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的预感没错,萧策衍的死果然有蹊跷。
说不定连朝阳公主都是其中的一环。
“啊?!”
黄鹂被沈知蕴的话吓傻了,话都说不利索,“少……少夫人您要做什么?”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不行!”
黄鹂不顾一切,扑上去死死抱住沈知蕴的腰,“您千万珍惜性命,不能做傻事啊!”
她知道有些感情深厚的夫妻,夫君身死后妻子会殉情,开棺和夫君同葬。
“……?”
沈知蕴满脸问号。
感觉黄鹂莫名其妙,“我做什么傻事,你快点放开我。”
“奴婢不放,您不能给世子殉情,他不值得你如此做!”
黄鹂带着哭腔喊着。
自家少夫人为他肝肠寸断,世子却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生孩子,她绝不能让少夫人犯傻。
沈知蕴无奈地按着太阳穴,“……谁说我要殉情,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
在沈知蕴再三保证她不会殉情之后,黄鹂才缓缓放开她,却还亦步亦趋地跟紧她。
那边冷一和冷二的动作很快,已经将棺椁上钉的玄铁钉给拔出来。
好在灵堂里的都是自己人,周围也已经被清干净,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将棺盖掀开。
沈知蕴深吸一口气,步伐沉重地缓缓走到棺边,目光看到棺材里安详躺着的人。
精致俊朗的眉眼,只是如今却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今夜的月光被云层遮盖,暗夜中的乌鸦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飞,发出嘎嘎的叫声。
一道黑影出现在树下,黑色的斗篷兜帽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没有等多久,便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参见主上。”
“主上,属下已经确认过,萧策衍已经死的不能再死,恭喜您日后可以高枕无忧。”
黑影的声音嘶哑难听,比方才乌鸦的啼叫更诡异,“嗯,他的那条狗,还没线索嘛?”
“……回主上,目前还没有线索,但属下正在全力……啊!”
跪在地上的人影话还没说完,便直挺挺地倒下去。
“我不想听过程,只要要结果,再宽限你们三日时间,否则这便是下场。”
遮盖月亮的黑云愈发密集,最后狂风起作,豆大的雨点变成瓢泼大雨落下来。
这阵雨一直持续到第二日的午后还未有停歇的意思。
沈知蕴将闲杂人等都打发出去,独自坐在书案后,盘算完今日的账本。
正准备休息时,外面有人敲响房门,“奴婢求见少夫人。”
“进来。”
沈知蕴的声音里有些疲惫。
待到丫鬟来到跟前时,她认出这是在海棠院伺候的。
此时她浑身湿透,眼眶红肿明显刚哭过。
沈知蕴了然,“可是公主又有什么要求?”
“回少……少夫人,公主她……她怪我们侍奉不尽心,将所有丫鬟全都撵到雨里跪着。”
沈知蕴吩咐人去给这丫鬟端来杯祛寒的姜茶,“说说,她想要什么?”
“公……公主说,她想要少夫人院里的大丫鬟去侍奉她。”
沈知蕴明了后点头,“行,你先出去。”
等房里只剩下她一人后,沈知蕴后仰靠在椅子上,正准备揉略微酸痛的肩。
却有人抢先一步,温热的手搭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