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传令兵说右北平来人是沮授之时,冀州牧韩馥心头一震。
若不是今日传令兵来报,他都快忘了沮授这个人了。
原先沮授正是在他麾下,后来由于传国玉玺之故,让沮授另投了公孙瓒。
想到公孙瓒,冀州牧韩馥的脸上又是闪过一丝笑意。
公孙瓒啊,当真是个好后生!
既然是公孙瓒派沮授来高邑,定是有要事要见他。
想到这,韩馥当即摆手道。
“速传沮授来见!”
“是,大人!”传令兵恭敬答道。
......
高邑县驿站。
沮授一路来到高邑县之后,便率领随行护卫入住了这驿站之中。
入住驿站后的第一时间,他就派人给州牧府上投递拜帖。
此时,他的怀中,正揣着那两封信,关系到幽、冀两州之局势的信。
甚至会影响到将来河北四州之地的局势。
沮授回头看向右北平的方向,他知道,他这一行,身上背负的责任重大。
他拜访冀州牧韩馥的成功与否将直接关系到右北平是否能成功入主冀州。
也关系到主公之志是否能早日实现。
想到这,沮授坚定了眼神和心中的信念,不管怎样,必须说服冀州牧韩馥同意主公出兵共击袁绍的请求。
就在这时,驿站之中传来了一阵喧闹。
“沮授先生何在......沮授先生何在?”
“州牧大人召见!”
......
高邑县州牧府中。
此时,冀州牧韩馥与沮授正对坐一室。
“授拜见冀州牧大人!”沮授见到是冀州牧韩馥,恭敬拱手一拜。
韩馥见状,忙摆了摆手道。
“公与,何必如此见外,咱们也算是熟人了!”
“虽然公与现在于伯珪麾下任事,但也总算还有一份相识之情!”
沮授心中不屑,还熟人?
相识之情?
当时可是将他与田丰、麴义、张郃几人如同敝履一般扫地出门,就连麴义训练多年的八百先登死士都扣留了下来,让麴义神伤了许久。
若不是主公公孙瓒宽仁大度收留,并给予重用,恐怕几人现在都还投报无门。
像冀州牧韩馥这般昏庸短视之人,能将他们四人让给主公,必定是在主公那里得了不少好处。
否则韩馥定然不会如此配合。
不过没关系,当时的债现在就来讨了。
既然冀州牧韩馥当时从主公那里得了好处,现在就用整个冀州来还吧!
沮授心中如是想到。
虽然心中有着对冀州牧韩馥的怨恨与不满,但此时重任在肩。
沮授没有忘记他来这儿的最终目的。
于是,沮授脸上露出喜色道。
“州牧大人所言极是,是授许久没有待在冀州,有些生疏了,还望州牧大人勿怪!”
冀州牧韩馥也是一脸笑意。
“公与说的哪里话,这冀州就是你的家,随时欢迎回来!”冀州牧韩馥笑着说道。
随即韩馥继续问道:“不知公与今日来此,是伯珪有何事需要我帮忙?”。
面对冀州牧韩馥的言辞,沮授不屑一顾,他的家现在是右北平。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主公将冀州掌控在手,那冀州便又重新是他的家了!
沮授对韩馥的疑问摇了摇头,收敛脸上的笑容,对着冀州牧韩馥严肃说道。
“非也,不是公孙太守需要州牧大人的帮助,而是当今的冀州,实乃大祸临头了!”
此话一出,冀州牧韩馥脸上的笑意为之一滞。
不是公孙瓒要寻求帮助!
冀州大祸临头?
这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