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冲啊!”
凌晨一点。
两刃已经换了一款游戏,面对面坐着,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游戏屏幕。
小乌:“我看到3号从尸体那个方向刚刚走过来,人肯定是他杀的!”
鹤丸国永:“?5号污蔑我!我刚刚听到他在麦里坏笑了!”
小乌刚刚杀掉一个带刀好人,火速穿上马甲引导其他玩家把鹤丸国永这个平民投出去,达成了屠城成就:“哈哈哈,我们狼赢了!”
鹤丸国永:“可恶啊啊啊!”
含恨捶地
凌晨两点多,鹤丸国永眼皮疯狂打架,脑袋一点一点,手里的操作也变得迟钝起来,他含糊地嘟囔着:“我不行了这把打完必须睡了”
一个巨大的哈欠让他断掉了连招。
“别睡啊,boss就快打完了!”
小乌看到队友掉线,急得拍他。
鹤丸国永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头一歪,靠着沙发真下线了。
小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game over,也终于感觉到了强烈的困意,转头看看旁边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鹤丸国永,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懒得回卧室了,他随手扯过沙发上的毯子,裹吧裹吧把自己和鹤丸国永包起来就这么挤在一起睡了
当阳光穿过玻璃晒在他们俩脸上时,小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时鹤丸国永t?同样带着浓浓的睡意的脸。
两刃大眼瞪小眼,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鹤丸国永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昨晚,几点睡的来着?”
小乌:“呃不知道。”
可恶!
鹤丸国永非常的后悔,他就不该跟着小乌打游戏!
现在好了,又熬了一个大夜,还赔上了自己。
鹤丸国永:“不然还是把你送到小乌丸那里去”
“呵呵。”小乌冷笑一声,他现在不怕鹤丸国永的威胁了,“那我就和小乌丸殿举报你也熬夜了,一起去和父上大人睡觉吧!”
要死一起死!
鹤丸国永:“”
奸人!你个奸诈小人!
鹤丸国永痛彻心扉:“今晚!今晚绝对不能再熬了!”
小乌用力点头:“好!”
击掌。
又是一天过去,晚上,忘记收起的游戏机躺在茶几上,无比诱人。
“新地图开了,快来!”
“等下我买个技能书,诶诶,你别扯!”
“我说一二三跳!”
“你怎么提前跳了?”
“明明是你跳晚了!”
“啊啊啊掉下去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鹤丸国永的生物钟又开始发力,眼皮沉重,操纵的游戏小人昏招百出。
“鹤——丸——”小乌正被boss虐得死去活来,被鹤丸国永的梦游操作害了好几次,游戏上头的他开启了六亲不认的模式,开始嘲讽:“你行不行啊?菜就去睡吧,不要影响我输出!”
“哈?!你说谁不行?!”
臭小子还敢嘲讽他,鹤丸国永睡意全无,感觉自己又能再大战三百回合,手指在手柄上按出残影。
日子就在“发誓-熬夜-白天像死狗一样-懊悔-再发誓-继续熬夜”的循环中又过去了好几天。
如此反复几天,早餐桌上再也看不到小乌和鹤丸国永的身影,就连午餐都经常姗姗来迟,两刃眼睛下还挂着显眼的青色,有一次萤丸和爱染国俊撞见,还以为本丸又多出了两振明石国行。
对新来的后辈还很新鲜的髭切和膝丸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了。
髭切咽下嘴里的天妇罗:“最近,这个点好像都没有看到小乌和鹤丸。”
膝丸认同:“的确”
最开始还是小乌不来吃早饭只有鹤丸国永,现在变成两个刃都一起消失了。
他们在干什么呢?
“唔”髭切端起吃光的餐盘,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眼睛微微发亮,“光猜可不行,那个嗯,腿”
“是膝丸,兄长。”
“啊就是这个,我们去拜访一下他们吧?”
兄长发话了,膝丸自然是没有什么不愿意的,他也确实有些担心小乌的状态了,这几天都没有碰上过,但是听到碰见过他们的刃说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但是一整个白天过去了,髭切依旧懒洋洋地散步、喝茶、聊天,没有要去拜访的意思。
直到半夜,时钟指向零点过后,迟迟不睡的髭切才终于动身,拽着膝丸出了门。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你这屋闹鬼吗?
膝丸看着兄长准备出门的架势, 马上就明白了髭切的想法:“兄长?是要去找小乌吗?这个时间点?!”
时间有点阴间了吧!
“唔哦,对啊。”
仿佛半夜三更去敲别人家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
膝丸觉得不是很行:“他们肯定都睡了吧。”
本灵们在一个本丸共同生活了这么久,对彼此的作息时间也差不多摸清了, 小乌还不了解, 但是鹤丸国永肯定早就梦会周公了, 跟他一起住的小乌肯定也不会太晚睡。
小乌:红豆泥?
髭切却神秘道:“今晚可能会有惊吓呢~”
深夜的本丸格外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声。源氏兄弟路上遇到了一个飘忽的白影,双方打了一个照面都被吓到了。
太刀比较瞎,分辨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 对面的白影先认出了他们:“髭切还有膝丸?是我。”
白布被摘下露出金发,原来是刚刚吃完夜宵的山姥切国广。双方寒暄了两句就分开走了。
山姥切国广走了几步, 后知后觉地停下, 回头看源氏兄弟逐渐远去的背影:源氏的部屋不在这附近吧?这是要去做什么,也是肚子饿了要去厨房找吃的吗?
