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那时候小,不懂事儿,总觉得家里突然不疼我了,所以说话办事上也有点儿不太讲究。但我跟我娘说了,我大娘对我可好了,别的兄弟姐妹都没鸡蛋吃,我有的吃,还让我住单间,冬天半夜怕我冷着,特地多烧几个木头……”
席大娘抹着眼泪道:“但也是委屈了你,大宝他娘,我也是真的没办法。家里孩子太多了,也不知道为啥咱家人就这么能生。一窝一窝的孩崽子啊,都张着嘴要吃要喝。之前老大家有俩孩子没养住,他媳妇儿差点儿就跟着没了。我害怕啊。大宝带着钱跟票过去,真的,我眼睛都发绿了。但我发誓,多一口我都没吃,都给孩子们吃了。”
“大嫂,我知道,大宝回来说了。哎呀大嫂别哭了,不就是点儿钱,我们这多少年都没回家,家里里里外外的让大嫂忙,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但之前,咱家也不富裕,我……嗨,我也是太能生了,几个工人养这么多嘴,实在太难了。也就这些日子大宝去了铁路上,跟着师兄弟们来回倒腾东西,这才松快些。家里饥荒也是刚还完……”
妯娌俩敞开心扉,又是哭又是笑,但总算把话都说开了。
席家双胞胎的基因太强了,不管男的女的,都带这种基因。娶的媳妇儿估计体格子也好,一窝两个一窝两个。别人家羡慕,自家人发愁,愁得一宿一宿睡不着。
农村里还好,孩子多了能干活儿,没地方住了就自己打泥胚盖房子。只要把孩子养到五六岁就不会太发愁。
但恰巧那几年东北闹旱情,粮食减产,席大娘跟大爷那真的是愁的腰都直不起来,睁眼就想着要怎么养活这么大一群孩子。
可巧就这么寸,席于飞下乡了,自带被褥,还有不少粮票工业票和钱。
席大娘就坐不住了,想着哪怕以后让妯娌戳脊梁骨,也得把这一大家子养活起来。
就这么着,细粮票换粗粮票,粗粮又偷摸去黑市换成替代粮红薯之类的,至少能混个肚饱。家里每个月留下那十多斤苞米面,也都偷摸做给了席于飞吃。
等年景稍微好点了,席大娘又带着家里的女人上山,挖野菜摘蘑菇,弄了不少榛子松子啥的,都给京城席家这边寄过来了,就是想要报恩。
一大家子活命之恩。
后来席于飞回城也闹得不是很愉快,席大娘准备了不少东西让他带回去,他就不带,还穿的跟要饭的似的,说什么怕路上被人抢。
席大娘知道,这孩子是心里有怨气。如果只有他自己,每个月二十来块钱加粮票,绝对能吃好吃饱了。
这次席大娘进京,其实就是想给自家妯娌这边认个错,让孩子给好久没见过面的叔叔婶子磕个头。
现在话都说开了,席大娘看着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虎哥脸上也总是带上了笑。
等席于飞上班那天,特地早去了车站,给他大娘找回奉城的车。
客车刚走,这年头客车数量还不多。不过有货车路过奉城,正好也要在奉城加煤加水,就顺道能带上这俩人。
“谢谢马师傅,”席于飞掏出烟塞过去,“有咱们自己人照顾着,我爹娘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哈哈哈这话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事!”马师傅看着手里的华子,别提多高兴了。
他虽然是铁路职工不咋差钱,但也只舍得抽大前门,牡丹这种烟。等烟票用完了,还得用几分钱的经济烟接短儿。
这华子可是他第一次抽,这玩意哪舍得自己都用了,抽一根尝尝味儿,剩下的留着等过年过节拿出来显摆。
火车最后一节是空车厢,路上倒腾点儿东西什么的,也算是铁路上自己心知肚明的事儿。
席大娘跟虎哥大包小包的上了车,他们老不好意思了,空手来的,结果带这么多东西回去。虽然里面大多数都是碎布头旧衣裳,但这对他们来说可都是好东西!
里面有几块特别大的,正好可以给几个待嫁的孙女们当嫁妆。小布头里面大块儿的能剪个手绢,拼个枕套,弄个鞋面子。
就算是随礼,这些东西都是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这个面袋子里是包子花卷馒头和香肠什么的,你们路上吃。”席于飞拿出个面袋子放在车厢里,“这儿没有什么热水,但里面我放了几根黄瓜西红柿,口渴了就吃点儿。想喝热水得等车到站,那个饭盒子里面是熏肠,带回去给我几个大爷下酒。”
“我们不要,不要!”席大娘连忙推拒,“十来个小时的工夫,睡一觉就到了,哪能连吃带拿的。你们给我们这么多好东西,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拿着吧,这么沉难不成我还拎回去?一会儿我也得上车走了,去南方热得很,这东西放不住。”席于飞跳下车,“虎哥,照顾好我大娘。行了,给你们就拿着,回头等我去东北,我也连吃带拿的,不会跟你们客气。”
“好好,谢谢大宝。”席大娘又开始哭。
席于飞摆摆手,横穿过铁道,跳上站台。
云穆清拉着他一把,两个人肩碰肩的走远了。
席大娘看着席于飞的背影,哭道:“大宝是好孩子,当年……当年我应该对他再好点儿。呜呜呜这孩子,一点儿都不记仇,他怎么这么好呢。”
等他们回到老家拆开行李,才发现饭盒里放的不是什么熏肠,而是一些全国粮票。
全国粮票是好东西,能换细粮,能换油,拿着这个去供销社买盆子暖壶,都不用工业票。
里面一叠全国粮票足足三十斤,还有一些奉城本地粮票,都是细粮的,也有五十斤。
还有那些碎布头里面,裹着两双绿胶鞋,几双袜子。还有好几大卷针线,毛线!
放馒头的面袋子最下面,竟然还放了一大块五六斤用报纸包住的板油。
席大娘嗷的一声再次哭出声,转身就把席大爷揍了一顿,又把自己两个叔子弟媳妇叫到跟前。
“以后谁都不准说城里那一支不好的话!人家当年活着走到京城,那是人家的本事!你们眼馋当年咋就不跟着去呢?还有,别忘了那两年咱们最苦的时候,孩子们是吃谁的喝谁的。没有大宝带来的钱票,你们能养的住那么多孩崽子?我还是空手去的呢,看看人家给咱带啥了,都是好东西!看,这个糖也是人家给我买的,还有板油……多少年你们没见过板油了?馋不死一个个的!”
家里的老爷们跟妯娌被训得一个个垂着头,嘴里不停地说知道了大嫂。
长嫂如母,家里老人不在,这个大嫂那就是家长!
