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萧世子在外办事还没回来,你在娘家多住些时日怎么啦!”
说着,她嘟嘟嘴抱怨,“先前他在的时候,娘亲都不让我去打扰你,总感觉你被男人抢走了。”
荣华郡主嗔怪地瞥她一眼训斥道:“嘉慧,慎言。”
“你道人人都和你似的没心没肺万事不愁?”
只有做姑娘时才能这般潇洒恣意,女子成亲之后,特别是做当家主母的,自有一堆琐碎事。
荣华郡主自是理解沈知蕴,“那等新衣裳裁好,我便差人给你送去。”
沈知蕴谢过荣华郡主,哭笑不得地和嘉慧解释,“和世子没关系,家里确实有事要亲自盯着。”
“再说,你若想见我,差人送信或是直接来侯府,我还能请你吃闭门羹?”
嘉慧终于满意了,“这还差不多,你可不能有了男人忘记姐妹。”
沈知蕴走到半途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丝毫不意外地停下来。
“世子夫人,多谢。”
周云禾追上来,对沈知蕴深深一揖。
她不知沈知蕴如何知晓她的事情,又是如何碰巧救下她。
只知道是沈知蕴带她来到如此好的地方。
周云禾垂眸一笑,“郡主府好到让我觉得,这糟烂的世道还有救。”
特别是方才小郡王说的那番话,真的有震惊到她。
只为那份态度,周云禾便决定,她要倾尽自己所学去教他,帮他走的更高更远。
“不必谢我,相信周小姐定能早日达成心中所愿。”
沈知蕴轻笑。
她还记得上一世和周云禾坐在暗无天日的小屋里攀谈。
周云禾指着屋里唯一透光的小窗说:“愿天下女子都不再被当物品,能平等的沐浴在阳光之下。”
此刻骄阳照在周云禾的脸上,令沈知蕴觉得恍如隔世。
直到马车颠簸一下,沈知蕴才回到现实。
“怎么回事?”
她蹙眉撩开车帘,发现马车已经停在侯府门口。
车夫还没来得及回答,沈知蕴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妹妹,我找的你好苦,如今我只有你啦!”
沈宝仪扑到马车前面,伸手紧紧抓住沈知蕴的衣袖,哭的稀里哗啦的。
“……你先松手。”
沈知蕴往回扯自己的衣裳。
谁知沈宝仪的力气这般大,她竟没拉动。
好在雪鸮很快赶过来,抓住沈宝仪的肩膀将她拉开。
沈宝仪下意识便要脱口而出“贱婢”
,连手已经抬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
沈知蕴防备地看着她。
每次沈宝仪上门来准没有好事,“还有,我似乎告诉过你,沈家和我已经断亲,我不是你妹妹。”
沈宝仪听到这话后骤然反应过来,悻悻地收回手,继续抹着眼泪。
“呜呜!
我来便是和你说此事,我现在才知道父亲母亲有多狠心,他们也要和我断绝关系。”
说着,沈宝仪将袖子撸上去,露出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
“还有许昌铭也不是人,竟然对我动手,我要跟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和离!”
沈宝仪可怜兮兮地望过来,“妹妹,经历过这么多,我才知道谁对我最好,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沈知蕴微微挑眉,“哦?那姐姐希望我如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