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只是性情率真不拘小节,并不是真的傻。
再加上这些时日,他被各位大臣带着,对朝堂之事逐渐了解。
方才国公夫人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很清楚。
可惜,他从不屑用女子的牺牲来换取自己地位稳固,“此事我不会同意。”
“玉阙小姨要嫁,也该嫁给自己心爱之人,幸福美满一生。”
而不是像他母妃那般,为了家族利益一辈子被困在皇宫里没自由。
“殿下,你不懂……”
国公夫人还将他当孩子哄。
“玉阙自然是心悦萧将军,我才上门说亲。”
“像萧将军这般英武的男子,有哪个姑娘会不喜欢呢?”
七皇子并没有上当,“呵!
萧将军已经娶亲,我不相信玉阙小姨会心悦有妇之夫。”
“外祖母不要觉得本皇子年纪小好诓骗,我会亲自去问小姨。”
说罢,他和萧策衍道了声告辞,便转身往外跑去,让小太监驾车去国公府。
国公夫人暗道不好,赶紧追着七皇子出去,“殿下,您等等老身啊!”
等人离开后,萧宇泽才从屏风后走出来,面露担忧道:“父亲,你……不会娶旁的女子吧?”
“我晓得您的难处,有时候即便您不想要,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萧策衍拍了拍他的肩安抚,“放心,绝对不会。”
“那些说身不由己的,只不过是为既要又要找的借口而已。”
若是真的豁出去,便没有人能逼他做任何不情愿的事。
再高的权利地位都抵不过心上人的一个拥抱。
更何况,现在不是他要争权,而是朝堂离不开他。
萧策衍的眉眼舒展,经过今日之事,想来国公府不会再上门打扰知蕴。
毕竟七皇子的态度放在那里,他们岂敢违背未来天子的意思。
……
糕点铺前,沈知蕴接过黄鹂排队买来的各种糕点,“这几份放到后面去,是云雀爱吃的。”
“还有雪鸮爱吃的卤味也带上些,她们许久没尝到京城味道,肯定记挂。”
黄鹂嘟着嘴道:“哼!
少夫人,你就宠她们,奴婢都失宠啦!
看来奴婢也该外出几月。”
“这种醋你也要吃。”
沈知蕴哭笑不得,往她嘴里塞了块酥饼,“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的。”
“你可想好,在家每天都能吃到喜欢的酥饼,在边关物资紧缺,只能顿顿啃馒头。”
黄鹂想到那场面,再嚼了嚼酥软香甜的点心,立刻话锋一转,“外面哪里有少夫人身边好。”
买好东西后,黄鹂正要扶沈知蕴上马车,迎面走来一位带着帷帽的女子,“请留步。”
黄鹂立刻挡在沈知蕴身前,“姑娘,你要做什么?”
“是我。”
女子将帷稍稍掀开,竟然是令玉阙。
她低声道:“冒昧打扰实属抱歉,不知夫人可否赏光,上去喝杯茶?”
令玉阙指着旁边的茶楼,明显是有话想和沈知蕴单独说。
“真不巧,我还急着去接人。”
沈知蕴笑了笑,“若是令小姐无事,可否陪我同去?”
反正令玉阙志不在请她喝茶,那在马车里谈话,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令玉阙犹豫片刻后还是点头,“好,麻烦夫人稍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