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看着她,只是微笑。
“是吗?”
那笑容平白让人感到压力,这两个字莫名让大和背后一寒。
罗宾:“我认识一个人,可以把你直接变成男人,但是在那之前,还是先好好冷静一下吧。”
背后春暖花开,幸运的妮可·罗宾一字一句:“好,吗?”
大和豆豆眼:“好!好的!!”
突如其来的转折闪了所有人的腰,刚刚绿脸的海军欲言又止,金狮子难以置信,克洛克达尔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马尔科与雷利等人更是不敢相信。
当初的好男儿御田,怎么会被凯多说服,然后开始跳裸舞?!
他在船上不是这个人设啊!!
唯一愉快的只有克洛克达尔,唯一感动的只有菊之丞。
前者捧腹大笑:“有的人被坑了哈哈!”
菊之丞看着马赛克感动:“您为了和之国付出太多了!御田殿!”
人形马赛克逐渐拉远,屏幕上出现了娜丝迦阴沉的小脸。
[他有病?他有病??他有病????]
娜丝迦不幸运了,娜丝迦破防了。
娜丝迦看着同样感动的赤霄九侠,立刻做出了决定。
[我得杀了御田!]
菊之丞失声:“什么?!不要!”
“御田殿是保护和之国的英雄啊!”
奇异的是,娜丝迦的话正好接上他的疑问,只听她冷笑连连,杀意暴涨。
[我已经安排好了计划,算好每一步,这样都能被凯多说服害怕,好一个懦夫!]
菊之丞:“才不是、御田殿为了保护大家,不愿意看见牺牲才这么做的……”
心情本就不好的赤犬一听,也跟着冷笑。
“一味心慈手软,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
他盯着屏幕上的娜丝迦,眼里既有欣赏又有恼恨。
该死的天龙人走狗!算计了海军,但做事偏偏又和他胃口!
如果她是海军,赤犬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多开心!
普通人可以天真,一国之君不行。
御田选择相信凯多,只要他跳舞,对方就不会杀人。
但是他怎么不看看当他跳舞的时候,国民过的是什么日子?!
菊之丞依旧难以接受:“他们救了她,是时夫人救了她……”
克洛克达尔为他的天真发笑,好心情的他难得出口:“没有你的时夫人,她也不会死。”
“而且,小子,你想保护平民吗?”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在自相矛盾,对于克洛克达尔来说,这样温室里长大的家伙,只需要几句话就能击破。
菊之丞:“当、当然!”
“那不更好吗,”克洛克达尔悠闲地说,“你的御田大人只会跳舞,娜丝迦杀了他,就有力量对抗凯多,保护平民。”
“你不想看见这样的和之国?还是说……”
克洛克达尔恶劣地勾起唇角:“其实,你只是一个冠冕堂皇,只在意御田,却根本不管平民死活的伪善小人?”
大和:“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说什么了?”
沙鳄愉快地摊开手,“哦,我把事实说出来了。”
菊之丞急红了脸:“御田殿有他的苦衷,是凯多太邪恶了……九里没有不管平民……”
“随便你。”
克洛克达尔笑,“你们开心就行。”
他转而欣赏娜丝迦愤怒的脸庞。
哈哈,有人破防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要么是白痴,要么是蠢材,要么是神经病。
而现在,属于恶魔的报应也来啦!
她终于遇见了自己人生中的滑铁卢,一个根本听不懂计划、只会自我感动的滑稽蠢货,还有一群脑子里只有愚忠的活人僵尸
看见她倒霉,克洛克达尔爽得能连抽三根雪茄!
他现在也是幸运的克洛克达尔。
他真幸运!
放映室里,只有菊之丞无措的呢喃,就连马尔科也沉下脸来,保持了沉默。
御田是一个曾经挂在白胡子船后整整数日,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也想出海,但在关键时刻却又放弃,只为救人的家伙。
他不应该这样……马尔科不想说出那个词语。
而屏幕上,娜丝迦杀心一动,便说做就做。
她先是治理好九里,利用宗教安置平民,稳定秩序,扩大经济,等一切安稳、自己也在九里站稳脚跟后便出手了。
赤霄九侠之一堪十郎是叛徒,他以为御田死在自己手里,御田也这么以为。
但是当叛徒兴高采烈的时候,冷眼旁观的娜丝迦便出手了。
她懒得出面,甚至懒得与御田交流,娜丝迦经常干着巧舌如簧的活计,但她不屑多说一个字。
[清理完蠢货,希望能让九里别被他们污染。]
娜丝迦说,她杀了御田,又巧言令色赶走了其余的赤霄九侠,亲自与凯多对抗会面。
……菊之丞惊恐地发现,不仅是九里,就连都城都不曾为御田殿的去世而悲伤哪怕一秒。
可靠的首领莫拉娜担起职责,为他们打造了安全的家园!
而凯多呢?
他真的杀人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新首领根本是一个铁石心肠,油盐不进的家伙,她才不会那么天真,也不会对他报以妄想。
娜丝迦:[你杀了我,其他赤霄九侠就会联络白胡子,带着爱德华·纽盖特来找你报仇。]
[你不杀我,我就能稳住混乱的和之国,御田后代不过垂髫小儿,这里的势力只有你我。]
[做个交易吧,凯多。]
她要卖了和之国吗?她要向凯多投诚吗?!
菊之丞的眼睛带着眼泪,无措又愤怒地看向大屏幕上身形娇小的恶童。
[我每年都会来挑战你,如果我在战斗之后还能活着,你就不能开战。]
菊之丞:“……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泪水滚滚而下,下意识脱口而出:“她疯了!她会死的!!”
那可是恶龙凯多,才不是从前可以靠回档杀死的平庸之辈!
