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捏了捏陆临歧的鼻尖, 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 很快就解锁了密码——它和陆临歧共享记忆。
“我来看看妈妈在别人眼中是怎么样的。”
一个叫周明的男人发来消息——
【前辈, 我昨天晚上梦见自己被一个红衣女鬼追杀, 对方要把我大卸八块】
【这是不是预言啊?有什么东西缠上我了QAQ】
这倒是提醒了它——陆临歧的手腕被男人圈起, 手背无力地垂着, 红绳顺着皮肤滑落, 原本的地方已经压出了暗红色。
它感慨着妈妈肌肤的柔嫩脆弱, 指尖伸向那个平平无奇的红绳:
“妈妈只需要有我一个”
可惜没等它成功, 陆临歧倏地睁开了眼睛。
手掌离开红绳盖在陆临歧因为刺眼而眯起的眼睛上,它感受着睫毛划过掌心的触感——痒痒的,连带着它的呼吸都放轻了。
“”
陆临歧醒来后感受到嘴里的一丝残余甜蜜,舌头顶了顶上颚, 扒拉下眼前的手,不发一语。
它的神态看起来放松, 其实早已悄悄摆出防御性姿态,好像在提防着陆临歧随时攻击,毕竟他已经从对方“肚子”里出来了, 妈妈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除掉自己。
实际上,陆临歧只是眨眼挤掉眼里的水汽,扭头看它:
“你是谁?”
下一秒, 他推开那只搭在自己胸前的胳膊,往后推了推——
“我是谁?”
陆临歧的眼神带着冷意,可仔细看却发现他神色有些闪烁,在强装镇定。
是昨天催.眠太过分了吗,它太专注于喂养母亲,都忘了自己还有鬼域这个能力。
那为什么不趁机让母亲留在自己身边呢。
它克制住自己不要露出太灿烂的笑容,把人揽入怀中:
“我是你的丈夫,临歧。”
效仿着屈锒殃他们,它给陆临歧灌输了更为强力的,潜意识的暗示。
因为它伸入一直触手到陆临歧嘴唇时,对方只是冷淡地垂着眼,任由自己的薄唇被涂上亮晶晶的“唇蜜”,清冷的气质被嘴上的水光破坏殆尽。
“好喜欢”
怪物痴迷地描摹着他的唇线,人类的嘴唇附近神经密集,很快陆临歧就招架不住,抓住了几根作乱的触须,吓唬道:
“再乱动给你砍了。”
这种程度的恐吓对它来说就像调情,触手开始抖动,被陆临歧攥住——它开始狂魔乱舞,甚至冒出一个个弯起来的眼睛。
“好恶心。”
再放纵下去,陆临歧心里的那点虚假温存也要被耗尽,它及时收回了那些触须,变成高大男人把人抱在怀里——
啊,妈妈的身体是那么柔软。
可惜没等他吸够陆临歧头发丝间的香气,床头的电话开始响了,陆临歧伸手接过,被揽着腰靠在男人背上,无处借力让他有些烦躁:
“喂?”
“小陆啊,我们这边准备让你在群众面前亮个相,我知道你想不起来,没关系,露个脸随便讲两句就可以。”
陆临歧微微蹙眉,还是客客气气地答应,和电话里的人约好在午饭之前赶过去。
“怎么办我不想去。”
他放下电话后忽然扭身攀上“丈夫”的脖子,把侧脸贴在人的胸口附近,十足的索求安全感的姿势。
“我记不起来,我不想去。”
好像妈妈在撒娇?
“”
这个概念让它差点炸成烟花,这怪物才出生多久,第一次直面陆临歧的攻势,差点维持不住人形,手臂收紧。
“没关系亲爱的,”好一会它才克制住骨子里的兴奋和战栗,“我会替你处理”
它把手放在陆临歧的嘴上,作出捂嘴的姿势,忽然,属于人类的皮肉开始“融化”,黑色的胶体物质开始流淌蔓延。
在那张从来挑不出错,此刻正满是脆弱感的脸上,粘稠的黑色液体逐渐覆盖其上,看起来就像要把人整个吞噬一般。
“这是在记录你的脸别怕。”
陆临歧闻言,睫毛颤了颤,绷紧手背,手筋突出了一瞬,很快又克制住,他放缓了急促的呼吸,轻轻阖眼抬起下巴,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
要不是它能感觉到妈妈紧抿的嘴和绷紧的肌肉,恐怕都要说一句好迟钝的人。
虽然很敏感,但是在装不在乎吗?
它对上陆临歧躲闪的视线,开口循问:
“妈妈,你怕我吗?”
演戏也演不下去了,反正尝试可以随便篡改,它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禁锢着男人,触须也开始冒头,掀起柔软的棉布睡衣,往陆临歧肚子和腰上贴。
“”
它没有得到答案,而此刻陆临歧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露出皮肤,黑色的胶体遍布,像污染海鸟翅膀的石油般可怖。
在蔓延到眼睛的时候,陆临歧忽然落了滴泪,他积蓄眼泪又落下的速度太快,如果不是接到那滴滚烫的液体,它都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别哭妈妈,嘴巴张开。”
身上的东西被清扫一口,比手指柔软得多的东西探.入,那种甜蜜的液体又流淌而出,陆临歧下意识含住,但那东西居然开始膨胀,紧紧贴在他的牙床和舌头上——
“口腔也要做个倒膜,不然功亏一篑。”
它完全是出于私心这么干,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需,仅仅一夜度过,它就从碰一下都觉得兴奋的孩子变成了面不改色糊弄母亲的恶徒。
谁让陆临歧那么“优秀”呢?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全知全能……妈妈越聪明有能力,它的权能就越大,最终化作铺天盖地的囚笼,束缚住这个男人。
“好了,我替你上班好不好?”
它逐渐化作陆临歧的模样,唯独眼睛不像——它宁愿耗费更多力量来改变周围人的认知来完美伪装,也不愿意亵渎母亲那双温柔的眼眸。
可以像母亲,但绝对不能用他的脸。
陆临歧感觉到自己被轻柔地放回被褥,他撑起身正欲下床,忽然被“丈夫”粗糙的手掌抵住脑袋——
“妈妈,你要去哪?”
