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开房 床上新花样。
许荀把两只冰淇淋的尖尖都吃掉了。
她舔了舔嘴唇, 见程恙就着她刚才吃过的地方,把冰淇淋含了进去。
这个动作很像吃那个东西的时候,看得许荀心里痒痒的, 想凑上去亲一亲她的嘴唇。
正当她心猿意马的时候,这家蛋糕店的店长出来了。
许荀瞥了一眼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刚才那个店员贴着店长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就回到后面继续工作了。
许荀随口提醒了一句:“来了。”
程恙背对着店长,正吃着冰淇淋,有些疑惑地问:“什么来了?”
她一扭头, 就对上了店长的眼睛。
“程恙老师,真的是你呀,你都好久没来了。”
程恙的眼神有些茫然,随后,她终于记起了自己这个大粉,朝着她弯了弯唇角。
“你好,确实好久不见啊。”
店长一脸激动地坐着跟她合照。
许荀接过程恙的手机, 笑着说:“我来给你们拍吧。”
“……”
程恙看着许荀微微一笑的面孔, 总觉得这是一个鳄鱼的笑容。
感觉今天回家要完蛋。
店长一脸惊喜地看着许荀:“许老师,您也来啦。”
许荀点点头:“嗯,陪恙恙出来玩。”
店长摆完姿势, 拍了好几张照片之后,她神秘兮兮地凑过去。
“许荀老师,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是你们两个的CP粉了。”
许荀一愣,慢慢勾起唇角:“谢谢你的支持。”
程恙也赶紧点点头:“哈哈。”
最后,程恙迫不及待牵着许荀的手离开了蛋糕店。
许荀手里还拎着一只全身雪白的精致小羊蛋糕,这是店长刚才赠送的招牌蛋糕。
一路上, 许荀一句话都不说。
程恙心虚到掌心都在出汗。
许荀要是吃醋说话还好,但她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让程恙感觉到一阵发虚。
她吞了吞口水,小声说:“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许荀笑着问:“说什么?”
是啊,说什么呢?
要是换做平时,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
可是现在,程恙一心虚起来,说话就语无伦次的,就害怕许荀不高兴。
反正,冰淇淋的事情是不能提了。
“老婆,晚餐吃什么?”
程恙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这个。
许荀忍俊不禁,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今天见粉丝开心吗?”
程恙悄悄地瞥了一眼许荀,实话实说:“开心,我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人喜欢我,一想到能给大家带来欢乐,我就更开心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程恙又看了一眼许荀。
见她仍旧勾着唇角,就松了一口气。
许荀说:“正常的粉丝交流我是不会吃醋的,我又不是那种爱吃醋的人。”
这句话程恙不认同,但她还是点点头。
许荀又说:“要是碰到那种私生饭,就是要报警的程度了。”
她捏了捏程恙红红的耳垂,笑着说:“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顾忌我,这是你的自由。”
“正如当时你和我说的那样,你不能整天围着我一直转,你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程恙勾唇一笑:“可是老婆,我现在就是个半退圈的人,你和我不一样。”
许荀在程恙的大腿上轻轻掐了掐:“那你就围着我转吧,不许离开我。”
回到家一切开蛋糕,程恙发现里面的夹心是桃子果酱。
一股浓郁香甜的桃子味袭来,程恙抬头看着许荀,脸色不大好。
“老婆,看来你只能吃外面那层奶油了。”
这只蛋糕放了十足十的料,一层是桃子果酱,一层是粉嫩的桃肉,就这样堆叠了好几层。
程恙把一层蛋糕胚和奶油放进小碗里,端到许荀面前。
“老婆,尝尝味道怎么样?”
许荀笑了笑,目光落在粉色的蛋糕内部。
“我想吃里面的。”
程恙赶紧摇头:“不行,会过敏的。”
许荀垂下眼睑,叹了一口气:“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吃桃子,你说在医院急诊门口吃是不是就没事了?”
“……”
程恙彻底沉默了,她还从来没听过有人说这种话。
过敏就是过敏,和在急诊门口吃有什么关系?
“不行!不能吃!”
程恙挡在蛋糕面前:“都说了过敏,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不听话?”
许荀试探着说:“之前我喝桃汁的时候也没事啊,说不定对桃子果酱也不过敏呢。”
程恙眉头紧皱:“这种事情是能拿生命轻易试探的吗?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要不然我跟你急。”
许荀笑了笑:“好吧,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不吃了还不行么?”
程恙捏着自己的嘴唇,做出一个从左往右拉拉链的姿势。
“也不能说,谁知道你说着说着就馋了呢,万一控制不住自己……”
“好啦好啦。”
许荀用蛋糕堵住程恙的嘴:“不说不说,以后我也不碰桃子了。”
说完,程恙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桃子不能碰,但是我可以。”
她的脸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以后要是馋了就吃我吧,我也是桃子味的,香香软软的,还能解馋。”
许荀勾唇一笑,直接把程恙抵在了餐桌上。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我好馋,馋得五脏六腑都像被蚂蚁爬了一样,又痒又麻的。”
程恙欲擒故纵:“痒了就挠挠,我又不是痒痒挠。”
“可你是恙恙挠呀。”
许荀歪着头,按着要跑的程恙,把人重新抵在桌子上。
“我想先吃你,然后再吃蛋糕。”
程恙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可是,蛋糕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许荀笑着说:“那你就速战速决,给我来个痛快的。”
程恙听着许荀这番话,嘟嘟囔囔说:“每次你都快得很,一分钟就缴械投降了,我要是速战速决,你估计几十秒……唔!”
再往后压一压,就要挨着身后的蛋糕了。
“老婆,唔!慢点,蛋糕!”