但是她做到了。
娜丝迦拥有神奇的力量,她能控制能量本源,替克洛克达尔疗伤,也能依靠这一技能为自己保下最后一口气。
这是比生命归还还要逆天的能力,被她用来苟延残喘。
[第675次尝试。]
长大的娜丝迦面带思索,身上缠满绷带,推门而出,百兽海贼团的烬站在檐下,望见她这么快出来又是一愣。
烬:[凯多大人依旧要求你加入他。]
娜丝迦:[依旧拒绝,等我打败他再说吧。]
烬颔首,[武器和粮食都在老地方……以及,大和小姐最近跑到了九里。]
娜丝迦:[没人会对她动手。]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娜丝迦继续思索,她的心音像旁白一样传入菊之丞的耳膜。
[真是难打的家伙,死了这么多次都没办法……]
今年13岁的娜丝迦叹息,光看脸色,谁也不知道她又在对战中死了多少次。
[算了,听说血统因子的研究又出新结果了,回蜂巢岛吧。]
菊之丞彻底失音。
他发现对方做到了承诺。
他发现和之国得到了和平。
他发现凯多甚至也会退让,哪怕对手娜丝迦根本没有御田那么强大,恶龙也会在对方的强势与战士的决心中选择合作。
……那当年,御田殿的选择又该如何评定?
菊之丞眼前模糊一片,咬紧下唇。
他用力地擦干眼泪,瞪着通红的眼眶,看着和之国的恩人。
长大后的娜丝迦的脸色依旧苍白,这种苍白并不能算在好看的范畴内,没有人在看见她的第一眼会觉得她漂亮。
她是会呼吸的恶鬼。
这些年,她就在和之国、蜂巢岛之间两头跑,打凯多的同时还要应对五老星的任务。
凯撒研究出来的血统因子有了新版本,被她直接喝下,豪迈的姿势就像喝下去的不是基因药,而是甜滋滋的甜水。
放映室里的凯撒不由胆寒,“这个的后遗症可是……”
贝加庞克也同样满脸肃穆。
“她竟然喝了这么多……!”
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变强吗?
菊之丞的鼻息又加重了,费加兰德冷淡地注视屏幕。
娜丝迦喝下药,皱起眉,浑身急促绷紧,然后又马不停蹄奔赴下一个战场。
[……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他看见她用靴底干擦着石板,深入鞋底底缝的血肉一丝一缕,好不容易解决的敌人死不瞑目,而娜丝迦终于接通来自夏姆洛克的电话。
这一年她13岁,夏姆洛克19岁,正在逐渐接手骑士团事务,在世界各地奔波。
后者陷入了迷茫的青春期。
夏姆洛克:[……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加入骑士团,娜丝迦。]
他发现圣地已经脏了,臭了,任务也是欺凌弱小,不是他想象中的对战强敌,堂堂正正获胜。
娜丝迦就在堂堂正正地战斗,他却像阴沟里的老鼠。
夏姆洛克很迷茫。
[父亲把我骂了一顿,但是我想了很久,依旧想不通……安娜斯塔西亚,我是不是很失败?]
费加兰德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屏幕上的娜丝迦才懒得给人做心理疏导,她没有做老妈子的兴趣。
迷茫?迷茫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娜丝迦果断地说。
[那你就不用想。]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敌人,精准补刀,在子弹击入血肉的沉闷声中,平静地下达指令。
[踩着我的步子走,夏姆。]
想不出来的话就不用想,觉得迷路的话就把指南针丢掉。
跟着她走,看着她的背影,踩着她的步伐,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
因为娜丝迦永远不会迷路。
夏姆洛克良久之后笑了:[你都一直在外面,怎么看你的步子?而且这样让我很丢脸,安娜斯塔西亚。生日礼物收到了吗?]
娜丝迦随口敷衍:[你还能看通缉令啊,嗯,收到了,有事,下次再聊。]
她没把这件插曲当回事,回到蜂巢岛才想起来原来还有礼物。
娜丝迦:[生日……?]
看着这些从没被拆开,但每年都按时送来的礼物堆,恶魔难得陷入沉默。
[话说……]
[狗有哪些种类来着?]
第69章 放映室观影指南(九)
*
凉嗖嗖的放映室里,长大的小女孩对着手中的狗狗图册看得津津有味。
[萨摩耶、捷克狼犬、杜宾、牧羊犬……]
娜丝迦念念有词:[选哪一种比较好呢?]
旁边的托里托玛就笑:[你不是已经养了小白狗吗?]
在座众人并不熟悉这位九蛇女帝,就连汉库克本人也对托里托玛知之甚少。
她在汉库克幼年时就已经去世,而托里托玛的死亡让本就衰落的九蛇岛动荡不已,间接导致了奴隶贩子的猖獗。
看着死人又活过来,这滋味真的太恶心了。
汉库克冷漠而不屑,看得无聊又没法闭目小憩,只有当多拉贡、卡普等人出场的时候才会稍微提起半分兴趣来。
狗?狗有什么好的,一群汪汪叫的小畜生而已。
傲慢的蛇姬看着屏幕上同样被称作不死之蛇的女孩,严肃怀疑对方的品味。
娜丝迦:[那是他喜欢的,我要选我喜欢的。]
托里托玛听着她口中这个他,就像发现了什么小秘密,笑得又是温柔可爱。
[安娜也长大了。]
这女人绝对想岔了。
费加兰德冷漠地想,托里托玛估计在脑补一出小女孩情窦初开,小朋友手牵手过家家的青春期戏码。
多么美好单纯,青春可爱的一幕,就像甜甜的棒棒糖,简单却可以让成人会心一笑。
然而,费加兰德敢打包票保证!
娜丝迦绝对不是单纯地想养狗!
他下意识警惕,但一瞬间又觉得自己草木皆兵。
娜丝迦:[狗狗是人类的好朋友。]
费加兰德:“!!”
他明白了,对方是想把夏姆洛克当狗训!
说不定看犬类大全就是为了选择狗身上的优点,更好地去训夏姆洛克!
费加兰德认为自己掌控了真相,他蔑视地看了一圈在座不明所以,还满心认为眼前一幕无比温馨的众人,轻蔑一笑。
相信这个疯子会有温情?