“还有那个做瓜子儿的方子,年前后可是给咱们换了不少东西。人家就算在城里,也都没有忘了根。再让我知道谁泛酸,就给我滚出席家!我们席家,可养不了白眼狼!”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席大娘把带来的糖果和那些果干分成一份份的,每家都有份。怀孕的和孩子多的就多给点儿,总之嘴里有了糖,心里就有了盼头。
晚上又熬了一大锅猪油,那些油滋啦等吃晚饭的时候炖了一大锅大白菜,每人都有一勺子,里面清晰可见大块的油滋啦。
“吃吧,一年到头不见油星儿,今儿沾了便宜。还有这包子馒头花卷,都是大白面的。是人家大宝用粮票跟国营饭店里买的。吃吧吃吧,长这么大没去吃过,今天倒是能解解馋。”
打扫完车厢,席于飞伸了个懒腰,蹲在车门台阶上跟云穆清合抽了一支烟。
“我希望,”席于飞举着烟偷摸的上下晃了三次,“这一趟平平稳稳,不要有小偷,不要有特务,让我轻轻松松的结束羊城之旅。”
说完,抽了一大口,把剩下的递给云穆清,“赶紧,跟我说一样的话。”
云穆清只好跟着作法,“……让我轻轻松松……”
“你俩干哈呢?副车长你这是偷懒呢?”没等云穆清说完,梅雨那张大黑脸就冒了出来,“走走走,跟我道站台巡逻。”
席于飞气的跳脚,“你来的太不是工夫了,梅雨我告儿你,但凡这趟又闹幺蛾子,一定是以为你的脸太黑造成的!”
“你可拉倒吧,我黑是一天两天的吗?”梅雨翻了个大白眼,白眼球十分明显,“赶紧下车,身为副车长得跟在车长身边,学习车里的各种知识,你蹲这里抽烟能学到吗?”
席于飞不情愿的下了车,“我可不想当什么副车长,事儿真多。这车还有十来分钟就进站了,巡什么啊?”
“那也得巡,绕一圈正好十来分钟。赶紧着!”梅雨扶了扶自己的大檐帽,心里可美了。
车上只有乘警和车长是大檐帽,剩下的都是那种软八角帽,有点儿类似贝雷帽,但没有那么挺括。
那种帽子脸小的带着好看,但梅雨这种大黑脸,带上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丑感。
“玉玉你跟车上等我啊,先给我泡杯茶……”席于飞对云穆清有气无力的挥手,“我溜达去了。”
“是巡车!我一个车长都没人给泡茶,你特么还有人给泡茶!玉玉你……算了算了,使唤不动你!”梅雨这个车长第一天,就在大宝子这里惨遭滑铁卢。
火车上的规矩,车长跟乘警都要巡车,两边都溜达一圈,主要是看车底有没有藏人,行李车厢有没有藏人。
这年头有的人为了逃票,真的是什么招都想得出来。
巡完一圈儿,跟着车进站,车长还要跟乘警队长在车下面盯着,副车长则在车上盯着,以防止什么突发状况。
黄峰走了,席于飞又被提拔,车上多了两个空位。
这两个位置也不太敢塞人了,生怕跟黄家那位似的闹出什么乱子来。而是从那些普通工人级别的乘务员里面挑出两个优秀的,直接提拔成科员安排进来的。
工人到科员,这可是个质的飞跃。
刚来的那俩大哥,一个个高兴地不行。
“别特么乱挤啊!”席于飞站在车门骂道:“吴大哥你凶一点儿,谁乱挤直接踹出去。这种不是小偷就是想要搞事儿的,别特么客气!”
这话一出,那些争先想要上车的乘客,顿时就消停了。
姓吴的那位新来的大哥深呼一口气,“放心吧,小副车长!”
席于飞:???
你什么意思啊?副车长就副车长,什么叫小副车长??
我哪里小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大毛跟二毛之间,估计是没办法调解了。
老美想要停战,但高卢鸡跟日不落不乐意,毕竟他们在二毛身上花了太多钱了。想要让大毛赔八万亿欧元损失,大毛估计只想给他们一人一个大逼斗。
老美别看不支持二毛了,但高卢鸡和日不落是从他家买武器的。特没谱还说了,买武器可以,但是要跟着一起制裁阿三。
我估计在这么下去,阿三真的要跟老毛子和咱妈联盟了。到时候东亚板块最大的三个国家练手,老美他们得疯了。
不过有很大概率上,咱妈不会愿意跟阿三玩,因为他太不靠谱了,比特没谱还不靠谱。
忘记了是谁说2035年,阿三将成为超级大国。这种预言就跟特么的世界末日一样不靠谱!
成为超级大蛆还有可能。
第147章 新措施
虽然是始发站,但车上的人并不多。
列车行驶起来,风将车厢内的热气异味冲散,空气清新了不少。
餐车那边推出来辆小车,因为始发站大家都带着吃的上车,对车上食物需求并不是很大,不过能赚一个算一个,餐车就得溜达一圈。
而且车上不止是食物,还有报纸。
人民日报,京城日报。两种报纸分别装在车把手的帆布袋子里,谁要就抽出一份。
等餐车转上一圈之后,车里就消停了不少。
车上的乘客有聊天的,有打盹儿的,有聚精会神听广播的。
席于飞被二手烟熏得不行,这时候车里人也不多,干脆嚷嚷着让他们去车门那边抽烟。
“熏死人了,没看见有小孩儿吗?小孩儿吸多了二手烟容易得肺癌不知道啊?”
“真的假的?”带着孩子的乘客警惕起来。
“去医院问问不就知道了?抽烟的乘客都自觉点儿啊,去车门连接处抽烟。站着不舒服就借个马扎子,抽完了过够瘾再回来!”席于飞捂着鼻子撵鸭子似的撵这群人。
烟民也不敢跟穿制服的硬刚,只能站起身离开座位。
也就是现在人少座位多,如果挤成个闷罐子,他们想要去车门那边都不可能。
“人家别的车就不管抽烟。”有人嘀咕。
席于飞瞪眼,“我们这里是文明车组,别的车为什么不是啊?你们刚才在车里抽烟,有人被呛的直咳嗽,没看见?这就跟有人对着你放屁似的,你乐意闻屁味儿啊?”