他摇摇头,没想那么多,径直回了部屋。
睡觉睡觉。
髭切和膝丸终于摸到了小乌和鹤丸国永的部屋前。望了望窗户,黑的,看样子像是睡了。
膝丸压低声音:“没有灯光, 是睡了吧, 我们回去吗?”
髭切却摸着下巴,沉吟片刻。
他没有回答, 而是拉着膝丸绕到了后院。
后院通往客厅的是一扇落地的玻璃门。鹤丸国永不喜欢封闭式的场所, 所以很少会拉窗帘, 此时就方便了他们透过玻璃门观察室内。
从后院看里面, 就不像前门一样是一片漆黑了,透出五颜六色的光,还有隐隐约约的游戏音效和说话声。
膝丸惊讶。
啊?真没睡?!
随即用敬佩的目光看向髭切:不愧是兄长, 这都被他料到了!
但是这五颜六色的光又是怎么回事?
髭切轻轻地推开门,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脱鞋踏进了室内。
他回身朝膝丸招招手。
弟弟快来~
膝丸:!!!
兄长啊,这样私闯民宅不太好吧!
走入室内,更能看清客厅内的景象。地毯上散落着各种零食包装袋,喝了一半的饮料罐歪倒在茶几边缘摇摇欲坠,巨大的投影屏幕上,狰狞的怪物正定格在咆哮的姿势上。
而他们想看到的那两个刃,正以扭曲且难分难解的姿势扭打在一起。
鹤丸国永仰面躺在沙发上,一条腿不雅观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则是被小乌死死压住,他的手一边徒劳地举着游戏手柄,一边推搡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乌。
小乌则是蜷缩着身体,脑袋顽固地顶着鹤丸国永的腹部,试图用头槌把他创死。
沉浸于真刃快打,激情互喷。
“你不贪输出我们早过了!”
“哈?明明是你走位太烂了没踩中道具!”
“我那是被卡视角了,你的仇恨方向都没拉对!”
“我你害我死了!”
就在他们吵得正热烈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嗯?什么死掉了?”
空气瞬间凝固。
扭打在一起的两刃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止了。
客厅陷入死寂,鹤丸国永和小乌听到了头顶多出来的呼吸声。
什什什什么东西?
小乌细弱蚊呐:“你这房子它闹鬼吗?”
鹤丸国永:“不、不知道啊”
他们脖子像生锈了一般僵硬,一点一点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头顶的黑暗中,赫然悬着两点幽幽的金光,像鬼火,又像大型野兽在暗处窥伺猎物的眼瞳。
“啊啊啊啊啊啊——!!”小乌和鹤丸国永的惨叫声冲破屋顶,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成一团。
有鬼啊啊啊啊!!!
“啪!”
膝丸拍下开关键,灯亮了。
明亮的灯光驱散了客厅的黑暗和诡异的氛围。
髭切站在沙发后面,手肘撑着沙发靠背,正微微弯腰俯视着他们。
“嗝。”
两刃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光呆滞。
他们其实已经打游戏打到睡着了吧?现在一定是在做梦,不然髭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部屋的客厅里?
髭切的笑容如沐春风,眼睛弯弯:“晚上好?”
哈哈,原来那两个金色的大灯泡是髭切的眼睛啊
哈哈哈
好可怕啊!!!为什么自己家里会突然刷新出一振髭切啊!!!
两刃僵硬地松开彼此,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玄关处,手还按在客厅灯光开关上,面色黑如锅底的膝丸。
鹤丸国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啊哈哈这么晚了,髭切殿和膝丸殿是有什么事吗?”
髭切保持着那个姿势,语气温和:“当然是上门拜访啦。听说你们最近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早餐也没有来吃,所以我就带着弟弟来探望你们啦!”
髭切双手合起,表情看起来很忧心:“弟弟担心到睡不着一定要来看你们呢。”
面色铁青的膝丸:“???”
什么?不是?我没有?
天降横锅!
髭切看起来好像只是在单纯地担忧他们的健康,但膝丸就没什么好气了。
他无视了鹤丸国永,目标明确直奔小乌,伸出魔爪像个钳子一样自上往下钳住了小t?乌的脑瓜子,皮笑肉不笑地问:“几点了还不睡?还在打游戏,一点也不自律!”
他们本来是想着小乌初来乍到,让他先休息几天适应一下本丸的生活,没想到反倒让他的生活变得这么堕落。
看来也不用给他休息时间了。
膝丸的手上使了劲,小乌被捏得嗷嗷叫,被膝丸凶一顿,连连求饶,重新加上了敬语:“呜,我错了膝丸大人下次不敢了”
膝丸生气起来好吓人!
