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兄被困在夹缝之中也不忘插一句嘴,“废话,那可是永祎王,当今圣上的哥哥,人家是奉旨来督军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哪能担待得起啊。”
“不一样。”大眼睛果决地否定,颇为兴奋地眯眼笑着,特意放低了声音,“我说得不一样,是指他们俩之间不止是简单的君臣关系。”
百夫长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八卦之意显然,“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王爷病倒之前,经常见到将军大清早从他帐中出来。”
光头抿了抿唇,没明白两人的意思,丢开钳制着的被子兄,“他们难道不是在商议要务吗?”
挣脱而出的被子兄反手就给他来了个脑壳崩,“什么要务需要两人商议一晚上?怪不得你这么多年找不到媳妇。”
实际上凑在这里的几个人,唯有年长些的百夫长有家室。
光头捂着脑袋,好半晌才想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带着鸣不平的语气,“不可能,我不信,南将军可是已经成过婚的人。”
许是从小家中都不曾出现过女子和离的事情,才叫他觉得这样有失道德纲常。
大眼睛撇撇嘴,“那怎么了,成了婚也已经和离了,你难不成是觉得我们家将军配不上永祎王?”
光头激动地站起来,当即否认,“怎么可能,我还觉得这个病秧子王爷配不上南将军呢。”
南将军在战场上无数次救过他的命,虽然她不一定会记得他这样的小卒,但将军于他有大恩,这样顶好的人,定是要配个盖世英雄才行。
“你小子脸红什么,莫不是对将军有什么肖想啊。”被子兄注意到他泛红的耳尖,立马调笑打趣起来。
这样一说,泛红的便不止是耳尖了,光头的脸霎时间红成了一颗火琉璃,追着被子兄非是要揍他,“你胡说!”
“你们做什么呢?!”
一声厉喝,陈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帐门前,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听了多少内容,现下正阴沉沉地盯着他们。
帐中打闹的几个人瞬间收敛了嬉戏之色,垂着脑袋站好。
“今日训练够了?天气都暖和起来了,再去加跑三十圈。”陈越吼道,撒着没来由的火气。
“是,中郎将。”几人立马应道,他们被这眼神盯得发毛,赶忙灰溜溜地拿起盔甲去校场领罚。
他们方才的无意之言,尽数都被陈越听到了,他本不该这么的刻薄,可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后,他径直走向了永祎王营帐。
沈南迦无时无刻不在这里,而他也要每日去那里找她做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