乘客们哄笑。
烟民乘客也笑出声,“这烟怎么能跟屁比呢?烟可是好东西。”
“在不喜欢的人眼里,它还不如个屁,屁还能听个响呢。”席于飞也乐,“成了别墨迹啊,都老爷们,照顾照顾身边的女性孩子。”
他这边一有动作,其他车厢立马跟着学了起来。很快,一群烟民在车门处集合,面面相觑。
还有人真的拿了马扎子,干脆也不回去了,就坐在这里,还掏出一副象棋,“闲着也是闲着,铺张报纸呗?咱们哥几个也是抄上了。”
有人干脆就坐在报纸上,道:“也就是现在人少了,人多的时候为了抽根烟跋山涉水的?到时候他们也管不了。”
“估计是夏天热,车厢里太味儿了。之前我做这趟车车上的乘务员就不管,那时候冷啊。不过有一次我坐的那节车厢好几个有狐臭的,加上烟味儿,好家伙,我差点儿吐了。缓了好几天都不敢抽烟,生怕抽出狐臭味。”
“可别说了,我都感觉能闻到味儿了。”
“哈哈哈,我还记得冬天有一次,有个老头抽烟,烟头掉棉袄上了。好家伙,差点儿烧起来,给边儿上的人吓得半死。幸亏有个小年轻一缸子水泼上去。就那样,人家老头嘴里还叼着烟,愣是没扔。”
席于飞站在旁边停了一会儿,便道:“万一人多的地方抽烟,烟头真烧起来你们咋整?如果烧着别的人,知道是你扔的烟头,还不得让你赔命啊。”
“哎哟吓我一跳,你这个小同志。”坐在报纸上的那位抬头看,“哪能啊,我们都把烟屁股抽的老干净了,然后扔窗户外面去。”
“我是说万一,万一呢?备不住一会儿车上人就多了,人挤人,你们想抽烟,结果不小心烟头掉到人家衣服上烫伤了,咋整?”席于飞也就是因为小模样好,这样问倒不会让人反感,或者有压迫力,只是觉得这小年轻比较“好学”。
“那不得赔钱啊?都给人烫着了。如果只是一小块还好,擦点儿糖水就能好。如果是一大片,好家伙,几十块没了。”
“所以说……”席于飞笑呵呵的也抽出一支烟点了,他吐出口眼圈道:“人多的时候如果想抽烟,就想想自己有多少钱能赔。这玩意不是说你小心就能避免的,毕竟人挤人的,万一呢是吧?万一别人一回身给你蹭掉了呢?万一小孩儿捣乱扒拉上了呢。只要出事儿,那可就是大事儿。”
“那烟瘾上来咋整啊?”有烟民嘟囔,“以前也没那么多事儿呢。”
席于飞笑呵呵道:“你放心,以后规矩会越来越多,我们这是文明车组,文明车厢,大家就都是文明乘客。实在忍不了了,就跋山涉水往车门这边来,站这边抽上一站地的,回去直接睡觉。”
“哈哈哈哈抽一站地,累也累死了。”
“你这小同志太有意思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也算是文明乘客了哈?”
“文明烟民。”
见大家都笑呵呵的没有太多抵触情绪,席于飞摇头晃脑的,进了云穆清的休息室。
他现在是副车长了,没有固定车厢。
也就是说他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谁请假休息了,他就得过去帮忙。
但现在人员齐备,席于飞溜达了一圈,感觉良好,脑子里就开始想一些新东西了。
目前火车上全方位安检是真的做不到,那他就尽量在其他地方改进一下。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等这些规矩慢慢的都实施下去,乘客们在逐渐接收的过程中,就不会太过反对了。
片刻后云穆清进来,看见他便笑道:“怎么?来我这里了?”
“不能来啊?”席于飞掏出纸笔,“我得想一个禁止公共场合,尤其是车厢这种地方,抽烟的,那个口号。”
这年头,抽烟的都是大老爷们,就大大咧咧不管不顾,什么地方他们都能掏出烟来整一根。
对烟民来说,二手烟没有那么讨人厌,但其实对不抽烟的人来说,真的很恼火。
可是这时候不少女性或者其他不吸烟的人,也是能接受的。估计家家都有大烟枪,被薰习惯了。
等再过个十来年,女性意识觉醒,在家抽烟的老爷们都被撵到门外去了。或者抽烟的老娘们也得被挤兑到楼道里。
总之,家里冒烟的只能有一个,要么是抽油烟机,要么……
再后来,公共场合禁烟已经成为了大家脑子里根深蒂固的习惯了,觉得就应该这样。也不会有人去怀念当年在火车厢里想抽就抽的岁月,谁不喜欢干净的空气呢?
可惜现在没有颁布什么禁烟条律,全靠大家自觉。
席于飞就是要在这种非常难得的自觉上,给这些烟民上点儿规矩。而且现在还没有进入到文明执法的年代,制服的震慑力还是很足的,最好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让车里的环境更好一些。
“你看我这么写能不能成?”席于飞绞尽脑汁半天,最后停下笔,把纸递给云穆清。
“抽烟要自觉,文明你我他。”
“抽烟的同志在想要点燃烟草的时候,请看一下周围。如果有幼儿,儿童,青少年,女性同志,麻烦去车门连接处吸烟。”
“婴幼儿以及儿童青少年长期吸入二手烟,患肺部疾病的概率,比一手烟高百分之两百。”
云穆清看到最后一句,有些脸红,“我觉得其他都还好,最后一句就算了吧?”
席于飞拿过来,笑了,“咋?这还能不好意思?”
上面写的是男性长期抽烟会影响精子存活率,女性长期抽烟会导致卵巢疾病。
云穆清想了想,“容易引发恐慌,不太合适。”
他早就发现了,大宝子的思维都很有一种超越的,超前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那个市场里也有禁烟条令?因为他确实在市场里看到不少禁烟的标示。
但如果说抽烟影响生育,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一件超大的事儿!
不说别的,烟草公司也得过来闹啊。
毕竟这时候的香烟壳子上,可没有什么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语。
云穆清是见过那些市场里所谓多少年之后的香烟了,一面壳子上印着什么吸烟有害健康,请勿在禁烟场所吸烟。另一名印着今早戒烟有益健康,戒烟和减少对健康的危害等等。
可问题,也没见人少抽了。毕竟那些花样,可比现在多多了!就连特供的雪茄,都堂而皇之的放在柜台里面售卖,要是被现在的人看到,真心能吓一跳。
现在的人,别说抽烟有危害了,就连二手烟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拿去餐车,大家集思广益,看看还有什么更响亮的标语,到时候通过广播念出来。”
席于飞重新抄写了一张纸,然后把第一张撕碎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好家伙,你这是又打算搞事儿啊?”梅雨捏着那张纸看完,手里的烟顿时都不香了。
“又不是不让你们抽,怎么能叫搞事儿呢?”席于飞理直气壮,“给家里孩子女人呛的直咳嗽,那就是好事儿了?真呛出个毛病来,哭都来不及!”
纸在大家手里传阅了一圈,大家面面相觑。
不管乘务员还是乘警,抽烟的占大多数。看完这张纸,手指上夹的烟都不敢抽了。
席于飞语重心长,“你们工作时间比我的长,就以前,大热的天,车厢里什么味儿你们自己闻不到啊?臭脚丫子味儿,烟味儿,狐臭味……脚臭狐臭这个咱们是真没办法,但烟味总得想办法治理一下吧?还有,我刚才还挺那些抽烟的人说,什么烟头掉了引起火灾,火柴没熄灭引起火灾,这些不都得重视起来?咱们可是文明车组,不得事事都做个标杆?”
席于飞见大家也没有什么太过反对的情绪,又解释道:“也不是不让抽了,为了抽烟多走两步怎么了?都那么想抽烟了,挤到门口的这个劲儿都不愿意费的话,应该也没有那么大的瘾。”
梅雨喷笑,“谬论!”
席于飞瞪他,“信不信我给师傅告状你欺负我?”
梅雨:……
“不是,我就说了俩字。”
“俩字也是欺负我,师傅绝对不会说谬论,而是会说大家一起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实施!”席于飞叉腰,“既然我们是文明车组,那就得拿出个态度来!”
