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夫人早就防备着她这一手,“许夫人,你空口白牙便想污蔑我。”
她的眼角余光看向旁边的沈知蕴,“你们姐妹想要往本夫人身上泼脏水,也要讲证据吧?”
施夫人有恃无恐,毕竟从前那些事情都是她暗示沈宝仪去做的,她的手里可干净的很。
“证据就是绿竹!”
沈宝仪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绿竹,“你快说,将那些事说出来。”
她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今日她必须从这里出去。
昨晚许家已经派人来递过口信,若是再不能脱罪,许昌铭便要给她休书。
她好不容易才嫁去许家,眼看来年许昌铭便要高中,她怎甘心将诰命夫人的荣耀拱手让人?
绿竹看了眼沈知蕴,将账本从衣领里抽出来呈上,“证据在这里。”
“从前施夫人命奴婢跑腿,奴婢都记的清清楚楚,大理寺的大人已经验证过是真的。”
郡马吩咐官差将东西拿过来翻看,“此物确实可证明你无罪。”
“不过,有人可证实孩子是你掳走的,此罪不可赦免,便处罚金五百两。”
沈宝仪听懂了,只要有人为她交上五百两罚金,她便可以回家。
她连忙命令绿竹回去,“你快去取银子,然后派马车过来接我。”
幸好她如今是许家的管家,要用点银子简直不要太方便。
沈知蕴看着她满脸兴奋的模样,忍不住“啧”
了一声。
她一眼便看穿沈宝仪在想什么,只能说她还是太乐观了点。
“你看什么看!
想陷害我,没门。”
沈宝仪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记眼刀子扫过去。
沈知蕴目露同情道:“姐姐,要不要我借点钱给你?”
“但是亲姐妹明算账,还钱的时候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她和什么过不去都不会和钱过不去,就喜欢做这种趁火打劫的事。
沈宝仪也不仔细想想,她蹲在大牢里这么多天,还以为管家权在她手里呢!
曾氏可不是吃素的,沈知蕴笃定这五百两许家不可能出。
沈宝仪翻了个白眼,“谁要你的钱,倒是你……”
她嗤笑一声,“这是知道侯府不行了,开始想办法捞钱了嘛?可惜我可不会给你这机会。”
“嗯,希望姐姐别后悔,等会儿找我借钱可就不是现在的利息喽!”
沈知蕴勾唇一笑。
她笃定等会儿沈宝仪还是会来求她的。
恰好此时去搜查施府的官差回来,在施家找到不少砒霜,这已经是能捶死她的铁证。
萧策衍趁热打铁,将几位人证带上来,其中有管家父子,还有曾经刺杀过他的刺客。
施建见到那人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你……他怎么……”
“怎么还活着?”
萧策衍将他剩下的话说出来,“不让指挥使你以为他已死,你怎会露出马脚。”
说罢,他拿出施建私铸兵器的证据,曾经将这些兵器放在清水庄的。
郡马手里有皇帝手谕,有权利直接处置朝廷命官。
他当即吩咐官差剥去施建的官服,将他带下去受审。
廖将军自然也逃不过,不管是陷害忠勇侯,还是滥杀边境百姓充功,件件都是死罪。
这两人虽已落网,可郡马和萧策衍的表情并没有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