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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相遇第35天

“我们就找个能看见他们的地方吃吃喝喝吧。”

硝子带着两个孩子向楼下跑去。

“你也是禅院吗?”真依在颠簸中问。

“不是。”硝子回答。

因为甚尔和禅院直毘人——她后来听说了直毘人在总监会的时候为她的去向据理力争,她对禅院家的印x象还算可以。

真希和真依满腹疑惑,不过现在的情况她们也问不了太多。

“他们人跑到哪里去了?”

硝子在大街上左右张望。

——总不会是跑出了城市中心吧?他们跑那么长时间还打不打了。

硝子看周围路人依旧照常走路,没有公共设施或者是建筑受损。他们一旦打起来,绝对不会如此宁静祥和,于是便抬头向上看。

天空中。

某个大厦的天台顶。

甚尔双手向前挥击,而五条悟手里抓着惠。

惠的眼睛还红红的。

“打不着啊,哈哈哈!!”

五条悟异常兴奋,拎着惠跳上了天台的铁质围栏。

他入学之后遇到夏油杰,才找到实力和自己对等的人,而杰的成长需要不停的收集咒灵,等待他收复新的特级咒灵的时间又太长。

今天,他终于找到了新的人。

甚尔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出门居然遇到了这么个疯子。

他当然记得五条悟,但那时穿着蓝色蜻蜓纹衣服的五条悟也就10岁左右。

当时的五条悟看起来十分淡漠,完全不像现在,简直像个神经病。虽然甚尔对于咒术界人均脑子不太正常一直都有认知,但是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甚尔直追急上,从丑宝的嘴里抽出了游云。

五条悟的眼睛一亮,“终于动真格了吗?”

五条悟此前主要都是用体术和甚尔周旋,这段时间里他当然看出来甚尔身上没有一丝咒力,也瞬间明白他是比较特殊的天与咒缚。

六眼所搜集的情报都是借由咒力返回,而甚尔身上一丝咒力也无,当然无法被六眼观测。

在五条悟的视野里,甚尔和一堵水泥墙没有什么区别,需要他真的用肉眼看到,才能确定他的存在。

只是要动真格的话,小朋友就不适合在这里了。

五条悟正在如此想时,面对挥来的游云,他脚步一错,身上浮起一阵淡蓝色的光,正是无下限术式。

但紧随而来的是“哐”的一声,甚尔没有用游云袭击他,而是砸向了他脚下的铁栏杆。

五条悟霎时间失衡,提前做好的准备都无用,身体从天台上飞了出去,连带着惠。

“悟!”

半空中,夏油杰坐在一只会飞的咒灵身上,心中瞬时一紧,怎么那个孩子也和悟一起跌下了天台?!

但是天台上的第三人也直接跳了下来。

甚尔让五条悟踩空后,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对着五条家六眼的腹部肌肉用力踩了一脚。

五条悟剧烈的咳嗽,也不由得放松了手臂,甚尔伸手把儿子夺过,抱进了怀里。

而丑宝的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天台上。

甚尔借踩五条悟这一脚的力,顺着丑宝返回了天台。

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甚尔掂了一下怀里日渐沉重的儿子,“不怕。”

他回头看了一眼。

天台外,五条悟缓缓凌空升起。

“不好意思,我会飞。”

五条悟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居然还笑了出来。

甚尔没有丝毫意外,另一个骑着咒灵的学生也赶来了。

夏油杰本是过来接惠和甚尔的。

可是看眼前的场景,他突然意识到刚才那一幕是甚尔计算好的。

他不仅知道五条悟的术式可以飞,即使惠和五条悟一起掉下去也不会怎样,也知道五条悟的术式必须有准备才能发动,所以才猝不及防间能把五条悟打下天台,找到机会把孩子夺回去。

甚尔也摸了摸丑宝的头,丑宝收紧身体,把惠和他牢牢绑在一起。

惠趴在他的怀里抽泣,“……我想回家。”

甚尔的眼神扫过两个年轻人的脸庞,都是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没被欺负过的模样。

他本人的目标就是救回儿子,惠现在也很想回家,如果他还是以前的他,他就直接带着孩子回去了。

但是如果不教训敢于冒犯别人底线的人,他们就会把这件事当寻常,行为就会愈演愈烈……这是时枝教他的。

他没时枝那么旺盛的报复欲,惠也没有。可是有些时候,报复不仅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表明态度。

五条悟和夏油杰,只看到面前的这个人抬起了手,将手中的三节棍拉直然后怼在一起,装成了一根长棍。

即使他身上现在带着一个小孩,一只咒灵。

“你们不就是想和我打一架么,来。”

甚尔手上翻转着棍子,向他们伸出了手,“我时间可不多。”

夏油杰凝神看他,嘴角带出一丝兴味。

五条悟微含下巴,表情看起来终于有了点小时候的样子,“我来了。”

————

硝子在看到空中的几个人影时,真依真希确定她翻了个白眼。

她们两个当然也看到刚才几人在空中的那一番动作。

“不要再抬头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就又是一篇电视台的新闻报道。”

硝子叮嘱她们,顺便低头翻找了一下口袋。

她正在戒烟,平时身上带着棒棒糖让嘴不闲下来,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硝子递给两个小女孩一人一根棒棒糖。

“我们在附近找找有没有甜品店咖啡馆之类的地方,等他们打完了应该就会来找我们。”

她们有点不确定又拘谨的拿了棒棒糖。

“这样真的可以吗?”