其实乘务员们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们抽烟要么在车门处,要么在自己的休息室,或者来餐厅抽。极少数会因为在车厢里唠嗑唠嗨了,干脆抽两只再走。
“如果人多怎么办?”有人问,“挤得动弹不了了的那种。”
席于飞想了想,“那就把他们集中在一个角落?调整一下座位,让他们对着抽,车窗打开!冬天的时候多吹一会儿,什么瘾都没了。”
“行了,大家都想想这个口号怎么喊得劲儿。如果真的能推广实施,又是咱们的功劳。”梅雨其实还挺赞同的,毕竟这车厢里味儿真的太重了。薰上一天,鼻子都有些发木。
一听有功劳,大家都来了精神,你一眼我一语的,很快就把标语整理了出来,整了整整十条。
什么车厢内吸烟,影响的不只是你的家庭,还有你周围的人。
什么烟头火柴容易引起火灾,若是着火,牢底坐穿。
什么烟民同志素质高,吸烟就去车门处。
什么维护车厢环境好,文明照亮你我他。
总之,都是非常符合现在这个年代的标语。比席于飞绞尽脑汁想的那些强多了。
当然,他写的也留了下来,尤其是孩子吸二手烟影响健康这种,还是很被重视的。
虽然家家户户孩子都多,但如果真的因为这个生了病,那不得受罪啊?受罪还是小事儿,花钱才是大事!
当车厢内不许抽烟的口号被广播缓缓念出来之后,车厢里竟然还响起了掌声。
鼓掌的不是女性就是那些不抽烟的男性,他们苦二手烟久已,但大家都忍着,所以自己也没办法说,只能捂着鼻子咳嗽。
可这辆车,不允许在车厢内抽烟诶!!
这也太好了吧!!
作者有话说:
国际这个大草台班子的乐子跟八卦,可比邻居半夜打架好看多了。
感觉他们的国家跟闹着玩儿似的,仿佛一群易大爷,爱道德绑架别人,插手别人家里的私事,连人家吃什么都要说上两嘴。
易大爷你们知道是谁不?就情满四合院的那个一大爷。
当然不是推这个剧啊,这个剧可闹心了,里面集齐什么绿茶,吃绝户,道德绑架,父子翻脸各种奇葩元素,那简直了,除了资本家闺女娄晓娥,愣是扒拉不出来一个好人。
对,国际上那些发言人啊领导人啊,就跟这个一大爷差不多,爱起范儿,张嘴闭嘴大道理,其实就他最没理。
哎哟,突然觉得,这个剧难不成就是整个国际草台班子的缩影???
其实娄晓娥代表的是咱妈?一大爷是老美,二大爷是小法,三大爷是小英?
哇,这么一想,这个剧顿时高大上起来了呢!
第148章 年轻有为
随着车上的人逐渐变多,那些烟民甚至主动要求换到离车门近的位置,方便他们去车门那边抽烟。
还好这些日子车上人不多,车门的地方也没有多少人,大家轮流去那边还能坐着休息一会儿,也没有谁不乐意。
当然,不情愿的人也有。
但现在可没有什么文明执法!
穿制服的往你身边一站,眼珠子一瞪,都乖乖的听话了。
甚至过了几天之后,竟然还有烟民帮忙宣传,抽烟得去车门处,大家伙儿一起过去,顺便还能聊天下象棋。
这倒是把这项活动,整成了个娱乐活动了。
这个年代的火车可比不上未来那些全封闭的动车高铁,车门的窗户也是能打开的。两边车厢门一关,车门窗户打开一些缝隙,两边对着吹,那就是个完美的吸烟室!
就连乘务员,忙完了也会过去凑个热闹,一群大老爷们抽着烟聊着天,谁兜里富裕的还能抓出两把花生瓜子。小小的抽烟处,竟然热闹起来了。
每次有区间值班的乘务员上来,都得吃一惊。吃完这一惊也不歇着,去找车长,找广播员,问到底是怎么个章程,他们那个段里能不能跟着学。
等席于飞他们到了广州,这件事也传回了京城。
京城那边领导班子又开了个会,还表扬了一下宋处长。
毕竟席于飞是宋处长招来的,之前的侯长青他们也是宋处长培养出来的。怎么说呢,宋思明是真的有点儿福气在身上。
“那个标语口号,我们看看能不能重新修改一下,让它更顺口,更接近群众。还有二手烟的危害……这个小齐你去咱们医院找院长了解一下。以前咱们可没有这个意识,谁在家里抽烟也没有避着孩子的。如果真有危害,咱们这些有家有口的,可不得多注意一些。”高局长表情很是严肃,他家里一群孙子孙女,一个个都宝贝的很。尤其是小孙女,那么可爱,一回到家就抱着他的腿跟他玩。
这二手烟,也真没少吸。
如果真的有危害,那他,那他……难不成真的要学着戒烟了?
这个小齐是局长秘书,八面玲珑的人物,就算是副局长也没有人愿意得罪他。
“放心吧高局长,不光二手烟的危害,一手烟的危害我都得打听出来。”小齐嘿嘿笑道:“高大娘可烦您抽烟了,指不定就帮您戒了呢。”
“哎呀,”高局长脸上严肃的表情都绷不住了,对其他人道:“看看,看看,被我夫人宠的不行了。这小子就是尿壶镶金边,嘴好!”
大家只是一阵笑。
但他们知道,小齐不只是嘴好,别看是个年轻人,但这个人当年给高局长挡过刀。高局长一家被仇人陷害,也是他想尽办法把仇人老底掀了,才把高局长保回来。
这样的一个年轻人,还不到三十,能有这种脑子,以后前途无量了。
大家又纷纷表达了一下对抽烟这件事的看法,其实也有人觉得会不会是大题小做了,但高局长还是很高瞻远瞩的,“若是有害,那就算不上什么大题小做。你在家里抽,别人管不着你,祸害自己家人谁管呢?但去外面,那就不能这么自私了。我倒是觉得,他们这些小伙子不亏是文明车组的。听说里面最大的才三十五?”
宋处长道:“开车的三十五,那个厨师三十四。乘务员里面最大的也就三十二,乘警新换的这个队长好像也是三十五吧?”
“那都是年轻人啊!”高局长笑道:“年轻人就是有想法,这很好!我们这个国家,总归是要让那些年轻人来管的。有了好的想法一定要表扬,他们年轻,也不怕做错事……就以这辆车为试点!有什么新的想法,尽量尝试!”
高局长一锤定音,给出了年轻人最好的鼓励。
散会之后,邢副局长叫住宋思明,“小宋,这个车……车上这人,就是之前那个侯长青,就……”
“黄峰上的那辆车,”宋思明小声道:“邢副局长,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邢副局长暗自松了口气,“年少有为啊,这群年轻人,真不得了。”
宋思明看邢副局长这样子,忍不住想要上点儿眼药,“是呢,就连黄峰骂臭老九的那个云穆清,人家爷爷跟父亲,就是黄河机械厂的厂长。那可是咱们市的大厂。”
邢副局长倒抽一口冷气,“还有这事儿呢?”
