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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她面前献了几次殷勤,也知道她不中意自己。

她要娶夫,娶的是谁家的

何莲走过来,睁着眼睛盯着她。

“嗯。”周斐说道。

“不说说是哪家的吗?”何闻问她。

“等开始办了,你不就知道,我还不急。”周斐带着人离开。

这时朱玉正好过来,看着周斐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顿时知道他也是个知青。

今天过来,怎么还穿得花枝招展地,下地需要穿那么漂亮吗?

还染了头发。

“周斐,你要去哪里上工啊?”朱玉问她。

“地里。”她简短道。

苏连枝盯着她,又看着旁处,几乎忍不住空气中的鸡味狗味,还有浓郁的汗臭味。

即便太阳还不大,一些人的体味也大得很。

他想到自己可能要在这起码待一年,皱眉得厉害。

苏越倒是舒服,倒是对她放心,完全不在意她在这里跟男人暧昧。

朱玉看着周斐带着那个男人走,有些不满。

她那么殷勤做什么。

地里。

周斐拿着锄头松土,看着旁边那块地里的人,好心告诉他,“我就带你这次,你明天换身衣服,能不露就不露,小心没人在你旁边,直接把你带到地里去。”

“看到那块地没,里面可能就有人等着你这样的男人路过。”

偏僻地方刁民多,不顾规矩,不顾法律,谁管你是从哪里来的。

更别提男人了,被占了清白还不敢到处说,生怕被别人指责不要脸勾引女人。

“刚刚不是有人跟我打招呼吗,你跟朱玉打好关系,叫他带着你。”

周斐带他这一天,赚他20块钱就行了,要是让少爷知道,肯定又要生气。

苏连枝听不得这种说教,冷着小脸,“你想要多少钱?”

他带着帽子,只露出那张脸来,不知道的以为他把头发扎起来全都弄到帽子里去了。

神态跟少爷很像。

周斐想着,还真不愧是表亲,指唤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顶多在这里待半个月,待不长,与其指望我,不如指望别人。”

苏连枝并非没钱,只是需要工时,到时候离开也好走,也不能什么活也不干。

“你帮我耕这块地,你要多少”苏连枝把手里的锄头扔在地上,“你不想帮我,好像我只能找你一个人一样。”

周斐看着他那块地,没搭理他的讽刺,有钱不赚是王八,“一样20吧。”

苏连枝从口袋里取出钱来,直接递给她,“拿去。”

周斐拿过钱,看着他跑到树下乘凉,极为畏热,也没说话,只低头干起活来。

明天不用来了。

周斐想着,等会儿干完活去找何大帮她照看一下这位,免得他真被别人欺负了。

到了中午,苏连枝跟在周斐身后,戴着口罩,看着这个流程没说话。

粉色的头发黏在他的脸上,额头也在冒汗。

周斐看到何大,示意苏连枝在原地等着,走到何大旁边,从口袋里取出十元钱给她。

“帮我照看一下他,我夫郎的哥哥。”

“你怎么不照看”何大没收。

“我不来了。”周斐含糊道。

“夫郎有钱,你要指望自己的夫郎”何大看了一眼显然脾气不大好的苏连枝。

“差不多。”她说道。

周斐把钱塞到何大手里,“你看着照看一下,人还安全就行,别被骗,受不受委屈无所谓。”

“行。”

接着,周斐走到苏连枝旁边,“以后你有事情就找那个人知道吗,她已经有夫郎了,人也靠谱,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干活就跟着朱玉。”

“你不来了?”

周斐口袋里装着30块钱,还来什么。

“不来了。你自己看着办,我也不白收你钱,该给你弄的也弄了,你别到处乱跑就行,弄完了就让人接你回去。”周斐说道。

苏连枝这会没说什么,只是应下来。

这会儿,他带着口罩,带着帽子,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身上还披着外套,完全不像早上过来时的模样。

这是苏连枝让人给他送过来的,完全接受不了别人放在他身上打量的目光。

……

中午。

回去的周斐先是洗澡换衣服,随后才跑去找少爷。

中途看到周斐往后院跑,那些男人开始说起悄悄话来。

说女人年轻就是好,还对夫郎有兴趣。

后院内。

少爷还在睡觉,连早饭也没有起来吃。

“少爷还没起来,你过来干什么?”小沐警惕地盯着她。

“我看看人。”

“虽然你跟少爷要订婚了,但是还没领证呢,婚前不能太过接触。”小沐又说道。

“少爷让我来的。”周斐又说道。

她这样说,小沐没法赶她走。

他狐疑地盯着她,不情不愿地推门让她进屋。

屋内还有些昏暗,珠帘因为外面进来的风轻轻晃着。

周斐走时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

梳妆台上一堆所以的首饰,衣架上放着少爷今天该穿的衣服,桌子上是昨夜的茶。

帷幔遮住了床上的人,一点也不露出来。

周斐绕过屏风,将帷幔挂起来一半,把熟睡的少爷从里面抱出来一点。

他睁开眼睛,裸着身子,手臂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几点了?”

