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建只是区区皇城司指挥使,他铸造那些兵器,定然是受人指使。”
可惜施建是块硬骨头,无论怎么审都坚决不透露出幕后指使他的人是谁。
他们心里都清楚,施建这是准备自己承担所有的罪责。
萧策衍对这结果并不满意,用力攥了攥手心,指骨顿时发出几声脆响。
正出神时,他却感觉到手背上一暖,绷紧的力道顿时松开。
沈知蕴轻握住他的手里抬头,“世子,你已经尽了全力。”
方才在马车上时,她便发现萧策衍很疲惫,可见这些时日他为差证据有多操劳。
“如今的结果已经很好,你不必苛责自己事事做到完美。”
沈知蕴知道那有多累,就像琴弦若是绷的太紧,迟早会有断掉的那天。
郡马点头认同沈知蕴的话,“没错,此事我也会继续追查下去。”
“还有个好消息,圣上得知此事,已经恩准侯爷回府修养,只是还不能随意离开侯府。”
软禁在侯府里总比待在冷冰冰的刑部大牢强。
萧策衍知晓这其中定然有郡马斡旋的功劳,当即拱手行礼道谢。
郡马笑呵呵地摆手,“你真想谢我,那便让你夫人经常去郡主府。”
“我家慧儿可是天天念叨着她的好姐妹,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去我家住下如何?”
萧策衍紧紧握住沈知蕴的手,抿着唇说客套话,“……下次,晚辈定然登门拜访。”
“哈哈!
看你紧张的,这便是舍不得啦?”
郡马开过玩笑后正色道:“如今皇城司指挥使的位置空悬,圣上很快便会有旨意下来。”
“那位置是烫手山芋,惯常要万人唾骂的,可不好做啊……”
他没有将话说明白,可萧策衍和沈知蕴心里都已明白。
如今整个皇城司,论身份名望和地位,最有可能坐上那位置的正是萧策衍。
可若是他坐上去,那忠勇侯府会被更多人盯着。
萧策衍自然明白,“既然怎样做都是错,那便两害相权取其轻。”
从前侯府已经低调至此,却还是会成为旁人的眼中钉。
那不如从此刻开始,让他们知道侯府不是好惹的,手里有权利才是王道。
“我支持世子的选择。”
沈知蕴和萧策衍并肩而立。
她和萧策衍的想法相同,从来道理都只存在剑锋之上。
不多时,他们终于接到从大牢里放出来的萧启山。
萧策衍和沈知蕴走到他面前准备行礼,“父亲。”
“不必不必,特别是蕴儿,你受苦了。”
萧启山赶紧扶起他们。
有刑部尚书杜大人照顾着,他在牢里并没有受多少苦,只看起来轻减了些。
杜大人要亲自送他们出去,“恭喜侯爷,望侯爷勿怪本官对您的失礼之处。”
“嗨!
杜大人你也是公事公办,本侯要感谢你的照顾才是。”
说过两句客套话后,杜大人看向前面的沈知蕴忍不住叹气。
他自然是认出了沈知蕴是谁,想不到他看上的好苗子,竟会是忠勇侯家的儿媳。
沈知蕴正准备离开时,裙角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往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