他原本还对没有帮战友安排好大侄子有点儿愧疚呢,但听到这个话,那点儿愧疚一扫而空。
能说出这种话,怕是他们家也有问题吧?
这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等他回过神儿,宋思明已经走远了。
邢副局长回到办公室,坐立难安的。人家是机械厂的厂长,那级别可是跟公安局局长,他们铁路局局长一样的!
黄三炮最多也就是个正处副局,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邢副局长思来想去,干脆给战友打了个电话。
“三狗子啊,”邢副局长捂着话筒,似乎生怕别人听到似的,其实办公室就他一个人,“你知道你儿子,骂黄河机械厂厂长的儿子,是臭老九这件事吗?”
黄三炮都惊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之前在车上发生过的事啊,我看那几个孩子厚道,好像也没往外说。但小宋……就推荐人家进铁路的那个宋处长,估计也替孩子抱不平呢。这件事,是他告诉我的。”
邢副局长偷感极强,边打电话眼睛还边往周围看,“这话,我知道你不可能教他,但是谁教他的?三狗子,你这么多年爬上来可不容易啊,千万别犯错,也千万别被牵连。有的事儿,该狠下心就得狠下心啊!”
黄三炮脸色极为难看,“你放心,老邢,我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了。”
他当年就不应该把老娘媳妇儿接到市里来!与其成天添乱,还不如留在老家那边……不,若是回老家,就更没人能管得了他们了。
黄三炮一时间,头疼欲裂。
“黄局长,黄局长……”黄三炮的司机,也是他的秘书快步走了进来,“黄局长……”
“我是副局长,记得要加个副字!”黄三炮强调,“什么事?着急忙慌的。”
司机小杨走到黄三炮身边,压低声音,“您儿子黄峰,还有您夫人,被,被调查局带走了。”
“什么?”黄三炮噌的站起身,“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
小杨苦着脸道:“调查局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怕影响您工作,在夫人逛街的时候,直接给带走了。至于黄峰……好像是涉及了绑架谁家姑娘。黄副局长,调查局一介入,之前的事怕是都瞒不住了啊。”
黄三炮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看着桌子上的电话机,愣是想不出来要给谁打。
“调查局……怎么就突然查咱家了?”他有些不信,“来城里之后,我们家,还挺低调的吧?”
小杨无语的看着他,半晌才道:“其实,其实……您还是去问老夫人和您夫人吧。”
“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黄三炮手都哆嗦了。
小杨连忙翻抽屉给他拿了药,又倒了水,“黄副局长,您别太着急了。夫人她不准我跟你说,说若是……若是我透露给您,就让我媳妇我兄弟们都没工作,我也是怕啊。”
黄三炮按着桌子缓了半天,“走,回去,我倒是要知道,她们瞒着我,到底做了什么!”
席于飞抵达羊城跑去他姨夫家吃好喝好的时候,黄家都乱成一团了。
黄老太躺在地上撒泼一样的哭嚎,“什么狗屁为人民服务?你儿子是不是人民?你媳妇,你老娘我是不是人民?你怎么不为我们服务服务?如今你儿子被抓了,赶紧把他弄出来!如果小峰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我还怎么活啊!”
“娘,您也别哭了。”黄三炮脸色麻木,“真出了事儿,我就得扒了这身皮,带全家去大西北劳改。你们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
黄老太噌的坐起身,“什么,凭什么要去大西北?你可是为国家出过力的!你那俩兄弟,可都是死在战场上的!”
“正是因为我两个哥哥立过功,我也立过功,所以我才能来京城,才能穿这身衣裳!”黄三炮站起身,用力的拍着桌子,“否则你以为咱们家穷的叮当响,国家为什么给我安排工作?为什么给我这么好的房子住?娘,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啊?”
黄老太眼神儿躲躲闪闪,“好日子哪有过够了的,但我大孙子可是咱们黄家一根独苗儿,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娘,别说这些了,你先告诉我,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事吧。”黄三炮有气无力,他真的累了。
“还是我来告诉黄副局长,您家里人到底做了什么事吧。”
黄三炮手按腰间,惊疑不定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那个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带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但周身的气质却不简单。
总的来说,有杀气。
那是经历过战场,才能留下来的气息。
小杨苦着脸,他身后也跟着两个年轻人,大气都不敢出。
“我是调查处的,我姓孙。”孙科长笑眯眯的拿出证件递过去,“黄副局长如果想清楚的知道,不如来问问我啊。我也是万万没想到,黄副局长您在事业上那么成功,正直又努力,破了好几个大案子。可是为什么后宅却一台糊涂?”
之前撒泼打滚的黄老太也就是个窝里横,家里来了陌生人,她跑的比耗子还快,一转眼就躲起来了。
黄副局长看着证件,用力闭了闭眼,“我也想知道,我家里人到底做了什么,到底瞒了我什么!”
调查处都惊动了,那绝对不可能只是偷鸡摸狗的小事啊!
作者有话说:
跟大宝子们说一声啊,评论区的评论我一条都没删除过。
如果你们看文章里有人太坏了,想要骂他,记得委婉一点儿。
太激烈的言辞,会被管理员删除的!!
话说咱家服役的五代半J20S真牛皮啊,能隔着两百公里锁定敌机还不让对方雷达发现!
脚盆鸡跟他干爹合作想试探咱们雷达距离反应,结果四家F35都被火控锁定了,直到他们飞回基地才解锁。
而且在这一段飞行时间内,他们都没发现我们的飞机!
这才五代半啊!
咱们的六代机都试飞了好几款了呢。
话说现在阿三跟老美真的开始较真了。阿三说只要跟老美有关,他就会第一时间出来反对,老美想要分解阿三的权利国土,阿三就要跟老美干到底。
之前巴铁把俾路支干了嘛,这个组织就是老美跟阿三扶持起来的,干巴铁。结果巴铁跟咱妈有合作啊,干不过啊,老美就把阿三扶持的那一部分卖给巴铁了。阿三急了,然后把老美扶持的那一部分卖给巴铁了。
给俾路支干蒙了,发公告说他不要老美跟阿三的钱了,让这俩先去打自己的贸易战去,他们会切段跟老美以及阿三的联系,谁都别联系谁了!
彻底翻脸啊。
他们怎么,跟小学生吵架似的??
这国际班子,就是一群有钱的小学生在玩吗???