许荀用余光一瞥,见程恙的后背即将蹭到蛋糕,就把蛋糕往边上推了推。
程恙眉头一皱:“放冰箱吧,等会儿坏了。”
许荀冷冷地哼了一声:“就知道吃,蛋糕有什么好吃的?有我好吃吗?”
程恙睁大眼睛:“你说你早就不吃醋了!你骗人!”
许荀耸了耸肩:“骗你又怎么样?反正我不吃蛋糕,谁爱吃谁吃,你自己一个人吃完算了。”
“不过。”
许荀话音一顿:“你要先把我喂饱再说,否则蛋糕就不许吃了。”
“……”
程恙一只手扣着许荀的肩头,试图翻转体位。
“既然让我吃你,那就换个位置嘛,你这样我吃不到。”
“好啊。”
许荀坐在餐桌上,熟练地用双.腿勾住程恙的腰.肢,勾着她靠近自己。
程恙慢慢蹲下,用嘴唇碰了碰许荀的腰带。
她刚想用手解开,却被许荀用膝盖撞了一下嘴唇。
“不许用手。”
程恙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直勾勾看着许荀,眸子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不让我用手,那就很慢了。”
许荀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按着程恙的后脑勺。
“不着急,慢慢来,多熟练熟练就好了。”
程恙张嘴含住纽扣,用牙齿慢慢撕扯着。
她不能说话,只能一下又一下吞咽着口水。
“老婆……唔嗯。”
许荀扬起脖颈,右手抓着她后脑勺新长出来的头发,喉咙里溢出一声一声压抑的呻.吟。
正如程恙所说的那样,许荀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她需要休息将近五分钟才能恢复状态。
程恙坐在椅子上,吃蛋糕补充体力。
她一手托腮,笑吟吟地望着脱力的许荀,把蛋糕喂给她。
“补充一下体力吧,待会儿万一一分钟都坚持不下来,又要跟我生气了。”
这句话说完,程恙就被白了一眼。
程恙笑了几声,觉得许荀翻白眼的样子格外可爱。
两个人衣衫不整,厨房内也充斥着一股桃子和昙花信息素混合的味道。
程恙深吸一口气,小腹中憋着一股火气,再一次把许荀按在了餐桌上。
餐桌的桌布皱皱巴巴。
许荀一条腿垂在地上,另一条腿则被程恙用手臂抬起来。
这样的姿势很诱人,看得程恙忍不住咽口水。
她轻轻往前一勾,就用手臂勾着许荀的腰,轻而易举把人撞向自己。
“啊——”
许荀叫了一声,不停地抚摸着程恙的头发,指尖在她的发丝之中来回穿梭。
程恙一直吃到下午六点多,翻来覆去把盛放的昙花水都吸干了。
许荀无力地靠在她身上,小口小口吃着程恙喂的奶油蛋糕。
雪白的奶油蹭到了嘴唇上,程恙低头,用舌尖帮她把奶油舔干净。
“好好吃,好甜好香。”
许荀知道她说的不是奶油蛋糕。
“好吃是吧。”
许荀用手指蘸了一下奶油,直接擦在程恙的嘴唇上。
“好吃就多吃点,全吃完,不要浪费食物,也别辜负了你粉丝的一片真心。”
“……”
又来了。
虽然表面上程恙一直说让许荀别乱吃醋,实际上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美得很,恨不得许荀再多吃一会儿醋。
最好是强制她做一些别的事情,或者一生气,把她关起来也行。
所以,程恙总是喜欢惹火,因为这样,许荀才会生气,一生气就会做点强制爱。
程恙咬住许荀的指尖,指节含在嘴里,装模作样嚼了嚼。
“嗯,好吃。”
简繁刚下班,她累死累活做了一天手术,一进门就看见这两人抱在一起腻歪。
“……”
听到开门的声音,程恙和许荀两人双双回头。
三个人六目相对,程恙趁机在许荀脸上亲了一口,故意朝着简繁挑挑眉。
“……”
简繁累得半死不活,好不容易回家休息,结果又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两人衣衫不整抱在一起,餐桌上也乱糟糟的。
简繁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干了什么,捂着眼睛迅速飞奔上楼。
程恙笑着问:“老婆,她是在害羞吗?”
许荀勾唇一笑:“她没对象,她这是在羡慕我们,不好意思看呢。”
·
晚上,许荀需要去电视台做个采访。
程恙就留在家里,捧着平板看采访直播。
她洗完澡坐在客厅,许荀的采访直播也已经开始了。
程恙弯了弯唇角,看着许荀画完淡妆出场的样子,落落大方,再也看不出任何自卑的神态。
这个时候,简繁走了出来。
她见程恙捧着平板一直在笑,就走过去忍不住问:“看什么呢?许荀去哪了?你们两个平时不是像连体婴一样难舍难分吗?”
程恙窝在沙发里:“她受邀参加电台采访,我看直播呢。”
简繁倒是没什么兴趣,她泡了一杯燕麦牛奶,坐在程恙面前。
她见程恙的气色越来越好,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觉得对方的失忆症应该也差不多快痊愈了。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之前的事情能想起来多少?”
程恙叹了口气:“确实想起来了一些,但是不多,还都是上学那会儿的事情,反而时间越近越记不清楚。”
说完,她抬起头,注视着有些心虚的简繁。
“你说,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全部记起来?”