记忆中从来没有接触过膝丸,再加上之前接触的是心智缺损、把他当成髭切的小膝丸,膝丸又一直在髭切面前表现得像是很好欺负的模样,导致小乌一直缺乏对同为源氏重宝的膝丸的敬畏,现在被膝丸的气势压倒,终于有了实感。
“还有下次?”膝丸手上力道加重。
小乌:“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呜呜
小乌瑟瑟发抖。
鹤丸国永在旁边看着,哪敢说话啊。
髭切和膝丸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两个老实的鹌鹑赶回了卧室。
小乌和鹤丸国永并排躺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
膝丸在外面帮忙浅浅地收拾了一下狼藉的客厅,髭切则是跪坐在小乌旁边。
无形的压力让小乌冷汗直流,心脏怦怦跳,等待下一秒也许就会到来的训斥。
然而,髭切什么责备的话都没有说,他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只是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摸了摸小乌的额头,然后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快睡吧。”
声音低沉柔缓,似乎能掐出水来。
黑暗笼罩了视线,小乌居然真的慢慢松弛下来,没一会就睡着了。
鹤丸国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跟见了鬼一样。
他敢用未来一年的惊吓打赌,髭切此刻这么温柔一定没在想什么好事!
小乌你糊涂啊!再警惕一点啊!
髭切收回手,朝鹤丸国永疑惑地歪头:你也要哄睡?
不不不!
鹤丸国永拿被子蒙住了头。
髭切无声地笑笑,然后悄无声息地带着等在外面的膝丸走了。
鹤丸国永听着小乌平稳的呼吸声,琢磨到睡着都没琢磨出髭切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这个疑问在第二天就被解答了一半。
太鼓钟贞宗充满活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鹤先生!小乌殿!起床啦!”
“我进来了哦!”
啊是贞坊啊。
鹤丸国永呻吟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贞坊,再睡一会”
太鼓钟贞宗拒绝,把两个刃从被窝里挖起来,押送到餐厅。
当他们脚步虚浮地坐上餐桌,烛台切光忠端着两碗黑乎乎的汤过来了,脸上挂着闪闪发光的微笑,背后却是黑气滚滚。
汤碗放在他们面前,一股诡异的味道扑面而来。
“鹤先生,小乌殿。”烛台切光忠轻声细语,“听说你们最近的睡眠不太好,所以我请教了药研殿做了药膳,一定要喝完哦。”
小乌、鹤丸国永:“”
是不是髭切通风报信了,他不信他没有!
居然通知了光坊!
太鼓钟贞宗倒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出于担心点头附和:“嗯嗯,要好好喝掉哦,我看咪酱很早就起来熬了呢。”
可、可恶,这不喝良心会痛的吧!
鹤丸国永还想再挣扎一下:“光坊,其实我觉得我咕噜咕噜咕噜!”
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的大俱利伽罗动了,面无表情地端起鹤丸国永的那碗汤,动作快如闪电,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就直接拿着碗怼了上去,猛灌。
大俱利伽罗:“喝。”
废话那么多,别想跑。
鹤丸国永吐泡泡,挺尸。
小乌眼睁睁看着鹤丸国永被粗暴地灌药后那生不如死的表情,连咽口水的动作都要持续好几秒才完成,当大俱利伽罗毫无感情波动的金眸转向他时,求生欲大爆发,仰头就一口干完了。
餐桌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太鼓钟贞宗戳戳他们俩的脸颊肉:“这里不能睡觉哦。”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我脱粉了你这个邪恶奶黄包……
坐在不远处的髭切深藏功与名, 仿佛躺尸的两刃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烛台切光忠满意地收拾空碗离开。
小乌感觉自己的味蕾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刚缓过一口气,食不知味地扒拉几口早餐准备离开这个令刃伤心的地方, 就被等候多时的膝丸精准拦截。
“休息够了吧?”膝丸的手已经搭在了小乌的肩膀上, “走, 去手合场,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顺便帮你训练,刀不用可是会生锈的。”
小乌眼前一黑, 感觉刚刚被药汤摧残过的胃在隐隐作痛:“膝丸、膝丸大人”
“”
“好的。”
根本不敢拒绝
膝丸直接把刃拎到了手合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对于小乌无异于另一场酷刑。小乌目前的几招对于身经百战的实战刀来说不过是班门弄斧, 小乌连滚带爬地被吊着打,膝丸在这方面也是一丝不苟,压着他的极限死命训练,训练强度比以前的还要大。
一天操练下来小乌感觉自己要碎了。
小乌:吐魂。
小乌那边被膝丸抓走了,鹤丸国永还在一脸苦相地吃早餐。太鼓种贞宗看着他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担忧地问烛台切光忠:“咪酱, 鹤先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烛台切光忠脸上的笑容未变, 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回答:“安心吧贞酱,鹤先生他啊很快就会恢复精神的。”
他的语气非常笃定。
太鼓种贞宗单纯以为他指的是对那碗汤药的效果非常有信心, 所以放下了心, 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嗯!那就好!我先走啦~”
“好~”烛台切光忠朝他挥手告别。
快散架的小乌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部屋, 几乎是沾床就睡, 没了玩伴还被惩治的鹤丸国永也总算是恢复了原本的作息乖乖睡觉了。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多久。
仿佛刚闭上眼没多久,天还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黑。他们的卧室门被敲响。
谁这个时候来敲门
两刃被惊醒,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 明显还没天亮。
小乌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于是揉着眼睛起床去开门。
拉开门,门口挤满了刃。
小乌:???
这么多刃?!
“咔咔咔!”
为首的山伏国广一身修行装束,肌肉喷张,他大笑几声,声如洪钟。
“小乌殿,现在正是精进修行、磨炼心性与体魄的最佳时刻!快起床和我们一起去后山修行吧!”