第149章 家丑
黄峰前十六岁住在部队大院,那时候国家刚从困苦贫穷中挣脱出来,结束了长达三年的瓜菜代,又抵抗住了东南阿三国的入侵。
在这种百废待兴中,黄峰加入了红小兵,黄三炮从部队退伍,成为了地方派出所所长。
黄三炮每天忙的脚不沾地,黄峰被家里宠的无法无天,跟着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到处打砸抢。
十六岁前的黄峰还算规矩,毕竟部队大院有不少老资格还是很严格的。他老娘奶奶干撒泼,那就有办法治他。只要给黄三炮施加压力,黄三炮自然能按得住家里这几口子不省心的。
但自从黄三炮转业进了派出所,他们搬出了家属院住进家属区,这附近可就没有什么人能压得住黄峰了。
黄三炮确实忙,东奔西跑的破案,出差,一宿一宿不回家。
而他的儿子到处惹是生非,在起风最初的那几年,甚至还打死过人。
这些都被黄三炮他媳妇儿遮掩过去了,老百姓不敢跟穿制服的对着干,主要是他媳妇儿也是真的狠。拿了钱就别吱声,敢吱声,全家都给你弄没。
在那种乱糟糟的年代,谁家突然消失了,邻居都不敢管的。
最可恨的是这小子竟然还跑去知青下乡的地方,给某些村霸当后台,糟蹋了不少女知青。男知青想要阻拦这群畜生,也被打残打死。
那个时候,黄峰简直就是那边的土皇帝,到处横行都不带怕的。
随着黄三炮升职,黄峰跟着来到京城。
一开始还算消停,可没多久就不安分了,旧态重萌,跟一群人跑去了密云那边的村里折腾。
但京城周边的知青大部分家都在京城或者津门,家里人心疼孩子的,还会经常去看。
黄峰糟蹋了个女知青,还得意洋洋呢。结果没多久人家女知青的家里人找上门来了,必须要给家里的闺女要个说法。
黄三炮勃然大怒,给黄峰揍了一顿,又花了不少钱,让儿子去了那个女知青。
黄峰挨了顿揍,仍旧不消停。
伤好了,就当起了街溜子。黄三炮费尽心思给他找的各种工作,他都不乐意做,要么是嫌弃辛苦,要么就嫌弃无聊,去铁路上班,还是他自己点头的呢。
谁知道去了没多久,又捅了大篓子回来。
黄三炮的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孙科长简单的说了一下黄峰的“功绩”,让黄三炮都抬不起头来,“我对不起D,对不起政府,我,我作为一名父亲,真的是太失败了。”
孙科长笑道:“不尽然吧,毕竟我们也抓了你的夫人和两个小舅子呢。”
黄三炮:……
孙科长补刀:“你作为丈夫也挺失败的,你儿子手上有人命,又犯下这么多错,是谁给他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您的夫人可是真狠心啊,那些不愿意接受金钱补偿的,都被她弄去大西北了。就连您儿媳妇的家里,也被折腾的残的残伤的伤,饭都要吃不起了呢。”
黄三炮:“什么?我,我不知道啊?”
“您真的不知道吗?公公。”小隔间的门被刷的推开,黄峰的妻子郑翠英走了出来。
她冷冷的看了眼黄三炮,又殷切的看向孙科长,“那老巫婆和她儿子,都抓起来了??真的吗?以后不会被放出来了吧?”
孙科长点点头,“如今事实已经查明,刘英华和黄峰作恶多端,吃花生米是没问题了。”
“什么,”黄老太从屋里跑出来,“我,我孙子要吃花生米?不,不行!!那可是我们黄家的独苗啊!他不能死,不能死,儿子你得救救他啊,你必须要救救他!”
说完,转身扑向郑翠英,“都是你,是你这个破烂货,你个方家的玩意儿。当初你就应该去死,被男人玩了你还有脸活着?你应该死,去死!”
“滚开,你个死老太婆!”郑翠英的表情带着一种亢奋的癫狂,“老天开眼啊,老天开眼!你们黄家人都该死,都该死!!政府,我要举报,我举报黄三炮!”
黄三炮简直震惊了,“翠英,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对你可不薄啊!”
但孙科长表情淡淡的,似乎郑翠英说的话很正常,不值得他动一下表情。
但他身后的李援朝和钱进,那眼珠子都快能演戏了。
好家伙,这么精彩的吗?
“我放你娘的屁!”郑翠英大骂黄三炮,“你特么也算是个男人,你也算是个一家之主?你放任自己老婆到处作恶多端,你儿子捅了天大的篓子,就是因为你这个做爹的也是个混球!”
郑翠英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累累伤痕,“自从我被迫嫁到你们家,就受尽了屈辱。旧社会没有把我家里人打垮,那三年没有把我饿死。但是在你黄家,我爹被你老婆打断了腿,我哥哥被你老婆弄没了工作!就连我那个小妹妹,为了躲避你儿子骚扰,连夜离家,去下乡了!”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吃的剩饭,喝的泔水,成了你老婆你儿子和你这个恶毒娘的出气筒!因为我想要出去工作,他们把我整整饿了三天!我每天都被困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你回来的时候真的没看出来吗?你问过一声吗?我跟你说我想出去工作,你说你不能利用职务之便做这种事。但是你给你儿子,给你那个杀千刀的儿子找了多少个工作??”
郑翠英大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想要脸面。但你黄三炮有什么脸啊,你还有脸吗?你配住这么好的房子吗?你手上沾了敌人的血,但你心里,你身上,沾的是老百姓的血!每次每次,你都跟我说,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说得出口的?你家的这些丑,是我给你扬出去的吗?”
看着黄三炮灰败发青的脸,郑翠英道:“黄三炮,其实还有一件事,别人不说,你可能就真的不知道。你老婆用我的名字,在医院打过胎。真是笑话,笑死我了。我记得那段时间你去东北出差了吧?半年没回家,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去打胎了呢?”
“你胡说,你……”黄三炮真的是摇摇欲坠了。
男人这种生物很是奇怪,他能忍受家里人给他捅娄子,老婆不贤惠,孩子不听话。但绝对不能忍受头上戴绿帽子!
这个消息,简直比他老婆儿子杀人还要让他震惊。
“你个小荡妇,你个……”黄老太张嘴就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啊,男女器官祖宗在嘴里乱飞。她光骂还不过也,甚至扑上去厮打,“我撕了你的嘴,我撕了你的嘴!不是我儿媳妇打胎,就是你,是你!”
郑翠英可没有惯着她,抡圆了胳膊给黄老太来了个惊天大比斗,直接给老太太抽的原地转了三圈,吧唧趴上了。
黄三炮愣了半天,才想起要去扶自己老娘。
“你还替他们遮掩什么啊?怎么?那孩子是你孙子的,你就觉得这不算什么了?哎哟我这个公爹啊,你可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儿子可一直都跟你媳妇儿睡呢。你媳妇儿倒是没有偷人,但怀的是你儿子的种。要真的生下来,那到底是你儿子,还是你孙子啊?想一想都觉得可笑,真可笑。这老太婆也知道呢,还叭叭跑去给你儿媳妇做小月子呐!真是和和美美一家人!”
郑翠英说着说着,竟然开心的拍起手来,“母慈子孝,简直母慈子孝啊!”
这下,连孙科长淡定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更别说后面那俩,五官都差点儿从脸上飞出去。
这特么什么惊天大丑闻啊!
