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秋节,也是教师节,同学说,像这种双节同时下一次是2041年,到那时我已经49岁了,再一次是2079年,已经87岁高龄了,同学又说,说不定已经不在人世了。
看一下手表已经8点45分了,如果不是今天的大太阳晒得房间发热,抱着娃娃睡的我应该会睡到自然醒,因为每天叫醒我的只有闹钟,为此,同事闺蜜也无数次问过我,你为什么每天都睡得这么好?每次我都是笑嘻嘻的说:“无心无肺,看破红尘”
。
今天是过节,起床确实有点晚了,在老家,每逢佳节,都是要早起来的,记得小时候过小看时,奶奶总会在前一天晚上说:“明天早起哦,明天是你们的年,有礼物的哦”
。
小时候没有时钟,其实并不真正知道起的晚与不晚,我都是只要能看清窗外的柏树,就会起来。
今天答应帮闺蜜一起做饭的,所以我用10分钟就完成了刷牙,洗脸,换衣服,出发
到达闺蜜家中,闺蜜已经去市场买菜了,我吃了早餐,先把厨房给收拾了。
我认为做饭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做饭之前,厨房灶台必须是干净整洁的,不然一定不会起火。
对于这方面的强迫症我一直坚持着。
广东的中秋还是非常热的,我能想象得到,等会做完饭,我和闺蜜的样子,背上全湿,头发留油。
厨房打扫好,闺蜜买菜回来了,按照早已商量好的分工,我们各司其职,忙了的3小时终于完成了所有的蒸煮炒,客人也已全部来了
开始用餐了,今天的菜品是相当丰盛的,节日里的例菜该有的都有了,团聚的人也有2桌子,直亲、旁亲、同学、同事、闺蜜都有,因为不能喝酒我和亲朋好友的小孩做在了一桌,称为小桌。
过节大家都是高兴的,两桌子人坐在一起,饮料、啤酒,菜肴往桌上一摆,大家围着圆桌坐了下来,顿时就有了过节的气氛,恨不得马上跑出去,像老家过年一样,放一卷长长的大红鞭炮,挂上两盏大红灯笼。
我心里也开心极了,开餐前的汗流浃背已经不记得了,小桌子的大家往大桌子一直瞧着,一边吃,一边笑,偶尔还搭两句话。
心早已经不再小桌子这边了。
大桌子喝酒的游戏也开始了,说说笑笑的,一幅热热闹闹的画面,又正值国泰民安,我心中感慨,往后的时节应该都是会这样过的。
小桌子的大家吃完饭,因为还没有尽兴,提出搓麻将,然后我们4个人女人就开始搓麻将了。
一直到傍晚,因为其中一位牌友要回深圳办事,我们也就散了,大桌子喝酒的也喝得差不多,吐得差不多了,最后都回家睡觉了,闺蜜一家人也要赶下一场节宴。
,收尾工作做好后,大家都散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突然一股很强劲的失落感就涌了上来,倒不是觉得没人陪,早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也喜欢一个人的生活,随后,我撅撅嘴,再来个360度的转转身,最终决定回到宿舍看去。
其实在平时工作空闲的很多时刻,总会有意无意的感觉到生活的空洞,找不到满足感。
经常会看到公众号中的文章,看了之后会感叹人生,更会感叹写文章的人是多么的有文采。
进而会想到,如果自己也会写文章应该有多好,感叹别人为什么能在黄金时期把握住机会,要不赚到了一桶金,要不就是赢得了人民的敬仰与不忘。
我是一个满腔装满想法的人。
为之也有行动过,但最终都没有坚持下来,自然也就不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喜欢在找失败的案例求安慰。
看到成功的觉得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唯独自己永远缺一样。