简繁被她这双明亮漂亮的桃花眼盯着,不动声色地垂下眸子。
她翻看手机,假装在认真思考。
“这种事情只能顺其自然,急不得。”
程恙放下平板,双目平静地看着简繁。
“其实,能不能想起来,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要阿荀在我身边就好。”
简繁一愣。
她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Alpha,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程恙的性格,和之前好像不大一样了。
但是在许荀面前,她仍然还是那个爱撒娇爱秀恩爱的Alpha。
也许是面对的人不同,所以性格也大相径庭吧。
程恙注视着直播间里从容回答主持人问题的许荀,眼神中是爱慕,也流淌着欣赏的眼光。
简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却不敢开口询问。
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所以在面对程恙的时候,她心里不由自主带着一丝愧疚。
简繁不是演员,也不是科班毕业的。
所以她的小心思其实全都写在了脸上。
程恙稍微一看就能看出来她的心虚,但是却没有明说。
虽然她助纣为虐,可毕竟是向着许荀的。
程恙弯了弯唇角,决定这件事就当做从来没发生过。
过了一会儿,程恙突然收到了苏苒发来的消息。
【苏苒】:简繁在你家吗
程恙皱了皱眉,抬头见简繁正喝着燕麦奶,就下意识向发消息回复“在”。
即将输出去的那一瞬间,程恙停下了动作。
“简繁,你和你那个对象还在谈恋爱吗?”
简繁一愣:“什么对象?”
程恙解释说:“就那个你一直骂她神经病的,好像叫什么苏苒。”
简繁一听见这个名字就应激了。
“胡说什么呢?我跟她没关系。”
简繁缓了缓,长舒一口气:“不过你说得对,她就是神经病,天天跑医院骚扰我,搞得科里那些医生护士还以为我跟她在一起了呢。”
程恙偷偷笑了两声,接着问:“那怎么办啊?”
简繁面无表情:“还能怎么办?凉拌!”
她见程恙低头看着手机,心里一惊,赶紧问:“你该不会是再给她通风报信吧?”
程恙赶紧摇头:“怎么可能,我这是在给我老婆发消息,等会儿她结束后我去接她,好端端的谁想管你那闲事?”
话音刚落,程恙就把“在”这个字发了过去。
一开始她还觉得简繁可怜,但是一想到此人帮着许荀骗她,就觉得甚是可恶。
许荀当然是爱她所以才这样做。
消息发出去之后,程恙抱着平板站起来,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她去接许荀的路上,正好碰见苏苒的车。
程恙正准备开走,苏苒的车却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程恙见苏苒一袭红色长裙,朝着她走来。
程恙打开车窗,见苏苒笑得不怀好意,忍不住问:“你现在要干什么?”
苏苒直勾勾盯着程恙,觉得她好像和前几天不大一样。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成原来的样子了?一点都不可爱。”
程恙面无表情:“你为什么也要瞒着我?”
苏苒笑吟吟地说:“你老婆给了我好处,我当然要帮着她了,再说你不也很享受么?”
见程恙不说话,一直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苏苒笑着倚在车门上。
“你还是失忆的样子更可爱,我看了都忍不住想亲你,更别说许荀了。”
程恙眉头微蹙,看着苏苒的眼神有些嫌恶。
“闭嘴。”
苏苒忍俊不禁:“你就像个精神分裂症一样,我有时候真搞不清楚你们两口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趣,是我不懂了?”
程恙又问了一遍她刚才的话:“你要干什么?”
苏苒轻笑出声:“当然是你家啦,你知不知道我想简医生想的茶饭不思,都快得病了。”
程恙不吃这一套,冷笑说:“我看你是想上她才对吧。”
苏苒托着下巴:“你真粗暴,不过我确实想和她做.爱,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腿,被我压着无法反抗,光是想想我就……哎哎哎!”
程恙一脚油门把车开出去,苏苒被拖得一个踉跄差点甩飞。
她踩着高跟鞋,一脸狼狈地盯着程恙那辆SUV,气急败坏比了个中指。
重新整理完姿态后,苏苒回到车上,朝着程恙家的别墅开去。
简繁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就准备上楼睡觉。
她明后天休息,准备这两天都宅在家打游戏。
简繁叹了一口气,踩着拖鞋准备上楼。
这时候,外面闪烁着灯光。
简繁还以为是那俩回来了,她看了一下腕表,距离程恙出门还不到半小时,这么快怎么可能回来。
还没走上楼,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简繁一回头,就被苏苒抵在了楼梯上。
“……”
苏苒勾唇一笑:“简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简繁下意识转身就跑,但她的力气比不过Alpha,被苏苒牢牢钳制住。
“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走开!”
苏苒轻而易举把简繁抱起来:“这是许荀家,我是她朋友,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行?”
简繁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两只手抵在胸前,偏头抿着嘴唇。
苏苒见她做出这样防备的姿势,把掉在胸前的头发往后一抹,再一次压了上去。
“简医生,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都是成年人了,你怎么还这么执拗?”
简繁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
“我跟你不熟,我们又不是恋人,没有感情基础,你这是霸王硬上弓,快下去!”
“没有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嘛,我长得这么美,难道你就没有心动过?”
简繁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样的想找人睡觉,只要勾勾手就会围上一大群人,怎么偏偏就死磕着我不放,我这个人比较传统,我只能接受和感情稳定的恋人发生性.关.系。”
听着她一本正经劝告自己的模样,苏苒简直爱得死去活来。
她心痒难耐,眼睛都忍耐得发红。
“你不一样,我只想要你。”
简繁就着这样的姿势,抬头盯着这个冒失的Alpha。
“少唬我,你就是想跟我玩玩而已,缠着我这么多天,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没耐心了吧。”
这句话精准打击到了苏苒的心。
她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着能和简繁睡一觉,尝一尝对方究竟是什么味道。
她还在幻想,如果简繁是Alpha或者Omega,她的信息素应该是薄荷味的。
尝起来清凉辛辣,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坦白说:“是,我就想跟你玩一玩,你是Beta,又不会怀孕,我技术很好的,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简繁睁开眼睛,那双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中透着疲惫。
“好。”
这句话一说出口,苏苒还以为她听错了。
简繁平静地望着她:“做完你就走,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
程恙接到许荀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她站在熟悉的新闻大楼前,觉得恍如隔世。
很久以前,程恙也经常出入这里,接受采访和颁奖。
现在变成了许荀,她最爱的人。
许荀被一群记者围着采访,采访内容不是她最近的行程,而是她和程恙的恋情发展到什么情况了。
“许荀老师,您和程恙老师的事是真的吗?”
