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我的好姐妹,靠谱!”
她迫不及待拉着沈知蕴往里走,“这两日被烦的连饭都没胃口吃,我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此时聚坊斋外的马车寥寥无几,停下来不久又很快离开,显然是没能订到位置失望而归的。
沈知蕴一眼便瞧见其中那辆最夸张的,上面挂满各种繁复的装饰流苏,闪的她不适地眯了眯眼。
里面的人还没有下来,她便已经猜到这是谁家的马车。
果不其然,下一瞬她便看见沈宝仪踩着跪伏在地上的仆从下来,施施然往这边而来。
不仅沈知蕴看见她,她自然也看见沈知蕴。
微微错愕一瞬后,她加快脚步拦在沈知蕴面前,“呦!
我当是谁,这不是我的好妹妹嘛?”
“如今仗着侯府的势确实不同,都敢来这聚坊斋吃饭,不过妹妹怕是不知道,这里每日限量哦!”
沈宝仪用帕子掩唇轻蔑地笑,炫耀似的拿出铭牌,“看见没?估计你都没见过如此精致华贵之物。”
“这可是许郎花大价钱为我弄到的,妹妹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免得稍后被扫地出门,失了侯府夫人的体面。”
她见着沈知蕴素雅的装扮又是嘲弄一笑,“还以为妹妹在侯府过着好日子,却不想竟落魄至此。”
“这金簪是妹妹从哪里捡来的过时便宜货,怕是几十年前的花样吧?”
算算时间,上一世柳苏苏那贱人正是这时候靠算计夺得她的侯府管家权。
想到沈知蕴被柳苏苏那贱人压的抬不起头的模样,她心底便忍不住暗爽。
说着,沈宝仪故意抚了抚她头顶戴的华贵头面,“这可是婆母送给我的,还夸我是旺家之相,该配如此富贵之物。”
“哦,那恭喜姐姐。”
沈知蕴瞧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对她露出两分同情之色。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日后有的是她哭的时候。
许家老太太那铁公鸡手里的东西可不好拿,你吃她一盏茶,她都会想办法扒下你一层皮。
沈宝仪这愚蠢的脑子真是没救了,被人家玩的像狗还沾沾自喜。
至于那头面的样子看着确实唬人,实则打眼一瞧便知道是刷了金漆的银,连金包银都不是。
不然这么大顶金冠若是真货的话,沈宝仪的脖颈怕是都要被压断。
这种是首饰铺里最不值钱的货色,连沈知蕴此时鞋面上缀着的东珠都比那贵几十倍。
除此之外,还有件事情沈知蕴没有提醒她,反正等会儿自会分晓。
嘉慧县主忍到捏紧拳头,终于忍无可忍喝道:“什么品种的狗,也配在本县主面前狂吠?”
从方才起她便要动手,若不是沈知蕴暗示她稍安勿躁,她的赤月鞭此时已招呼到这张讨厌的脸上。
“县……县主!
你怎么在这里?”
沈宝仪惊的退后两步,这才看见站在沈知蕴身后的嘉慧县主。
不怪沈宝仪没注意到,嘉慧县主平日便不爱装扮,嫌弃太累赘碍手碍脚,今日急着出门更是只用红绸束发。
嘉慧县主抱着手臂冷笑,“本县主听见你说,知蕴戴的金簪是过时的便宜货?这是我娘亲赏给知蕴的。”
“不如你现在去我娘亲荣华郡主面前,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
沈宝仪顿时被吓得面色苍白,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不……不是,县主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是妹妹的气质不好,衬不起郡主所赐的高雅之物。”
这番话惹得嘉慧县主脸色更难看,当即唤人过来要将她拉走。
沈知蕴见此情形,忙拉住嘉慧县主的手阻止,顺势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