他们的人生已经输了。
托里托玛:[最近又在忙什么呢,安娜?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看见你啦!]
任谁都能听出来托里托玛声音里的轻松与快乐。
娜丝迦只要一离开蜂巢岛,就会把事务都交给托里托玛,而后者恰恰是一个被托付重任就会非常开心的人,认为这是娜丝迦对她的信任。
娜丝迦给了她钱,情报,人脉,靠山,还让九蛇岛也跟着屹立不倒。
托里托玛喜欢这个甜蜜的小朋友。
[收到一些消息,你知道弗雷凡斯出事了吗?]
一直冷着脸的特拉法尔加·罗精神一震,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屏幕。
托里托玛:[你是说铂铅病?说是能让全城都死掉的恐怖瘟疫呢。]
罗的脸色沉了下去,然后又听娜丝迦说:[准备一下,这些人在来的路上。]
他一愣。
托里托玛:[啊?谁?]
娜丝迦:[弗雷凡斯的人。]
[铂铅是遗传,弗雷凡斯人的细胞发生病变,代代遗传,携带基因非常有意思。]
她眼也不眨地说出一番让人背后发寒的话,[凯撒的研究需要他们。]
托里托玛失声:[啊?!人体实验??]
[准确来说,是临床实验。]
娜丝迦继续翻看手中的犬类图鉴,语气平静,[基因出问题就修正基因,血统因子不就是负责改造基因序列的东西吗?]
观看的贝加庞克脱口而出:“还能这样?!那也有后遗症啊!”
凯撒冷汗连连:“我还在她手下打工啊,我胆子真大!”
罗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冷酷的死亡外科医生心跳头一次这么快。
[撑过去了,算他们能活,撑不过去,那就是命。]
娜丝迦:[去准备,托里托玛。]
观看这一幕的死亡外科医生直接盯上在场的凯撒本人,后者更是汗如雨下。
凯撒先声夺人:“别杀我!我什么都不清楚啊!我没研究过不知道!!”
罗阴森森:“现在不清楚,之后就清楚了。”
成功了,他当然释怀。
失败了,他就拿这个败类开刀泄愤!
中枪的败类凯撒欲哭无泪。
这关他什么事啊!!
大屏幕还在继续,娜丝迦的命令不容置疑,托里托玛嗫嚅了记下嘴唇,最终还是起身离去。
女帝没有发现,当她离开的时候,表面上正埋头专心致志欣赏犬类图鉴的娜丝迦正对她做出评价。
[托里托玛太容易被感情左右,]她说,翻开又一页,[迟早会出事。]
系统:[要换掉吗?]
娜丝迦:[她在其他方面做的还行,换一个人毛病更多……是时候让史黛拉回来了,她已经在九蛇待的够久了。]
托里托玛还算有点头脑,知道会警惕新人抢走自己的权柄。
就让她们两个相互牵制吧。
终于又听到史黛拉消息的泰佐罗长松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史黛拉死了太久,久到他都变了一个人。
但时隔多年,他依旧会为她心跳加快。
娜丝迦做决定就和她选狗狗一样轻飘飘,她轻点手中纸张,白色的长毛犬类在傻乎乎地微笑。
[萨摩耶就挺不错。]
漂亮,可爱,还有点傻。
和夏姆洛克一模一样。
等她选好心仪的狗狗,马尔科就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对方口中说出。
[不死鸟他们今年还在和岛上合作?]
系统:[对呀,他们在拿人头换钱呢!]
[这家子还真奇怪,我看他们黑吃黑的效率比海军清剿海贼还快!]
天天拿人头来换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海军分军。
场外的马尔科听着对方调侃,愣了一下,转而露出复杂的笑容。
“谁让那群家伙那么能吃,也那么能花,”他也跟着调侃,“老爹还以为我们不知道他会送钱回老家……”
所以往往都是老爹前脚送完,后脚马尔科就带人给斯芬克斯继续送。
斯芬克斯既然是爱德华·纽盖特的故乡,自然就也是他们的故乡。
莫比迪克号当然不至于一分掰成两分花,但马尔科早就学会精打细算,天天记账,账本写了一本又一本,笔废了一支又一支,头发掉得他天天抓狂。
现在不用他记账了,也不用他办公了,马尔科闲了下来,就像一支破口的瓶子,琐事杂物流进来又流出去,再也无法被填满。
他的眼睛微微发热,如饥似渴般,继续看着刺眼的白屏。
娜丝迦:[血统因子对我没用,这具身体却还没有基因崩溃……听说不死鸟是个厉害的医生,他的青炎还能疗愈伤口。]
[找他合作吧。]
系统就问出了让马尔科突然一惊的问题。
[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杀白胡子他们?]
她的能力注定了伟大航路的强者都是娜丝迦的饵食,白胡子那么强,白胡子的儿子们那么强,冷酷无情的不死之蛇怎么可能放过这一盘盘美味佳肴?
娜丝迦:[白胡子和夏洛特放到最后处理。]
凯多盘踞在和之国,他一死,旗下人员自然作鸟兽散。
但白胡子和大妈不一样。
[一个做爹,一个做妈,]娜丝迦啧了一声,[我打他们得是车轮战。]
儿子女儿数量多质量高,一旦开启Boss战就会随机召唤出无数精英级小怪。
想一想就觉得头疼。
不像凯多,孤家寡人,娜丝迦想打就打。
[先合作,让不死鸟帮忙,然后套情报,拿住白胡子的弱点。]
娜丝迦:[慢慢来。]
马尔科:“……”
咯嘣。
救弟恩人小妹妹形象彻底碎裂,在场依旧只有妮可·罗宾独自幸运。
不死鸟的一腔热情立刻憋死,他看着屏幕上被三言两语哄骗得立刻把小朋友当病人的自己,想法与费加兰德达成一致。
这分明就是一头吃人不眨眼的小狼崽!