黄三炮正在扶他老娘呢,听完这番话,自己也一屁股坐地上了。
郑翠英左右看看,指着缩在角落里的小杨,“对了,你的司机都知道,还是他开车接送的呢。合着就你不知道?也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最清白啦,你是天底下最最最清白的人,但凡有坏事,都是你娘做的,你老婆你儿子做的,跟你黄三炮可没有什么关系,对不对呀,公爹。”
说完,又跺脚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你放屁,你个小女表子,打胎的就是你,就是你!”黄老太的假牙都被打飞了,还在那里满嘴喷粪呢。
黄三炮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司机,“小杨,你,你来说……”
小杨吓坏了,他今天听了这么多不该听的,怕是自己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黄,黄……”
“你就告诉我,去医院的,到底是谁!”黄三炮崩溃大喊。
小杨的脑袋都快捶裤裆里了,“是夫人,是夫人。可是夫人不让我说啊,我一家子的命都捏在夫人手里呢。我之前是想告诉您来着,可是转过天我弟弟就出事儿了,我,我害怕啊。”
郑翠英又大笑道:“黄三炮啊黄三炮,你比旧社会的地主老财都可怕啊,地主老财顶多就是让我们干活儿,吃不饱而已。人家还拎着粪兜子出去捡粪呢。你家,是真的吃人!你家吃人啊!”
她明明是笑着,可是这笑声带着泪,带着仇恨,带着血气,听上去,竟然那么刺耳,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枪毙他们的时候我一定去看,我不但要去看,我还要买鞭炮。只可惜,我不能亲手毙了他们!”郑翠英笑倒在地,笑声突然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出了无尽的心酸。
孙科长微微叹了口气,道:“黄副局长,我们也不上手段了,你让你的司机带着你和老夫人,去调查局一趟吧。有的时候这人啊,不要掩耳盗铃,不要装聋作哑。不知道三个字,并不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黄三炮坐在地上的身体晃了晃,猛地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向后摔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下了一天的雨!!
我的心情都阴郁了啊!!!
好冷啊!!
说点儿开心的话题吧。
这个视频其实是很久之前的了,棒子那边有咱们的留学生和他棒子同学去饭店吃饭,来了几个美国大兵。
饭店没有座位了,那几个人就冲他们这一桌去了。
棒子见了美国大兵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纷纷起身离开。
但咱们家孩子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美国大兵问他是不是中国人,他说是,然后那几个大兵转身就走了。
这是因为什么?不是说那个留学生胆子大,而是因为他知道,他背后的祖国强悍。他知道,那群大兵,根本不敢碰他!
这是底气,这是咱妈给在外的孩子们挺直腰杆的底气!!
啊,不过有人这辈子直不起腰来,估计跪习惯了。嗯……这些应该也不算是人。
最近不是还有一个新闻,一个美国籍华裔伪装小日子,把咱们国家的古籍复刻调换送回国了吗?
大英雄啊!!
这真的是,大英雄!!
咱们国家在外的孩子,真的是越来越争气了!!
我想起瓜菜代的那几年,我们还得勒紧裤腰带还苏联的帐,饿死了不少人。
年轻的时候我不理解,觉得少还一些不行吗?拖一拖不行吗?
后来我妈说,那是为了让他们的后代不欠别人的,能挺直腰板做人。
先辈们无论是牺牲在战场上,还是牺牲在饥饿中,那都是再用鲜血给我们这些后代铺了一条开满鲜花的阳光之路。
让我们不欠别人的,让我们挺直腰板,昂首挺胸。
想一想,我们的国家真的是太厉害了,那么伟大,那么强悍,真令人自豪啊!
第150章 发现陈红兵
“姨夫啊,下次我再来羊城,指不定什么时候了。我多给您留点儿茶叶,您自己喝或者送人都可以。”
席于飞吃的肚皮溜圆,搂着老邹他媳妇儿的胳膊唉声叹气,“以后可吃不着这么好吃的菜喽!我真想把我姨带走,带京城去。”
“去去去,你个孩子怎么说话?”老邹笑得不行,“你把你姨带走,让你姨夫我怎么办?”
“我也舍不得外甥。”老邹媳妇儿也挺开心,一开始她只是觉得礼物多开心,但现在也有些喜欢这个嘴甜的少年仔了。
吃一顿饭恨不得夸八百次,谁家好人禁得住这个啊!
可惜她女儿已经嫁人,侄女外甥女长得……哎,不提也罢。
“晚上在这边住?”老邹越看席于飞越喜欢,当然,那个主动去厨房刷完的大高个子也很好。可惜了,这俩少年仔可能是一起的,哎,有点儿浪费啊。
南方这种风气并不算特殊。
别说古时候了,就算是现在也有俩光棍找不到老婆干脆住在一起的。好歹床上能有个人,睡觉不是自己孤零零。
有的以后赚了钱还会找媳妇儿,有的可能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了。
老邹看这俩少年仔也不像缺钱的样子,而且长得又靓又高……好看的人总归是会吸引好看的人吗?
哎,浪费,浪费啊!
“那你们下次去哪里呀?”老邹问。
席于飞道:“东北,先是短途,然后是长途。我师傅手气太差了,连抓两个都是东北。”
老邹大笑,“东北也不错啊,那是个好地方。”
“东北三个省呢,姨夫说的是哪里?”席于飞问。
老邹怀念的摸了摸下巴,“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当过几年兵的,还差一点儿参加了抗美援朝。可惜那时候我们都已经回来了,都争着报名要去,最终也没选上我。”
“那时候您多大?”席于飞问。
“十九,”老邹呵呵笑道:“娃娃兵,东北是真的冷啊,但我们夏天去山里找蘑菇吃,还有榛子松子,能捡野鸡蛋。冬天去山里打猎,还能找到残存的小股敌人呢。但是太冷了,我好几个战友,都冻死啦。”
他说着,就叹了口气。
“那您战友的坟迁回来了吗?如果我去东北有空,就过去祭拜一下。”席于飞道。
老邹摇了摇头,“有两个是我老乡,烧成骨灰背回来了。另外两个都是北方人,有豫省的,有冀省的。那时候我岁数不大,都想不起来他们到底是那个乡,哪个村的了。不过埋葬他们的地方我记得,等我给你写个条子,如果能有空,就过去看一下,看一眼……若是没人去,怕是坟都找不到了。”
他去书房写了个地址,拿着那张纸出来的时候,感觉手里有千斤重,“去看看吧,若是找到了,替我问个好。就说我现在都挺好,成家立业啦,不是当年什么事儿都不懂的小孩子啦。”
席于飞把那张纸郑重的放起来,道:“放心吧姨夫,我一定会去看他们的,不但要看,还要带上好酒,请先辈们喝好吃好。”
“哈哈哈你这孩子,好好好,他们就喜欢喝酒吃肉,给他们带些我们这里的腊肠腊肉。”老邹说着,眼圈都红了。
“哎呀,好好的,不要再说那些啦。”老邹媳妇连忙岔开话题,“晚上在不在姨这里住啊?屋子都收拾出来了。”
“不了姨,我们出去转转,就剩这几天了,好好溜达溜达。”席于飞连忙拒绝。
“行吧,哎,一想到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们,姨这心里,还挺难受的。别看咱们才认识没几天,但姨真把你们当外甥。”老邹媳妇儿也有点儿红眼圈。
这大宝子走了,可就没人跟他们这老两口撒娇了啊。
心里,空落落的。
“又不是没电话,以后我家里也申请安个电话,啥时候想我啦就打电话。”
席于飞带着云穆清告辞离开,手里还拎着老邹媳妇儿特地蒸的米糕。
据说老邹媳妇儿祖上是开点心店的,有宫里的技术。只不过她没能学到多少,只会做米糕。
米糕也很香很软,用大米粉和绿豆粉糯米粉一层层蒸出来的。
米糕晾凉了用纸包上放在布袋子里,想吃的时候就掏一块出来,里面还有一层红糖粉,咬在嘴里甜甜糯糯的。
席于飞很喜欢吃这种糕,尤其是刚出锅热腾腾的。
他以前在南方打拼事业,没少吃这些糕饼之类的食物。市场里也有一个,但没有刚出锅的。
云穆清喜欢所有甜滋滋的食物,每次吃甜食的时候都能肉眼可见他的快乐。
“一会儿带你去吃奶油面包和蛋糕,”席于飞就喜欢投喂他,“你还能吃吗?”