窗外还在下着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让屋内的升温更加温馨,但陆临歧只想运动,捂着额头上的手说:
“我不想睡了,我睡够了。”
他说话时,声音有些哑,因为刚刚做口腔倒膜时,喉咙也被印进去了,此刻床.上的美人,一手虚握着自己发红的脖子,一手撑着布满褶皱的床单,俯趴着仿佛折了双翼的鹤,随时都要坠落,被男人不容拒绝地抵着脑袋,精壮的胳膊已经抄起细腰,抄起人带回柔软的床褥:
“你不需要下来,老公替你上班了,你就犒劳一下我,可以吗?”
“老婆,宝宝?”
它饶有兴致地品味着这些对“母亲”的亲昵称谓,每个音节都在唇齿间反复研磨,一连串黏.腻的称呼让陆临歧下意识点头,只想让丈夫喋喋不休的嘴快点闭上,别吵。
“好乖好乖”
几道庞大的阴影从天花板墙脚蔓延,最后汇集在男人身边,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些阴影和陆临歧的身影交错重叠,乍一看就像他多了几道影子,场面诡异无比。
“老公帮你上班的时候,你就陪着‘小丈夫’吧。”
紫色的触须从阴影里怯生生地探头,带着点它昨夜刚出生时的“小心翼翼”,在察觉到自己不被抗拒后欢天喜地地攀上手背,顺着黛色血管缠绕男人白皙的小臂。
“妈妈,我走了,玩的愉快。”
它给自己变出一套得体西装,推开宾馆大门,回头望去,床上的人影逐渐被周围蠕动的“影子”吞没,微微弓起的腰就像大雪覆盖的嫩枝,几不可查地颤.了下,最终彻底塌倒在黑暗里。
“好可怜啊,但是妈妈玩得也很快乐。”
它恋恋不舍地离开巢穴,街边出租开门时散发着潮湿皮革的气味,在司机探头兴奋问他是不是陆临歧时,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中年男人噤声,脑子里只有开车送他的驾驶本能。
它可以通过分身传来的回馈,感受到陆临歧的一举一动,更能品尝他眼角落下的咸苦的泪水,后视镜里,“男人”的笑容愈发灿烂,他随意搭在膝盖的掌心忽然收紧,像是在虚空里攥住了什么无形的存在。
不远处的宾馆套房内,厚重的窗帘将日光隔绝在外,被褥间的美人青丝凌乱,空气里弥漫着橙花与说不清道不明交织的旖旎气息,他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攥紧床单的手忽然冰凉的液体侵入,转瞬又化作温暖厚实的掌心,和他十指交握。
“妈妈,忍耐一下。”
司机对后座传来的话置若罔闻,那个“男人”时不时对空气做着暧昧动作,通过无形的连接——
精准地复现到宾馆的躯体上。
这一天,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欢庆中。大街小巷的电子屏、网络论坛和报纸头条,都在热烈报道传奇天师陆临歧的“死而复生”。
人们用最诚挚的敬意迎接这位白月光的归来,却无人知晓他们仰慕的对象正被最污秽的存在禁.锢在黑暗里——每一滴泪水还未滑落,就被贪婪地卷入腹中。
第77章 我女神是串子 那我的九族怎么办?
卧室的灯有些昏暗, 第一个发现陆临歧还活着的人——齐陌,此刻正蜷缩在二手电竞椅里,一头乱糟糟的半茬子黄发带着干枯的质感。
他的公寓不大, 却塞满了各种电子设备——两台显示器同时运行着不同画面, 角落里堆着几台老式录像机, 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报纸剪裁, 被仔细地标注批阅。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心那张被防水胶带精心保护的展板, 与周围翘边的报刊形成鲜明对比。
被仔细贴上防水保护膜的海报, 跟那些有些卷翘的报纸杂志不同, 一左一右摆着两张照片, 都是从暗网下载的。
左边是陆临岐身着标准黑色西装的正装照, 标志性的泪痣和丹凤眼掩盖不住眼神刺骨的冷峻, 帅的很有侵略性。
右边却是最新流出的影像——刘海依旧, 脑后青丝却已垂落肩头。明明是同一张脸, 右边那人眉梢眼角的笑意, 却让人怎么也无法与左侧的肃杀联系起来。
不过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依然带着众人熟悉的、运筹帷幄的从容。
显示器同时展示着一个直播画面——陆临歧穿着西装侃侃而谈。
可是在他眼里,根本不是这样齐陌猛地抓了抓自己那头仿佛被电击过的黄毛,劣质电竞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被他硬生生往前拖了半米,整个人几乎要钻进屏幕里。
“卧槽这不可能”
他不敢置信地凑近屏幕, 此刻打开论坛,首页的新帖子跟流水一样刷新。
这个时代的文娱市场死气沉沉,在论坛不仅可以与人沟通, 还能交流信息,逐渐代替创意视频成了最有性价比的娱乐活动。
齐陌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他颤抖着在发帖框输入标题:
论坛>>>玄学交流区>>>热门话题
【直播里的陆临岐不是他本人!】
【楼主】听我说!这个复出直播里的“陆临岐”是假的!我以我见过真人的名义发誓!他留给我的五帝钱正在发烫![照片]
1L
这大厦避封了
2L
楼主醒醒, 我男神根本不认识你,更不会送你什么护身符
3L
实事求是地说,你这个情况我还真没见过。这样吧,你先在浏览器或者应用商店搜索“天师协会交流”点击下载安装好后立即运行打开app,在主页面点击封面进入账号登录页面,在账号登录页面点击“账号密码”,然后再点“立即注册”,最后点击“进入”。
4L
少吃点盐吧,看把你闲的(白眼)
5L
楼主你是不是癔症了,谁来点一下举报
6L
神金,大好的日子别逼我扇你
7L
哦前段时间特别火的阴谋论呗,说陆临歧死而复生不是假死而是有鬼对吧
8L
这种话能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也正常
9L???楼上细说
10L
齐x,独居,电话号码197xxxx4086,居住xx小区更细的我不说了——道歉和户口本你选一个。
11L
我擦,合!