就像现在正在思考的我一样,我一直有个想法,我想把自己走过的30年生活记录下来,哪怕是点点碎片,我也想去拼凑,毕竟已经来到这世间一趟
我也是看过一些书的,其中三毛、张爱玲、余华的作品非常喜欢;调解心情就看网络言情、冥学小说、风水小说、公众号文章;爱丽丝梦游仙境,骆驼祥子、摆渡人给我很大的启发……
我最喜欢的是三毛的作品,从她的文章中我总能看到自己童年到成年、到现在的样子,也就是在今天的这个时刻,我一个人的时时刻,侧躺在床上,又拿起了三毛的那本《雨季不重来》,又回想起儿时的种种
我出生在江西的一个比较贫穷落后的村子,那一年是1992年端午节后的第二天,在我们老家90年代初,生小孩是不用去医院的,也不像现在生小孩一样,出生的时间可以精确到秒、出生的重量可以精确到克,记得后来妈妈说:“你是太阳升老高的时候出生的,在我肚子阵痛时,你奶奶和爸爸拿来了一捆稻草和一张小凳子,你奶奶指挥我脱了裤子坐在小凳子上,凳子下面铺一层稻草,又指挥爸爸在我身后扶着我,怕我疼时会摔跤,最后疼了几个来回,按照你奶奶的指点你就生下来了,你就掉在那土黄色的稻草上,哇哇的哭着,声音倒是很洪亮,奶奶剪好脐带再帮你穿好衣服放到床上,打扫好房间,就出去忙去了,你爸爸把我扶上床后,就一直盯着你看,脸上挂满了笑容,还不停的说,你看,你看,好像我啊,好漂亮的女儿啊”
。
到后来我才知道,刚生下来的孩子都好丑,哪里会漂亮,爸爸是第一次当爸爸,那时的我却绝对是西施。
我爷爷奶奶其实不是本地人。
在5岁的时候我就分辨出自己的爷爷奶奶口音和本地人不一样,后来才知道,原来爷爷奶奶是从另一个镇过来的。
儿时经常听奶奶和梅花嫂嫂聊天的时候,感叹当年因为老家不适合种田,没有饭吃,多半是少米加红薯混着吃,所以决定和另一些已经移居的乡亲一样,移居到现在的地方,当时我爸爸才3岁,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太外公一起挑着一个担子,带着爸爸和两位伯伯,一路走过来,饿了用红薯充饥,渴了就向路过的人家讨杯水喝,能想象得到爸爸当时一定是穿着破烂的衣服,一路好奇的东张西望,走路走累了就吵着奶奶要抱,奶奶一手拿东西,一手抱着爸爸,还不时的看看两个伯父是否跟上了,所幸的是当时路不平,车辆少,至少安全没有问题。
奶奶和梅花嫂嫂聊着聊着,笑容也越来越多,最后都感叹:现在的小孩好了,生在了好年代,不愁吃穿,还可以安安稳稳的上学。
大概是吃够了苦,我的爷爷奶奶在尽量满足温饱后,教育5个小孩要好好读书,在当时6070年代,能够让5个孩子都上满初中的农民,已经非常不错了,何况我的爸爸和大伯都还上了高中,这让我在往后很多次的学习期间,对于不懂的知识,都可以请教爸爸,爸爸都能够帮我一一解决。
我的小姑姑更是因为上满了初中,得到了一份在县城蚕丝厂的工作,那就相当于现在在上市企业上班是一样的。
我的爷爷
长大后经常听大人说,以前的生活是非常苦的,肚子能吃饱已经算是富贵人家了。
爷爷奶奶从白岭移居过来汤桥,是因为我们汤桥土地肥沃,良田颇多,只因战争时期,死了很多壮丁,后来又因地方改革,汤桥出现了土地资源丰富,而人口却稀少的现象,所以就有了后来一大批从我们白岭移居过来的乡亲,还有浙江、安徽、四川、湖北、湖南的都有,所以我们现在的老家,各种姓氏、各种口音都有。
但外来人员还是遭冷落的,爷爷分到的田几乎是靠着山脚下的,面积不大,而且还是梯田较多,后来经过很多个10年,慢慢的,爷爷的田已经和本地人一样好,爸爸说,这是因为爷爷品德高尚,一年比一年好,和相亲们也能和睦相处。
在我有记忆的年龄,爷爷总是早出晚归,没有一天停歇,跟着奶奶住的那2年,我每天起床走到大门口时,就会看见挑着粪桶的爷爷正在上屋前的石阶,爷爷施肥回来了,因为挑着是一担空桶,爷爷一点不吃力的就上好石阶,走到屋坪了,爷爷看见我,问了句:“大玲呀,你就起来了啵”
,“嗯”
!