许荀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是的,我们已经结婚了。”
说着,她对着明晃晃的镜头展示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戒指。
又有记者冲到前面采访。
“我听传闻说你们已经有孩子了,这是真的吗?”
许荀礼貌回应:“暂时不打算要。”
就这样,她被追着采访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被保镖护送出去。
刚一离开大楼,许荀就看见自己的车停在不远处。
程恙站在车前,手里还捏着一支玫瑰花。
“大明星采访完啦?”
许荀接过玫瑰花,弯腰坐进车里。
她点点头:“是啊,刚才一群记者追着我,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程恙好奇地问:“那你怎么说的?”
许荀勾唇一笑:“我说今天夜里。”
程恙偏头看了一眼许荀,笑着问:“那太好了,我们马上就造小人,明天给他们一个交代。”
她没有开车回去,而是导航去了附近的宝格丽酒店。
许荀看这不是回家的路,忍不住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程恙笑着说:“老婆,不想回家,我们去酒店开房吧。”
给苏苒发完消息后,她就早早把自己的身份证准备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
许荀明知故问:“今天夜里想玩什么花样?”
程恙一脸无辜:“哪有,我订了外滩景观套房,风景很漂亮的,今天夜里可以睡个好觉了。”
许荀笑得暧昧,一只手慢慢抚上程恙的大腿,歪头盯着她看。
“只是想跟我一起看风景吗?”
“难道不想干点别的?”
第47章 依赖 终身标记。
当天夜里, 程恙和许荀是在酒店度过的。
两人泡完澡,许荀披上浴袍,被程恙牵着手坐在外面的阳台上。
她们所在的楼层比较高, 目之所及,直接将整个S市都尽收眼底。
许荀端着红酒,熟练地坐在程恙大腿上,勾着她的脖颈往下压。
“风景确实不错。”
许荀端起酒杯往下倾斜。
程恙张开唇瓣仰头, 接住许荀倒下来的红酒。
许荀用指尖擦拭着程恙唇角的酒渍,勾唇一笑。
她想站起来再添一些红酒,结果却被程恙轻而易举打横抱起。
许荀小声惊呼, 用双臂环绕住程恙的脖颈。
“你要带我去哪儿?”
程恙非常诚实地回答说:“去床上,做.爱,不是说今天夜里要造小人吗?”
许荀摇摇头,示意程恙把她放下来。
“在床上多没新意啊。”
她慢慢转头,目光落在窗边。
“阳台那么大,正好能发挥,你觉得怎么样?”
两人相视一笑, 程恙明知故问:“你是想在阳台上做吗?”
许荀咬着下唇, 揪着程恙的衣领朝着阳台走。
程恙弯腰跟在她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许荀两只手撑着栏杆,背后, 程恙慢慢贴了上来。
她用嘴唇触碰许荀的后颈,在那块柔软的腺体上轻轻徘徊。
“怎么发热期还没来?”
许荀被迫分开双.腿,披在身上的浴袍散乱,耷拉在她的腰间,下摆缓缓坠地。
她趴在玻璃围栏上,看着不远处的高楼。
“也许……也许是因为, 标记的原因吧。”
在许荀这个角度,她看不见程恙的表情,只能偏过头。
程恙注视着许荀的侧脸,眼神中倒映着明明灭灭的亮光。
她慢慢低下头,用嘴唇对准许荀后颈的腺体。
许荀正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突然,后颈一疼,她猛地睁开眼睛。
“恙恙!”
许荀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
程恙现在,正在标记她。
许荀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慢慢往后倒。
程恙抱着她的腰,轻轻把人打横抱起。
既然错了,那就一错到底吧。
这个标记,是许荀一直念念不忘的。
也许对于许荀来说,这个标记是她到最后唯一的羁绊了。
床上,程恙问:“以前的发热期你是怎么度过的?”
“自己动手,还是打抑制剂,还是找别的Alpha帮你……”
许荀勾着程恙的脖颈往下:“没有找过别的Alpha。”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只有你一个……只有你。”
程恙歪着头:“那我问你,分开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用我的照片自.慰过。”
许荀脸上一热,咬着下嘴唇把头扭到一边。
“啊!”
她的腰猛地一酸,点头承认了。
“有!”
程恙满意地勾起唇角。
·
第二天早上起床,许荀慢慢睁开眼睛。
她还在酒店,没有回家。
许荀慢慢坐起来,肩头的雪白被子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间。
她稍稍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胸.口乃至小.腹上,都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
后颈传来一阵刺痛,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许荀用指尖轻轻触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被程恙标记了。
终身标记。
标记得又深又彻底。
许荀想起昨夜的疯狂,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抱着被子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程恙洗漱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一条手臂勾着许荀的腰,把Omega带入自己怀中。
“还疼吗?”
许荀回过头,朝着她勾起唇角。
“你问上面还是下面?”
