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们联合做此局,正是要引背后那人现身,找到冷风下落。
如今事情已成,可沈知蕴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此做,他真的会现身?”
为掩藏身份,不惜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嫁”
给其他男人。
那种人怎么会为公主安胎这点小事便冒险现身?
萧策衍对此却很自信,同为男人他最是了解男人的心思,笃定地说:“会,他必然会来。”
“他的身份特殊,平生最大的心愿之一,便是让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
萧策衍看向沈知蕴,面巾下的薄唇抿了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就要去盯着。”
“没……没有。”
沈知蕴捏着袖口里的东西,半晌还是缓缓松开。
“千万保重自己,别再让我……家里担心。”
萧策衍自然将沈知蕴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他走进沈知蕴,压低声音道:“知蕴,你可以抱我一下嘛?”
“……”
沈知蕴觉得本就有些痒的耳朵变得烫起来。
萧策衍却好像没发现似的继续道:“这次,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回来。”
“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如此幸运平安回……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知蕴捂住嘴。
语气有些急切道:“剩下的话不许说出来!
此次定能平安而回。”
说罢,手便自然地环在萧策衍的腰间,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前。
这些时日萧策衍受伤,她也扶过他多次,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嗯,我定能平安。”
萧策衍的眼里有柔光,意味深长地说着。
走出书房后,他顿住脚步,借着月光看清手里的东西,那是个小小的平安符。
看得出来这平安符的绣工并不是很精致,萧策衍还是珍而重之地将其放在心口。
晚膳过后,黄鹂高高兴兴地端来针线盒,“少夫人,您今日还练习绣工嘛?奴婢陪您。”
今日总算不用去书房侍奉世子,她连头发丝都是雀跃的。
倒不是说世子会刁难人,相反世子其实算得上是宽和的主子。
只是往他身边一站,那种压迫沉默地氛围会令人不由自主地紧张。
这几日黄鹂世子的面前,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差点将她憋坏。
如今终于有机会,黄鹂骤然变成话唠。
“其实您不必亲自做这些事,府里都有绣娘,您需要什么样子,她们都能给您做出来。”
“实在要做白日里做也行,晚上的烛火暗,怕会伤到您的眼睛。”
沈知蕴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话弄的脑子嗡嗡响。
赶紧示意她打住,“今晚你去院里值夜,想来值夜的丫鬟会很感激你。”
在外值夜最容易困,只要听着黄鹂叨叨,包清醒的。
“是。”
黄鹂福身行礼后退出房间,去找院外的姐妹聊天。
沈知蕴终于能静下心来做会儿针线,先前做好的平安符,不知为何突然找不到。
早知道,便该在萧策衍离开前拿出来给他的,现在只能重做一个。
希望不要再出岔子,侯府上下都平平安安的。
沈知蕴没想到,萧策衍那边还不知情况如何,她自己这便倒先出现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