我马上回应着,爷爷挑着空桶往茅厕方向去了,爷爷当时穿着一双浅绿色的解放鞋,鞋面已经开始泛白,鞋边已经开始有些裂胶,裤角管折成一层一层的,就像一个蛋卷一样,那时的爷爷年龄并不大,只有50岁左右,有点驼背,爸爸说是一直挑担子挑出来的,在我的印象中,爷爷从未年轻过。
当年爷爷带着一家人来到汤桥,就是靠一把锄头去找地方开荒,一锄头,一锄头的把荒山变成可以种红薯、大豆、花生、芝麻的土,把荒地变成可以种稻谷的田,只是这些田全靠爷爷挑水灌溉才能丰收到稻谷。
爷爷种的红薯非常大,每到丰收时,我会和奶奶说:“我去捡红薯”
,“好啊,记得把泥巴抠干净哦”
,爷爷挑着一担箩筐走在前面,我拿着一个小凳子跟在爷爷后面走着,时时还小跑一下,但还是和爷爷有一小段距离,那时的太阳不晒,风吹着还有一丝丝的凉意。
爷爷安排我坐在土的中间,把两个箩筐各放一个在我的左右。
爷爷用长方形的锄头把红薯从土里翻出来,然后提起一大把的红薯扔到我的面前,“大的放一个篓,小的放一个篓,大的要磨红薯粉,小的给猪吃,不要放错了”
,我按照爷爷的吩咐,把大的红薯放在我的右侧,小的放在我的左侧,因为从小就喜欢往右,我知道爷爷种的红薯大的偏多。
爷爷挖的很快,没一会的功夫红薯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包,我都快看不见爷爷了,我急的满头出了汗,决定先把大红薯放好,先不管那些小的了,最后还是赶不上爷爷,山还在继续长高,当山已经没过我的眼睛时,我看到了爷爷的脸,爷爷在笑,那种可爱的笑,宠溺的笑:“聪明的大玲”
,听后我也笑了,爷爷把我不要的那些小红薯一一捡起来放在了另一个箩筐里。
“走,回家煮糖红薯吃”
,爷爷说。
“好哎”
,我又一次的笑了,笑得五官都凑在了一起。
回去的路上,爷爷挑着慢慢一担红薯,背有点弯,我还是拿着小凳子跟在后面走着,这一次我没有小跑,我和爷爷的距离很近。
回到家,奶奶开始煮糖红薯了,挑了一大锅原本喂猪吃的小红薯。
奶奶叫我坐在灶前帮忙添火,因为糖红薯要煮34个小时糖分才会煮出来,那样才会更好吃,我高兴并乖乖的坐在灶前,一点一点的添着柴火,也许是这个下午把我给累到了,等我醒来已经天黑了,我在记忆还在烧火。
“爷爷,爷爷”
,我一边叫唤着爷爷,一边穿鞋下床朝厨房去,我走到厨房时,看到爷爷奶奶和两个妹妹正在吃晚饭,我急问道:“爷爷,糖红薯煮好了吗?”
爷爷看我站在门口,说道:“煮好了,现在还在退热,太烫了会烫嘴,你先过来吃饭。”
我走到桌子边坐下来开始吃饭,爷爷端着碗却走开了,他走到灶前,把盖打开,一顿糖香味飘了过来,特别是在这中秋后的晚上,那味觉得更加香暖。
爷爷用筷子夹起了一个小小的红薯,开始尝了起来,回头和我们说:“嗯,非常甜,再过1小时就可以吃了,刚刚熬煮好的红薯一定要等它冷却,味才会渗透进去,才会更甜,等我们吃好饭,休息一会就可以吃了。”
秋冬后的晚上有点凉,吃完饭,奶奶给我又添了一件外套,那时,我爷爷家没有电视,吃过饭后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房间里,听爷爷讲他的佛道之事,爷爷奶奶是信奉因果轮回和善恶各有报的,在我们老房子大厅的正中央,差不多每家都会立一个祖宗牌位用来侍奉,平时的一日三餐,爷爷都要在我们动筷之前,盛好一碗满满的米饭,米饭上盛着菜,端着饭碗走到牌位前,作揖3次,爷爷才会说,可以吃饭了,我们才会动筷子吃饭,爷爷说这叫“敬神”
。
我们神台上放着的不仅有我们胡家祖牌,还有一个一直保佑我们全家平安的神仙,我当时信极了,一直会追着问:“爷爷,那个神仙是长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图画书中的神仙一样,穿得七彩的服装,头上戴着一冠乌纱帽,胡子长长的,还穿着厚底的黑靴子的老爷爷?还是穿着白色长袍,留着长长的白头发,拿着一把拂尘,总是面带笑容的神仙叔叔?”
每次爷爷听我这样问到,都会开心的笑起来,一脸慈祥与宠溺的看着我说:“他们长得和我们人是一样的,爷爷也没有见到过,他不会让我们见到的,或者我死后可以见到,他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保佑我们平安,一家人平安”
。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小时候有很多次我们几个姐妹有不舒服的时候,爷爷总是先点上三柱香,然后端着一杯水,走到神台前,对着祖牌说了很多的话,说得很快,我几乎听不清楚,最后一句我是听清楚了,爷爷在说一段很长的话后,终于在喘气后清清楚楚的说“那我知道了,你老人家是一定会保佑我家都平安健康的,老爷啊,你多善多德,今天我在这里求一碗水给你的后辈喝,喝了之后,健健康康,贱生贱长。”
最后爷爷端着水走到香火前,用手指弹了一点点灰到水杯里,再作揖3下。
我小时候一直怀疑,喝了这个水,肚子会不会疼?但是后面的结果,我又不得不服,说来也怪,我堂姐的女儿,很在小的时候,有一次总是反复发烧,去医院看了又查不出什么问题,但就是一直不退烧,无奈之下,大伯才找到爷爷,向我家的神灵求一杯水喝,结果喝下去,没到1小时的功夫,我侄女的烧真的退了,而且马上就恢复了平时活灵活现的样子。
有此之后,我们几个堂兄姐妹不管有什么不如意事时,总会提着一些香纸来神灵前烧给保佑我们的那个神仙,求个平安顺利。
又一次听爷爷讲神灵的故事,不知不觉已经1个半小时了,在讲完故事后,爷爷总是要教导我,要善良待人对事,不要骄傲。
可能真的是因为在受教的年纪,跟我爷爷奶奶生活的缘故,我至今没有和任何人吵过架,遇到有争议的事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会这样,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好事,也许对我后来的人生,对人对事有利也有弊吧。
“来来来,大玲,吃糖红薯了!”