12L
老熟人了。你的直播账号叫【爱探险的黄毛】,前段时间拍摄了疑似陆临歧复活的视频给你涨了一波关注,没完了是吧?
13L
原来是楼主玷污我妻子到现在我不会原谅你,吸血吸上瘾了是吧?
14L
这年头什么人都能蹭陆天师热度了?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15L
[回复楼主]你说陆临歧是鬼?我看你才像鬼上身[咒骂]
102L
楼主这种造谣狗怎么还没被封号?干活了 @管理员
再一刷新,帖子消失了。
齐陌咽了口唾液,正打算再发一贴,他没什么大的本事,这是唯一能为陆临歧做的了希望有人能看出来。
正好,他发现头像一闪一闪,原来是私信。
铺天盖地的辱骂中,他一眼锁定了那个只有初始头像的人,原因无他,那人发送的内容是——
【我也知道。】
他忽略了那些辱骂,点开对话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问:
【你可以救救陆天师吗?我什么都可以做】
[用户957438]:你好
[用户957438]:手串
[用户957438]:好看
他烦躁地回复:
【喜欢你自己去拼多多买个同款,不知道我删了。】
[用户957438]:可以
[用户957438]:给我
[用户957438]:带带吗?
[用户957438]:[图片]
齐陌皱眉点开那张图片链接,头皮发麻,发根直竖——
那是他此刻的背影照片,拍摄角度明显来自他身后的一处。照片里,他后颈上正搭着五根发青的手指。
“这他妈”
房间温度骤降,齐陌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他本能地转身,却弄翻了电竞椅,摔倒在狭小的空间,眼前是遮天蔽日的阴影。
完了,他想着。
就在这时,左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灼痛——五帝钱手串正在发烫!
“啊!”他痛呼一声,却看见五枚铜钱散发出金光,空气中阴影似乎被什么灼痛,耳边响起幽怨凄厉的男声:
“他为什么要给你手串。”
温度瞬间回归正常,齐陌鬓角出了些汗顺着脸庞滑落,他珍重地捧着手腕上的红绳,发现五帝钱中的一枚——雍正通宝——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声音嘶哑,想起陆临岐给他手链时说的话:“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它会保护你。”
突然,门铃响了。
齐陌浑身一颤,抄起桌上的瑞士军刀,慢慢挪到门前,差点又被吓到腿软。
猫眼里,他看到一个穿着酒红色连衣裙的高挑身影,齐刘海挡住了大部分的脸庞,只能看见精致小巧的下巴,和红润的唇。
靠在门边的齐陌鬼使神差地想到,这唇形……
他抬眼对上陆临歧的照片,心一横,拉开房门。
陆临歧正打算再敲,手刚抬到半空,对上他的眼睛,齐陌呆滞了。
不论这个发型是否土气,都衬托得他肌肤如雪。眉眼都是浓墨重彩的美人,此刻只是垂着眼看他,长长的睫毛像扇子,落下掩盖视线,陆临歧唇色是天生的红,眼下那颗泪痣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天生红唇带来的艳,压住了这份魅色。
系统知道不合时宜还是打断道:
“看起来他被你迷死了。”
陆临歧戴着一顶从天师局带的假发,裙子是让红衣给他准备的,可以屏蔽大部分不明物种窥探的视线,就是无奈不能改变外形。
他走进房门,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
“对不起!”
齐陌捧着那串有损的五帝钱,递到陆临歧眼前:
“它变成这样了刚刚发生了一连串的事。”
听完屋内的异常后,陆临歧走到电脑面前,手指停在鼠标上一寸:
“可以看一下你的电脑吗?”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穿的是掐腰的裙子——对他来说,齐陌的电脑桌有些矮,陆临歧的腰微微塌下,黑色的长发顺着脊背滑落,只看那白皙的后颈和耳朵,若把此刻定格,简直是一副“活色生香”让人浮想联翩的封面。
“它哪儿有你的命重要,”陆临歧看完全部过程,忽略了那些辱骂,扭头带着些抱怨,“是我让它保护你,又不是让你保护一个手串。”
对方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什么,总之这种先轻后重的汇报方式显然让他不满。
齐陌两颊烧的厉害,挠头:“真的吗?嘿嘿。”
系统嫉恨地骂他:“憨货。”
陆临歧回收了那串带着裂痕的五帝钱,它其实能防止大部分天祟以下的恶灵靠近男人,能让五帝钱受到损坏的,只有红衣这个级别的了。
“现在的天祟,很多吗?”
“没有,几乎是零。”
得到否定的答复后,陆临歧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红绳,齐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陆天师手腕的绳子好像亮了亮。
“你叫什么名字?”陆临歧起身摘假发,背对着他问。
“齐陌。”
眼前是陆临歧穿着红裙的背影,扬起手摘假发的动作让他的身形几乎一览无余,齐陌不由自主地声音发紧。
“小齐,”陆临歧原本的青丝在假发压制下带着点弧度,发尾弯成有些可爱的括号,“你想不想跟我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真相?”
齐陌在那瞬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拿了龙傲天剧本的人。
可一会他就乐不出来了。
“陆天师,”他欲哭无泪地看着陆临歧坐在屏幕面前,面无表情地飞快打字,“你这样发帖,估计一会就被人找上门了。”
“没事,”陆临歧正好利用了上个世界的经验,颇为好心情地拍拍他脑门,“怕人的话你一会躲起来就好。”
齐陌被他摸得幸福了一下,随后又痛苦地扶额,谁能想到,陆临歧修长漂亮的指节敲击键盘,发出来的却是——
【只有我觉得陆临歧有问题?那么多天师就他出名?有点蹊跷啊0.0】
【为什么把他喊“白月光”啊?感觉让一个年轻没实绩的天师出风头,有点对其他人不公平】
【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直播”是做局?假死复活的事就这样轻轻揭过去了?】
【干这行赚得多?——揭露陆临歧这些年“神乎其神”的实绩。】
问完有没有一起干大事的决心后,陆临歧就在他的出租屋,发自己的黑贴。
望着紧闭的大门,齐陌欲哭无泪地开始思考:最先找上门来的,会是人还是鬼?