你怎么就那么信她??!
马尔科迷茫,马尔科憋屈,马尔科无奈。
马尔科发现娜丝迦太会骗人了。
诚然,她脸色青白,杀人无数,风评不佳。
但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马尔科眼中,娜丝迦脸色青白是因为饱受病痛折磨,杀人无数不过是海贼环境使然。
风评不佳就更好解释了,外面白胡子的名号都能止小儿夜哭,但马尔科眼中的纽盖特却是好老爹!
理解理解,都理解,年轻的海贼不死鸟说,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我刚开始在海上混的时候,年龄还跟你差不多大。
观众马尔科一口老血都快喷出来了!
不死鸟:[你以前在史基船上的时候,名头就都快传到我们那了。]
什么史基身边多出一个小女孩啊,后者爬得比谁都快啊,战斗天赋非常可怕啊。
大家都猜测不死之蛇是史基的女儿,前者干掉史基后更是拍板!
没错了!就是这么如出一辙的心狠手辣!
绝对的亲女儿!
这些传言根本没进到娜丝迦耳朵里,不死鸟却差一点点信以为真。
同样都是小孩,老爹多爱他们,但她呢?
不死鸟叹息一声,继续用心为对方治疗。
娜丝迦开心地为好医生不死鸟取了一个新名字。
[第四十号蒂芙尼。]
观众马尔科:“……”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并且总觉得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砸在他身上。
不论是海军还是海贼还是革命军,他们的眼神都是在说同一句话:
哦,原来你就是新的倒霉蛋啊~
唯有克洛克达尔看着堪称年抛的蒂芙尼称呼,厌恶地冷下脸来。
他和白胡子海贼团水火不容,哪怕顶上出手相助也无法让他改观。
马尔科和他共享一个称呼?
就这会飞的死鸟?
克洛克达尔:“笑话。”
第三十八号蒂芙尼发表意见,第三十九号蒂芙尼则陷入人淡如菊的平静状态。
被算计了,被骗来骗去了,被诱拐了,被说服然后加入骗子组织了。
好消息,同位体库赞少走了几十年弯路。
坏消息,同位体库赞是世界头号通缉犯。
好像改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库赞只能人淡如菊。
算了,这日子能过就过吧,好歹同位体没残疾,忍忍也能活。
观众库赞决定告诉自己,同位体的自己也很幸运,他和妮可·罗宾坐一桌。
屏幕上的时间一天天过去。
罗看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家人,肌肉僵硬后如释重负,缓缓靠在椅背,衣服贴近皮肤的时候才发现汗水早已打湿。
库赞看着天天在外面劫富济贫,打击黑暗,帮助弱者的自己,面色逐渐诡异起来,一边的黑胡子看他的眼神也不对了。
多拉贡则是苦笑着,发现自己的革命军欢天喜地和圣教达成合作,大部分成员都是圣教信徒。
但当他看见早已离开的同伴的脸时,沉稳的革命军首领依旧心生哀痛。
“大熊……”
素有暴君之称的大熊本来就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在他了解到圣教的教义后,善良的他理所当然地同样信奉起这个组织。
金妮:[奇怪呢,熊仔,城里的老头子们都说这个是邪教哦!一点都不正统!]
贝加庞克叹气:“……金妮……”
大熊温和:[任何宗教,只要能达到帮助他人的目的,就是在行使善举,没有正统之分的,金妮。]
金妮:[说得也对!我也来信一信吧!]
五老星的脸黑如煤炭,鹤越琢磨,眼睛睁得越大。
当她再一次看见另一个世界的库赞击败世界政府的伏兵,帮助非加盟国的时候,大参谋忍不住开口了。
“这不就是……”
多拉贡心想,这不就是我的活吗?
他心生悚然。
圣教是个好组织,不贪污不腐败,每笔钱都用来帮助弱小,收留无辜,马尔科都能看见一闪而过的艾斯在和之国鸡飞狗跳的身影。
孩子们好好长大,平民们得到庇护,暴君被推翻,国家恢复安宁。
但是圣教背后的首领是娜丝迦啊!!
那个吃人不眨眼,无恶不作,不把人命当命的娜丝迦!
菊之丞终于缓了过来,情不自禁喃喃自语:“难道说……她一直在忍辱负重吗?”
书上不都这么写的吗?行走在灰色地带的双面卧底往往都有苦衷!
娜丝迦的另一个身份做了这么多好事,帮助了那么多的人,就连革命军首领多拉贡都挑不出刺!
看着屏幕上一边捐钱一边帮忙重建,一边帮忙治疗伤员,还为平民提供服务的圣教组织,多拉贡都恍恍惚惚了。
怎么感觉这个圣教比革命军还要正统啊!!
地狱里也有革命吗?为什么感觉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特别熟练的样子??
坏人背地里做好事,人人都会想她是不是有苦衷。
但这个人换成娜丝迦,在座众人都只会毛骨悚然,警惕对方的可怕陷阱。
“扮演正义使者,想洗白上岸?”
克洛克达尔沉默后难得骂了一句脏话:“……靠。”
罗宾同样神色复杂。
这把戏,不就和克洛克达尔玩的那一套一模一样吗?
只不过克洛克达尔只局限于阿拉巴斯坦,而沙漠王国的危难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圣教却在处理世界各地的疑难。
鹤沉默一秒钟,然后选择表态:“圣教做的太好了。”
这个组织几乎达到了白道势力所能达到的巅峰。
它们不推翻暴政,不关注革命,库赞一旦在外面干涉世界政府行事,它们的回答就只有一个:
信徒个人选择,圣教无权干涉。
因为圣教什么人都能待,根本没有门槛,这个组织既提供教育也提供医疗,一边做慈善一边搞经济。
它们收留孤儿寡妇,提供免费的丧葬服务,帮助加盟国与非加盟国修建公共设施,连海军都能在他们那免费喝一碗水,吃一碗饭!