“……”
程恙从来没想过,上学时候沉默寡言安安静静的Omega,现在居然。
见程恙明显愣住了,许荀抱着她的手臂蹭了蹭,嘴唇贴着她凸起的腕骨。
“都疼,昨天咬得太狠了,也放得太深了,现在我腿都合不上。”
程恙勾唇一笑,指尖摩挲着许荀被咬破的唇角。
“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死了。”
被终身标记过的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产生无穷无尽的依赖。
许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靠近一个人,她只想和程恙黏在一起,和她做一对连体婴。
程恙脱鞋上了床。
“阿荀,你被我标记了,现在我是你的Alpha,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我不会受到其他Omega信息素的影响,只会被你影响,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许荀看着一脸严肃的程恙,呆呆地摇了摇头。
“意思就是说,如果你想和我离婚,就必须洗掉标记。”
许荀摇摇头:“不会的,我只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原本订的是一天的房间,但是许荀睡到了下午。
她太累了。
不过被Alpha终身标记之后,许荀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她时不时地渴望程恙的亲吻和触碰,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必须要和她手臂相贴。
程恙看了一眼,悄无声息收回目光,主动贴近许荀。
要是知道许荀会这么依恋自己,她早就把对方给狠狠标记了。
不过,放在以前的话,自己确实没什么能力标记对方,她的身体太弱了。
自从身体养好之后,程恙总觉得自己精力十足,非常有劲头,就连标记起来都变得更加轻松。
·
吃完晚餐,程恙就开车载着许荀回家了。
家里安安静静的,也没什么人。
许荀问:“简繁不是说休息两天在家打游戏吗?怎么不见人呢?”
程恙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都成年人了,这种事情就不需要我们瞎操心。”
许荀点点头。
程恙突然问:“对了老婆,我还记得上学那会儿,我借给你一件校服外套,但是你后来没还我。”
许荀一愣,笑着说:“都这么久远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程恙笑了笑,把手机上的消息推送放到许荀面前。
“突然看见有剧组在一中拍戏,我就想起来了。”
许荀说:“我也记不太清了,那件校服我一直都有好好保存,应该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说完,她笑着问:“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
“也没什么,就是偶尔想起来了。”
程恙摸了摸后脑勺,凑到许荀身边转移话题。
“老婆,你说简繁是不是被苏苒带走了?”
许荀摇摇头:“不知道,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程恙叹了口气:“算了吧,万一人家两个现在正浓情蜜意,我们打电话过去岂不是煞风景。”
昨天那件事,程恙确实是故意的。
但她心里总觉得隐隐约约有些不安,还是准备给苏苒发消息,问问她究竟把人怎么样了。
晚上,许荀在衣帽间试衣服。
明天许荀坐飞机去参加综艺拍摄。
而程恙作为神秘嘉宾,也需要好好打扮一下,不能让许荀掉面子。
她正帮着许荀挑衣服,这个时候,外面的手机铃声响了。
程恙出去接电话,看见上面的联系人显示是苏苒的名字。
她看许荀还在里面,就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顺便把阳台门也给关上了。
“喂……”
“你看见简繁了吗?”
程恙眉头微皱:“简繁?她没跟你在一起?”
苏苒的嗓音有些急:“没有,我今天从酒店醒来以后,发现她不见了。”
这句话听得程恙头都大了,脑容量急需扩展。
“你们两个……去开房了?”
程恙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大事不妙。
苏苒着急地说:“先别管这事,我去医院找过她,那里的医生说她辞职了,上午就走了。”
程恙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的目光始终盯着卧室门,在看到许荀换完衣服出来后,程恙压低了声音。
“说不定是出去散心了呢,你该不会对人家霸王硬上弓了吧?”
手机那边陷入了沉默。
“她自己答应跟我做的,还说……”
听到苏苒吞吞吐吐,程恙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说什么?”
苏苒说:“说,做完这次以后,让我别再纠缠她了。”
“……”
程恙彻底沉默了。
“对啊,这不是你们事先说好的,做完后互不打扰,你想反悔啊?”
“但是……”
“行了,你答应人家的,做完就不纠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说完,程恙就把电话挂了。
许荀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转了转,然后提起裙摆。
“怎么样?这条裙子还不错吧?”
程恙放下手机,一只手搭在许荀肩头,另一只手和她扣在一起。
两个人非常默契地跳了一段交际舞,最后以许荀倒在她怀里而收场。
“你穿什么都好看。”
许荀叹了口气:“明天就要走了,一拍就是一个月,我舍不得你。”
程恙一只手揽着许荀的腰,把人推向远处,抓着她的手指又轻轻拉回来。
她的脚下踩着无声的鼓点,慢慢朝着窗户靠近。
“我跟你一起去,已经和导演说好了,出席神秘嘉宾。”
许荀脚步一顿,差点被程恙踩到。
“神秘嘉宾?郑导说的那位神秘嘉宾就是你?”
程恙勾唇一笑,跳舞跳得身上有些发热。
“是啊,我之前一直想给你一个惊喜。”
许荀笑了笑,擦去额头的汗水。
“那为什么今天说了?”
程恙叹了口气:“一想到你明天还能看见我就很开心,根本忍不住。”
许荀问:“那你身体觉得怎么样?我怕会有一些极限运动,上一季还有蹦极呢。”
“郑导说了,这一季主打一个休闲主题,做做饭种种地之类的,偶尔分个组搞个比赛,也没什么极限运动。”
许荀吸了吸鼻子:“我就知道,节目组突然搞什么神秘嘉宾,我一直期待着那个人是你,没想到真是你。”
说着,她竟然哽咽了。
程恙愣住了,赶紧走过去抱住许荀。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许荀没出息地红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终身标记完以后,我就总是这样,我是不是病了?”
程恙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俊不禁。
“还是做过医生的人呢,连我都知道,Omega被Alpha标记完之后,彼此都会对对方产生依赖,只有Beta除外。”
许荀的眼睛里泛着水汽:“原来是这样,我都那么多年没干这一行了,好多东西早就忘了,你别笑我。”
程恙现在觉得许荀越来越可爱了。
她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一样。
不过提到Beta,程恙又开始担心起简繁。
“老婆,你说简繁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不久前给我发了消息,说已经辞职了,要去意大利旅游,你找她干什么?”