真希大着胆子问。

“完全没问题。”硝子揉了揉他们两个的头,“那是三个特级的事,我们想管也管不了。”

“特、特级?”

真希吃惊。

真依立马接话,“甚尔哥哥也是特级吗?”

“啊,是的,”硝子给自己也拆了根棒棒糖,是蓝莓味的,“几年前……应该就是三年前,他自己一个人杀了一只特级咒灵,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呢。”

“不过咒术界不认可单纯的肉//体力量特级,反而被耍的团团转。”

硝子下意识的用手掌捂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不用点火挡风。

她垂下手,拉着两个孩子,“就去那里吧,你们要不要吃冰淇淋?”

真希真依被她拉着走了,总觉得今天自从跟着甚尔走后,她们除了睡觉,嘴巴就没停过。

“不用了,我们有棒棒糖。”真希说。

“坐在人家店里,不点东西会看起来很怪的。”硝子说。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不再多说话了。

平时应付惯了那两个麻烦的同学,现在看两个孩子三言两语就被说服,硝子很舒心。

她们进店后挑了一个临窗的位置。

硝子任她们点东西,现在她做任务获得佣金,和平时在高专做校医工资加起来,已经足够她衣食无忧,甚至还是个小富婆。

“你不是禅院的话,为什么惠叫你姑姑呢?”

真依放下戒心以后好奇心爆棚。甚尔是特级的事情,她们都不知道呢,明显硝子应该和甚尔很熟,至少比她们熟。

硝子观察着窗外的情况。

看对面大厦的天台,一只犬类形状的咒灵被踢飞了,然后在半空中消失。

——这应该是夏油杰的“人面犬”,被打到重伤,为了不让咒灵坠落,彻底消亡,夏油杰把它收回去了。

“……是个比较久远的故事。”硝子舔了舔嘴唇,“我以前和他遇到过,算是被照顾过一段时间。”

“因为不能告诉时枝姐姐咒术界的事,所以是以甚尔的表妹的身份出现的。”

说到这里,硝子看向了真希真依,“你们两个现在也是住在佐藤家吗?”

双胞胎如同捣蒜一般地点头。

“那就要和你们好好说一说了。”硝子坐正身体,严肃地说。

“我是甚尔的旁支表妹,不是禅院家的,我叫家入硝子,今年15岁,我的父亲叫夜蛾正道,目前我跟着父亲生活。”

真希真依听得眼睛都要冒圈圈了。

“啊,啊?”

“为什么,你和你的父亲不是同一个姓氏呢?”

“好问题!”硝子拍了拍手,“因为我父母离异,所以我和父亲不同姓。”

真希和真依肃然起敬。

硝子接下来放小了声音,“当然实际上是因为我们并不是父女,但夜蛾正道确实是我的监护人。”

“夜蛾正道是一位老师,东京高专的老师,但是对外要说是一所宗教学校的老师,”硝子说着自己都觉得拗口,摆摆手说,“你们就记得他是个老师就行了。”

“好的。”真希真依呆呆地点头。

或许是因为双胞胎心有灵犀,她们两个的动作相当整齐划一。

硝子看见她们这幅样子,笑了笑,“这是我们一家人在外的身份,也是在时枝姐姐眼里的身份。”

“所以如果时枝姐姐问x起我,你们两个应该叫我什么?”

“硝子姐姐!”双胞胎异口同声。

硝子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不愧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辈分算的这么清楚。”

她像她们两个这么大的时候,根本搞不清楚这些称呼。

这倒是把两姐妹搞得不好意思了。

“你和时枝姐姐一样,真的好会夸人哦。”真依挠着头说。

硝子抠了抠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就是和她学的。”

她最无依无靠的时候,时枝是她接触到的第一个不特殊对待她,只是把她当个普通小孩看待,不会利用她的人。

这方面就算是甚尔和孔时雨,都差了一点。

硝子知道,无论她有没有治愈的能力,时枝都会那样温和地对待她。

这样的时枝,当然也在不知不觉间刻进了她的记忆里,对她影响颇深。

……也是因此,她、他们才会维持着这种可笑的谎言。

比起夜晚做梦时的荒诞与不可控,现在他们编织的这个巨大的谎言,宛如一个在现实中,他们主动创造的梦。

梦的扳机就是时枝。

“不过虽然和她学了,平时面对那两个人也用不上。”

硝子回想刚才暴躁的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还算淡定的,庵歌姬学姐可是被气哭过,不过学姐就快毕业了,不用受这两个人折磨,真令人羡慕。

“……我应该跟夜蛾汇报一下来着。”

硝子突然想起来了这事。

毕竟夜蛾,现在可是他们三个人的班主任啊!