他身后还有手持佛珠的数珠丸恒次、笑面青江、同田贯正国、大包平等刃。
小乌:“???”
小乌:“什么修行?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什么情况?一群大汉凌晨堵门喊我去修行?他们这几天好像没说过几句话吧?
鹤丸国永被山伏国广洪亮的声音吵醒了,撑起身子探头看向门口,看到这个阵容,瞬间一个激灵:这阵容不妙啊!
山伏国广:“髭切殿告知吾等,说小乌殿渴望与我们一起修行,只是缺乏自制力难以早起,特意拜托我们来督促你,咔咔咔!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出门吧!”
小乌:
小乌:
坏了!冲我来的!
髭切你!原来在这等着他是吧?
我要脱粉了!!!你个邪恶奶黄包!!!
小乌感觉天旋地转,但是不敢在这么多刃面前就这么直接晕过去,他看向身后的鹤丸国永,眼神里充满了求救信号:救命啊鹤丸!是兄弟就来救我!
鹤丸国永把头“嗖”的一下缩回去,翻身背对着他,发出了夸张的鼾声示意众刃他还睡着:“呼噜呼噜”
同田贯正国瞥了一眼室内,然后不感兴趣地挪开目光,粗声催促道:“喂,别发呆!”
他的眼里只有接下来的锻炼。
大包平则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数珠丸恒次,几乎要把他的后背盯出一个洞来。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莺丸在得知髭切的打算后,被莺丸用着“数珠丸恒次每日都会持之以恒地进行修行,所以才会那么强呢~”的理由一齐忽悠进来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天下五剑之一的数珠丸恒次开始较量了!
而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数珠丸恒次和笑面青江在队伍中笑而不语。
笑面青江甚至朝小乌俏皮地wink了一下:自求多福咯。
可恶!是兄弟就一起来受苦!
小t?乌准备把鹤丸国永一起拖下水:“其实鹤”
“啊啊!”鹤丸国永立刻出声打断,“小乌好好修行哦,我年纪大了就不掺和了,加油~”
预判!
兄弟就是拿来卖的。
鹤丸国永闭着眼睛,背对着他们得意地勾起嘴角。
诶,想拉我下水,没门~
小乌:啊啊啊啊!
你年纪大,我年纪就不大了吗?明明都是平安时代的刀!
绝交!立刻绝交!
小乌没招了,小乌绝望了。
被热情高涨的修行组押着上了后山的“刑台”。
徒手攀岩壁;扛着沉重的木桶在崎岖的山路上负重越野;在冰冷的瀑布下方打坐,忍受冲击,心如止水,感悟天地;在布满各种障碍和陷阱的林间练习闪避和前行,锻炼反应和胆识
修行内容惨无刃道,小乌感觉自己不是在修行,而是在三途川反复横跳。
但这仅仅是开始,山伏国广自从这一天开始,雷打不动地按时来叫他去修行,豪迈的笑声在小乌的耳中犹如催命的丧钟。
小乌在一天回到部屋,首先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被窝而是鹤丸国永给他收拾好的新房间。
小乌呆滞地看着新房间,抱着自己的被褥:“你要赶我走?”
鹤丸国永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想的,但是我们的作息已经不一样了。”
他眼神有些飘忽,这句话的意思经过小乌大脑的翻译,大概意思就是:早上别吵着我睡觉。
小乌悲愤交加。
在修行之余,各种刃就像约好了一样络绎不绝地找上门,喝茶下棋,体验书法和厨艺,被塞了各种各样的知识,小乌有些晕头转向。
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山姥切国广和骚速剑,他们似乎坚定地认为小乌对自己仿品的身份有所困扰,多次找他谈心开导。
小乌挠挠脸。
目前遇到的各种刃从来没有用“髭切的仿刀”这种眼光看待过他,也忘记了曾经的记忆。除了被伪装成髭切送进平氏和在游戏的时候和髭切自相残杀的那两次,他其实对自己身为仿品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实感。
不过山姥切国广和骚速剑是一片好心,小乌很感激他们。
还有许多刃跟他分享了很多关于自己的逸闻,小乌就像在听故事一样,增长了不少见识,对本丸的同伴们也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今剑尤其喜欢来找小乌,话题总是围绕着源义经,其次就是膝丸。
小乌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说不上哪里奇怪。
今剑喜欢找他,可能也有因为他在平安时代和义经公有过接触并且曾经假扮过义经公的原因?
小乌只能这样想。
不过最近最让他头疼的还是源氏兄弟。
被膝丸操练到怀疑人生的小乌现在看到膝丸就腿软,看到髭切就头皮发麻,不像最开始路上远远看到会眼睛亮亮地迎上去,而是有意识地绕开他们走。
小乌:不是没爱了,就是有点发怵
髭切和膝丸很快就察觉到了。
膝丸站在回廊上,余光看着小乌又一次像受惊的兔子般消失在视野中,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困惑和受伤的表情:“我很可怕吗?”
髭切思考了一下,然后语气轻飘飘地得出结论:“诶哆,大概是凶凶丸太凶了吧。”
此刃就这么把锅都扔在了弟弟头上。
膝丸无语凝噎:“兄长!你也一样被躲着走啊!”
山伏国广的修行不是你安排的吗?而且手合场你打小乌打得可比我还狠!