第78章 纯爱战士和纯恨战士 【讲一讲关于陆临……
陆临岐发帖速度极快, 发完也不看评论如何——齐陌的账号有红衣开挂,管理员封都封不了,论坛首页瞬间乌烟瘴气。
论坛首页
【热】只有我觉得陆临蹊有问题? →爆
【热】凭什么叫他"白月光"? →热
【新】今天的直播绝对是做局! →新
【爆】干这行赚得多? →爆
【求求大家别顶贴了QAQ!别给他眼神了!!】
有反应过来想冷处理的。
【[坐标]你等着我马上到你家门口】
也有拿坐标威胁恐吓的。
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 齐陌摸了摸脖子上的鸡皮疙瘩, 扭头问:
“陆天师, 好像有什么东西又来了”
他话音未落, 就看见陆临岐手腕的红绳一闪, 一个红衣女子缓缓出现, 穿着一身殷红的红裙, 把陆临岐身上的那件都衬托得有些无光。
“有什么指示?”
红衣无视了屋内的另一个人, 飘荡到电脑桌前问。
“你能不能通过网络汲取这些力量?”陆临岐问。
他看过齐陌的后台, 既然可以网上闹鬼, 说不定也能在网上“吃供奉”。
齐陌眼睁睁看着女鬼趴到他的电脑桌前, 嫌弃地瞥了眼落灰的显示屏, 随后闭上眼睛。她呼吸了几下, 肉眼可见地,红衣女孩的身形似乎更凝实了些
在红衣“进食”时,陆临歧在系统的帮助下检索着他假死到前一阵复活网友的反应。
多亏了管理员开了集中贴,哭丧的帖子都被删除, 自齐陌直播后,最早发的一个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灵异论坛>>>天师专区
【我死去的白月光回来了???】
【蓝色, 白色,栏杆,等等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啊??】
【这是不是屈家的房子来着, 等等,如果是那估计有点可能,, 】
【是这样的,一直有传言说陆临歧是通灵体,灵感高但招邪祟,不适合做天师,我还以为他是比较特别阳气旺,但是有人说他跟一个相反命格的男人联姻,一个孤阳不长,一个独阴不生,中和了一下他的招邪祟体质。】
【咳咳咳,其实是另一个】
陆临歧点开对方头像,却发现这个账号不久前就注销了。
“哪里来的老鼠。”
他和屈锒殃的联姻,除了屈家兄弟就只有屈父知道,对方不仅清楚内幕,居然还能知道屈家的房子长怎么样。
“红衣,”陆临歧偏头去看少女,眼里带着点跃跃欲试,“你可以帮我找到这个人吗?”
齐陌看着少女闭上眼,忽然被陆临歧拍了拍肩膀:
“小齐,你知道暗网吗?我想要一个登陆的账号。”
“知道,但是这个被发现了要被抓起来的。”
他为难地摸了摸自己枯槁的黄毛,看见自己账号上飘红的私信,愁得眉毛能夹死蚊子——
转头就看见陆临歧双手交握放在眼前:
“求你了。”
从小单身到大的齐陌哪里抵得住这种动作,陆临歧的动作自然,甚至明明没有刻意改变声线,但只要他放柔了神色抬头看人,似乎没有人能拒绝吧。
他都这样了,你帮帮他啊——齐陌无声地吞咽了一下。
赛博死亡又如何!线下被请去喝茶又如何!
“红衣,别吓他。”
“啊?”
齐陌有点莫名,他刚刚注意力全在陆临歧身上,根本没注意后面那个沉着脸的女鬼。
“没事,等我去找朋友弄一个号”
“那交给你了,”陆临歧顺手拿起他搭在椅背的外套,“借我一下?”
实际上,齐陌已经快脸涨到说不出话了。
用这个主播的外套掩盖了一下有些夸张的裙子,陆临歧又让红衣修复了一下五帝钱,把这串东西放在桌面边:
“我先离开一会,这个留着保护你。”
他呆滞地点点头。
“小陆哥哥,”红衣隐匿了自己的身形,在楼道飘在空中说,“那个人的IP在城北的公墓。”
陆临歧点点头,正把假发的尾端从外套里拽出来:
“你坚持不住的时候直接告诉我,别逞强。”
在宾馆里陆临歧趁那个怪物用幻术分身的功夫,让红衣展开鬼域,好让那个存在误以为自己还在宾馆。
换言之,他的时间非常紧迫。
暴雨过后的墓碑群泛着青苔的腥气。陆临岐停在靠前的一座坟墓前——没有照片,没有生卒年,只有五个被利器刮花的字:李平良之墓。
“出来,我知道你在附近。”
陆临岐握着一把黑色的伞,伞尖往下一刺,看起来坚硬的石板竟然四分五裂,,,里面飘出几缕黑气,很快被现形的红衣捏碎。
可惜此刻的公墓还是静悄悄的偶尔有昆虫的嗡鸣声。
陆临歧从外套里拿出一枚铜钱,往空中一抛,铜钱在空中旋转,发出诡异的嗡鸣声,随后,西北角踉踉跄跄地跌出来一个人。
“李平良?”
对方戴着副过时的黑框眼镜,松垮的裤子上沾满了墓地的湿泥,神色畏缩,完全不像三十以下的年纪。
陆临歧本想踢他,但又嫌弃对方身上太脏,最后用伞尖戳住男人肩下,李平良瞬间哇哇大叫。
“你怕什么?”