她们要的甜品送上来了,硝子就只点了一杯可乐,在手机上简单的给夜蛾发了消息后,她就没在管夜蛾后面说了什么,而是继续看着窗外。

——呜呼,五条悟又起飞了。

不过他又飞回去了。

硝子咋舌。

“姐姐以后也会那么厉害吗?”真依捣鼓了一下真希。

“希望吧。”真希闷闷地说。

刚才她想了想,其实自己很少从母亲的嘴里听到过夸奖,反而是有次听到母亲说……如果她没有出生就好了。

真希自己也在想:如果母亲只有真依一个孩子,不必被她这个天与咒缚拖累,真依的天赋一定会被重视,会当上禅院家的大小姐,待遇可能就比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直哉差一点。

就连母亲大人,也不会被忽视冷待,过得一定比现在好。

“对了,你们是双胞胎,”硝子突然看向她们,“咒术界的双胞胎是很神奇的存在,据说你们的灵魂就是同一个人。”

两姐妹睁大眼睛看向她。

“你们会有特殊的感应吗?”

硝子的研究心上来了。

“……应该算有吧,”真希犹豫着说,“真依很害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

真依眨巴着眼睛,看着真希。

“我,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个人陪着自己的感觉吧。”

硝子有点想拉着她们做实验的想法,可是又有什么东西可以检验出灵魂的纠缠?她可没有术式啊,也没见过能对灵魂起效的术式。

……她说不定还真知道有个人的术式可以,当初夜蛾制作熊猫的时候……

硝子打断了自己的想法,那也有点太变态了。

也恰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给她打电话的正是甚尔。

【你们在哪?】

甚尔还是一如既往的开门见山。

“我们就在那个商厦出来旁边的甜品店里,我现在就带她们出去。”

硝子几口把剩下的冰镇可乐喝完,还含了块儿冰块嚼。

“服务员,打包,我们要带走。”她招手叫人。

真希真依的脸上也出现了欣喜。

“你们就带回去吃吧。”硝子说。

硝子领着她们出门,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看见甚尔领着两个挨了胖揍的DK在大街上走。

“也不带这样,打人专打脸!”

五条悟不满,他们就算是用上了术式,因为在闹市区也没把威力放开,但是甚尔真的专门盯着脸打。

五条悟现在还真不能一直开着术式,防止别人打到自己。

甚尔还非常的心脏,各种骗动作,猝不及防间脸上就会挨几下。

“你该不会嫉妒我有一张帅脸吧?”五条悟说。

甚尔冷笑,抱着儿子不说话。

夏油杰捂着肚子说:“我也没有招惹你,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不是你主动加入进来的吗,杰,”五条悟说,“你不是想要试试那只咒灵吗?”

“我可从来没说过。”

夏油杰确信自己在见到甚尔的第一眼,看到那只咒灵的第一眼,从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口。

“你不用说我都懂。”

五条悟说,配上他现在的脸十分的滑稽。

夏油杰也觉得奇怪,明明他没从丑宝的身上感觉到它与面前的这人有咒术上的契约联系,但是丑宝就是拒绝了他的招揽。

那只咒灵根据他的估计,也就是在三级到二级之间,他与它之间实力相差悬殊,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被拒绝的场面。

目前只有一级和特级,需要他把咒灵打服之后,才能收服。

甚尔听到他的质问,摸了摸肩头的丑宝。

夏油杰:……

夏油杰被拒绝丑宝的当场,甚尔就打爆了他的一只咒灵,还顺便给他肚子上也来了一套。

腹部是咒灵操使储藏咒灵的地方,甚尔就是蓄意报复。

“呦,回来了。”

硝子看见他们愉快地招了招手,“看起来你们也度过了相当不错的一段时光?”

五条悟和夏油杰沉默了。

他们并不认为自己输了。甚尔没有术式需要依赖咒具,咒具上就会刻有术式,他们两个也没有很依赖自己的术式,三个人还是以体术交锋为主。

就这样,他们两个也没怎么落下风,

如果说他们两个主要使用术式,那才叫欺负人,那才是特级的真正实力。

应该是这样。

除此之外,他们认为自己确实经历了一场不错的切磋,回去复盘,体术应该会有进步的。

因此他们两个居然不约而同对着硝子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很爽!”五条悟说。

“体验很好。”夏油杰说。

硝子:“……你们两个是抖爱慕吧?”

甚尔抽了抽嘴角。

如果他们不是硝子的同学,和硝子一起出现在这,他大概率会对五条悟动杀心。

他领过真希真依,“谢谢你硝子。”

“和我说什么谢,”硝子说,“拜拜,真希真依,还有惠。”

“这个就给惠吧。”

硝子看了看已经疲惫至极的惠,也塞给了他一把棒棒糖,“爸爸已经帮你报仇了!”

