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附近……已经没有漕帮了,这里不太平,您快回吧!”
小二好心劝他们。
沈知蕴顿了顿,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那他们如今在何处做生意?”
天临江漕运的油水丰厚,若非特殊情况,他们绝对不会离开。
“做不了生意。”
小二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已经不在了,是真的不在。”
小二本不想再提,可沈知蕴出手阔绰,他这才将那天他看见的场景讲给沈知蕴听。
“那么多那么多的船,上面还堆着货,最后连人带货全都沉了进去。”
闫老将军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什么?!
为何本将军没听说过此事。”
“这不可能啊!
天临江的路子漕帮最熟,汛水期安全往返都不在话下。”
更不说如今的天临江还没到汛水期,怎么可能几十艘船一起沉江。
那小二觑着闫老将军的神色,嗫嚅着唇不敢说话。
沈知蕴示意冷风防备隔墙有耳,转而对小二道:“那些船应该不知自然沉没的吧?”
“你放心说,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得到保障,那小二才畅所欲言,“确实不是,是有人在岸边用火炮将他们打落的。”
“火炮?!”
闫老将军直接拍案而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是连他守备营里都没有的地方,只有京畿重地才被允许持有。
那东西威力无穷,若是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沈知蕴起身给闫老将军斟茶,“将军别急,此事并不难查。”
“那种东西只要使用,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晚辈会将此事传回京城,世子应该会来亲查此事。”
闫老将军喝完茶后才顺气,“这敢情好,让策衍那小子必须查清楚。”
“好,不过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那便是请您将此事保密,若是泄露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沈知蕴更想提醒的是,千万不能告诉您儿子,不过那样就太有针对性。
好在闫老将军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放心,出了这个门,我就当今日没发生此事。”
“多谢将军。”
沈知蕴没在酒楼耽搁太久,漕帮虽然不在,她还可以找附近的渔船渡江。
商会那边方才传来消息,说王掌柜的情况很不客观。
沈知蕴找到李雷,“神医,你可愿冒险同我渡江?我不会强求你。”
她将此前漕帮发生的事告诉李雷,将选择权交给他自己。
毕竟,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拿旁人的生命去冒险。
“夫人,跟我你还说什么客气话,再说了治病救人可是我们医生……郎中的天职。”
李雷自然不会错过这大好机会,不跟着是傻子。
才跟着沈知蕴两天,他便赚到此前两年都赚不到的钱。
这里可不是现代,不管冒险还是不冒险都容易死,那不如堵上一把。
“那便多谢神医。”
沈知蕴没有带太多人,只有冷风、雪鸮还有李雷。
这时闫老将军帮忙找的艄公走过来,“各位贵人们请。”
“你是……”
沈知蕴看着这人,总觉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