真稀奇,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躲着他的人。
“我,嗬”
眼看着李平良两眼翻白——跟屈家老宅的周明一样。
陆临歧“嘶”地一声收回伞,皱着眉提起裙摆,蹲下身给他治疗——
就在他手碰到对方皮肤的瞬间,手腕被苍白的手抓住。
与此同时。齐陌在房间里,等来了朋友给他弄来的暗网账号。
暗网的悬赏榜是公示公开的,如果需要更深的了解就得得到内部账户,齐陌登录了那个神秘又被人唾弃的网站,一个版块很快夺走了他的注意。
首页>>>降临之日>>>纯爱区
【每日一问,今年有戏吗?】→(新)
【最近很火的玄学,测一测我有没有机会】→(新)
【讲一讲关于陆临歧的那些小事】→(热)
前面两楼他看不懂含义,有信息的回帖很少,但第三个
难道陆天师身边的人有内鬼?
他不安地点开那个帖子。
主楼:虽然魁首还是稚嫩的模样,但庆祝他十八岁,我来分享一下知道的小事(我自己包括收集的资料,百分百真),希望未来的伴侣能尊重他爱护他,毕竟妈妈真的非常可爱无论如何都想要让猫猫幸福~
1L
他喜欢早早睡觉,根据早期不忙的时候,我们推测的作息是晚上十点半到早上八点,不爱午休,不过缺觉也不会降低实力,想趁着晚上出手的应该死了这条心,妈妈还是发育长身体的时期啊(但最近这两年老出外勤真的非常辛苦呢,该死的天师局)
2L
口味,没有特别的,不过似乎偏好味道重的东西,在普通和辣椒之间会选辣。
3L
OK把这些放前面是怕你们后面没耐心看完,身体情况~健康,如你们所见,骨架比一般男性偏小,但因为这个就认为他不能打or体弱就有点瞧不起人了,猫猫上学时是天师学院格斗课的王牌,比较讨厌冷天气,耐热。敏感点未知,只等在座的各位去探索
4L
……是亲人(黏人)的性格,长相看起来有些容易不耐烦呢w,但脾气出乎意料地好~对女性比对男性有耐心,偶尔会撒娇(你没看错)
5L
重点来了——猫猫非常喜欢顺别人的外套,就像那种偏好长款披风的小猫咪,换衣服非常勤快,爱干净。如果你不想吃醋,就在他附近(状似不经意地)摆出自己的外套吧~
……
“抓到你了。”李平良的手指突然像铁钳般收紧,灰色的指甲深深掐进陆临岐的手腕。
陆临岐瞳孔骤缩——不为别的,这是他梦里十六岁在小巷子里听见的那句话。
红衣尖啸着扑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李平良的眼镜片后,眼白正在迅速变黑,像墨水扩散。
“你不是李平良,”陆临岐冷笑,另一只手迅速劈开他的钳制,“借尸还魂?”
“猜错了。”李平良的嘴角咧开,“我就是李平良只不过不是你以为的那个。”
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周围的墓碑纷纷崩裂——这个地方早就被设下埋伏。
陆临岐趁机抽回手臂,伞尖一挑,五枚铜钱从伞骨中激射而出,在空中排成一行。
“红衣!”
女鬼化作一道红光融入铜钱,顿时铜钱的表面燃起幽蓝火焰。
李平良——或者说占据李平良身体的东西——发出刺耳的尖啸,一时间四周的鸟类扑腾起。
“你杀不死我”苍白的嘴唇蠕动着,“这只是一个”
陆临岐正要上前,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泥土翻动的声音。他猛地回头,看到十几只苍白的手正从周围的坟墓中破土而出。
“麻烦。”他啧了一声,迅速在周围布下结界。
就在这时,李平良的身体像泄了气般倒在地上,黑影从七窍中窜出,直扑陆临岐面门。
“小心!”红衣提醒他。
陆临岐偏头躲过,那黑影却拐了个弯,钻进了他手中的黑伞。伞面顿时浮现出扭曲的人脸图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能不能别跟狗皮膏药似的。”
他毫不犹豫地折断伞骨,黑气喷涌而出的瞬间,红衣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吞噬。周围的尸手也突然僵住,纷纷缩回地下。
雨又开始下了。
陆临岐站在狼藉的墓地里,看着昏迷不醒的李平良,拨通了齐陌的电话。
“查到什么了吗?”
“呃那边好像很喜欢你?”
齐陌看着眼前的界面——纯爱区,指一部分觉得通过陆临歧降生后应该做他的伴侣,另一边则是纯恨单纯觉得这个该死的天师头牌应该做自己的容器,也理应为自己解决欲/望。
不管哪个,都不太好汇报就是了。
陆临歧:“?”
他现在没空跟对方开玩笑,指示红衣检查李平良的情况——得到对方还有气的信息后,转头跟电话里的人吩咐:
“小齐,你可以开车过来接我吗?”
第79章 解锁宝可梦图鉴ing “妈妈,我想回……
雨势渐猛, 铅灰色的天幕下,野草在雨帘中扭曲成模糊的暗影。
可那倾盆暴雨却像长了眼睛,纷纷绕开那个披着宽松外套的男人, 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陆临岐站在公墓入口处, 看着齐陌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摇摇晃晃地驶来。车还没停稳, 车窗就摇了下来, 露出齐陌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一头枯草般的黄发被雨水打湿, 黏在额前, 更显得狼狈。
“陆、陆天师, 后面有东西跟着我!”齐陌的声音打着颤, 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
陆临岐眯起眼看向车后——雨幕中, 几道模糊的影子正以诡异的姿态扭动着接近。他叹了口气, 从外套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 随手一抛。符纸在雨帘中自燃起来, 那些影子立刻如潮水般退去。
“走。”陆临岐拉开车门, 把昏迷的李平良扔进后座,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齐陌猛踩油门,车子发出轰鸣。
“我查到的东西太诡异了,”他一边开车一边说, 眼睛不时瞥向后视镜,“那个暗网板块叫‘降临之日’, 里面的人分成两派,一派想跟你结婚,一派想拿你当容器”
陆临岐正在擦拭手腕上的泥点, 闻言一顿:“说重点。”
“重点是有人收集了你从小到大的生活习惯,详细到令人发指的程度”齐陌咽了口唾沫,“会不会是你身边有内鬼。”
陆临岐眼神变得微妙了一瞬。
“继续开车。”
“去、去哪儿?”