惠猛点头。

“也帮丑宝报仇了!”

惠虽然懂得没那么多,但是也亲眼见到了夏油杰向丑宝伸手,散发出咒力,而丑宝向他吐口水的那一幕。

硝子了然。

除了咒灵操使,谁还会去撩拨一只趴在天与暴君身上的咒灵呢?怪不得夏油杰也被打了。

硝子试图掩盖自己笑的事实,终日招猫逗狗的两个人可算是受到教训了。

“你这就要走了?”五条悟惊讶地问。

“你不会还要我出医药费吧?五条家的大少爷。”甚尔回呛一句。

五条悟摊手,匪夷所思,“我们不应该相见恨晚吗?”

就像他和杰一样,打过一架之后,对对方惊为天人,从此成为挚友,成为在对方进步道路上的路标,成为互相磨砺的砥石。

甚尔对他的用词相当有异议。

“谁和你们相见恨晚,我只和我老婆相见恨晚。”

如果他能一出禅院家就遇到时枝,或者说他早点出禅院家遇到时枝,都很好,这才叫相见恨晚。

他真是刺激没找够,才会和五条家的六眼以及咒灵操使做朋友。历史上的咒灵操使没一个省油的灯,持有这个术式的人都会特级。

“你们两个,”甚尔平静的目光扫过他,扫过旁边的夏油杰,“当朋友就很好。”

“而我还有孩子要带。”

甚尔带着孩子们走到路边。

他打了个车,把小孩们都塞进车里,直接走了,没有一丝留恋。

五条悟:“……”

夏油杰:“……”

硝子:“……哈哈哈哈哈哈,有人居然拒绝了五条家大少爷的友谊呢,也拒绝了特级咒灵操使。”

五条和夏油杰都捏紧了拳头。

“不能打我哦,打了我我也不会受伤的。”硝子对他们竖起了手掌。

他们三人的损友友谊是如此的坚不可摧。

他们两个人也不可能真的对硝子动手,硝子可以自己治愈是一回事,她x是个没攻击力的脆皮也是事实。

平时他们做任务,就是把硝子往一个安全的地方一扔,他们两个去打架。

“他到底是什么人?”

夏油杰看着那辆远去的车,问五条悟和硝子,他们两个明显都认识甚尔。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我只知道他是禅院家的人,就是御三家的那个禅院,不过现在似乎已经很好的融入普通人社会了,应该离开禅院家了吧。”

——禅院家的人才不会这么随意的在商场里面带着孩子逛街,他们整家人都像是养蛊一样,把所有人全都关在祖宅里。

“他就是个普通人,”硝子说,“他远离咒术界生活很幸福,你们现在都是咒术界的风云人物了,他当然不会和你们交朋友,反而你们这么在意他才很奇怪。”

硝子不是很理解他们的脑回路。

“那他为什么会和你是朋友,你和禅院也没有血缘关系吧?”五条悟反问。

“机缘巧合,学校里又不是只有我认识他,没看我为了不给他们带去麻烦,也不经常往他们那儿去。”

硝子耸耸肩,“不聊这个了,你们看看手机,是不是已经被打爆了?”

两个DK打开手机,手机就像是中病毒了一样叮叮当当。都是同一个人的简讯。

……

【夜蛾正道】:总监会已经联系我了。

【夜蛾正道】:回来写检讨!!——

作者有话说:〇秋山监督(伸出手指):三个小祖宗,这样的小祖宗,我有三个。

〇硝子虽然破坏性没那么大,但也损损的哈哈哈哈哈。我记得虎子第1次死的时候,硝子就一脸淡定想解剖他,感觉性格里也有些小恶劣。

〇今天就早了一个小时更新,但是百分百完成任务,明天再接再厉!

第37章 相遇第37天

五条悟把手机拿远了,不愿面对。

夏油杰看着手机屏幕,表情微妙。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硝子叹了一口气。

“我们这次又没有把楼打塌,我已经很收敛了。”五条悟仰天长啸。

“啊。”硝子一副嫌弃的表情,“你是没干那样的事,但是你抢别人孩子。”

“我又没对那个小孩怎么样。”五条悟莫名其妙。

“……”

硝子用一种震惊的表情看着他,然后她看向了夏油杰。

夏油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悟,把小孩从父母身边抢走,是很严肃、严重的问题。在普通人社会,这样的人是会抓走被判刑的,很多人认为死刑也不为过。”

五条悟听见夏油杰的话,神情和动作都顿了几秒。

“别开玩笑了。”

五条悟抬了抬眼镜,迟疑地问,“你们不是和我开玩笑吗?”

