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家跑,惊动了整个胡同的大人们。
没等大人们赶到,傅萧拉着我就跑,我急切道:“你脑子还好吗?怎么还能跑啊!
?”
傅萧的语气恨铁不成钢:“你们两个都是傻叉,这是我上午吃肯德基剩的番茄酱,本来想吓唬吓唬你,没想到晴儿嘴这么快,嗓门这么大。”
我气喘吁吁:“不是血就行,那你跑啥!”
“让大人们知道咱俩打架,你是觉得你妈的鸡毛掸子能放过你,还是觉得我爸的裤腰带能放过我?”
......
“你跑的太慢了,加速到七十迈!”
年纪再大一点后,我跟傅萧成了高年级小学生,此时我们已经不屑于玩过家家这样的幼稚游戏,我们成了比试学习的成熟大孩子。
奈何我完全没有学习天赋,当傅萧每次都在光荣榜榜首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考进学年前一千。
我妈的鸡毛掸子再次高高举起,我哭得声嘶力竭:“妈妈,你摸摸我,我确实不是学习的料子!
我每日头悬梁锥刺股,可就是无法将知识融汇贯通我能怎么办!”
眼看着我妈即将被我打动,在我家门外看热闹的傅萧突然开口:“演得真好,如果不是我看到你悬的是前桌的头,刺的是同桌的股,我怕是都要相信你了。”
我妈即将放下的鸡毛掸子再次举起,我痛苦的哀嚎混合着声嘶力竭的叫喊:“傅萧,我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