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阳公主只是怒骂他两声后道:“你不会将那死老头身边的郎中喊来。”
方才她为对付沈知蕴,将自己用的郎中派过去治疗沈父。
谁知沈家那俩老废物根本不中用,不仅没能帮她收拾沈知蕴,还将她给害成这般。
小太监早就想到这里,“奴才去过,那房间已经不见人影。”
他不敢和公主说实话,是沈父加钱将那郎中请走的。
沈父近日便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今日被猛地一气,醒来之后发现左半边身子无法动弹。
他是个惜命之人,在自己的性命面前,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听说那郎中的针灸术有机会让他恢复,沈父不惜加钱,也要将人请到沈家。
得罪公主没关系,反正侯府有沈知蕴帮他们顶包。
在他离开后不久,刘氏也悄摸摸离开。
“废物,你再出……去……”
朝阳公主想再催促他去找郎中。
却见小太监满脸惊恐,立刻跪地指着公主,慌乱无错道:“公……公主您……血!”
只见朝阳公主的衣裙上面已经见红,显然已经拖不得。
如今这侯府里有本事请到郎中的是谁不言而喻。
“公主,奴才这便去求少夫人,先保住您的孩子要紧!”
小太监劝道。
少夫人认识的那位神医的医术了得,如今只有他才能救公主。
朝阳公主感受到身下的暖流,终于不情不愿地点头,“警告她。”
“若是本公主的孩子有三长两短,我必然要让她……好看!”
撑着精神说完这话,朝阳公主便彻底晕过去。
再醒来时,她感觉自己躺在床上,腹部已经不再疼,沈知蕴和那神医正在房间里说话。
朝阳公主立刻重新闭上眼睛偷听。
“哎——”
李雷叹口气。
“我先前便说过,公主这胎要小心,动了胎气可不是小事。”
沈知蕴应声,“是,日后府内必定注意,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嘛?”
“总之,就是要多注意,不仅是行动和饮食,还要注意心情。”
李雷叹息地更大声,“可惜世子年纪轻轻便去了。”
“不然这孩子若有亲生父亲经常陪着说话,身体便不会这么弱,也不会这么危险。”
沈知蕴沉默片刻后出声,“既然神医给公主开完保胎药,那我们便先离开,不要打扰公主休息。”
房间门被轻轻关上,沈知蕴和李雷快步离开。
直到走的够远,确定不会有人发现,李雷才深呼吸好几口,“妈呀!
我的小心脏砰砰跳。”
“完蛋,我的灵魂已经变得不纯洁,我说起慌来竟然会这么娴熟。”
沈知蕴挑眉,“是嘛?那倒是我的不是,将李神医给带坏了,心里感觉十分愧疚。”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喜欢口嗨而已。”
李雷连连摇手否认。
他怎么可能说自己的金主夫人不好,金主夫人全天下第一好。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有些好奇的,“少夫人,你干嘛让我骗公主,她这胎怀的不稳?”
明明那养尊处优的超雄公主身体壮如牛,怀的孩子也是健康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