他可是从小被教育,他是五条的家主,由众长老和侍女带大,五条家的每个人都是他的亲人,父母只是其中的二人而已,甚至没有承担抚养他的责任。

不过类比一下,他是大家族的希望,每个人的孩子就是一个小家庭的希望,所以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小的时候,五条家的人也会在刺客靠近他时非常紧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五条悟说。

硝子很忧愁,现在很想抽烟。

咒术界的大家族,感觉一个比一个变态啊。她在听说禅院家几乎都是近亲结婚之后,已经很震惊了。

他们三人匆匆忙忙,在夜蛾正道的短信与通话轰炸下回到了咒术高专。

而另外一边,甚尔和孩子们也回到了家。

惠到底还是小孩子,经过这一番波折以后,精神紧张又骤然放松,抓着甚尔的衣服睡着了。

真希真依拿着硝子送给她们的甜点,总觉得烫手,在甚尔替惠报仇的时候,她们两个却在好吃好喝。

可是如果把自己吃剩的东西给惠,会不会显得更不敬了呢?

甚尔看着车离家越来越近,心里想的却是惠的眼睛红红的,哭过的事情肯定无法瞒过时枝,整件事又怎么和时枝解释?

大人有大人的烦心事,四五岁的小孩也有自己的烦心事,车内的气氛异常严肃,司机都不敢和他们搭话聊天了。

到了家门口,甚尔付了车费抱着惠下车,对真依真希说:

“如果接下来时枝问你们,后面我们在商场发生了什么,不要告诉她,由我来说。”

“好的。”双胞胎连连点头。

“这是硝子姐姐送给我们的甜点——”真希先开口了,只是还没说完就被甚尔打断了。

“没事,你们拿着吧,”甚尔看了一眼,也没放在心上,“对,你们要叫她姐姐,她已经和你们说过了?”

“嗯嗯。”双胞胎点头如捣蒜。

“那我就不复述了。”甚尔现在的心情,居然比上战场还要复杂。

他们几乎才到门口,房门就自动被打开了。

时枝站在玄关,“欢迎回家!”

她先看到的是趴在丈夫怀里睡着的儿子,“小惠逛街逛到直接睡着了?”

她伸手去接惠,给甚尔松松重量,但是却反而让惠醒来了。

“妈妈……”惠转身抱住了时枝的脖子。

时枝已经看到了他哭红的眼睛,一边把儿子费劲的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甚尔。

她顺便也看了看真希真依有没有哭。两个小姑娘看着状态倒是还行,手里拿着小蛋糕盒子,或许被安抚过?

“有个人,一下把我抓走了!”

比甚尔先开口的是惠。

时枝的表情微凝,“小惠认识那个人是谁吗?是不是有点害怕,不怕不怕,爸爸妈妈都在呢,惠回家了。”

惠一瘪嘴几乎又要哭了。

时枝深感自己刚刚说了很糟糕的话,原本惠可能已经从那种情绪里走出来了,可是她三言两语又让惠想起来了。

“惠是勇敢的好宝宝。”

时枝拍着惠的后背往卧室里走,“真希真依,你们快进来,甚尔也快进来休息一下吧。”

甚尔沉默异常,有点怂怂的。

真希真依很会看人眼色,此时也悄悄一言不发,换了鞋子就坐到沙发拐角的地方,存在感几乎降到了0。

甚尔跟着时枝进了卧室,把丑宝给了惠,开口解释。

“今天你走之后,遇到了两个无法无天的青少年,把惠掠走了,我追上去把惠抢了回来。”

时枝原本还在哄惠,听到甚尔的话,睁大了眼睛,“飞车党?”

甚尔使劲点头,“我把他们揍了一顿。”

时枝皱起了眉头,把惠放在床上,直起腰来看甚尔。

“你有没有受伤?”

甚尔展示自己。

时枝看了看,手忙脚乱的找手机,一时间也不知道先处理哪件事好。

“必须报警!”时枝气急败坏地说。

“呃,对他们来说,报警也没什么用,我没有受伤,把他们打了一顿,有仇当场报。”甚尔抢过时枝的手机。

惠也在点头,“爸爸把他们打的可惨了!!”

时枝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哪有在街上抢别人孩子的青少年!就算报警对他们没有什么用,至少大街上还有监控吧?报警找找他们的学校,我要跟学校反映!”

时枝去够甚尔手上自己的手机,“甚尔!你为什么阻止我?”

甚尔咽了口唾沫,不敢动了。

时枝把手机夺过来,仔细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老公好像还挺身强体壮。

“……你不会是把那两个青少年打残废了吧。”

“不。”甚尔立马否定了。

“……我知道他们的学校,他们就是夜蛾任职的那所学校的学生。”

“你怕给夜蛾叔找麻烦?”时枝看着他,确实有了点犹豫。

甚尔立马打蛇随棍上,“这件事如果揭发出来,会给他带来麻烦。”

“那就更好办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学校。我打电话的时候不会提夜蛾的。”

时枝知道夜蛾正道任职于东京一家宗教学院,那家宗教学院的联系方式,刚好当初夜蛾正道给他们递名片的时候上面有。

时枝翻箱倒柜找名片,没找到,拍了拍额头。那毕竟是几年前的东西了,说不定搬家的时候都搬丢了。

“糊涂了,网上可以直接搜到。”

甚尔摸着额头,却没有阻止她。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即使他动了杀心,他也不能不计后果的试图杀死五条和咒灵操使。

而时枝也没错。

他隐隐觉得是他自己的问题。

时枝打电话过去,她语气很重,但是却很平静的投诉完后,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本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事的。”

时枝看着好像有点被自己吓到x的惠,一时间也有点难受。

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看着母亲应对各种各样的人纠缠,打电话的语气很重很恐怖,总是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只当是自己惹了母亲生气。

惠的脸就像是小苦瓜,听见时枝摇摇头。

“妈妈也帮我报仇!”