圣教教义里的神是不是真实存在,没人知道,但圣教提供的粥是热的。
鹤:“不论是非加盟国还是加盟国,圣教提供的都是当地政权缺少的服务……”
哪怕是最善良的国君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关心到底层每一个国民的衣食住行。
于是,这部分职能被圣教取代了。
很久以前也有类似的慈善救济院,但是要么爆出绯色丑闻,要么被发现贪污腐败。
圣教却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就像打开恐怖片,发现连环杀手的背景音从古典音乐变成了激昂的人民之歌。
画风不对劲啊?
娜丝迦是这样的好人吗?
马尔科看了看被骗的自己,再看看屏幕上活蹦乱跳、妈妈就在身边,脸蛋圆圆的弟弟艾斯。
马尔科:算了算了。
被骗就被骗吧,现在蛇姬还没打算对老爹他们动手,等同于受害者只有善良的医生不死鸟。
他工具人一点,怨种一点,倒霉一点又怎么了!
看看艾斯在圣教长得多活泼健康啊!
小宝宝都变成孩子王了,一看就知道是个聪明勇敢善良的好孩子!
马尔科慈爱地看着小不点弟弟,没有为另一个气急败坏的自己感到一丝不值与同情。
马尔科放弃了思考,其他人却因为突变的画风陷入头脑风暴。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想金蝉脱壳?”
黄猿说:“没有人能忍圣地捏。”
战国:“……都说了你声音小一点。”
五老星就在后头呢!
萨卡斯基则说:“她另有目的。”
鹤叹气:“大家都能看出来。”
总不可能是推翻世界政府吧?
他们都否认这个说法,娜丝迦本人就是世界政府阵营的最大受益方,每年的天上金收益让众人看了都要脑袋一木。
她怎么可能反抗世界政府呢?建立这个组织肯定是有其他目的。
一个两个都在纠结圣教,费加兰德却看着对方与夏姆洛克日益增长的联络频率,开始觉得胃疼。
夏姆洛克:[你其实根本没拆过我送你的礼物对不对,安娜斯塔西亚?]
娜丝迦:[我太忙了。]
[忙到每次我打电话给你都是睡觉?]
夏姆洛克又问:[钱还够用吗?]
娜丝迦:[不够。]
于是夏姆洛克就给她转钱。
费加兰德木了。
他真想把对方脑袋劈开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水!
[夏姆洛克大人一直很在乎您呢,娜丝迦大人。]
屏幕上的史黛拉有些头疼地说,[圣地又送来了新的布料。]
他依靠玛丽乔亚的传送阵在全世界乱跑,看见什么好的、有趣的、珍贵的,不管是活人还是死物,全都要往蜂巢岛送,生怕心爱的妹妹在外面受委屈。
[妹妹?]
娜丝迦轻笑:[你搞错了,史黛拉,他并不是因为在乎‘妹妹’才送这些东西的。]
夏姆洛克是个爱面子的懦弱鬼。
他在她身上得到精神上的依恋与安慰,就要迫不及待地用礼物来证明自己并不差劲,以期用物质来与娜丝迦达成平等。
他根本不把她当妹妹,多年不见的娜丝迦是一个能让他心安的安全图腾,可以支撑他前进的稳定支柱。
她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
她是他精神的主人。
想到这里,娜丝迦莞尔一笑。
[那家伙,在听着我的呼吸声睡觉呢。]
夏姆洛克以为她不知道,但娜丝迦在机缘巧合下,直接就发现这小子打电话过来只是想得到安眠。
仿佛只要听见这个呼吸音,听见这个声音,他就终于能让漂浮的灵魂落地,重重落在柔软的床垫上。
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众人:“……?”
“????”
等等???
香克斯震惊地说:“什么?”
什么东西????
他们在讨论圣教,分析意义,剖析对方的追求与事业。
怎么画风一转,突然让人听见这样一句话?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费加兰德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远光灯一样打来,亮得他睁不开眼。
贝克曼思考了一会,然后说:“想起来了,他们是未婚夫妻。”
香克斯愚蠢地看着他,又愚蠢地转过去看费加兰德。
“啊?”
这不是小朋友过家家,大猫咪舔小狼崽吗?
香克斯:“啊????”
贝克曼冷静地说:“恭喜你,说不定真多了一个家人。”
香克斯:“不、不是?”
“你误会了。”
他倔强地说:“你肯定误会了!”
然后屏幕上就出现了德雷斯罗萨。
娜丝迦找到了皮塔姆,娜丝迦与皮塔姆决斗又送走他。
惆怅还来不及发酵,夏姆洛克出现了。
绚丽的彩带下,青年失神的脸那么明显,他看着许久不见的娜丝迦。
夏姆洛克脸红了。
香克斯裂开了。
第70章 放映室观影指南(十)
*
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超额的账单,比如醇厚的烈酒,前者会让副船长头疼不已,后者会让酒鬼连夜畅饮。
再比如爱情。
瞳孔颤动,呼吸变化,耳廓薄红,失去思绪与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像呆头鹅一样迷迷糊糊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夏姆洛克就是这样。
他愣愣地看着娜丝迦,后者说了一会,没听他有动静,挑起眉毛:[走神了?]
“我看他是失心疯了。”
克洛克达尔说。
夏姆洛克一直知道娜丝迦长得不差,但这更多是基于客观事实做出的世俗评价,是从三庭五眼、五官比例认真分析,然后得出的科学结论。
[……没什么。]
夏姆洛克回过神来,暗中平复乱麻般的思绪,刚想问她任务执行的怎么样,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句话。
[你是不是瘦了?]
