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做不到啊,”他含含糊糊,声音很轻,像含着叹息,“我还是跟别人说,我有喜欢的人,叫盛屿鹤,对我一点都不好,又凶,可我中邪了一样喜欢他。”
他像小猫一样可怜,睁着圆圆的眼睛,又去亲盛屿鹤的下巴,啵啵,啵啵。
他向盛屿鹤讨饶,声音软绵绵:“所以原谅我吧,老公。”
盛屿鹤抿住了嘴唇。
李睿叫老公叫得太熟练了,以至于他忘了纠正。
窗外鼓噪的风不知道何时停止了,珍珠色的窗帘安静地垂下来,只有最底下的流苏轻轻晃一晃。
他明知道李睿撒娇信手拈来。
今天说的事情明天就忘。
情话像喝水一样,对他的脸一见钟情就敢追他两年。
没有长性,没有定力,也许出现一个更好看的人就能把李睿勾走……
如此种种。
李睿根本说不上一个好的爱人。
可是他的心脏,却还是在这一刻,以与他外表截然不符的热情,砰砰跳动。
这样吵闹。
以至于他如此不安。
他看了李睿好一会儿,才冷声道:“乱叫什么,谁是你老公,我又凭什么原谅你。”
哎哟。
这不就是投降的意思嘛。
李睿想,你嘴上这么说,可你身体很诚实,根本动也不动,也没有推开我。
有种站起来走啊狗男人。
不过他嘴上还是软绵绵的,好睿不跟狗男人斗,服个软也没什么,都是为了未来的幸福。
他又去亲盛屿鹤:“你啊,你是我老公,你答应我了,不能毁约。就算我当时喝醉了,可你是清醒的啊。”
他揪着盛屿鹤的衣领,与盛屿鹤算账:“再说了,你就一点错没有吗,你一出差一礼拜,理都不理我,只跟我说到了目的地,过阵子回来。这哪里像男朋友!”
他憋着气一个礼拜没有理盛屿鹤,盛屿鹤就也不回他。
他气都要气死了。
盛屿鹤冷漠道:“我不是一直这样吗,再说我跟你报备了,如果我跟你毫无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出差的地点。”
……
听听,听听。
李睿真想翻白眼。
他在心里想,呵呵臭直男,真是不解风情,你这样也能有老婆全靠我眼瞎。
但他很快又在心里纠正自己,也不对,他一点也不瞎。
盛屿鹤哪里都气人,唯独一张脸很讨人欢心。
他立刻又心思活跃起来。
盛屿鹤却没有搭理李睿,自顾自地思索了两秒……
算了,李睿说得也有道理。
李睿一直笨笨的,追人也只会蛮追,不管不顾,总是在宿舍下堵他。
忘性也大,会做出这种事情也符合本性,外面的男人又不是好东西,本来就很会勾引李睿。
他比李睿大这么多岁,本来也没必要跟李睿计较一点小事。
以后看紧一点就好。
……
但盛屿鹤没想完,就感觉到身下有点异样。
李睿坐在盛屿鹤的腿上,轻轻晃了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指搭在了盛屿鹤的牛仔裤上。
李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贼兮兮道:“老公,你是不是还生我气啊。”
他吐了吐舌头:“那我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盛屿鹤一时没明白李睿闹什么名堂。
但很快他就懂了。
因为李睿拉开了他的拉链,并且埋下了那张窄小的,漂亮的,白皙的脸。
红色的,软绵绵的,会吐出漂亮的无情的话的嘴唇,也靠了过来。
盛屿鹤睁大了眼,下意识抵住了李睿的肩膀,他像是在推距,却又因为猛地停住,又像在抓人靠近。
李睿其实也很不好意思。
他也没做过这种事,纯属刚刚一时间黄色上脑。
但是他一鼓作气,心想小黄书又不是没教过,男人嘛,上手都很快的……
……
盛屿鹤难捱地皱起了眉头。
平心而论,李睿技术真的很烂,小黄书一点没有指导到位,他觉得自己随时好像有被太监的风险。
但是李睿的样子十分动人。
完全收起了平时气焰嚣张的样子,也不再咋咋呼呼,娇里娇气。
他刚刚野蛮的很,像狐狸精转世,发誓要把人勾得膝下臣服。
可是真的上手了,才发现是个笨狐狸。
他脸颊红红,嘴唇也红肿,眼睛里含着眼泪,完全手足无措。
想罢工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委屈地看着盛屿鹤。
盛屿鹤一只手无奈地抵住了额头,他本来一点没有这种意思,现在却被李睿钓得不上不下。
他眼神沉沉,轮廓分明的脸,在黑夜里像某种危险的兽类。
笨狐狸选错了对象。
他不是会心软的书生,而是一个专会捉住妖精的道士。
他托住了李睿的下巴,看了一会儿,低声道:“起来。”
哦哦。
李睿如蒙大赦,立刻坐了起来,但是他还没坐稳,就被盛屿鹤搂住腰,一把攥进了怀里。
随后他只觉得腰上一凉。
盛屿鹤一只手拽下了他的裤子,一边咬住了他的后颈。
他像一个无辜的人鱼一样皎洁,纯白,躺在了盛屿鹤身下。
而盛屿鹤压在他身上,对他说:“把腿并好。”
哦……
李睿脸蛋红红,乖乖把腿收起来。
老公好凶。
但他好喜欢。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