他虽然呆住了,但能感受到父母对自己的爱护。

“我一点都不怕。”

时枝的鼻头一酸。

她揉了揉惠的脸,看向了甚尔。

“甚尔抱歉,刚才对你发脾气。”

时枝想了想,甚尔当场把人打一顿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仇当场报。

她不在场也没那个实力,甚尔也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

“没事。”甚尔说,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下手太轻了。反正硝子也在场,他可以把两个人打的半死不活。

时枝抱了抱他,“被你打了一顿,学校方又给他们处分,这样的惩罚不轻了。”

在校的学生被搞成这样几乎等于社会性死亡,虽然她恨惩罚不够重,但也没办法对他们造成更严重的打击。惠毕竟全须全尾的回来,闹到法庭上,他们也只是个犯罪未遂。搞不好他们还要烦恼两人被打了之后报警反咬一口。

不过他们要真是那么做,时枝就会和他们硬刚到底。

时枝叹了口气,生活里的麻烦和工作上的麻烦接二连三找上来,即使现在事情还没有爆发,她已经有些应顾不暇了。

以往中村并不是没有给她提出格的“建议”,身为对方的亲信,时枝深知自己受对方恩惠,他帮助对方等于帮助自己。

可是这次中村让她使用不义手段,搞掉其他部门的主管,她没办法像以前在规则内通过竞争抢资源达到目的。

时枝仔细想了想,她自诩为对人际关系游刃有余,但是恐怕只有部门里的下属对她忠心耿耿,此刻能帮上她的朋友居然为0。

时枝沉思着,没想出什么办法,干脆先放到一边。

“对了,我没有换锁,我回到家门口发现我居然带了个钥匙!”

时枝想起来这件事,很开心地说。

“大家不用配新钥匙了!”

时枝现在想起这件事,还觉得心情好。

甚尔也惊讶,“是吗?那太好了。”

他还以为时枝这次出门也没带钥匙,不过换锁又不是他的目标。

“我听说附近的居民有换了新锁,附近开锁匠强烈推荐的新锁好像也没旧的好用。”

时枝好奇,“哪个公司的新锁?”

甚尔说:“应该是新成立的某个公司吧……”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他们两个经常这么聊。

时枝却猛然拍了拍脑袋,“新的公司!”

甚尔愣住了,“怎么了?”

“甚尔,你简直是个天才!”时枝抱住甚尔的手臂,“新的公司,让猎头来把他挖走不就好了!!”

甚尔莫名其妙,但是老婆夸他天才。

时枝兴奋了一阵,虽然这个计策也不怎么正经,但是比陷害人好多了。

她呼吸几次平静下来。

“我绝对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时枝直觉中村现在对她的要求,想要让她有把柄捏在他手上。即使她在公司里没有“朋友”,当他下属这么多年他还是不放心她,即使她躲过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两难的时候。

她要想办法……解决问题,或者是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时枝心里想着这种事,神态却放松了不少,毕竟一个大麻烦有了解决办法。不把工作上的糟心事带到家里是她的原则。

这些年她的事业愈发好,身上的坏毛病也越来越多,领导当久了容易养成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习惯。

所以在家她所有事几乎都听甚尔的,她只负责当个夸夸机,她也不希望家里被她弄得很紧张,甚尔和惠都是她爱的人。

正是因为爱,才更需要精心维护,而不是肆无忌惮的放纵自我,也是因为被爱环绕,他们才能去爱对方,去爱别的人。

“对了,真希真依还在外面呢,”时枝拍了拍甚尔,“惠你还想睡觉吗?”

惠看着抱在一起的爸爸妈妈,说:“我要出去!”

时枝把惠抱起来,放到地上,“好!勇敢惠惠,不怕困难!”

惠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害怕,就是觉得脸皱皱的,“我想洗脸。”

时枝这才大大咧咧的反应过来。

看着惠脸上的泪痕,以及甚尔胸口乱七八糟糊了一片的衣服,她笑出了声。

“好,妈妈带你去洗脸,爸爸换身衣服好不好?”

“好!”