“你家, ”陆临岐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支着下巴道,“我需要查点东西。”
当齐陌拖着昏迷的男人跌跌撞撞进门时,陆临岐已经脱下了湿透的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猩红长裙。齐陌呼吸一滞——这位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天师,此刻竟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艳丽。假发的发丝黏在他白皙的锁骨上,衬得那张脸的女相愈发突出,恍惚间竟像一只勾魂的艳鬼。
“怎么了?”陆临岐回头,语气平淡。
“没什么”齐陌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陆临岐感觉到手腕上的红绳正在微微发烫。他低头看去,发现红绳的颜色变得很暗沉,几乎接近黑色。
“红衣?”他在心中呼唤。
没有回应,这很不寻常。
齐陌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异状,径直走向电脑。屏幕还停留在那个诡异的暗网界面,最新回复让他惊叫出声——
“陆天师”
陆临岐凑近屏幕,发现那个记录自己琐事的论坛又更新了一条:
【最新情报:猫猫今天去了城北公墓,淋雨了,好心疼。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能接他回家了^^】
发帖时间是半小时前。
陆临岐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试图追踪IP地址,但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血色弹窗:
【别找了,我在这里】
与此同时,齐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陆临岐猛地回头,看见红衣不知何时出现在齐陌身后,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而更可怕的是,红衣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嘴角挂着和李平良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
“红衣!”陆临岐厉声喝道。
女鬼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黑暗吞噬。她松开齐陌,转而向陆临岐飘来。
“小陆哥哥”红衣的声音变得沙哑难听,“它回来了,夺取了我的意识”
陆临岐余光瞥见,屏幕上又出现了新的血字:
【妈妈,为什么要离开我】
齐陌呼吸急促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刻,听见了铜钱的叮当声。
“滚下来。”
一团黑影缓缓具现。当齐陌看清那东西的真容时,终于不堪重负地昏死过去。
“妈妈”黑影委屈地蹭到陆临岐脚边,单膝跪地。它伸出半透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提起红色裙摆,将模糊不清的脸贴在陆临岐的小腿上摩挲。
陆临岐冷笑一声,登山靴毫不留情地踩上它的肩膀:“谁准你碰我的?”
黑影发出轻轻的一声呜咽,却更加痴迷地仰起头。雨声渐急,电脑屏幕上闪了闪。
【楼主:唉?我设的不允许回复,谁动我的帖子了】
系统提醒道:“它在试图控制你。”
“知道。”陆临岐回复它,缓缓弯下腰,领口被这个动作带出一些香气。
地上的怪物以为“得手”,把掌心放在他的后腰,脸贴在男人的小腹。
“妈妈,我想回到这里”
“可以啊。”
陆临岐突然发难,几根红线在空气中缠住黑影,做出绞杀姿态,与此同时,他从腰上抽出一条蛇骨鞭。
系统难得激动:“抽死它。”
“你杀不死我的,母亲,”黑影挣扎无果后,突然化作人形跪地,“我错了,我可以当妈妈的狗。”
陆临岐:“”
“主人,我是你的狗。”黑影竟真的“汪汪”叫了两声。
它从哪个互联网的犄角旮旯学的,不忍直视。系统吐槽:“智力低下早期表现。”
陆临岐眸光微动。这种情况和那天浴室里看见的,肚子上断断续续的图案吻合——这东西是“提前”降临的残缺品,智力忽高忽低。
和暗网的“降临之日”有关吗
陆临岐坐在椅子上,用鞭子玩闹似地时不时抽在黑影身上,察觉到地上的黑影隐约要长出尾巴,他伸出腿踹上去:
“不准变。”
黑影委屈地缩成一团,却仍然痴迷地攥着陆临歧的裙角,电脑屏幕上,论坛里的字符变成乱码,跳动了一会,最后变成一句血红的——
【让我成为您的一部分】
陆临歧单手支颐,蛇骨鞭绕了几圈垂在在黑影额前:
“想成为‘完整’的存在?”
黑影剧烈颤抖起来,模糊的面容上浮现渴望的神色——
“想想要妈妈的温暖”
出来的时间越久,越维持不了冷静和理智吗?
尤其是通过互联网乱窜了一遭,那些暗网上对陆临歧的渴望让它妒火中烧,只有完全和妈妈融为一体才能打消入骨的恨意。
沉眠在青年体内的短短几年,让它已经受不了和母亲分开,现在更是发狂地想要渴望
“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陆临歧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一个让你保持清醒的、真正的名字,一个让你获得完整形态的契约。”
系统快要抓狂了,不管是前面的屈锒殃还是后来的红衣,一个个都是天祟级别的就算了,陆临歧似乎沉浸在收养“宝可梦”的游戏里,无论对方打着什么心思。
“宿主,主人,宝宝,你看清楚它要干什么啊!”
可惜陆临歧从来不会听它意见,地上的黑影已经迫不及待地匍匐向前,身体因为激动而不断变形:
“名字给我名字”
眼前的男人穿着红裙子,泪痣落在公主切旁边,长长的假发发尾还带着潮气,搭在红色的裙子上,无数人梦里的画面。
妈妈笑起来真漂亮啊
“从今以后,你叫”陆临岐的语气越来越低,最后视线从怪物期待的脸上缓缓移开。
系统:“你幡然醒悟了?”
“那倒不会,”陆临歧好奇道,“你有名字吗?”
“编号?简称?你们那边怎么互相称呼区分自己的?”
“我的名字吗”系统突然醒悟,“你是不是不会起名?”
“你还想抄袭我的名字!”它控诉道。
陆临歧没有回答它,咬破指尖在怪物身上留下痕迹,指尖划过的地方变成了金色——
“你要为我所用,直至契约完成之日。”
“从此以后,你就叫‘夜曲’。”
黑影——现在该叫“夜曲”了,发出愉悦的野兽般的呼噜声,原本模糊的轮廓变成了一个男人,残缺的身影开始迅速重组。
“临歧”夜曲虔诚地跪伏在地,声音不再沙哑难听,“我要为你做什么?”