他的心跳得很快,耳朵也痒得不正常,德雷斯罗萨的太阳太残暴,让夏姆洛克准备好的说辞也全部作废。
娜丝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倒是说:[花车表演就快结束了。]
今年的主题是疯狂,莎乐美还在亲吻圣人断掉的头颅,红唇如血,画面诡谲而艳丽,娜丝迦看得很认真,她喜欢艺术。
夏姆洛克却没法让自己的眼神从她身上离开,他背后发汗,脚底生根,莫名其妙的情绪在搅动他的大脑。
[走了,夏姆。]
表演结束,音乐从急促转为舒缓,娜丝迦随大流地鼓掌,然后牵起他的手往人流的反方向走去。
夏姆洛克彻底傻了。
香克斯:“……不需要你告诉我,贝克。”
他捂住脸,又迷茫又无措又羞耻,看着同胞兄弟顶着和自己一样的脸露出这幅蠢像,香克斯有些尴尬。
旁边的贝克曼乐了,情感大师立刻翘起腿,前所未有地精神起来,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乐子人人都有,但果然还是八卦最香!
鹤:“哦,年轻人……”
战国:“现在是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吗?”
黄猿:“反正你都退休了捏。”
战国:“……有道理。”
那他还是继续也跟着看吧。
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相遇在激情与爱之国,多么让人激动的戏码!
阴谋诡计秒变爱情频道,海贼们诡异地看着和四皇顶着一张脸的天龙人强装冷淡,耳朵却早就红透。
金狮子:“牵个手就这样,没个男子汉样!”
史基非常嫌弃,指指点点,“不能选这样的男人啊,安娜!”
印第戈欲哭无泪。
您人都嗝屁了,还在这指点什么啊!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不死之蛇是你女儿呢!
他的同位体还在地牢遭殃,结果根本无人在意。
印第戈看着身旁同样看得津津有味的史卡雷多,绝望地瘫软在了椅子里。
无人在意印第戈,但人人在意娜丝迦的疑似恋情。
看着像开了自动追随一般,亦步亦趋跟在娜丝迦身后的夏姆洛克,大和震惊。
“这就是恋爱吗?”
菊之丞:“啊?他们是在恋爱吗??”
怎么就跳过百转千回好想急死你的一千集,直接到恋爱剧场了???
两边坐着的罗宾与罗听着这两个单细胞生物说话,前者笑而不语,后者满脸无语。
很显然,屏幕上的两人都没有恋爱的想法。
夏姆洛克脸红但不解其意,娜丝迦根本不是正常人,依旧按照童年的相处模式对待好久不见的狗。
娜丝迦看着对自己说话还会主动弯腰的夏姆洛克,满意颔首,心里赞扬。
[好狗。]
这么多年了还记得她的指令!
众人:“……”
费加兰德再度明白几十盏远光灯同时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亮,太亮了!
就连五老星都惊疑不定,除了失去双臂始终阴鸷不语的木星,水星与金星开始窃窃私语。
“联姻……延续荣耀与血脉……”
屏幕上的夏姆洛克只是脸红了,局促了,不知所措了,要费加兰德说,这就是天气太热的后遗症也说不一定!
但观众们的姿态却仿佛是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在教堂结婚!
无聊至极!可笑至极!
“都迫不及待想看你热闹呢,”克洛克达尔嗤笑一声,对着屏幕上的娜丝迦说,“谁让你那么讨人嫌?”
娜丝迦:[看我做什么?]
她买了一根棉花糖,慢条斯理地吃,又平平淡淡地问:[你今天很不对劲。]
夏姆洛克猛地回神,皱起眉,移开眼神,觉得自己莫名心烦气躁。
[是太热了。]
娜丝迦握住他的手其实很冰很凉,哪怕是再炎热的夏天也没法让她体温升高。
但夏姆洛克就是觉得,热意与痒意同时通过紧贴的肌肤钻进了他的身体内部,把连接心脏的血管变成了小羽毛,让他的心越跳越奇怪。
青年沉默着,刚刚移开的眼睛又像磁铁一样回到她身上,粘在娜丝迦的后颈。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们都长大了,再像小孩子一样牵手是不是不太对?
理智告诉他,他和娜丝迦的相处本来就没什么好变的,他们本来就是好朋友、未来的家人,彼此的支柱与依赖。
感情却说,有的地方不对劲。
夏姆洛克变扭极了,而这份变扭出现在大屏幕上,格外显眼。
众人:“……噫!”
“好青葱的青春期心思,”贝克曼调侃,“心情如何?”
香克斯:“……太怪了。”
贝克曼:“他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
香克斯:“这不是小孩子闹着玩吗?”
怎么就变质了???
贝克曼辛辣点评:“本来就不正常。”
哪家好朋友会听着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入睡,哪个正常人又会把好朋友称作小狗。
贝克曼斜着眼睛看他:“别装傻。”
香克斯沉默了。
圣地的土壤也只能培育出变质的果实,往好处想,既然他们有着婚约,那么感情变好也是一件挑不出错的好事吧?
库赞看着情窦初开、不解其意的夏姆洛克,还有一脸平淡的娜丝迦,只觉得坐如针毡。
后者轻轻松松把对方打发,问夏姆洛克要了一大笔钱。
然后这一大笔钱转头就打给了同位体库赞。
娜丝迦:[拿去买装备和补给。]
库赞:[你的钱都从哪来的?挖到金矿了?]
娜丝迦:[养了一只小金狗。]
库赞:[?]
同位体不解其意,观众库赞却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口大的,后面费加兰德的视线比剑还可怕,几乎是所有人都在默默看他。
好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幸运!
竟然能让一个煞神拿天龙人的钱来资助你行动……
鹤:“等等?”
“她示意库赞去反对圣地??”
被带偏节奏,现在终于回过神来的众人满脸骇然,娜丝迦的人生从六岁到十八岁,放映室不可能把每一天都播放给他们看。
所以这个情报,不论是海贼还是海军,都是第一次知道!