髭切被弟弟控诉了,却一脸无辜,眨眼的动作仿佛在说:“我有吗?”
不仅如此,还在火上浇油:“哎呀,吼丸要加油和后辈搞好关系啊,不然”
他特意拉长了语调,看着膝丸逐渐急眼。
“不然以后怎么让他放松警惕,骗他穿上女装呢?”
膝丸:“”
其实不提这个他都快忘了。
我觉得你比我更加期待小乌穿女装的样子
就在小乌的生活越来越充实,逐渐融入本灵本丸的时候,一只狐之助突然找上了他。
“小乌大人!小乌大人!”
狐之助蹦蹦跳跳地喊他:“有您的访客申请哦!”
小乌正对着棋盘上的棋子发愁,对面七星剑正襟危坐,丙子椒林和小乌丸正在旁观。
访客?
小乌松了口气,狐之助的到来也让他得救了。
他放下棋子和七星剑他们打了一声招呼,赶紧接着这个送上门来的借口告辞了。
七星剑点头,小乌丸坐上了小乌原本的位置代替他。
小乌:“访客是谁?”
“是原E923本丸的膝丸殿。”狐之助欢快地甩着尾巴,“他说想当面感谢您当时的照顾。”
小膝丸?
小乌的眼睛亮了,他居然还会记得来看他!
小乌:“快让他来!”
小乌激动地同意了,雀跃得几乎要飞起来,但是同意后又开始纠结:小膝丸真正的兄长已经回到了他身边,那现在是怎么看待他的呢?在小膝丸眼里,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能见见也很好啊!
小乌在前往会客室的路上,回味了一下小小的膝丸软乎乎地喊他兄长时的画面。
小乌:*回味。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膝丸:我叫阿尼甲你应什么……
狐·之·助!
我那么大一个小膝丸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已经恢复了!
小乌和已经变回成年体体大【膝丸】面面相觑。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小乌:
小乌在桌子底下情不自禁地抖抖腿, 然后惊觉,停下,然后又忍不住抖腿。
他按住腿。
死腿, 别抖了!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小乌低下头。
为什么不说话?应该说些什么?
“小乌殿, 冒昧来访, 打扰了。”
还是【膝丸】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小乌干巴巴的:“好久不见,你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膝丸】也有些尴尬,他的声音也有些干涩:“是、是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所以政府很快就帮我修复好了。”
话头一开,对话也逐渐顺畅起来:“此次登门拜访, 是为我和兄长、以及本丸的同僚们向您传达谢意。”
他站起来郑重其事地向小乌鞠了一躬:“非常感谢!如果不是您, 我们兄弟还不知道当时能否得到救援。”
小乌的出现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是一场及时的甘霖,他身上携带的直播设备也加速了他们得到救助的速度。如果没有小乌,他们兄弟可能还要在外面流浪很久才能联系到时之政府,时间差导致同僚们全部惨遭盛怒之下的审神者的毒手;也可能出逃失败再次被抓回。
提到髭切,【膝丸】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想起了那段他不愿意回想的时光, 他简直就是一个拖累兄长的累赘, 每每想起,他就自责不已。
好在, 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也感谢兄长不在时您对我的照顾。”
小乌一惊, 连忙避开【膝丸】鞠躬的方向:“不不不!您太客气了!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基本都是髭切和三日月的功劳啦!”
受不起,受不起。
他说的也没错,他们本丸能得救还得是三日月宗近和髭切。冒死出逃求救, 给他提供救援计划,就连让时之政府更快得知E923本丸情况和定位的直播设备也是其他的髭切给他的。
算起来,他真的没干什么。
而且【膝丸】还提了髭切不在时,他对【膝丸】的照顾
所以他是全都记得对吧?
对吧。
想到在自己当时是怎么“照顾”小膝丸的,小乌就心虚得要命。
这、这也算照顾吗?
他本刃都不敢承认,【膝丸】居然觉得是照顾,刃未必也太好了一点。
小乌觉得良心好痛。
把他当成髭切的小膝丸才是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啊
小乌慌里慌张,干脆朝【膝丸】也猛鞠一躬还回去:“我才是!当时还是您和本丸的大家照顾我多一些,我才应该感谢你们!非常感谢大家的收留和照顾。”
这话说得也没错。如果没有E923本丸这一回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小乌可能还沉浸在离别之痛中无法自拔,很难自己走出来,再那么消沉下去,他可能也没有生存下去的念头,跟着碎刀了吧。
如果当时在外面碎刀了,他就见不到活下来的千子村正了。
小乌的鞠躬,也是真心实意的。
现在换成【膝丸】被小乌的举动惊到了,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不必如此!”
不过虽然身体拒绝了,【膝丸】在心t?中还是把这个鞠躬当成对同僚的感谢和对他的道歉了。
是的,道歉。
呵呵呵,他还没忘记在他心智受损的时候小乌对他干了些什么坏事!
倒不如说是他想忘都忘·不·掉·啊!
【膝丸】磨了磨后牙槽。
变回去以后他撞见过好几次髭切在回看当时的直播录屏,甚至还打了照片挂在他们房间的墙上!
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女装的自己,真是太棒了:)
不过本灵的他一定会替他报复回来的,没关系,嗯。
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乌吧,只是小辈的恶作剧罢了。
嗯。
哼!
