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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一起长大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跟傅萧就是争当父亲和照着对方后脑勺拍。
我跟傅萧年龄相仿,个头也大差不差,所以一岁的时候,我们就能互相扯头发了。
但是我小时候,头发始终不见长,每次都是我死命拽着傅萧的头发,他却因为拽不起来我不富裕的头发而嚎啕大哭。
可能是倍受欺辱打通了傅萧的任督二脉,他居然在一岁半的时候,就能指着我骂秃子,可谓是是杀人诛心。
再大一点,两家父母提议给我俩一起拍张照片留作纪念。
为了更有田园风气,摄影师给我俩准备了苹果模型和葡萄模型。
我馋啊,我没有骨气,我弱弱问傅萧,这个葡萄能不能吃。
只见傅萧深思熟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那个胶皮的口感我至今都记得。
长大后我跟傅萧提到这件事,没想到他还记得,他说,其实当时他也不知道这个葡萄能不能吃,所以先让我试试看,果然不能吃。
当时他那个幸灾乐祸和庆幸的表情,我觉得我能记一辈子。
七八岁的时候玩过家家,我跟傅萧都想跟胡同里的晴儿组建家庭,关于谁能当父亲,谁要当孩子这件事,我俩打了起来。
扭打之中,傅萧忽然捂住脑袋,这不就是我给他开瓢了的节奏,我呆愣在原地,慌的瞳孔地震。
晴儿边喊着“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