父子两个人异口同声,时枝捂着脸。

今天他们也是幸福的一家呢。

卧室外面的真依真希,虽然没有离卧室很近,但是真希却能隐约听到他们在卧室里讲了什么话。

她虽然不是完全的天与咒缚,但是五感也比常人敏锐许多。

“……好像没问题了。”真希对真依说。

“真的没了吗?”真依小声确认。

她们小声交谈的时候,卧室的门打开了。

刚刚还惶恐不安的惠,现在已经举着手跑出来。

时枝也面带笑容的走了出来,和她们打了个招呼,“我们刚刚说了会话,真依真希,你们两个现在想看电视吗?”

真希真依不知道怎么,感到了一种震撼。

“看吧……”真希迟疑地说,真依也迟疑地点点头。

时枝把电视打开,还特意先调到动漫频道,才把遥控器给了姐妹两个,说:

“你们两个会用吗?按这两个键可以换台,这两个键可以调电视的声音,我先带着惠去洗个脸,你们想看什么自己调。”

“谢谢姐姐,这就可以了。”

她们也没换台,就这么看电视。

禅院家虽然老古板,但是电视机等现代娱乐设备还是有的,虽然说她们的房间没有,但是也在去擦地拖地的时候见过其他人的房间里有。

甚尔换完衣服出来,先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然后去厨房做晚饭。

真希真依:……

甚尔表哥的手,居然真的可以用来做饭!

惠洗干净脸和手后,又站在了她们面前。

面前的这个只比他们小了一岁的侄子,有一张与禅院家血脉如出一辙的清秀小脸,不常笑,抬头看她们的时候有点呆萌,但又和她们不一样。

……很不一样。

惠像个小大人一样,问她们想看什么,他可以帮忙调台,还把上午买的零食堆到了她们面前。

真希真依想了想,不约而同,心里冒出来同一句话:

果然都是禅院家的错!

甚尔表哥离家出走之后,生活也完全不赖,惠也很好,果然她们长大之后应该脱离禅院。

即使性格没那么果断的真依,都坚定了这一点。

吃晚饭的时候,真希真依没忍住哭了出来。

甚尔和时枝面面相觑,

“你们想家人了吗?”时枝猜测着问,毕竟此前她们和甚尔应该也不熟,“放心,明天下午你们回去就能见到了,很想的话,现在应该也可以打电话。”

“我们以后,一定也要到外面生活,把妈妈接出来。”真依摇摇头,抹着脸说。

真希默默点头,吃着眼泪拌饭。

“加油。”甚尔罕见地说。

时枝也不好说什么,或许吃饭的时候触动了他们在禅院家生活时的共同创伤,两姐妹才会突然哭起来。

惠也一板一眼地说:“加油!”

他一本正经的童音逗笑了一桌的人。

空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第二天他们也度过了愉快的一天,今天就没昨天那么倒霉了。

下午送走姐妹的时候,时枝和惠还有些依依不舍。

真依真希两姐妹没有把给她们的新衣服带走,而是穿着旧衣服回去了。其中的理由时枝也没有追问,她只是当着她们面把她们的衣服收好,放进她们住的客卧衣柜。

双胞胎跟着甚尔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等着禅院家的司机来接。

来接她们的车,还是那么眼熟,里面的司机面如土色。

甚尔弯了弯嘴角,说:“又见面了。”

真希真依低下头,默默笑,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司机大概是遭遇了一些脑袋撞玻璃的事,被甚尔拍着脸说:“去吧,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别耍小聪明。”这才放他走。

回程路上,司机的态度确实好了不少。

司机只是试图套她们两个的话:

“家主大人让你们跟着甚尔是为了干什么?”

真希:……

真依:……

坏了,她们出来是学本事的啊,这两天光顾着玩,什么体术都没学。

姐妹俩痛定思痛。

不能被外界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她们下次绝对不能松x懈了!

她们回去后的第二天,时枝也开始上班了。

这次再踏入公司,时枝有了不一样的心情。

她对于上班见到的每一个人,笑容都真心了许多,就连他们自己部门的人都说,感觉今天主管的心情特别好。

也就是一个星期后,传出来了某部门的主管离职跳槽的消息。

而他们部门的资源,也因为主理人的临时缺席,落到了他人身上。

中村总经理把时枝叫到他的办公室,他打量这个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女人。

相比于5年前,那个青涩的,紧急结婚,以后半生幸福为代价换取晋升的年轻女人,佐藤时枝现在更成熟,更叫人抓不住把柄。

中村就算在跳槽那人临走之前,和对方有一次绝对私密的谈话,也没能从对方嘴里撬出来他的离开和时枝有什么关系。

时枝坦然地面对他。

她现在也不是因为上司放出某个消息,就紧张到打出手底所有牌,还洋洋得意的职场新手了。

“你干的不错。”中村说。

时枝笑起来。

“是领导栽培的好,这次也正是有您的指示和帮助才能如此顺利。”

中村眉头微动,翻开手头的文件,似乎文件里面大有深意。

时枝耐心地等着,直到对方等不住,把文件放在桌面上推了出来。

“你看看吧,小池走了以后,他们部门负责的最重要的项目。”