两刃相互推诿了几轮,终于结束了比较正式话题,坐下来聊了聊近况。
【膝丸】简单地讲了讲同僚们如今的生活情况。
他们现在被集中安置在专门收容无主刀剑的收容所,没有选择回归本灵和加入时之政府的刀剑付丧神,在通过评估后便可重新分配新的审神者。
他和髭切的状态都很良好,已经接受了重新分配,以他们的受欢迎程度,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被新主人接走了。
“那太好了!”小乌由衷地为他们献上祝福,“祝你们未来的新生活愉快!”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就去问问政府工作人员E923付丧神们的分配进度。如果还没有筛选好新主,他就替他们盯梢候选人的品性;如果已经决定好了人选,那他就替他们把把关,了解一下他们的新主人。
他希望他们都能遇到能够好好使用他们的主人,不要再遇到失格审神者了。
主人啊
如果降下分灵,他也会认主吗?
他好像一直都没有使用他的主人,对主公的概念也是相当浅薄。
小乌不知道他是期待还是抗拒。
他不确定,他真的能够接受自己有一个主人吗?
【膝丸】最关心的则是小乌本体的修复情况。他粗粗打量了一番,目光最终落在他的头发上:“你的头发?好像变黑了。”
小乌原本红色的发梢褪色了,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但是因为各处褪色的程度不同,显得有些参差不齐,像只潦草的杂毛小狗,好在还有那一张脸顶着,不难看,只是看起来有点怪。
“是的!”
小乌的笑容变得明朗起来,显而易见的开心。
他的食指绕起一簇头发展示给【膝丸】看:“工作人员说,这些红色都是本体上锈迹的反应,锈迹被消除掉,自然就消失,褪回原本的黑色了。”
他的出阵服也是,从黑红色逐渐开始转变为与他本体呼应的黑金色。
所以说他身上的红色其实象征着他爬满锈迹的本体。
【膝丸】恍然大悟,那些颜色确实第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联想到锈迹的颜色。
听到小乌也在恢复,他的心也放下了,笑着恭喜他。
两刃刀对话逐渐自然,聊了一阵,【膝丸】也就告辞了。
看到【膝丸】那边过得还不错,小乌心里可高兴了,告别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又回了继续做臭棋篓子。
然后被赶出去了。
长辈们已经不对他的下棋天赋抱有期望。
小乌:
小乌笑着被赶走了。
好耶不用下棋了!
时光悄悄地往前走,工作人员也告知了一个好消息——小乌的本体修复工作已经大体修复完成了!
这代表着小乌终于可以摘下那副几乎不离手的手套了。
手脚的皮肤重新长出,恢复光洁,也不用在脖子上缠满绷带,只需要绕两圈遮住细细的刀疤便足够了,甚至可以穿一些领口更加宽松的衣服。
表面上看更加明显的变化就是头发,暗红色的发梢完全褪去,露出了乌黑的发色。
不过这一点小乌是很遗憾的,无痛挑染发色没有了,如果不是和锈迹挂钩,他真的觉得这种发色很酷!
小乌得到修复完成的消息,嘴角一整天都没有降下来过,他换了衣服,露出双手和小腿,让大家都能看到他完好健全的手脚。
也正是因为小乌的这个举动,让他本体修复的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本丸。
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后也高兴极了。
不知是谁先提义的,很快便得到全体刃员的一致同意——要为小乌举办一场热闹的宴会!
不仅是为了庆祝小乌的康复,也是一个送行宴——小乌的本体修复,耶意味着他应该开始极化修行了。
虽然很匆忙,但是小乌的情况需要尽早修行。
当晚,宴会在本丸最大的庭院宗举行。灯笼高挂,美食琳琅满目,刀剑付丧神们聚在一起,气氛热闹非凡。
作为宴会的主角,小乌被大家簇拥在中间,一个个送上祝福,小乌被围得晕乎乎的,连什么时候被塞了半杯酒都没注意到。
酒精对于滴酒不沾的小乌威力还是很大的,没过多久小乌就开始脸颊发烫,脑袋变得晕乎乎的,看东西都有些重影,但情绪是愈发的高涨,傻乐傻乐的。
小乌半杯酒就开始醉了,但还有很多付丧神们才刚开始,他们甚至不要酒杯,直接抱着酒坛灌。
髭切也抱着一个酒罐子豪饮拼酒,膝丸坐在他旁边一边布菜一边担忧地劝阻:“兄长,慢点喝,别喝太多啊!”
“阿尼甲!”
熟悉的称呼和语气。
晕乎乎的小乌听到声音回头,脸上醉意朦胧,他的意识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E923本丸时,把这一声认作是小膝丸在喊他,软软地,带着点黏糊的鼻音回应:“诶!”
喧嚣的宴会席上安静了一瞬。
“诶?”
刚刚小膝丸的声音是不是太成熟了一点?
小乌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延迟了几秒,才开始琢磨出哪里不太对。
哦那个小可爱膝丸好像早就被修好了来着。
那刚刚那是?
膝丸劝酒的目的以其他方式被小乌实现了。
髭切放下了酒坛看向应声的小乌,膝丸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刚刚是谁在应他,髭切看向了小乌之后才明白刚刚应他那声“阿尼甲”的居然是小乌!
小乌抬眼就看到髭切和膝丸盯着他看。
啊,是本灵的膝丸在叫他不,是在叫髭切。
诶我诶什么诶啊!