“应该能,”云穆清摸了摸肚子,也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没吃太饱。毕竟刚才还吃了好几块米糕呢。
席于飞笑道:“那先溜达溜达,找个没人儿的地方再吃一顿。还去上次那个黑市?”
云穆清压根就没什么选择,“都行,你看着办。”
“你可真不挑……要不我们去远点儿的那个黑市,也不知道夜班车还有没有,听说那边黑市挨着海。去看看广州的海啊。”
坐夜班车可以去海鸥岛,那里以后是个不错的景点儿,就在珠江入海口。
不过现在还是个小渔村。
那个离他们车站最远的黑市就是这里。
因为这里海岸线很长,所以每天落潮之后都会有渔民过来赶海。
所谓黑市,就隐藏在这群赶海的渔民之中,周围还有村子,压根不怕有人来查。
他们到达的时候这里还没退潮,人少,黑市自然不会出现。
而且这附近特别偏僻,没有招待所。俩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直接进了市场。
先带他家玉玉去吃奶油蛋糕和面包,再喝个雪王奶茶,然后炸两根鸡腿垫垫底,最后啃块儿西瓜溜溜缝。
彻底吃饱之后,溜达到床上用品区,往人家展示的双人床上一躺。
床垫子软软的,被子也软软的,那叫一个舒服。
席于飞觉得自己一闭眼就睡着了,等被云穆清叫醒的时候,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外面没人,走走走,赶紧出去,别被人堵这里了。”席于飞带着云穆清出了市场,还顺手一人拿了个大麻花。
三个小时过去了,肚子也空了啊。
海水已经渐渐褪去,露出了沙滩。一些被海水遗忘的小生物在残留海水的凹处蹦跶,还有小螃蟹飞快的爬着,找了个泥洞钻进去,把自己伪装成了一坨小泥巴。
沙滩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都裹着头脸,穿的破破烂烂,手里拎着个筐或者篮子水桶之类,在沙滩上仔细寻找。
席于飞从市场里翻出俩木桶,还有劳保手套,也装成了捡海的人。
“先别走,看,那是谁?”云穆清一把抓住兴奋的席于飞,指着不远处凑在一起的人,“最外面那个。”
沙滩上人影憧憧,不少人都是带着手电筒,或者气死风灯。还有更高级的,有人脑袋上还带着那种矿灯,不占手,更方便。
那些弯腰低头的都是捡海的村民,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基本就是黑市上的人了。
卖家要么躲在礁石后面,要么拎着个桶或者挑着扁担慢慢溜达。
买家在这些人身边路过,迅速交谈,然后把交换得到的物品放进自己的桶里。
云穆清指的那个地方汇集了不少人,也不知道是在卖什么。不过大家都伪装的挺好,裹着头巾破衣服什么的,生怕被人看出来。
不过也有人不怕,吊儿郎当戴个口罩,那口罩一边儿还摘下来,可能是觉得戴着不好透气。
透过松松垮垮的口罩,赫然能看清那个人脸颊上,核桃大小的一块胎记!!
“陈红兵?”席于飞到抽一口冷气,“他怎么来这里了?”
当初何玉声被抓,陈红兵都没有被抓起来,说是跑了,但跑去哪里了没人知道。
紧接着没多久,何玉声又被劫狱了。
上面怀疑是陈红兵干的,不过抓住的活口都说不认识陈红兵,找他们干活的是个中年人。
但这些人的口供不能信,都喊冤,说自己是被人蒙骗,说自己见钱眼开,甚至还有人说自己行侠仗义的。
何玉声被劫走是事实,这群人不过就是被扔下消耗时间的烟雾弹而已。
总之,何玉声消失了,陈红兵也没有了动静。
“嘘,别总往他那边看。”云穆清按着席于飞低下头,俩人装着捡海货,“他们那种人对目光很敏感,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我觉得,陈红兵一定知道何玉声在什么地方,第六感。”席于飞压低声音,“咱俩先观察观察,看看他是不是一个人,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咱们先这样,然后那样……”
云穆清点点头,“一对一的话,他不是个儿。”
席于飞顿时安全感爆棚。
陈红兵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最近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当初从京城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打算偷渡去港城了。他自己藏了不少金条,趁着天冷,把金条藏在几只只鸭子肚子里,背在身上徒步南下,不敢坐火车,只敢路上蹭那些大车。
却没想到半路就被人发现了,那时候他才知道,何玉声竟然越狱了!而且他不是被人发现,是被人盯梢,一直到何玉声来到这边,才把他暴露出来,只为了让他给何玉声卖命!
陈红兵也没办法,因为他的金条都被抢走了。
后来他依稀听见,抢他金条的人,竟然说了本子话!
陈红兵脑瓜子嗡的一声,他知道何玉声不是什么好人,但从没想过,他竟然跟本子国特务有联系!!
作者有话说:
看了条新闻,笑死我了。
美国杜鲁门号航母打击群给小蚁一艘原油船护航,结果半路上被胡赛给打跑了。
他们护卫舰航母什么的跑的多块啊,把小蚁的油轮给扔那不管了。
然后胡赛一发入魂啊,给那艘油轮驾驶室干飞了,里面的人一个活着的都没有,都去见了上帝。
这时候船还没沉,小蚁联系不上了啊,就找他儿子老美,让他们的杜鲁门号调头,把油轮带回来。
杜鲁门号都吓破胆子了,他哪里敢回去啊,吓死了都。
一发入魂啊!
杜鲁门号也扛不住人家的小蛋蛋精准打击!
就不去,死活不去。
气的小蚁发公告骂他儿子,说你,老美,你不行了,你已经不是世界第一了!所以你也不要天天说自己是世界第一了!
这次真的是,老子急眼了啊,骂儿子骂的跟孙子似的。
让全世界又看了个笑话。
胡赛都炸了小蚁多少船了啊,大油轮,一船一船的货啊,不是沉了就是被没收了。
就这还不死心呢。
老美这样的,还总想用启动S3平账啊,我真服了,他是天庭吗?但他没有孙猴子啊!
欠了一屁股饥荒,就想靠打仗平账?哪儿这么容易。
老美,真的已经不行了。我想看阿三干老美,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之蛆大战白头鹰!!
得挺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