞄她比未嫁前略显丰腴的腰,唔,是得少吃点了。
「话说回来,好端端地,他惹你哭干嘛?」
「他说,喜欢听我哭。他还说我哭得越大声,他灵力运转越快,能助他修行。」
我听完,简直不想说话,这个乔渊,他修的是无情道还是发情道啊。
「不过,每次我哭完,他都会给我渡修为。师姐,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又厉害了不少?」
她转了个圈圈,的确有不少灵力涌动。
看着逐渐褪去青涩,长得越发水灵的怀舒,我恶从胆边生。
「下次,他再惹你哭,你就挠他痒!」
破他功!
她向来把我的话当作金科玉律,不问原因,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果然,过几日再见到乔渊的时候,他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我暗中笑得恶劣:让你欺负我师妹!
当时的我只顾着偷偷得意,没有看见身边的谢听寒脸上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