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的眼珠一转,她三下五除二将那嫁妆单子给撕的粉碎。
然后将碎纸塞到她的嘴巴里,嚼吧嚼吧艰难地咽下去。
“现在……你……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是你的嫁妆,乖乖交出来吧!”
宋嬷嬷得意地叉腰,她绝对不允许即将到手的钱就这么飞走。
沈知蕴唇角的笑意加深,招手让黄鹂又拿来厚厚一叠,“嬷嬷,您吃饱没,还吃嘛?”
“忘记告诉你,那份只是誊写,还有这些也是,您想吃多少都有。”
宋嬷嬷,“……”
这些真的没法再动,但她依旧没死心,“那还有这些盈利的铺面呢!”
“老身可是查过,这些铺面属于勇毅商会,老身可没有看见记着这些铺面的账本。”
沈知蕴侧身让出一条路,“那嬷嬷你应该去福寿堂搜搜。”
“你说你了解过,为何你却没有了解到,勇毅商会是娘亲的嫁妆呢?”
没错,忠勇侯府本身根本什么私产。
老侯爷只懂打仗不懂经营,家中全靠侯夫人的嫁妆维持。
连当初侯府送来的聘礼,都是罗氏从她的嫁妆里面挪的。
沈知蕴知晓这些后,本想将东西还回去,可罗氏却坚决不许。
宋嬷嬷彻底失望,她敢来沈知蕴这里搜,却不敢去侯夫人那里,罗氏可是有诰命在身。
“真是……废物!”
朝阳公主气愤地挥袖离去。
宋嬷嬷赶紧跟上去哄,“公主莫动气,仔细您腹中的孩子。”
“说的轻巧,这让本公主怎能不生气!”
朝阳公主连呼吸都粗重几分,“现在账面上那些钱,给本公主买一根百年老山参都不够。”
本以为夺来管家权后,便能有用不完的钱。
谁知有钱的不是侯府,而是那沈知蕴。
那些都是她的嫁妆,拿也拿不走。
报官那种事她是真做的出来,到时候太子皇兄又会来怪她。
说她给他丢人,影响他的储君形象。
“公主,老奴倒有一计,可以让您拿到很多钱。”
宋嬷嬷搓了搓手。
这是她在看到沈知蕴的那些嫁妆后想到的。
侯府如此舍得给新妇嫁妆,那等公主成亲时岂不是会给更多。
宋嬷嬷小声在朝阳公主的耳边说着话,“您只要去和侯夫人说,您想要一场热闹的婚宴。”
“这怎么行!”
朝阳公主当即反对。
“办婚宴意味着要开祠堂,将本公主的名字写进萧家族谱,他们怎么配!”
朝阳公主骄傲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本公主的孩子,自然是全天下最尊贵的。”
“还有他,本公主的名字也只能写进他的族谱里。”
宋嬷嬷自然知晓朝阳公主口中的“他”
是谁,可眼下的情况不同,“公主,可我们没钱啊!”
“老奴这都是为您好,您先答应成亲拿到嫁妆。”
“至于那族谱……反正以后等成事之后,这些人也留不得。”
“到时候一把火烧的干净,您和腹中的孩子还是清清白白的。”
宋嬷嬷循循善诱道:“怎么样,您考虑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