“哇!”
又是那投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我接过了奶奶递过来的糖红薯吃了起来。
“不能吃多了,碗里的吃完就可以了!”
我自然是觉得不够的,可是却很满足,因为冷过后的糖红薯会更好吃,我只要好好的睡觉,明天起来又可以吃到了。
在我6岁半的时候,爸妈外出深圳打工,我们三姐妹就和我的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了。
在爷爷奶奶生活的那几年,有好多的记忆,美好的,悲催的,说不上是好是坏
在那个年代,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小孩子,没有电视看,更不会有手机玩。
和爷爷奶奶生活的这一年多中,我最高兴的就是听爷爷讲那神灵故事,其他的只能算是我儿时的记忆,现在回忆起来,已经感受不到当时的不情愿了,只是觉得儿时做的一切只是顺了当代的意,也能算是为了后来的我做了些许铺垫。
那时,我们整个村都还没修水泥路,下雨的天气,奶奶都是要我穿着雨靴去学校的,不是冬天的时候,我还是蛮喜欢穿的,可以去踩一点点小泥坑,那种满足感非常的强,也是难得的放松。
但是,我也只敢踩点小坑,还要小心点,绝不像现在“小猪佩奇”
中的佩奇与乔治一样,使劲的往坑里踩,水花贱得老高。
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小心踩着踩着,就像憋着一股很大的力气使不出来,毕竟还是小孩子,终究是没有忍住,水贱到靴子里,在水贱到靴子里当我的脚碰到泥水的那个时候,我突然兴奋起来,鬼使神差的我既然往更大的水坑里洗雨靴和使劲踩踏水坑,一顿失控的乱踩后,我发现不仅我的雨靴已全部注满了水,衣服已经沾满了土色的泥点。
走到奶奶家门口时,我就已经走不动了,慢吞吞的,低着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才走到大门口的,奶奶刚好从厨房走出来,“你这里干嘛了?天呢!”
我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只是两腮鼓得大大的,就是一直不说话。
奶奶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往里屋去了,我也跟着进屋。
不一会儿,奶奶拿着干净的布鞋,说:”
赶紧换了,感冒了要打针吃苦药。”
我利索的把鞋子衣服都换了,换下来的雨靴已经全湿,衣服上的泥点已经半干了。
奶奶拿着去洗干净,再把雨靴倒挂在竹叉上。
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的,一眨眼,我就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了,我和所有同学一样,爸爸带着我去学校报名,爸爸挑着一担柴,我跟在爸爸的后面,从家里走到学校大概需要30分钟的路程,经过大伯的家,经过奶奶的,经过好多叔叔阿姨的家,还经过经常可以买到糖和苹果的南杂店,经过我从小洗到大的温泉,经过那一座长长的石桥,还经过桥头那颗被雷劈的樟树,经过一条长长的小溪,经过两三口的鱼塘,我和爸爸终于走到了学校侧门口,因为我们家的方向刚好是对学校侧门,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从学校大门口进去的感觉是怎么样,在我很多次想试走的时候,不是因为回家不能耽误,就是奔跑着去学校的路上,我只上了半学期的一年级,学校就重建了。
印象非常模糊,只记得从侧门口进去后是一大块操场,操场长满了草,很多的哥哥姐姐用锄头在锄草,有的认真在锄草,还有几个在拿着锄头你追我赶
家我是一个再次读一年级的小学生了,我们那时,没有上过幼儿园,没有上过学前班,都是直接去读一年级的,当然,一般人都要读2个一年级。
那些不读2个一年级的人,在我认为就是天才。
就像我,读第一个一年级时,完全前是懵的,根本不知道何为读书。
只知道按时上学、放学、做作业。
考试也是一塌糊涂,记得有一次我按着交待,放学回家后立马就把一张试卷拿给爸爸看,当时那一情景我记得特别的清楚,爸爸拿着试卷大概看了不到1分钟时间,立马大笑了一声,随后整个头都往后仰了去,我真的不记得我爸爸为什么那样笑,“考了多少分?”