醉意直接被吓飞了大半,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第60章 第六十章 请让我去极化修行!
小乌:。
闯祸了。
膝丸一个拳头就挨上了小乌的脑袋, 咬牙切齿地钻着他的头:“你!在!应什么!”
“给我清醒一点!”
“痛、痛!我错了!”
脑袋都要被凿穿了。
小乌在座位上扭两下,为了逃离膝丸的钻头攻击,捂着头像流体的猫一样从座椅上流下来跪在地上, 弯腰, 额头和双手掌心紧紧贴着地面, 士下作赔罪:“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
髭切:0v0
只要我滑跪得够快!
就还会被大家嘲笑。
周围的刃们发出哄笑声,鹤丸国永笑得直不起腰,趴在地上捶地:“哈哈哈哈哈!真是吓到我了,你这么想当哥哥吗?”
“鹤先生, 地上很脏的。”
烛台切光忠提溜着他的后领拎起来。
“哎呀呀。”
髭切看着膝丸教训小乌的场景,感叹到:“生气丸和醉酒丸都很有活力呢, 嗯是要玩让生气丸扮演弟弟的游戏吗?好像也不错, 交换身份的游戏很有意思的样子,我也想玩~”
都乱成一锅粥了就趁热喝了吧。
他摸摸下巴,补充:“扮演妹妹也可以”
“不可以啊!!!”
膝丸连忙吼一声,但是发现自己吼了髭切后气又虚了下来:“不我没有吼兄长的意思,就是,那个”
不要玩这种游戏啊!
也不要火上浇油!
阿尼甲, 不要再添乱了!
膝丸用眼神威逼小乌:你敢答应兄长那种不着调的提议就死定了!
小乌:我哪敢啊!
为什么膝丸会觉得他会答应啊?
他在膝丸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诶——明明很有趣~”
髭切踱步过来, 掐着小乌咯吱窝举起来转圈圈:“啊哈哈,好小的黑丸~”
“啊啊啊啊!”
小乌上半身被髭切卡着, 下半身随着重力和惯性自由飞翔, 没几圈就被转晕了, 冒出圈圈眼。
膝丸慌乱地在旁边挥舞着双手, 不知道该按住看起来已经酒劲上头的髭切还是先把小乌接下来。
“啊啊!兄长!小乌!”
好几个人上前合力把小乌解救下来,髭切被膝丸扶到一边去重新坐着。
小乌:“大家在围着我转”
今剑手上沾了点冷水拍拍小乌t?的额头,试图让他好受点:“真是的, 突然这样子抱着人转圈会受不了的啦!”
“今天小乌可是主角哦!”
“今剑”
好一些的小乌感动地握住今剑的手。
今剑把他扶做起来,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内含的情绪有些复杂:“小乌马上要去修行了呢,修行中可能会遇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会得知一些让人无法接受的真相但是一定要记得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哦!”
他回想自己当年的修行之旅,他是不存在实体,只存在于逸话的刀,极化修行失败,他的本体刀也会构解失败,导致崩坏。回来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害怕如果他再也回不来、消失了,岩融还有三条派的家人们会有多么难过。
所以,一定要回来啊!
今剑:“小乌殿已经决定好什么时候去修行了吗?”
“”
“什么?”
但是小乌的反应好像不太对。
他一脸迷茫,不知道今剑口中指的“修行”是什么。
今剑迷茫地回望:“诶?”
什么什么?
小乌:“什么修行?我吗?我要去修行吗?!”
小乌的声音越来越大。
什么情况?小乌不知道自己要去修行吗?
今剑:“?对哦,今晚是你的送行宴哦。”
今剑回头看向众刃。
大多数刃和他同样迷惑。
只有少数刃的表情凝固了。
小乌看了一眼大家的反应,问:“不是庆祝我本体修复吗?”
“是的,但也是送行宴,大家都想在你去修行之前为你送行呢。”
所以,只有要去修行的本刃不知道自己要去修行了?!
“!”
髭切突然坐直,看向膝丸求证:“我没说吗?”
膝丸:“”
膝丸:“好像是没有,不过我也有错,我也没和小乌说过,我以为小乌丸殿会和小乌说”
兄弟俩看向小乌丸。
小乌丸的表情也是相当惊讶,有点绷不住了:“为父也没有说,吾以为子代会告诉他。”
小乌丸又看向了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整天叽叽喳喳,没道理不会跟小乌聊这个啊?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
啊?不是?
他也以为他们已经和小乌提过了啊!不是你们先主张要送小乌去修行的吗?!
他一直以为小乌知道。
这锅他可不背啊!
源氏兄弟、小乌丸还有鹤丸国永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互相看来看去,眼神交流。
他们发现居然没有一个刃和小乌提过他要去极化修行的事情!
说到底,没决定好谁去通知小乌,所以才导致小乌对此事一无所知,所以他们都有责任。
怎会如此?!
那还修行吗?
或者说。
这么突然,小乌能准备好吗?
那么现在谁去说?
髭切、膝丸还有小乌丸非常又默契地看向了鹤丸国永。
就决定是你了皮卡鹤!
鹤丸国永:你们、你们合起来坑我!
好吧好吧,鹤丸国永悲伤地接下了。
他清清嗓引小乌看过来:“咳咳,是极化修行,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也能变得更强,让实力获得质的提升。”
小乌听到能变强后精神了:“那不是很好嘛!我要去!”
