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暄内心深处,对大鹏此次的BJ之行持保留态度。
她并非出于对大鹏的不信任,也非因为分离焦虑而找的借口,而是她深知此行的风险。
在她看来,这不仅是大鹏无能的体现,更有可能让他再次陷入申总的狡诈陷阱之中。
这股不满的情绪在斓暄心中翻涌,最终她决定告诉大鹏真相:“大鹏,其实半个月前,申总就试探过我,暗示我今年都没有出过差与客户面谈。
我给他看了今年OKR的完成情况,他才没有再逼迫我。
你觉得这前后脚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其实,我的问题远不止半个月那么简单,早在一个月之前,我就已经开始感到力不从心,申总也找我谈过,只是怕你多心,我才没告诉你。
“大鹏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么,你还是决定要去BJ一段时间吗?“斓暄再次询问确认。
大鹏点点头,目光坚定:“要不,就先去五天,就从下周一开始吧。
“
斓暄叹了口气,知道已经无法改变大鹏的决定,只得默默地同意了。
周一的清晨,斓暄早早地醒来,送大鹏前往机场。
她的内心早已预感,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如她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果然,到了周四,BJ的行政雯雯并没有为大鹏预订返程的机票。
这次,斓暄选择了更为明智的做法,她没有再替大鹏去与集团对抗,而是提醒他向申总询问关于返程的批示。
结果不出所料,申总的答复正如斓暄所预料的那样:不批准,培训后的效果需要等待验收。
申总的答复既没有明确指出大鹏需要在BJ待多久,也没有给出任何关于效果验收的具体标准。
这种含糊其辞的答案,明显给大鹏的未来蒙上了一层迷雾。
然而,斓暄深知,这种答案又在行缓兵之计,那么大鹏的返程时间将是个未知数。
五一劳动节的脚步渐近,斓暄的内心却充满了焦虑。
斓暄心想,如果劳动节这种长假都还没有返程批示,那么这次自己一定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了。
到了长假前一天,果然还是没有任何批示,斓暄坐不住了,她给申总发了一条信息:申晨,这次是什么安排,就还是要把大鹏留在BJ呗?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斓暄的内心也开始焦急起来。
终于,过了许久,手机屏幕上弹出了申总的回复:“明早面谈。”
既然申晨说了面谈,自然是有他的安排,斓暄就没有再问下去,但焦虑的心情是不会说谎的,她心里开始打鼓,为什么要面谈?在哪面谈?回,还是不回,就不能一句痛快吗,有什么好面谈的?
她向大鹏打探申总的近况,期望从中找到些线索。
大鹏却回答一切正常,甚至提到申总仍如往常一样,时常来公司旁听培训。
这种回答反而加深了斓暄的困惑,她感觉整个事件更加扑朔迷离。
夜幕降临,斓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驰骋在无数可能的场景中,然而每次尝试都似乎离真相更远。
她渴望一个简单的答案,但现实却似乎故意与她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