,最后还是妈妈开了口,爸爸才没有笑了,回了妈妈,“54分,已经很不错了“,我听到爸爸夸了我,我也笑了。
我并不知道54分代表不及格,现在想来,爸爸大概极可能是因为我才上第一个年级,考不及格是非常正常的事,看到我又边临60分,才会笑得那么满足,那么开心。
而我在读第二个一年级时,脑子好像一下子就打通了,以前靠猜的数学算术题我既然不用打草稿就会做了,觉得一年级的知识简直是太容易了,我每天上课都不会那么认真,下课后和同学蹦蹦跳跳的,一到考试我就全会做,我基本都是考96100分的,如果哪一次考了90分,我自己都要打自己,
爷爷每天去学校走路差不多20分钟,还没有修水泥路,但是,每天放学回来,我是要完成奶奶安排给我的任务的,其实非常简单的一个任务,“烧饭“,并不是现在的煮饭加炒菜,只是单纯的煮饭,当时并没有现在的电饭锅,只是一个下半身被烧得全体发黑的铝锅,等我把米淘好水,锅盖盖上,就会放在一个灶上,这个灶是专用于煮饭的,在每天放学后,我都是第一时间回到家,赶紧把饭煮好,不然,等爷爷奶奶回来后再烧菜,把锅洗好,再去米缸打好米煮好饭,我真的不太会煮
各式各样的对于5岁以前的记忆,真的只有一些碎片记忆,大都是根据长大后亲人们回忆,加上我的碎片记忆,勉强凑成了我们搬过4次家,第一次是从我出生的那间房搬到另一间房,也就是后来听我妈说的“分家”
,我爸爸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也是最后一个结婚的儿子,两位伯伯都已经分好家,各管各的了。
也就是在我1岁左右,我家也和爷爷奶奶分家了,听爸妈说,当时分到了3只碗、姐妹不管是2斤菜籽油、还有一口铁锅,其他的家具就是我妈的嫁妆,有一台可以帮我做衣服的缝纫机,还有一辆可以去县城逛街的自行车,后来我长大了,差不多有10岁了,我还骑过那辆自行车,实在是太重了,几乎也只是推推玩玩而以,万是不敢去骑的。
妈妈还说,因为刚刚成家,又生了我,家里只能只能靠爸爸去打一些零工,或去山上砍一担柴去卖,可能还不能够维持生活的人情世故,毕竟怕女儿受苦,较我爷爷奶奶生活条件好一点的外公会经常送点米、油、干菜给我家,外公是喜欢我爸爸的,我爸爸也会经常去外公家帮忙做许多的事。
在我快2岁的时候,我的大妹妹出生了,同样也是出生在爷爷奶奶的家,对于我大妹妹的出生,我是没有印象的,只是长大后,听妈妈说,和我的出生一样,也是太阳已经升起。
只是她特别喜欢生病,生病了还特别不愿意吃药。
也就是我大妹妹几个月大的时候,我爸妈决定自己建一所房子,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毕竟已经是一家4口了,和爷爷奶奶,二伯父都挤在一个房子里,确实不怎么好。
在我们老家那个年代,建房子是不用请设计师的,为首的只有一个“泥水”
,这是我们那里的叫法,其实就是“泥水匠”
,他可以把建造房屋的所有细工粗活都分工明细,明细到建好房子我们会欠别人多少工,在那个年代,农忙与秋收大家都是相互帮忙的,今天你帮我家,明天我帮你家,欠的工也可以在来年继续还,大概是续了还没有过去多长时间的大集体生活,相信团结的力量。
那时的房子还是瓦房,基本构造其实很简单,就像一个十字,十字的中心是大厅,十字左边则是卧室,记得我们的房子左边有4间房,左边过道的尽头是楼梯,楼梯是上二楼的,二楼全部是用木板做的,再是屋顶,十字的右边则是饭厅、厨房、儿时,储藏室,还有猪卷,总记得家里插秧时,有很多不认识的叔叔会呜呜,今天很晚了,明天继续,谢谢大家实在还不了的工就会用钱结算。
奶奶和妈妈负责一天3顿饭,爸爸和两个舅舅负责挑砖瓦,邻家叔叔负责打水泥浆。
用到的砖是从别的地方一担一担挑回来的,其实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也就是和爷爷奶奶住一起的家,搬到爸也是冰灵的出生地;第二个家是爸爸妈妈自己建的房子,听爸爸说当时我还只有1岁多,但是可以搬起一块砖了。
每次爸爸回忆这段,脸上的笑容总是很和蔼。
也不怪啊,冰灵是第一个孩子。
第一次当爸爸妈妈的感觉肯定是难忘的;第三个家是因为要建第4个家,拆了第二个家的房子,因为要用到第2个家的砖和瓦,还有木梁。
第3个家其实是冰灵大伯的家,大伯因为已经住到了我们的村街上,所以房子暂时空了下来。
第4个家是冰灵的满10岁时住过去的,冰灵从10岁一直住到长大、结婚、生子。
这4个家对于冰灵来说,都有美好或不美好的回忆。