程恙赶紧摇摇头:“没事,我就是问问,她走了以后,总觉得家里变安静了不少。”
许荀笑笑:“嫌安静啊,等这一期拍摄完,我带你去宠物店买只狗。”
程恙眼睛一亮:“小狗?真的吗老婆!”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想好买什么狗,安静一点的还是……”
“我想要活泼一点的!”
许荀皱了皱眉:“活泼一点的?”
她没养过狗,也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狗狗适合程恙。
“好啊,到时候我们去过过眼缘,你自己挑。”
见程恙开心地抱着她转,许荀无奈一笑。
“都多大的人了,你就算不跟我说,自己去买一只回来,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程恙摇摇头:“不行,我要跟你报备,必须得让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许荀满意地笑了笑,被程恙抱回床上。
·
第二天一大早,专车就已经在楼下等待了。
程恙看着举起摄像机的专属PD,和她确认了身份。
她的这位PD是一名女Alpha,之前曾是退役举重运动员。
程恙站在她面前显得娇小了不少。
“程恙老师,我是您的跟拍PD,也是您的粉丝。”
程恙最不会拒绝粉丝了,她举起手机拍摄了两人的合照,然后跟着程恙一起进了专车。
车内除了她们,还有另外一名Alpha。
陆清酌举着手机,正在跟什么人打着电话。
“亲爱的你就放心吧,我自己一个人能活下来,不用保镖!我这拍的是慢综,不是荒野求生……”
她挂断电话,一回头就看见程恙居然也来了。
“恙恙,你怎么也在?难道你就是那个神秘嘉宾?”
说着,她的眼睛在两人身上徘徊了一会儿,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们两个是来公费度蜜月的吧?”
程恙笑了笑:“清酌姐,我们不是……”
陆清酌举起右手:“好了,不要再说了,我都知道,我也想把我家傅总带过来,可她还要一边上班,一边在家里陪孩子,根本抽不出时间。”
程恙想到陆清酌的女儿,眼神也变得温柔了不少。
许荀看着这样一幕,笑着问:“酌姐,你们之前认识吗?”
陆清酌笑着说:“当然认识啊,恙恙她母亲和我老婆是朋友,也是商业伙伴,我们经常见面呢。”
说完,她发现程恙的眼神有些茫然。
陆清酌开玩笑说:“怎么?该不会是出车祸失忆了吧?”
许荀点点头:“是啊,车祸过后,恙恙有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我也着急。”
程恙把头靠在许荀肩头:“清酌姐,真不好意思,我把你也给忘了。”
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陆清酌恨不得钻进手机里,顺着网线爬回家和傅欲眠贴贴。
但她好歹在娱乐圈里混,拍剧拍电影拍综艺就是她的职业。
而且拍综艺比拍戏赚钱多了,这种好事,她怎么可能不参加呢。
这一路上,程恙都在跟陆清酌讲八卦。
许荀平时在家里什么话都说,一出门就自动闭麦。
她不爱和其他人交流。
这种性格其实是她的人设,当然也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反观程恙就不同了,她和什么人都有话说,旁人也会主动和她聊天。
陆清酌把车开到了机场,这一路她又开始嫉妒了。
要是能把傅欲眠也拉过来一起拍综艺该多好。
这个综艺就应该叫做妻妻旅行团,而不是什么老土的舌尖上的旅行团。
程恙是个执行力特别强的人,她一听陆清酌的提议,就想给郑玉芬打电话。
许荀笑着说:“算了算了,你也不想想,临时改剧本改设定要耗费多大人力物力,而且观众也不一定爱看这种情侣综艺。”
说完以后,许荀无奈一笑:“你也知道,我和你官宣以后出了很多事,虽然粉丝涨了不少,但极端粉丝却多了起来,各种脱粉回踩,我有些担心。”
陆清酌把车停在机场,她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这都不算事,当年我黑料满天飞,和我爱人结婚的那段时间,正好是黑料最严重的时候。”
“虽然这样做口碑不好,但是起码火出圈了啊,难道你没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出名了吗?”
许荀点点头:“确实是这样,自从官宣后,我的粉丝多了将近一千万,我知道这些绝大多数都是恙恙的粉丝。”
程恙安慰她说:“别担心,也别想那么多,这些东西都是虚的,只要我爱你这就足够了。”
陆清酌听得牙齿发酸:“救命啊,可别让我家那位听到了,她就爱听我说肉麻情话,我自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节目组拍完第一季就有钱了。
所以这次专门包下一辆飞机送她们前往Y市。
坐上飞机后,程恙碰到了另外三位嘉宾。
分别是金牌主持人兼高情商大师秦诗,然后是早年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手叶琼安,最后则是最近大火的小花林栀子。
程恙上飞机后,叶琼安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昨天夜里,程恙和许荀闹腾到半夜才睡,她总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坐上飞机后就昏昏欲睡。
许荀的座位和程恙挨在一起,她见程恙有些眼神迷离,就捂住衣领上夹的麦。
“困了就睡吧,要飞三个多小时呢。”
除了程恙以外,所有的嘉宾都有一个聊天群。
许荀把程恙也拉了进去,然后说了句欢迎。
这个时候,程恙已经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刚进群没多久,就收到了叶琼安发来的好友申请。
一觉睡到落地,程恙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天都快黑了。
她们坐上剧组包的车,一路开往镇上。
这一次为了体验更好的风俗民情,节目组特意选了这样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
镇子上住着许多少数民族,共同汇聚成一个大型的圈子。
程恙迷迷糊糊地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跟着其他人进到一个民宿。
这是她们的落脚点,却不是最终休息的地方。
而每个人休息的地方,必须要通过做游戏决定。
谁先胜出,谁就住最好的房子。
程恙还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她扶了扶自己的麦,等待着导演的下一步任务。
拿到游戏卡之后,程恙念了出来。
“丢手绢游戏,每个人围坐成一个圈,由左边第一人开始,转三圈之后,把手里的酸奶瓶随机放在一人身后,然后开始追逐,赢的人有优先选择权,输的人只能最后选。”
程恙捏着手里的空酸奶瓶,忍不住问:“导演,为什么是酸奶,你这有打广告的嫌疑哦。”
郑玉芬非常诚实地笑着说:“实不相瞒,XX乳业集团是咱们节目的赞助商。”
“哦~”
一阵声音此起彼伏。
程恙把酸奶瓶递给陆清酌,她一下午没看手机,没发现叶琼安给她发了消息。
这个时候,叶琼安慢慢凑了过来,捂住麦小声说:“我今天给你发了好友申请,你是不是忘记同意了?”