贝克曼慢慢琢磨:“所以是用新身份名下的组织去反对世界政府。”
他琢磨出味道了。
“看来,你的新亲戚野心大着呢。”
贝克曼很悠闲,电影放到现在,就连小香克斯都是惊鸿一现,另一个世界的红发海贼团根本与世无争。
在座的乐子都与他们无关,贝克曼当然轻松快活,全当自己看了一场电影马拉松接力。
香克斯皱起了眉,作为身份格外特殊的那个,他第一时间关注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娜丝迦想要与世界政府为敌……那与她有着婚约的夏姆洛克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费加兰德不动如山。
他看着视角转换,年轻的夏姆洛克回到圣地,因为任务失败而被责骂,恼怒之后又独自一人待在书房。
夏姆洛克认真翻阅了很多书,又叫来家族的医师,确认自己没病。
然后他静坐着,沉思了一会,突然安静的画面逐渐吸引了讨论者的注意力。
卡普忍不住脾气:“这小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正好,屏幕上的夏姆洛克抬起头,开始收拾书本,书籍封面一闪而过,亮眼的几个大字闯入观众的视网膜。
[心动的信号~十大恋爱测试!]
夏姆洛克低声:[我喜欢娜丝迦?]
众人:“……”
卡普:“……他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贝克曼忍不住笑了,香克斯也是一愣后勾起唇角,克洛克达尔垮着脸,觉得对方简直是一个眼睛不好的神经病。
年轻的夏姆洛克在一一对照细节。
看见她就会心跳加快,对上了。
忍不住关心她,对上了。
一直想给她打钱买东西,对上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条……
冷淡傲慢的贵族青年慢慢想,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看娜丝迦。
从眉毛到眼睛,再到嘴唇,从头发到后颈,再到手指。
他没法不去想。
夏姆洛克:[原来如此。]
夏姆洛克:[我对她一见钟情。]
众人:“……”
有什么东西突然被塞到他们嗓子眼里去了,怎么弄都弄不出来,求助,很急,在线等。
鹤:“……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吧。”
感觉自己有点吃饱了,不对劲,这吃的是正经食物吗??
战国叹息,老人家一到年纪还被迫观看爱情剧也很不容易:“来吧来吧。”
黄猿:“这就是轰轰烈烈的青春期捏~”
一向冷傲的汉库克却露出了笑容。
“爱情就是飓风,”她柔情地说,“啊!我也是这样呢,一直都在想他!”
太对了,太对了!
这就是爱情!!!
爱情的另外一个对象却根本不知道夏姆洛克的心思,她回到蜂巢岛,发现对方送礼物的频率越来越高。
娜丝迦:[最近很闲吗,夏姆,你不是在做任务?]
夏姆洛克:[我看见就买给你了。]
他以前也常常给娜丝迦送礼物,但是现在,同样的事情却带给他不一样的感受。
夏姆洛克有些新奇地感受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声,这还是他人生中的头一次。
于是,他忍不住就要问。
[你还喜欢吗,娜丝迦?]
明明从前都不在意这些的。
他自信自己选的都是好东西,就像他自信两人同属一个阵营,所以行为亲密也再正常不过。
但是,夏姆洛克按住自己的胸口。
现在不一样了。
他开始紧张,开始担心。
这是喜欢吗?
这是爱情吗?
夏姆洛克认为,自己依旧需要一段时间来做出更重要的判断。
现在就先从给娜丝迦花钱开始。
[还要钱吗?]
他直白地问,娜丝迦最近很缺钱:[够不够花?]
不等娜丝迦回答,夏姆洛克就说。
[我名下有一座黄金山,费加兰德的人会和你联络,它是你的了,娜丝迦。]
刚刚开始讨论的海军:“……”
不耐烦看爱情故事的海贼:“……”
菊之丞直接豆豆眼:“这、这就是外面世界的恋爱方法吗?”
罗宾笑眯眯:“对哦,要送黄金山的。”
菊之丞倒吸一口凉气!
“我感觉我谈不起这种恋爱!”
没有人谈得起!!!
众人心里发狂!
“别走神,”鹤说,“和我们无关!”
黄猿:“……然后这个黄金山就送给库赞他们,给圣教和革命军当行动经费了捏。”
库赞:“咳咳咳咳咳。”
多拉贡:“噗、哈哈、咳咳咳咳!!”
万万没想到,同位体如此幸运!
两人正襟危坐,看着屏幕上的娜丝迦疯狂撒钱。
简直金光闪闪,简直无可替代,简直完美无缺!
海贼库赞看着大屏幕,年轻的自己表情温柔,眉眼缱绻,看着娜丝迦……背后的那一大堆能堆到天花板的黄金。
同位体深情:[啊!黄金!]
这才是真正的人见人爱!
黄金帝泰佐罗陷入沉默,莫名有些尴尬,却不知道在座众人心思如何翻滚。
有人突然吃了狗粮,觉得莫名其妙,有人是发现热闹,看得精神百倍。
还有的人以为自己在照镜子,揽镜一照才发现是凹凸镜,镜子里的同位体幸幸福福,自己成了小丑。
资金丰富,行动自由,少走几十年弯路,每天眼睛一睁就是为了信仰而奋斗!
现声名狼藉的残疾大海贼,看着精神饱满的同位体,露出了复杂的嘴脸。
好像揍这个家伙一顿,一定是因为他太欠扁了!
对的,一定是这样!!
库赞:[你哪里养的小金狗?我也想养。]
娜丝迦轻笑:[只有我能养。]
库赞心情美滋滋的,又看她手里还拿着凯撒的研究报告,[这是什么?]
娜丝迦:[我在五年前买下了一座狗场,让凯撒帮我选出基因最优秀、外表最漂亮的小狗。]
库赞笑了:[你还是爱狗人士?]
娜丝迦就说:[这是政治正确,爱狗人士往往不会死。]
年轻花椰菜看着娜丝迦,娜丝迦看着年轻花椰菜。
库赞迟疑:[你说什么东西?]
娜丝迦:[我在玩幽默。]
库赞:[……别玩了,你的幽默一直很让人生寒。]
恶魔有些忧郁,没人懂她的风趣。
结果当晚,夏姆洛克就给她打电话。
夏姆洛克:[我给你买了新书,是讲冷笑话的。]
娜丝迦:[?]
