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之强大,人尽皆知,哪里来的祸患?
随即冀州牧韩馥面色一肃道:“公与,你可别危言耸听!”。
“我冀州人口众多,百姓富庶,乃诸州郡之翘楚,何来祸患!”
见韩馥一脸的不信,沮授知道,现在还不是说动韩馥的最佳时机。
随即摆了摆衣袖道:“看来州牧大人祸患临头尚不自知,真是可惜我公孙太守担忧大人的一片真心......”,说完这句话,沮授摇了摇头,便欲起身离去。
韩馥本来丝毫不信,但在沮授说出这话之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迅速隐藏了起来。
公孙瓒担忧他?
公孙瓒啊,那可真是个好后生!
既然沮授这么说了,那必定是有祸患之事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冀州牧韩馥又联想到今日常常感到不安。
难道沮授说的这祸患之事与这时常感到的不安有关?
想到这,冀州牧韩馥心中大震,感到真相就要浮出水面。
见沮授欲转身离去,韩馥当即急忙出口阻拦道。
“公与......公与,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如此急躁!”
“快快坐下,伯珪之担忧我自然是放在心上,只是这祸患之事不知从何处来?”
“还请公与不吝赐教!”
此时,见韩馥心绪动摇,沮授有了信心,随即缓缓坐下。
面对韩馥,心中又升起一股恶寒,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收拾心情,沮授才缓缓说道。
“其实我不用说,州牧大人应该已经有所感觉!”
“这冀州之祸患,自然是来自......”
说着,随即沮授抬起手指向了东边的方向。
韩馥循着沮授手指向的方向看去......东方!
随即心头大震,东方,那是勃海郡啊!
现在的勃海郡太守是谁?
自然是袁绍!
这就对了,冀州的祸患除了这个四世三公、名满天下的袁绍还能有谁!
“公与,这袁绍乃我麾下勃海郡郡守,上任以来并无过分之举,何来的祸患之说?”不过冀州牧韩馥还是佯装不知,试探道。
见韩馥脱口而出的袁绍之名,沮授更是信心十足,笑着说道。
“看似无过分之举,那是在外人的角度来看,在州牧大人你的心里,袁绍那是无过分之举?”
“恐怕不然吧!”
“想那袁绍,四世三公、年纪轻轻便名满天下,岂是郁郁久居人下之辈?”
“初平元年春,董卓暴虐,欺凌皇室,十八路诸侯愤而骑兵!”
“这其中,州牧大人实力为最,更是身居一州州牧之位,但是诸侯盟主之位为何是那袁本初?”
说出此话的同时,沮授直勾勾的盯着冀州牧韩馥脸上的表情。
此时,冀州牧韩馥越听心里越气愤,脸上更是青一阵红一阵。
是啊,他袁本初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袁绍的顶头上司,他是冀州牧啊!
这十八路诸侯联盟的盟主之位,本应由他来做,才轮不到那袁绍。
此外,袁绍近来行事确实越发过分,俨然将勃海郡当作了他的私人领地,哪里把他这个冀州牧放在眼里!
沮授见韩馥如此表情,继续说道。
“在十八路诸侯联盟解散之后,公孙太守时常在授面前,为州牧大人感到不值,公孙太守一直认为,这盟主之位应当由州牧大人来做才是!”
“当然,此事已经过去,旧事重提只能让人徒增伤感!”
“不过,袁绍僭越反逆之心依旧啊......”
闻言,冀州牧韩馥愕然道:“这......”。
“公与啊......这袁绍反逆之举可否细说?”
此时的冀州牧韩馥已然没有了最开始的清高。
对此,沮授笑了笑道。
“州牧大人,无须太过忧虑,既然授奉公孙太守之命来到高邑,自然是为州牧大人排忧解困而来!”
“实不相瞒,正是公孙太守发现袁绍反逆之心,愤慨不已!”
“公孙太守向来敬重州牧大人你,见袁绍反逆,自然不忍坐视不理!”
“这里有一封信件,还请州牧大人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