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蕴的眸光闪了闪,并未回答李雷的疑问。
“啊!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做,少夫人若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啦!”
李雷很有眼力见,见沈知蕴这个态度,找了个理由迅速遁走。
他知道那定然是他这种级别的人不应该知道的事,知道越多只会死的越快。
沈知蕴转身回到书房等着。
半晌等来海棠院那边的人禀告,“少夫人,海棠院的太监将雪鸮姑娘支开后乔装出去。”
“好。”
沈知蕴淡淡地应着并不意外。
暗卫躬身准备告退,“少夫人,属下再过去盯着。”
“不必,将海棠院附近的其他人也都撤走。”
沈知蕴吩咐着。
鱼饵已经放好,周围怎么能留拦住猎物上钩的障碍呢?
暗卫出去后,身后的书柜传来响声。
萧策衍身着夜行衣,伸手戴上面巾,衬的那双墨眸更深邃。
“多谢。”
他的声音隔着面巾传出来,朦胧里带着些磁性,更为低沉悦耳。
沈知蕴不动声色揉了揉耳朵,清了清嗓子道:“我没做什么,你选的日子好而已。”
只所以今日京城的郎中全都不在,自然是因为他们都要去拜药神。
每年这时候,但凡是郎中都会出京去拜药神,以祈求替人问诊时如有神助。
至于朝阳公主会出现假小产现象,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原因,她可没有动任何手脚。
朝阳公主看不惯雪鸮,但凡她阻止的事,朝阳公主都要和她唱反调。
雪鸮劝阻她吃寒性的食物,她便顿顿都不落的吃。
据盯着海棠院的人说,公主今日过来前,吃了一整碗在井里镇过的水果,她肚子不疼谁肚子疼?
得亏她的身体底子好,那孩子非常抗造,不然非被她折腾到真小产不可。
萧策衍醒来的第一日,便告诉她公主的孩子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她私自出宫去江州也不是为找他,他在江州都没和公主见过面。
当时,沈知蕴定定地看着他分析,“你和公主必定有过交集。”
“那日公主来侯府闹,说腹中有你的孩子时,娘亲虽不承认公主进门,但却没否认。”
这说明在萧策衍离京之前,罗氏便知晓朝阳公主心属萧策衍。
还有那日传旨太监奇怪的话似乎也变得合理。
劝她只要还在心爱之人身边,不管为妻为妾都没有不同。
显然是在暗示警告,让她日后不要闹,乖乖给公主让位。
萧策衍当时便指天发誓,他和朝阳公主没任何关系,“我第一次在江州见到她,是在……”
事关机密,萧策衍附耳和沈知蕴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难怪!
原来如此。”
沈知蕴听过后久久没回神。
公主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正是豢养那些私兵的罪魁祸首。
如今他潜藏在暗处,萧策衍好不容易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便被他盯上。
“闫老将军被害,死于非命。”
萧策衍紧握住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若不做这场假死局,他或许也离不开江州。
冷风手里带着证据逃走被他们追杀,至今都没消息,不知有没有落在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