夏姆洛克:[你以前在圣地的时候经常看,你还经常说这些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你不是喜欢吗?]
娜丝迦是个古典派,但又爱说一些让人冷不丁发冷的冷笑话。
没人懂恶魔的“风趣”,贵族出身的夏姆洛克也不太懂,但他给她买了很多笑话书。
夏姆洛克:[咳、其实还挺有趣的。]
娜丝迦忍不住笑了,她甜滋滋地说,[你是最好的,夏姆!]
她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只小狗了!
放映室里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菊之丞恍恍惚惚:“他们感情真好,以后一定是幸福的一对……”
大和:“对、对啊。”
罗:“……无聊。”
罗宾:“但是冷面笑匠的书真的很有趣哦,特拉男。”
为什么会觉得空气中有粉粉嫩嫩、甜甜蜜蜜的粉红泡泡?
香克斯觉得自己很割裂。
兄弟谈恋爱了,好事。
兄弟因为恋爱变得像个活人,也是好事!
但是这个恋爱对象吧……嘶。
能力心智毅力身份外表都没得说,说点不好听的,两人但凡换一个身份,夏姆洛克绝对不可能走到娜丝迦如今的地位。
他有一点高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但这不是身份差距的问题啊,”香克斯忍不住说,“娜丝迦、安娜,她、她有点怪的,贝克。”
她是不是要和世界政府为敌?是不是想要打倒天龙人?
那么夏姆洛克到底算什么?
费加兰德木然地想,算她的狗。
他又想到夏姆洛克胸前那令人羞愤交加的玩意儿,同位体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羞耻之心,彻底沦为了杀父仇人的玩具!
费加兰德真是连看不起他的情绪都生不出来了。
卧龙凤雏,天生一对,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看客来反对?
……对了,夏姆洛克把这个世界的父亲也杀了。
父亲死了,骑士团没了,回去之后会有很多麻烦事,费加兰德疲惫而冷淡地想,光是五老星就不会放过他。
怎么办呢?算了。
他继续看着另一个自己。
他们有同样的脸,却有不一样的命运。
不死之蛇被五老星要求去杀掉哈拉尔德,而这分明是让她去送死的任务。
娜丝迦却真的去了。
她的无数次死亡是让费加兰德感到疲倦的主因,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肯放弃,为什么不肯认输。
很多事情,只要不强求就不会痛苦。
这是费加兰德的经验之谈,放弃是一件轻松而熟练的事,并且在那之后也不会感到迷茫。
夏姆洛克自述的惘然他也有,他在最后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更轻松的路。
所以他无法理解娜丝迦。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类,黑羊,一见就让他恼怒并且不甘。
你凭什么还不放弃?你凭什么还不认输!
[你已觉醒·霸王色霸气]
[……我并不想做天龙人。]
费加兰德精神一震,难以置信地与所有人一同看向大屏幕。
狼狈胜利的赢家眼里有星空与整个世界,她畅快地笑着,明明是往下坠落,却像是追逐地狱里的太阳。
权力不是她的追求,财富更不是,她只想攀上世界之巅,做独一无二!
[我要主宰我的一切……]
[我要做世界之王!!]
费加兰德僵硬了,他化作石像,看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年轻的夏姆洛克赶到现场,目睹了全程,他看她的眼神宛如敬仰神明。
他环抱住自己在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喜极而泣,说:[你想在哪举办婚礼?]
[我想要费加兰德。]
……之后的事情,就真的像梦一样在费加兰德眼前闪过。
娜丝迦死了无数次,娜丝迦依旧在赢,娜丝迦抵达了九蛇岛,见到了卧病在床的托里托玛。
汉库克知道,对方患了相思病,马上就会死。
她死后,失去靠山的九蛇彻底陷入动荡。
汉库克姐妹当年的灾难就是这样来的。
她陷入了爱情的飓风,她爱的男人却不爱她……
[只要把他变成狗就好了。]
娜丝迦说,打断了汉库克的思绪,她骇然抬头,看着白幕上微微笑着的年轻女人。
[我也有一个还算喜欢的家伙。]
她轻快地说,放映室里自娜丝迦开口后就一片死寂,[我就想过要这么做。]
[让他变成小狗,永远可爱地待在我身边。]
娜丝迦如数家珍,那些犬类最聪明,那些犬类会听话,那些犬类外表漂亮没有基因缺陷……
[它们都是可爱的小狗。]
卡普差点把舌头都咬断:“狗、狗、狗!她说的狗是这个狗???”
娜丝迦夸过不止一次,说夏姆洛克是可爱的乖狗狗,他们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啊!
单纯的人以为这是情趣,鹤他们认为这是恶劣。
但没人想到会恶劣成这个样子吧?!!
把活人,变成狗?
香克斯又木了。
他只有在看到乌塔出场时沉默叹息,就算发现另一个自己出场得知真相都没什么心情起伏。
但是现在?
他古怪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我宁愿它没有成真。”
香克斯痛苦面具,现在大家除了看费加兰德,就是在看他,眼神里似乎都写满了震惊与打量。
“这都是什么事、唉!”
贝克曼也有点木然:“……厉害,实在厉害。”
这根本不是情场高手的领域!
夏姆洛克不会真的变成狗吧?
众人的眼神古怪而怜悯,当事人费加兰德则沉默像一潭死水。
[但是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离开九蛇岛后,娜丝迦望着天空,她忽而一笑,手里的书籍封皮崭新,标题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本冷笑话大集。
[那样就太浪费了。]
娜丝迦:[我有点舍不得。]
众人来不及松气,又听她说。
[等他没这么有趣了,再让他做狗吧。]
众人:“……”
夏姆洛克狗不狗他们不知道。
但是卧槽,这个恶魔是真的狗。
贝克曼平复冷汗:“吓死人了,还好是你哥。”
香克斯:“……”
他捂住脸,“别说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