极化修行,他懂,就是要回到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节点回顾历史嘛。
啊
小乌迟疑起来。
那他该回到哪段历史呢?友切事件的那一晚吗?还是坛之浦之战?还是其他?
如果是坛之浦之战,他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似乎也就那样?
嗯果然还是友切事件的那一晚更有可能。
小乌这边开始发散到修行地点,鹤丸国永接下来的解释让小乌打破了原本对极化修行的印象,让他知道了这次修行的凶险程度。
并且额外知道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鹤丸国永告诉他,他的身份和记忆可能有些问题。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都很虚弱的原因,所以他必须要去修行,找到自我,完善自我。
“我我的身份有问题?”
小乌难以置信,他的记忆有问题,他是知道的。
但是身份?身份能有什么问题?
如果身份有问题,那他又是谁?
“是的。事实上,大家的记忆中并没有你的存在。”鹤丸国永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和我的那振分灵相遇的时候,那个‘我’没有认出你,对吧?”
“但并不是没有认出你,而是记忆中不存在‘小乌’这一把刀。”
“后来说好像有些印象是在遇到你、听你提起过后,才突然出现了关于你的一些记忆。”
小乌有些听不懂了:“什么意思?你们关于我的记忆都是假的吗?”
“那!”小乌丸?
他和小乌丸交流过,双方都曾经提起过他被小乌丸在平家家主手下被救下的事。
这也是假的吗?
小乌看向小乌丸,小乌丸明白了他的意思,阖眼点头。
“我不明白。”
为什么记忆还有假的?
小乌用力抓了抓头发,头皮被指甲不小心刮得刺痛。
鹤丸国永:“这就是你要在修行中寻找的答案了。”
鹤丸国永看着他焦虑的表现,神情有些不忍。
“要靠你自己来寻找。”
你是谁呢?
我是谁?
虽然得知自己要去极化修行的过程比较戏剧性,但是小乌在把自己关在房间消化了几天后,还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无论过去的记忆是真是假,他想要变强!他渴望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够从被保护者变成保护者,强大到能过成为其他刀剑付丧神的保护伞。
这一段时间,大家一直都有在尽心尽力地教导他,虽然他知道的晚了点但是本事他是实打实地学了的。
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似乎也没有了。
他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同类的身边!
“请安排我极化修行!”
出发的日子到了,本丸的空地上,近两百振刀剑付丧神齐聚一堂,场面也是颇为壮观。
大家都是来为小乌送行的。
“再见小乌殿!”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我们都都在本丸等你!”
“咔咔咔!祝您修行顺利!”
“路上小心!”
在一片祝福声中,髭切和膝丸对视一眼,一同走上前。
髭切取出一个靛蓝色的御守交给他。
“如果在修行中感到迷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那就打开它吧,它会为你指引方向。”
这是髭切给它的第二个御守了。
第一个御守给予了他生的希望,第二个御守将指引他方向。
小乌凝视着御守,感慨万千。
他珍重地接过御守,和先前的那一个一同安放在胸口的暗袋中。
“我知道了,谢谢!”
髭切没有再多言,只是笑着张开手臂,将小乌拥入怀中。
小乌猝不及防地撞入髭切的怀抱中,埋在他的胸膛处,鼻尖是淡淡甜甜的花香,耳边是沉稳的心跳。
扑通、扑通。
他的耳尖骤然变红。
“髭、髭”
髭切:“在外面不要迷路了哦。”
髭切很快就松开了他,眼眸弯弯。
轮到膝丸,比起髭切他更不善于表达,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效仿兄长,用力地抱了抱小乌,手掌在他的后背拍了两下。
“要好好地回来啊。”
“是!”
接着是小乌丸和鹤丸国永,他们同样也选择拥抱。
告完别,小乌红着耳朵环视了一圈,展颜一笑,朝他们用力地挥手作最后的告别。
“我出发啦!”
小乌不再留恋,披上披风,带上斗笠,转身示意工作人员启动装置。
工作人员依言开启了装置,代表传送的光芒逐渐刺目,小乌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消失。
小乌丸和鹤丸国永并肩站着,无言地看着光芒中逐渐消失的背影。
小乌丸静立在原地,鸦羽般的眼睫微垂,他在想,小乌发现他们之间或许实际上不曾有过交集后,所谓的救命之恩从未发生过,这孩子还会对他如此亲近吗?
不过,再怎样都是他的孩子,只要回来了,他们有的是时间能够共同编织未来。
鹤丸国永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
千年的时光,辗转于多位主人的他早已习惯见证离别,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难过。
“鹤先生”
藏蓝色的小短刀抱住鹤丸国永的腰。
同时,两只肤色不同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左边是烛台切光忠。
“鹤先生。”
右边是大俱利伽罗。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t?他肩上按了按。
伊达组的伙伴们很好地安慰到了鹤丸国永,他拍了拍脸颊,重新恢复了活泼的模样,然后反手将他们一把揽住:“谢谢!等小乌回来了,我一定要准备一个超——大的惊喜!”
“狠狠地吓他一大跳!”
传送的光芒消失了,小乌此时站在了平安京的入口。
他看了一眼时之政府给用来回归的仪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
长承三年,友切事件发生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