陆临歧满意地打量了下这位新收的奴仆,手指伸.入跪在地上的人的发间,不怎么温柔地施力,如果男人有痛觉,应该会疼的五官扭曲吧。
果然,夜曲抽了抽嘴角,不过他十分上道,在呲牙后迅速改变了表情,露出沉迷的笑容。
系统幽怨地说:“你再摸一会感觉他会流口水。”
“你的第一个任务,找到屈锒殃的尸体。”
降临之日>>>纯恨区
【置顶】【红衣案多图楼(禁单开贴,禁讨论xp)】
【新】【求问怎么让陆临歧怀鬼胎怀得更痛?他越痛生的孩子越强吗?】
【热】【有没有知道隔壁区的帖子变异是怎么回事的?】
楼主
好像是说精准预判了母亲大人的位置,最后贴主说他没发那些话。[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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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不是纯爱区吗?整什么招笑的事都不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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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导自演吧,那边的跟有癔症似的,天天幻想陆临歧是个圣人,上一次调戏摸了下他的泪痣,老子半边肩膀都被他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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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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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很,感觉被我咬一口能穿两个血窟窿,漂亮的要命,脾气很大,好想把他玩到流.血,睫毛那么长糊上血晾一会,结痂到眼皮黏腻着,最后只能靠眼泪湿润睫毛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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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说的是被他砍肩膀是什么感觉,你的yy去自己帖子发好么,好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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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m的能不能死一边去?谁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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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互相开除行吗,这里强调一个随心所欲,谁说做m就是宠着他了,对陆临歧来说光是被弓/干就能痛苦到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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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刚刚托梦又去咬了母亲大人的脖子,他一边反抗我一边发抖的样子真可爱,我上次看他穿了一件丝绸的衬衫,那里的弧度很小,生出来的话会产肯定更补吧?好想给他咬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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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说到咬,有没有人知道他特别讨厌狗啊?到时候变成狗去玩一玩,牙齿碰到哪儿哪儿的软肉就跟活过来似地抖,你说他会不会因为濒死感失/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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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看他因为诞生之日虚脱过去,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膝盖,跟他最讨厌的人的脸这么凶怎么当容器啊?得用暴力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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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讨厌?你算老几啊最讨厌?怕不是哪个路边游魂被陆临歧一脚踢死了吧^^
楼主
一群s.b,看见评论就火大,每次来这边问个什么都要因为这点事吵个没完,吵了这么久有屁用?天天吵你们那个破xp,少点自我意识行不行?蠢货,装货,low货,要是有点脑子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梦梦梦,就靠你那个做梦能得到人吗?
第80章 【关于豢养陆临歧的完整记录】 谁来替……
“还有这个人, ”陆临岐用下巴点了点李平良的方向,毫不客气地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
夜曲委屈地膝行过去, 姿态仿佛脖子上有条链子牵在陆临岐身上似的。
“这里好脏, 我们回宾馆”
“先把他送到医院吧。”陆临岐打断他。
系统:“你就不好奇你的‘宝可梦’老公为什么会自杀?”
它指的是调查屈锒殃当初在浴室割/腕事件, 但案发这么久也不急于一时。
“我又不是资本家, 他都这样了。”陆临岐无奈道。
虽然有红衣和夜曲两个天祟在, 读取这个男人的记忆轻轻松松, 但对方又是被夺舍又是被折腾淋雨的, 出于人道主义考虑陆临岐, 决定先让他去医院养伤。
夜曲扛着男人出门, 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两根触.须, 鬼鬼祟祟地在阴影中穿行, 试图靠近陆临岐, 它们贪恋男人凉水般的肌肤触感。
可惜爬到一半就被坚实的鞋底踩住, 陆临岐挑眉看着脚下的阴影:
“真是够丑的。”
齐陌在自己家沙发醒来,发现陆临岐正坐在桌边,男人白玉般的指节间好像缠绕着几缕绳结般的黑影。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注意到他醒了,陆临岐手腕一翻, 把掌心的东西扣在桌面,齐陌好像看见, 从陆天师白皙修长的指缝中好像冒出几缕黑雾般的东西。
“有点头痛”
话音未落,他额头一凉,等齐陌回过神来, 陆临岐已经收回手,认真解释:
“可能是着凉了,你身上很干净, 没有怨气残留。”
陆临歧在临走前,给齐陌的公寓上了个保护性的防御阵法。
而房主此刻思绪在“我草这可是陆天师的手笔”和“他今天保护我多少次了”之间反复横跳,饶是陆临歧,在扭头告别时也被他眼里的精光吓了一跳。
系统能感知情绪,实时跟陆临歧报告:“他很狂热。”
“看得出来。”
他隐约回忆起了有个人也是这样注视自己好像是更年轻一点的时候,存在于自己空白的记忆中。
陆临歧简单打理了一下假发,披着一件齐陌的外套离开公寓。
“屈锒殃——还是屈裁愆?”
回忆的断片不能再空白,陆临歧向系统絮絮叨叨。
“我们就叫他们哥哥跟弟弟吧。”系统试图帮陆临歧思考,兄弟二人的名字仿佛有魔力,怎么都入不了脑子。
“嗯?”陆临岐轻轻挑眉,鼓励地放柔了声音,“你来说说看法?”
系统突然有点紧张,但还是在宿主的怂恿下推测:
“按照时间线来说,你跟我从电竞世界穿过来那年,你十六岁。”
“大概一年不到,你成了天师,被屈清元——也就是屈家兄弟的父亲,收为徒弟。”
“没想到老东西为老不尊,逼你和哥哥‘成亲’,你答应了。”
陆临歧淡淡地提醒它:“不要带个人情绪。他当时应该是走投无路了。”
“后来兄弟俩都跟着你在天师学院学习,不过学籍上只有弟弟的名字,哥哥经常顶替弟弟来上课。”
“再后来就是宿舍自杀事件,被李平良发现死的可能是哥哥?”
