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江邬if线(1)(1 / 2)

今年江酌霜的病似乎又严重了。

虽然他没说,但江邬来德国时,很快就发现他的特效药消耗速度比之前快。

因为不想一个人待在国外,所以江酌霜原定的计划是从圣德尔森毕业以后就回国,现在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改变计划。

研究组在美国,为了方便关注身体情况,江酌霜没有继续选择德国本地学校。

江酌霜的竖琴启蒙老师是茱莉亚的终身教授,这些年也一直有在关注他的水平进展。

一想到老师在茱莉亚等着自己,江酌霜二话不说就去了柯蒂斯音乐学院。

尽管被小老头揪着耳朵威胁,江酌霜依然坚定地表示自己绝对不要和他在一个学校。

十岁那年,江酌霜回到江家,在苏寻雁和江德明的溺爱下,他只被两个人惹哭过。

——江邬,以及自己的竖琴老师。

前者现在变成了自己的奴隶,后者依然是噩梦,一辈子的那种噩梦。

因为苏氏和江氏都离不开人,所以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苏寻雁和江德明留在国内,只让江邬先去国外陪霜霜。

江酌霜租的是费城的小公寓,周围景观一般,但胜在环境很安静。

人和人之间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他很满意这一点。

江邬理所当然地和江酌霜住在了一起,他住在一楼的客房,每天早上推开门就是厨房,正好可以做顿早饭再去分公司视察。

因为江酌霜很挑食,每天早上都要吃不同花样的早餐,所以江邬耗在厨房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乐在其中,到后来干脆就不去分公司了。

江邬一开始还会问陈嘉延怎么做饭,他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一直是对方照顾霜霜。

结果陈嘉延一直试探他,江酌霜在美国有没有谈恋爱,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江邬:“呵。”

他把电话挂了。

过了会,陈嘉延电话又打了过来。

“霜霜已经成年了,以前你看得紧我能理解,现在你总不能妨碍他谈恋爱吧?”

江邬默了默:“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心思。”

陈嘉延很疑惑:“你以前不知道?难道你以为我和你当朋友,是看中你江大少的身份吗?”

江邬:“?”

“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

两方都陷入短暂的无语中。

既然罐子摔破了,那就破罐子破摔。

陈嘉延:“我喜欢霜霜,他喜不喜欢我是他的自由,但你别想着从中作梗。”

江邬说:“你的喜欢就是待在国内想想?”

陈嘉延故意炫耀:“哎呦,忘和你说了,霜霜刚刚和我说他的新住址了,我已经买机票了。”

江邬一边煎蛋一边冷着脸说:“别过来碍事,这里没你住的地方。”

“总能找到地方住,不劳您费心。”

“也对。”江邬忽然改口,“美国有七十万流浪汉,你一个个问,总能问到你能住的地方。”

陈嘉延:“……我哪里惹到你了?”

他觉得比起那些不三不四的黄毛,自己至少知根知底,江邬没理由这么排斥他。

煎锅里的溏心蛋马上就要熟过头了。

江邬一句话没说就挂了电话。

凑巧江酌霜洗漱完下楼,今天他学校有课,所以穿戴整齐,平时一般套着个睡衣就下楼。

江邬洗了洗手,擦干水分时,状似不经意地问:“霜霜,过段时间要来客人吗?”

芝士牛肉蛋饼里,江邬芝士放太多了,但这正好变成了一种全新风味。

江酌霜切下一小块蛋饼,裹着芝士卷卷卷,又蘸了蘸溏心蛋:“嗯,陈嘉延有事要来找我。”

虽然看着口味很猎奇,但味道还行。

就是有点腻,剩下半口江酌霜喂给了江邬:“估计睡不下,到时候他和我一起睡吧。”

江邬立马说:“不行。”

江酌霜瞥了他一样,“你说不行就不行?这是我家,小心我把你赶出去给他腾位置。”

江邬嘴里贬低的话拐了个弯,重新变得委婉:“他是客人,这样不好……不如我们俩睡在一起,单独给他留一间房。”

江酌霜一直以为江邬和陈嘉延是好朋友,也没多想:“随便你,别挤到我就行。”

江酌霜的话让江邬暂时收起了对陈嘉延的厌恶,甚至还隐隐期待对方快点来。

陈嘉延来的那天,本来心情很好,在听到晚上的房间安排时,脸色一下就变了。

陈嘉延:“霜霜,我觉得这个安排不好……”

江酌霜以为对方嫌弃睡客房,也有点生气了,“什么意思啊陈嘉延?”

陈嘉延什么意思都没有,但江邬会煽风点火。

“霜霜,你也别怪陈嘉延,他以前大少爷的日子过惯了,当然受不了住客房……没事,我去外面找间酒店,让他住外面就好了。”

陈嘉延愤恨地看着江邬,比了个不友好的手势,口型道:“你不是人,江邬。”

其实他到现在也不理解,为什么江邬要这么警惕,难道要让霜霜孤独终老一辈子吗?

公寓里一共有两个浴室,主卧和客房边各有一间,江邬当然和江酌霜用一间。

陈嘉延试图弄坏客卧浴室的水管,无果,只能失去去主卧一块洗澡的资格。

哪怕在海外,公司里的一些事也必须要由江邬拍案才能决定,他处理了一部分紧急的事,那些不着急的,就丢到明天再解决。

回房间时,被窝里还亮着光,少年正在打游戏,并且掩耳盗铃地把被子蒙到脑袋上,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有在熬夜了。

江酌霜应该刚洗完澡,浴室的门开着。

江邬进入浴室后,首先闻到的是一阵湿甜的香气,像是铃兰花,又有点柑橘的味道。

明明用凉水冲澡,江邬却越洗越热,最后在里面冲洗许久才离开浴室。

看江酌霜的架势,显然是打算熬夜玩游戏了。

因为这些日子少年的身体调养得不错,所以江邬也不逼得太紧:“别闷在被子里玩了,热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