灵对第一个家的印象,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的,只依稀记得,在老房子的大门口,好像有一个老人,好像拿着什么东西逗冰灵玩,但都是些碎片记忆,拼凑不起来的那一种记忆,长大些,听爸爸说,那是太阿公(奶奶的父亲),听我堂二姐说,太阿公很喜欢吃生鸡蛋,每次听到母鸡一叫,就会立马跑到鸡窝里,把鸡蛋拿起来,敲碎壳,往嘴里倒。
当时冰灵听得总是笑得乐呵呵,觉得这个太阿公真是太有趣了,堂二姐还说,太阿公还会经常叫她回家拿鸡蛋给他吃,然后他会拿花生或都麻子给她吃,她还真的有偷过,不偷成功,绝不会去奶奶家。
不仅堂二姐有做过这样的事,堂大姐也做过同样的事。
冰灵能想象得到,当时大伯母一定纳闷,为什么自家的鸡蛋总是突然失踪。
大概一开始不会想到是太阿公的主意造成的,就是后来知道了,也不会去说太阿公,大伯母一定会和奶奶说,奶奶首先一定会当着大伯母的面,说太阿公太不像话了。
然后等大伯母走了,会立马变脸说太阿公,要吃就吃自己家的,不要去儿子媳妇的主意。
冰灵想象不到,太阿公当时被自己唯一女儿训话后的可爱老人样。
是委屈的样子?生气的样子?还是嬉皮笑脸的来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转身回房去了。
太阿公过世的时候,冰灵才1岁多,什么也不懂。
也没有印象,但是能想象出是一个可爱的老头子。
第一个家印象深的是第二次住进的那些片段
90年代初开始,已经很多人南下打工了,冰灵的爸妈也不例外,因为冰灵的爸爸是最小的儿子,冰灵的妈妈又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所以就狠下心来,打算把我们给爷爷奶奶带,要去外面赚大钱。
大伯、二伯是不会出去打工的,好像很多年后,只有大伯一个人没有说到做到,也出去打了2年工。
爷爷奶奶因为害怕妈妈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所以也就和爸爸说,你也去吧,我来带娃。
冰灵的爸爸想想也是,所以冰灵和两个妹妹都养在了奶奶家,从哪一天交到奶奶手上的,冰灵已经记不得了,冰灵只记得,每天晚上,冰灵和大妹妹和爷爷睡,奶奶带着小妹妹睡。
一群在前屋睡,一群在后屋睡。
冰灵已经也从来没有记起过,当时三姐妹有没有拉着爸爸妈妈的裤腿不让他们走,有没有在爸爸妈妈走后的多个晚上哭个不停,特别是小妹,当时只有2岁不到。
按照她现在的脾气与性格,应该是哭了很多个夜晚,小妹哭了,要找爸爸妈妈,冰灵和二妹一定也会跟着哭起来,能想象出,奶奶当时应该会一边哄我们,一边抱怨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出去打工,孩子多可怜啊!
但是,最后还是会好好和冰灵三姐妹说,爸爸妈妈是为了让你们穿得好,吃得好,住得好,要乖哦,过年就会回来了。
到冬天了,下雪了,冰灵和两个妹妹隔三差五的问奶奶,爸爸妈妈快回来了吗?快回来了,你看,都下雪了啊!
奶奶说得没有错,在冬天的某一天凌晨,冰灵听到了有一个大人在外面叫,哀姐,哀姐,睡着了吧,我们回来了,快来开下门,记得奶奶听到有人敲门,立即回应了,是谁啊?是三呀不?边问着,奶奶已经下床去开大门了,冰灵一听就知道是爸爸回来了,当时很激动的,很开心的。
记得爸爸妈妈进门后第一时间跑到床前看我们,妈妈看完前屋,又跑去看后屋,直到把我们都吵醒,听到我们说话,叫爸爸妈妈。
他们才自己坐下来喝奶奶的泡得菊花茶。
茶才喝到一半,又马上从行李袋里拿出买出新衣服给我们,要立马让我们试,还没穿上,就在问,大小合适不?颜色还行不爸爸问妈妈,妈妈问爸爸。
搞得冰灵三姐妹,瞪着她们明亮的眼睛,用怀疑的眼神,就这样姐姐看看妹妹,妹妹看姐姐。
最后三姐妹都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
但,倒是没有像现在小孩那样撒娇的往爸妈怀里一钻,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我和姐姐妹妹好想你们啊。
这应该是一种习惯,现在出外的人天天视频,冰灵觉得天天在视频上见面,反而会加重思念。
就像现在一样,天天在视频上看孩子,感觉一天不视频都不行,而视频了还不如真真的见上一面的强,想着离下一个节日还有多少天。
不像以前,定死了归期,年初走,年末归,这还算好的,有些还是2年回一次,3年回一次,甚至更长时间。
