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郎连科考都不用去,我便能直接当上诰命夫人,可比你早的多。”
上一世,许昌铭可是在明年的科考之后才当上官。
而后做出过几次政绩,才给沈知蕴请封诰命夫人。
如今,她根本不用等那么久,沈宝仪炫耀道:“不出意外的话,许郎半月后便能走马上任。”
“……恭喜姐姐。”
沈知蕴皮笑肉不笑。
她多嘴问出一句,“许家也舍得拿出那笔钱?”
“当然拿的出来,这只是小小投资,别忘记许家可是做生意的,一本万利的生意投资多少都是应当。”
沈宝仪说着感觉到不对,满脸警惕地看向沈知蕴,“你怎么知道要给钱?!”
“我可警告你,别想破坏我的美好生活。”
沈知蕴看她这模样连笑都懒得笑,“这是自然。”
她和沈宝仪抢那种坑人的机会?脑子有泡都不可能这么做。
方才她问出那问题,只是想确认,沈宝仪说的是不是她上一世阻止许昌铭做的。
当时,许昌铭神神秘秘地跑来说要将他们攒的所有钱都拿出来。
他得到个绝好的机会,只要给对方拿一笔钱,便能当上官。
对方要的价钱很高,足足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沈知蕴觉得事有蹊跷,毕竟那可是卖官鬻爵,被查到后患无穷。
她劝不动执迷不悟的许昌铭,便直接将此事告诉许家老太,让她阻止自家儿子。
毕竟许家老太不管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她也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来。
在许家老太严防死守之下,许昌铭自然没拿到银钱,错过这次机会。
事后他将这事全怪罪到她头上,帮着许家老太磋磨自己,让她罚跪祠堂。
直到不久之后,那些捐钱买官的被抓进大牢,许昌铭也只是庆幸他自己的运气好而已。
这一世,沈知蕴自然不会再提醒他。
“哦不对……”
沈宝仪皱起的眉骤然松开,“看我这记性,差点忘记妹妹你的夫君已死。”
“你就算想和我抢,也没有条件啊!”
沈知蕴闭了闭眼又睁开,锐利的眸光射向她,“你别忘记,自己身在哪里。”
“此处,是由我做主的侯府,府中所有仆婢听我调令,不伤人却能整人的法子,我有的是。”
沈宝仪被那眼神吓住,身体竟半天不听自己使唤,“你……你……”
“这里好热闹啊!
怎么来宾客都不来禀告本公主,本公主也是侯府里的主子,可还将我放在眼里?”
朝阳公主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闯入灵堂,其中还有云安县主。
沈宝仪见到她们,立刻回过神来朝沈知蕴投去挑衅一眼。
随即熟练地跪在地上,“民妇拜见公主,见过县主。”
“小沈子,快将人扶起来。”
朝阳公主打发身边的小太监过去。
“听说你是世子夫人的姐姐,那本公主也喊你一声姐姐?”
云安县主笑的弯腰打跌,“姐姐?哪来的这么大脸面,你看她敢不敢答应。”
“公主,您应该学我这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