程恙愣住了,她的手机在许荀那里放着,一下午没看。
“我没看见哎,不好意思叶老师。”
叶琼安笑了笑:“没事,做完游戏晚点再同意也行。”
许荀看着两人紧挨着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不自然地偏过头,正好被程恙看见。
程恙贴着她小声说:“你会玩吗?这个游戏还挺简单的。”
许荀垂下眸子:“我不爱玩游戏。”
这个程恙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许荀不爱说话,不爱和人交流,更不要说这种需要多人互动的游戏了。
但是没办法,她不能不合群,否则综艺一播出,马上就会被人诟病。
第一轮是陆清酌先扔,她转了一圈找准目标,把酸奶瓶扔到了程恙身后。
她只和程恙一个人比较熟,所以就先拿她下手。
程恙愣了一下,抓住瓶子站起来跑,一圈下来直接把陆清酌给逮到了。
陆清酌出局,只能最后一个选房间。
她瘪着嘴坐在一边,看着像个孤零零的孤寡人家,开始一个劲儿地狂吃水果。
许荀看了一眼,忍俊不禁。
她觉得陆清酌做喜剧演员也非常有天赋。
这一轮结束后,只剩下许荀她们四位。
郑玉芬又突然喊停,搞起了“骚操作”。
“这样吧,下一个游戏抽扑克牌,谁最后剩的最多,谁最后选,其他的按照丢牌顺序选。”
程恙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郑玉芬说:“你是第一名,不用参加。”
程恙看了一眼背影有些落寞的许荀,套近乎说:“我就爱玩扑克牌,你让我也加入嘛。”
陆清酌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输,她也站起来说:“导演,我也要加入!”
“……”
她原本想着一雪前耻,可没想到变成了倒数第二名。
最后一名是许荀。
抽到最后的时候,她手里还有一张牌。
程恙是个当之无愧的欧皇,她第一把抽牌的时候,手里的牌就和其他人消除掉了。
她悄悄看了一眼许荀,觉得对方有些失落,就假装自己纠结。
“太纠结了,我不知道选哪个啊。”
她提议说:“反正房子都差不多,我最后再选吧,你们把剩下的给我就行。”
说完,程恙又悄悄看了看许荀,见对方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前四人选好之后,轮到许荀。
她特意挑了个比较远的位置,房子比较安静,靠着一条小河。
程恙把所有的房子都看了一遍,发现就陆清酌选的房子离许荀最近,于是她就套起了近乎。
“清酌姐,我们要不要……”
“换换换!”
陆清酌一秒就看出了程恙的意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说这话的时候,她悄悄把麦捂住了。
游戏结束,所有人跟着导航回家。
这一段路上有PD跟拍,不过程恙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她紧跟在许荀身后,那条路越来越黑,她心里的安全感就越重。
直到跟拍PD离开后,程恙把麦关掉,从身后抱住了许荀。
“老婆,你怎么一路都不理我?是不是生气了?”
许荀停在原地,她垂下眸子不说话。
“老婆你说句话啊,这里没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许荀的嗓音有些沙哑。
“我不适合玩游戏,我就像个累赘一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很蠢?”
“怎么会呢?”
程恙悄悄看了一眼旁边,压低声音说:“只是游戏而已,这和我爱你不冲突,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许荀咬着下唇:“可我不爱说话,每次找镜头都是你主动跟我搭话,其他人也都不怎么喜欢我。”
程恙想了想,解释说:“老婆,没关系的,你就当成工作来对待吧,我们拍完就走了,以后再也不接综艺了。”
许荀明显比平时要更脆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身标记的原因。
她只要一在程恙身边,自己就会失去判断,只想一直依赖着对方。
第48章 偷情 Alpha怎么会被标记?
许荀住的地方离得比较远, 最偏僻也最安静。
程恙先是把她送回家,打算自己折返回去,拍摄完晚间录像后再睡觉。
许荀的房子比较小, 不过里面的装修还不错,没有程恙想象中的那么旧。
把许荀送到床边,程恙叮嘱她要把门窗关好,之后就转身准备走。
结果这个时候, 她被许荀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
“再多待一会儿吧。”
程恙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被许荀按在床上。
“恙恙, 要不今天夜里你跟我一起睡吧,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程恙勾唇一笑,点头说:“好啊,不过我要先回去,把第一天的展示房间内容给拍了,然后再过来陪你好不好?”