说到最后,系统的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习惯性地等待陆临岐的确认。
但陆临歧只是态度模糊地“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之后就是你策划的‘红衣案’假死,中间直到齐陌闯进别墅,才把你从被修改的常识中唤醒”
“我都说了,不要带个人情感。”陆临歧无奈地提醒它。
系统沉默了一会,恍然大悟:“等等你是故意被他们囚禁的?那个主播齐陌闯进来也在你计划之中?就”
“——就好比撒了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去圆,”陆临歧的声音轻的近乎温柔,“你有没有发现,你编的很吃力?”
系统确实不理解为什么陆临歧要在屈家的别墅里休眠难道有什么不得不当“人妻”的理由?
“我不是神。”
夜风掀起陆临岐宽大外套的衣摆,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最合理的解释是——‘红衣案’根本不是我的计划。”
“我是真的,差一点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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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爆】【关于豢养陆临歧的完整记录】
【楼主】【老婆捅死我的那个雨夜】
防止大家说我癔症,做梦做多了,也避免某些阴湿梦男破防狂喷,此贴在更完之前不允许其他人回复,请谅解
“红衣案”到现在也快一年了,前两天我老婆露面让大家白激动了哈——中间他消失的那段日子是跟我过的。
先放出一些照片自证吧,不管怎么样发大家都要“哎呀假的”,“他趁机偷拍的”,“这图好假”。那就直接摆出最有利的证据——[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可以看见他的头发从耳根一直长到锁骨下,每过一阵时间我都会记录下来,我很喜欢观察记录他身体的变化。
他的肤色很白,近乎到了苍白的地步,但只要在家里让他吃饱喝足,气色还是不错的[图片],白里透红也是意料之内吧,皮肉嫩得很,一掐就红。
陆临歧痛觉这方面,大概是这里最感兴趣的一part?看见你们说很想咬碎他的骨头咽进肚子里,或者干一些坏事让他血流不止,总之不管是什么理由,看在你们快死了的份上,倒是可以给你们讲一下。
他的痛觉神经很敏感,耳针扎到胳膊那种一般人比较糙钝感的皮肤上都要疼好一阵,不过陆临歧很能忍,所以希望他痛苦地求饶甚至想暴力养成斯德哥尔摩的也可以死心了。
最有趣的是——他会咬着手背忍哭。睫毛湿成一簇簇,喉结滚动着咽回呜咽,那种眼泪简直太甜蜜了,靠你们幻想中的暴力驯服?太低级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对他恶意那么大呢?他是个很好的妻子,至少对我是这样,他吃不下的时候从来不说拒绝的话,只会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反胃呕吐,然后背着我悄悄地,迅速窜进卫生间,像只猫咪一样。
吃的什么?当然是报答妻子的好东西。
他很喜欢给我做饭,因为喂我很有成就感吧,我知道你们眼里陆临歧,可能是个特别喜欢装b的天师,或者是看起来光风霁月实则目中无人的家伙,但他对下厨一事的热情真的让我吓了一跳呢。
我问过他到底是爱做饭还是爱给我做饭,他会恼羞成怒地让我闭嘴,但你一直亲他,他就黏黏糊糊地钻到你怀里,哪怕每次都会晕过去,还是贪恋爱人的怀抱,是对伴侣要求很高的比想象中的要恋爱脑?或者说更黏人一点。
肯定有人会跳出来破防,说这根本不是他,或者幻觉,但我就说一个问题,知道他身上哪里有痣,三围多少,甚至留有这么多第一人称的生活照,如果有这种定制方案,又有几个人能不去购买呢?哪怕是幻想。
你们看到这估计以为我是打广告的吧?那些天价定制的硅胶玩具,那些偷拍的模糊照片,不好意思,那些都被我下了诅咒,用过的人可以下地狱忏悔去了。
很遗憾地告诉你们,这些照片都是真的,陆临歧的表现也是真的~大名鼎鼎的天师其实只想做个满脑子要和老公组建一个家的菟丝子,如果你把金色的囚笼摆在他眼前,他会以为你在捕获他,但如果你把柔软的毯子堆叠在冰凉的铁丝网上,用名贵的宝石和漂亮新奇的东西做装饰——他会主动朝你敞开怀抱的。
简单的仿照冬天捕获麻雀的陷阱,就能收获被大家觊觎的通缉榜的魁首。
这孩子年轻的时候太动荡了,他反而喜欢囚笼般密不透风的环境,被掌控的话其实是不排斥的,甚至这样让他更有安全感。
让他穿什么衣服都可以,只要舒适,我曾经试着在他身上用绳子?很软的那种,结果很像玩毛线球把自己缠住的猫咪,老婆当时也觉得没面子,很生气地锤了我一顿。
更过分的就不行了,如果他心情不好,可以稍微强硬一点,生活里可以掌控他的方方面面,陆临歧他不太有边界感。
——我指的是软掌控,比如首次带他体验一定要强势,半点仁慈都不能有,他很容易哭,但也分情况,在你怀里哭的时候要么在算计着坏事呢,要么就是打退堂鼓。
如果你以后还想行使丈夫的权利,就不要被他的眼泪打动,让他知道濒死是什么感觉,以后再做这种事他会连反抗都忘记,当然,非暴力。
真的要说老婆为什么会爱上我,大概是因为我观察了很久才出手吧,我运气好,把自己的缪斯牢牢禁锢,把神拽进了最潮湿的巢穴,他属于我。
幻想着靠他的骨血滋养自己那点可怜的天赋?像寄生虫一样扒着他的衣角往上爬?——你们连舔他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我为什么不惦记他的肚子?
那地方我丈量过每一寸弧度——温暖得像初春的草地,稍稍用力就能陷进去。皮肤下跳动的脏器,隔着血肉传递着令人战栗的生机。我曾无数次幻想剖开它,把自己埋进去,用肋骨做笼,我的血肉在那里生根发芽
可惜啊。
我要是死在里面,谁来替我们矜贵的陆天师擦掉守寡时的眼泪呢?
不过现在倒是后悔了居然让脏东西钻了空子,弄脏了我的位置。
之所以大发慈悲告诉你们这些——
纯粹是想看看,当你们带着那可笑的幻想咽气时,脑海里想的是自己不配,还是嫉妒到眼眶发红?
七天。
够你们把遗书修改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