时枝动作和态度都十分恭敬,双手接过文件翻看。

项目的内容她并不陌生,毕竟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这些,和他们的部门略有不同,但是大体上他们能做。

直到翻到后面的签字页。

时枝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只是因为红色的公章实在惹眼,公章边缘的那个签名便印入了她的眼帘。

“禅院xxx”

时枝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转瞬间就变成了灿烂的微笑。

“金额十分惊人呢,相信这笔单做下来,能为公司带来不少的流水。”

中村也似乎带了些微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你知道就好,这是他们最好的项目。禅院株式会社是家族企业,虽然名声不显,但是历史悠久,有很多企业都有他们的投资,受他们的操控。”

“好好干,时枝,我很看好你。”

中村总经理这么说着。

时枝深深地鞠了一躬,“不胜荣幸,必不辱使命。”

感恩戴德的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后,时枝还是没忍住,冷了脸。

她拿着那个文件夹沉思。

她大体上相信禅院家是他们公司的大客户,毕竟她从甚尔、真希真依那里知道,禅院家在现代还能维持着庞大的家族,他们一定很有钱又有权,才能聚集亲缘。

但到底是不是个好项目,她存疑。

有个难搞的甲方,再好的项目都会变成蚊子血,她不太相信连本家人都想逃离的家族,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而且这还是他们部门第一次做这样的项目,没准备可能就会搞砸。

不过还好,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时枝对路过的同事点头致意,对方也进了中村的办公室。

时枝回到部门,下属们都有些兴奋,“老大,中村先生说什么了?”

时枝的手在空中举了一会儿,见他们都看着自己,才玩味地说:“是兄弟部门的遗泽。”

部门里的人都闷笑了起来,山下尤甚。

她是新人的时候,可是在兄弟部门那里吃了不少亏。

“新项目也不是随便能吃下去的,后天准备见新客户。”

时枝宣布。

她见过了逃离出禅院家的丈夫、叔叔和妹妹,现在也要见见不逃离禅院家,还混得风生水起的人了。

————

禅院家。

“临时变更负责人?”禅院直哉挑眉问。

他今年15岁,作为继承人培养的他,已经开始逐步参与禅院家的管理。

“是的,直哉少爷。”

趴在地面上的族人不敢抬头看他——

作者有话说:〇[狗头叼玫瑰]女主这边收购禅院家线也要开始了哦,小小禅院,将迎来夫妻混合双打。

第38章 相遇第38天

把见面时间约到后天,是时枝的经过斟酌的后的选择。

在办公室坐定,时枝就给黑田拨去了电话,黑田美久如今已经成立了自己的独立工作室。

时枝翻看这个项目之前的资料,小池部门他们给出的方案中规中矩,并非是敷衍,而是相当的保守。

她向美久那边要了一份风格更偏向复古传统的设计概念图。

时枝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但是多一手准备准没错。只是放下电话后,她有了另一个想法:

见面的当天要不要穿访问和服?

已知禅院家是非常传统的家族,真希真依在家里的时候也都穿着传统的单衣,不正式但也并非现代女子打扮,如果她穿着传统礼服前去,没准能够博得更多的好感。

时枝沉思着,却没办法完全确定这个想法是对的。

……但如果真如她想是那么传统的家族,没准在看到她是个女人的时候就会把他们pass了。

时枝叹了口气。

一天后。

甚尔疑惑地看着时枝翻衣柜,“你在找什么?”

“找我的和服。”

时枝听见甚尔的声音,有点心虚地说,“你放到哪里了?”

“应该在这边。”甚尔把这些不常穿的礼服放在了衣柜的最上层,此时拿下来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

“还要熨烫一下啊。”时枝双手叉腰。

“怎么突然想穿这个?”甚尔奇怪,又不是逢年过节,也不用参加谁的婚礼葬礼,实在没必要穿。

时枝摸了摸额头,“和新客户约见的场景比较的传统,我不想显得太失礼。”

“嗯……”甚尔作为家庭煮夫,没有在职场打拼过,也不知道她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有理有据,也将信将疑。

“那我去打理一下,看看有没有泛黄褪色,”甚尔说,“如果有的话也不能用了。”

“真多亏有甚尔。”

时枝捧着脸说,制作礼服的布料很娇贵,总是要被精心呵护着才不会报废。不过想到自己将要去见的,将是甚尔不愿意认的亲人,时枝觉得是需要一定的心理准备。

衣服当然还是可以穿的,甚尔这个家庭煮夫当得非常尽职尽责。

第二天一大早,时枝穿着职业装,和丈夫儿子告别,把和服放进了汽车后座。

和她一起出行的是田中。

田中也穿着西装,见到时枝出来帮她开了车门。

“佐藤,带上这些衣服真的会让这次见面顺利吗??”田中有些奇怪。

他不是很理解时枝的做法,如果要穿的话,他们也可以直接穿上,而非把衣服带着。

时枝说:“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有人会穿。”

她今天的干脆利落的盘发,不管是穿职业装还是和服都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