许荀显然有些失落:“那好吧,你要快点过来, 我不想和你分开。”
离开许荀的房子之后, 程恙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她的房子还不错,比许荀的要大上不少,里面的装修比较古朴典雅, 看样子应该是个小型民宿。
程恙拿出手机给陆清酌道谢,对方却始终不曾回复她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回家之后,程恙对着客厅里安装的摄像头打了声招呼。
“嗨,终于到家啦。”
说着,她让PD举起摄像机, 跟随着自己参观房间。
“这里之前应该是一间民宿吧,看着还不错。”
PD忍不住说:“这间房是最好的一个房间了。”
虽然这个房间是陆清酌让给她的,但是程恙现在拥有一个欧皇的人设,所以她就双手合十,笑着说:“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一抽就抽到了这么好的房间。”
程恙卸完妆,顶着素颜出镜。
她敷了一张面膜,坐在床上盖上被子,朝着摄像机打了声招呼。
“晚安。”
拍摄结束后,程恙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她给PD拿了一瓶水,笑着说:“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程恙顶着面膜,穿上鞋出了门。
刚走到门口,一阵山风袭来,她赶紧回去找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山里的夜凉飕飕的,程恙也怕自己被吹感冒了。
这里的海拔没有许荀家那边高,程恙倒是没有产生什么高反,就是感觉困困的,大概率是有点缺氧。
她刚走出家门,就碰到了叶琼安。
对方看似是睡不着出来散步,实际上是专门在这里等着程恙。
“叶老师,你怎么还没睡呢?”
叶琼安弯了弯唇角:“睡不着,就出来转转,这里还挺凉快的。”
程恙点点头,和她打过招呼之后,转身朝着许荀的房子走去。
叶琼安快步走上前,小声说:“程恙,能借一步说话吗?”
程恙脚步一顿,她站在一棵树下回头望。
“叶老师,您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呢?”
叶琼安顿了一下:“你知道,冰萤是我妹妹。”
程恙点点头,弯了弯唇角:“我知道。”
叶琼安继续说:“我妹妹她很喜欢你,已经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劝了她很久,她也不听。”
程恙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是啊,我之前去医院复查碰到了她,她确实……比较难缠。”
程恙的话已经说的很好听了。
叶琼安再了解不过自己的妹妹。
“我知道,那天她回家的时候,我批评了她一顿。”
程恙问:“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
叶琼安的脸上带着歉意:“我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她打扰到你的生活了。”
程恙笑了笑,只说了一个“嗯”字。
叶琼安欲言又止:“自从她看到你和许荀官宣之后,整个人精神就有些不太正常,而且……”
程恙总觉得叶琼安这番话有些怪怪的。
“她怎么了?”
叶琼安捂着眼睛,哽咽了一声:“前段时间她割腕自杀,幸好被保姆发现,抢救及时,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程恙动了动嘴唇,心里不是滋味。
“她怎么这么傻……”
叶琼安叹了一口气:“她一直都是这么个性格,谁劝都没用,这几天又开始绝食了。”
程恙慢慢垂下眸子:“叶老师,你帮我劝劝她吧。”
叶琼安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说:“我想求你给她打个视频电话,可以吗?”
程恙其实是不愿意的,但是对上叶琼安带着哀求的眼神,她还是拒绝不了对方的请求。
“好吧。”
叶琼安点开视频通话,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通。
程恙看了一眼,发现视频中的场景是病房。
叶琼安笑着说:“冰萤,你还没睡啊?”
叶冰萤一脸病气,嘴唇发白,脸色如纸,仿佛得了重病。
叶琼安扭头看着程恙,慢慢勾起唇角:“你看,姐姐现在跟谁在一起?”
镜头扫到程恙的脸上,她和病床上脸色惨白的Omega对视一眼。
叶冰萤蓦然间睁大眼睛,直接把脸贴在了手机屏幕上。
“恙恙!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程恙面无表情把手机还给了叶琼安。
“抱歉,我帮不了她,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叶琼安也没想到,叶冰萤见到程恙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她无助地跟上去。
“程恙,她现在精神不正常,我求求你了,帮我骗骗她好不好?”
程恙点点头,面无表情举起手机。
叶冰萤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用手一下又一下抚摸着。
“恙恙,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你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和许荀结婚?”
程恙注视着她带着些癫狂的神色,慢慢摇摇头。
“没有。”
叶冰萤确实病得不轻,连破绽百出的谎话都听不出来。
她笑了笑,脸颊带着浅浅的粉色,眼神中满是爱恋。
程恙实在受不了了,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赶紧把手机递给叶琼安。
叶琼安眼神中满是感激:“谢谢你。”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见树林深处传来另一道声音。
“你们在聊什么啊?”
叶琼安有些疑惑。
她转头看向程恙,却发现对方的眼睛都睁大了,站得直挺挺,根本不敢说话,似乎有些害怕。
叶琼安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
但是当她看见许荀从树林里走出来之后,脸上的震惊不比程恙少。
程恙动了动嘴唇,下意识喊了个“老婆”。
当她发现叶琼安还在自己身边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一直都这么叫,习惯了。”
许荀和叶琼安打了声招呼,笑着说:“原来是叶老师啊,我找恙恙跟我一起回去睡觉呢,大老远就看见你们在聊天,就没好意思打扰。”
言外之意就是,刚才两人的所作所为都被她看在眼里。
程恙紧张到手心出汗,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窘迫过。
叶琼安赶紧说:“我刚才请程恙帮了个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过身赶紧离开这里,心中还捏了一把汗。
程恙站在原地,她低着头,不敢和许荀对视,也不敢大声喘气。
“老婆,我……”
许荀歪着头,笑着说:“不用解释,我刚才都看见了。”
程恙紧张到咽口水:“那我们回去睡觉吧。”
许荀轻轻握住她的手:“好啊,睡觉,明天还有拍摄任务呢。”
程恙就这样跟着许荀回到了房子。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程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荀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平静到让她感到紧张和害怕。
程恙把房子里的摄像头遮起来,从身后紧紧把许荀抱在怀里。
“老婆,你听我解释,其实……”
“没什么好解释的。”
许荀面无表情:“你骗她又有什么用?还不是重新给了她希望。”
程恙低下头:“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
许荀替她解释:“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爱你,对你这么心心念念,还会因为你而割腕自杀。”
在许荀看来,程恙确实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