当然,冰灵的爸妈是忍不了这么久的,听后来冰灵的妈妈说,冰灵的爸爸第一次是下半年外出的,妈妈就定好第二年过年再回家,这样更能攒到钱,也不用浪费车费。
平时的端午节、中秋节爸妈还挺得过去,到了过年那天,看到春节联欢晚会,说到家、孩子、团圆的敏感字词时,爸爸终于是忍不了,当晚就铁定要回去看孩子和父母,妈妈其实也想,但是妈妈的意志更加坚定一点,想想忍忍会过去的,等攒到钱,建好第4个家的房子,一切都会好起来。
冰灵已经不记得有过几回和爸妈的分离和团聚,但是冰灵10岁后更喜欢独立的生活。
冰灵的第一个一年级是在第一个家上的,没有很多的记忆,记忆较深的也就那么几段。
冰灵是没有上过幼儿园和学前班的,直接就是去上一年级。
记得刚去学校那会,首先学的是“a,o,e”
,连续2个星期都是在读“a,o,e”
,写“a,o,e”
,因为没有过学前练习,冰灵只喜欢写“0”
,其他的都不喜欢,特别是”
a”
,那个小弯钩不会钩,练习了2天后,冰灵还是不会把那个小弯钩写好,张老师,是冰灵的启蒙老师,也是爸爸的启蒙老师,她就会用她那胖而不算软的手扯拉着冰灵的眼皮,咬牙切齿的说,不是教你了吗?怎么还是学不会?冰灵到现在也不明白,学不会不是脑子的问题吗?为什么要扯拉眼皮呢?怪疼的。
可能是因为扯眼皮不会伤害到小孩,打脑袋则可能会打坏。
这样想着,冰灵也不记恨启蒙老师了。
冰灵是属于需要循序渐进的那种学生,练习了大概3个星期后,aoe已经写得非常好了,而且字迹工整,张老师再也不扯拉冰灵的眼皮了,还在课间,展示冰灵的作业,说冰灵的作业做得怎么怎么好,但是,冰灵又有一件事,又让冰灵的9年义务教育启蒙时,又一欠遭受了张老师的厉害,感觉非常不好,因为冰灵刚去上学,冰灵的妈妈总是让冰灵去学校都会迟到,冰灵到目前一直有点理不清原因,因为冰灵的妈妈是一个思想比较开放的女性,从90年代初就吵着要外出打工就可以看出来。
又或者是因为当时家里没有时钟,只有一台座钟,是爸妈结婚的嫁妆,一天到晚,不停的摆动,但是,时间总不不准确。
中秋后的早晨,冰灵一个人从第一个家走路到学校大概要30分钟,可是,从不会想要几点开始也发才不会迟到。
冰灵每次到达学校大门口时,操场上已没有了人,只听到不同年级的教室里读书的声音,第一次迟到时,冰灵还怀着好奇的心,很自然的走到教室门口,没有停,一直往自己的座位走,想着要快点坐下来读“aoeuiv”
,不然张老师一定会扯拉我的眼皮。
没等冰灵走到座位的一半路,“给我站到门口来”
!
冰灵听到张老师大声的叫了一句,冰灵本能的转过头看着老师,当时张老师的脸很红,应该是大声叫唤加上生气造成的。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每个同学都看着我,胆子大的在笑,胆子小的没有脸色,冰灵知道了张老师是呼唤自己,乖乖的走到教室门口,乖乖的站着!
“迟到了进教室不知道叫报告,直接进去,谁教你的课堂纪律”
!
冰灵不敢回应,只是一下子就哭了起来,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但是声音又不敢哭出来。
那种滋味,冰灵到现在都知道。
可是真的没有人和她说有迟到这种东西,更别说迟到了还要打报告。
张老师还是和蔼的,没站到5分钟,就让冰灵回去坐下了。
同桌是一个女的,冰灵至今都记得她的那副嘴脸,不仅没有安慰,还来一句“咦,,,脏死了,鼻涕都要进嘴里了”
。
冰灵因为刚刚被老师训过了,觉得自己没有了自尊,没有去反驳她,只是在心里想,远离这种人!
冰灵回到家应该和爸妈说了这件事,爸妈就叫三堂姐每次去学校来带我一起去,这样也就监督到了上学的时间,于是,冰灵每天都跟着三堂姐一起学校,没有迟到的感觉很好,就是那个讨厌的女的,自从那次后,我看见她,又怕她,心里又讨厌她。
大概是因为冰灵的妈妈,平时太不守时了,迟到的现象还是发生了,堂三姐还是把冰灵的放弃了,冰灵有一次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等到堂三姐过来带她一起去上学,冰灵一直在等,觉得太阳都升这么高了,应该要到了呀,妈妈说,你不用等了,自己去吧,冰灵有点委屈,但还是硬着头皮去学校了,还不死心的先去了堂三姐的家里看看是不是也是忘记了看时间,冰灵去到堂姐家,问了大伯母,堂姐已经去学校了,冰灵开始犯难了,她想打道回府不去上学了,她不想再站在教室门口被全班同学看着。
更不想被老师骂,又迟到,又迟到,没有一点时间概念。
可是,回去又怕被妈妈骂,你就这么胆小吗?一个人不能上学了?赶紧去!
冰灵只好硬着头皮去学校了,到达学校时,和第一次一样,操场一片寂静,只是教室不再是像上次那样的读书声,好像听到了张老师、陈老师、徐老师、刘老师、戴老师讲课的声音。
冰灵从大门口走到教室,就像乌龟赛跑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只是不停,但脚步好像移不动一样,非常沉重,想象了各种被老师骂、同学笑的片段,想着想着,终于走到教室门口,教室门没有关,走到门口时,全部同学全体都嘲向了冰灵,冰灵立马低下了头。
冰灵看到同学们的眼神,做好了被张老师训的准备。
张老师应该会说,你怎么总是迟到啊?像一个牛皮筋,说不听,像个九层皮。
想着老师的接下来的训话,想着想着,想到了堂三姐今天真的是太不仗义,不想带她一起来学校,也要提前说一声。
害她一直在家里等,也许不等她,兴许就不会迟到。
不会迟到,也就不用这么的尴尬又一次站在门口,还要等着老师的新一轮训话。
“冰灵同学!
请进来吧,快点坐到座位上,要开始上课了”
。
冰灵立刻把头抬起来,看到的是一张非常阳光帅气的脸,微微笑,皮肤不是很白,但非常耐看。
个子当时觉得有200cm,后来知道是178cm,反正已经很高了。
冰灵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最终没有掉下来,顿时感觉一切委屈都没有了,冰灵没有回应任何,只是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后,拿出书本放在了桌子上,同桌那个讨厌的女生又说话了,“不是语文课,是思想品德课,调课了,这位男老师是王老师,不是我们镇上的人,口音都不一样!”
冰灵立马回应到,哦,马上换了书本再放到了桌子上。
老师开始讲课了,冰灵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王老师,觉得这个王老师好帅啊,还有点爸爸的样子,长大后如果可以和这样的人结婚,一定会很幸福。
反正今天冰灵非常的开心,是为了迟到没有挨骂,是为了帅气的王老师,是为了今天的思品课上得非常开心。
一年级的第二学期,爸爸妈妈外出务工了,冰灵和两个妹妹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着,
可能还是没有开窍,冰灵只是字写得好,可以值得自己骄傲一把,语文就知道“aoeiuvbpmf…,数学就比较惨了,连31等于几都不知道,主要是不明白,为什么31要等于4,懵懵懂懂的,所以,考试时,冰灵都是靠自己心情写的,觉得这道算术题应该是等于6,那就写6,反正每次考试不是30分就是28分,唯一不是没有得过0分。
记得有一次,不知道考了多少分,老师说,这张试卷一定要拿回家给爸爸或妈妈签好字回来,冰灵满心欢喜的那时根本不知道分数的高低就区别了好生与差生。
今天,广东的秋天来了。
今天是周末,因为疫情,我还是照常来到办公室坐着,也是蹭网,看着正在热播的请君,时间长了,我想着出去透透气吧。
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刮起了大风,地面上全是偏黄的落叶,可能是办公室地理位置原因,办公室外面的一小块操场上,风是转圈圈的刮,把地上的落叶和少些塑料袋都卷在了一起,像极了龙卷风,都似在跳舞,一个4岁的小毛孩看着这样的风,兴奋极了,围着那风圈转圈圈,风不停,他不停,过一会儿,风向变了,那卷没有了,小毛孩急了,坐在地上,急躁了起来,“风去哪里了?阿姨!
怎么还不回来”
,“不急不急,它会回来的”
果真,没到半分钟,风又回来了,还是像刚刚一样卷起来,小毛孩又兴奋起来了,转了几圈后,小毛孩跑走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小块泡沫,捏的粉碎,往风卷的中心散,那些碎了的泡沫随着卷风飘摇了起来,一些被卷得很高,一些被吹散在风中心之外,泡沫加上落叶一起随着风一上一下的飘,说不出来好不好看,但是,还真是一道奇特的风景。
小毛孩更兴奋了,一边转圈跑着,一边对着我说:“阿姨,你看你看,下雪了,下雪了,太好看了!”
“是是是,你慢点跑,不要摔跤了。”
看着他天真无邪的样子,我不禁的也笑了起来,明天扫地的阿姨可能要心生埋怨了,也感慨到,小孩子的快乐总是这么简单,而我的童年也是一样的,会因为自己帮妈妈拔起了一串花生而高兴一整天。
我坐在办公室的台阶上,看着小毛孩和风一起奔跑着,感受着这稍带凉意的秋风,看着满地落叶,我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和匡毅见面了,我们还是和以前的一样,约好时间,然后见面,再一起吃晚饭,一起喝点小酒,一起聊天,聊那些被我们都聊了数不清次数的天,那些过去,那些刚刚发生的事,未来的那些事,我们愿意聊,我们愿意听,哪怕今天后,他不再会约我,我不再会见他,但是,今天晚上,我们都会好好的待着。
聊累了我们就会睡觉,相拥而眠。
对于我们都关系,我有无数次的挣扎过,那种挣扎只有过程,并没有结果,一直循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