他声音有些哑,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看到她,他轻轻抿着唇,还含着眼泪的眼睛也轻轻地眨着,眼尾还泛着残留的情欲。

半边身子从床上挪出来,他不自觉咬唇,轻轻挪着身子,那腰酸得很,大腿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他有些茫然,昨夜被她折腾得很晚,完全睡不够。

“都中午了,该吃饭了。”

女人盯着他这副懵懵地模样,抬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被轻轻摩挲的唇很快被抹得艳丽。

苏越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喉结滑动着,唇瓣微微张开,露出裹挟着液体的舌尖。

他迷迷糊糊地轻轻咬着她的手指,舌尖不受控制滑过入侵者,带着讨好之意,她的手指很快收了回去。

他小心地挪动着身子,眉眼微微蹙着,仰起头露出那一截被青丝遮掩的肌肤,那含着女人留下来的痕迹。

“不吃饭……”他声音很轻,也睁不开眼睛。

周斐却被他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一半。

少爷身子白得很,腰身细细的,透着珍珠的光泽,那双紧致白皙的腿轻轻动着,颤抖着,微微拢在一起,周斐几乎能想到绞在腰上的多漂亮。

“不要起来……”苏越想藏住自己的身子,把脸埋在她的怀里。

“吃完饭吧。”

少爷就这样被抱起来,被伺候着洗漱,甚至还被戴上耳坠。

耳坠轻轻晃着,甚至打在他的脸上,黏连在眼泪上。

周斐抱着少爷,喂他吃饭,看着他浑浑噩噩的模样,慢慢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贪睡得很。

“我带少爷去拍照吧。”她放下勺子,帮少爷揉着腰。

“明天……明天再去。”他小声道,湿软的红唇微微张开,又抿了抿,“好困。”

完全不想起来。

虽然肚子的确有些饿。

说着,他也不肯再吃东西,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双手紧紧抱着人,娇气得很。

他身上的衣服也不整齐,是周斐随手拿的一件,头发也散乱在身后,环着人脖颈的手臂也露了出来。

周斐见状,把人抱到床上去,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免得他睡不不舒服。

他刚被放下来,就埋在了枕头里,脖颈处项链也堆在枕头上。

这时小沐走了进来,看着少爷又躺回了床上,就站在那盯着周斐。

周斐:“……”

她离开了少爷的屋子,就这样回了自己的屋内。

不少人已经开始休息。

一些人看到周斐,都朝她打招呼,想着和这位未来管理这座宅院的人处好关系。

周斐回了屋,把自己的钱全都放在一块。

明天或者后天,她就可以去县里走一趟。

然后跟少爷说一下,离开这半个月,去沿海地区。

半个月后她就回来了,一定会跟少爷定亲,只是离开半个月而已。

周斐倒不怕少爷突然想找别的女人,要找早找了,府邸也没新的人进来。

第19章

周斐出了府,是从小门出去的。

她想着,带着少爷拍完照片,应该当天也能拿到,或者可能也要推迟一天。

周斐买了后天的车票,早点去早点回来。

她是去镇口买的票,不少人都背着行李,从火车上下来,或者上火车。

之前她就是从这里过来的。

周斐站在那看着火车离开,上空出现黑色的烟雾,听着那驶过的鸣笛声,眼睛都亮了。

没人想一辈子在地里种田,也没人想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

信息堵塞,环境人文恶劣。

有更舒服的地方待着,为什么不去。

她想着回去怎么和少爷说,或者干脆不说了,给少爷留一封信,反正很快就回来了。

她拿着车票,从人群中挤出来,把车票藏在了外套的夹扣里。

回去后,周斐把她的行李箱拿了出来,将衣服塞进去,钱也放在身上。

她的衣服不多,那电水壶就占了一半。

行李箱被合上后就被放在角落里,周斐出了门,去打听哪里拍照拍得好看。

……

下午。

苏越从床上起来,让人去叫了周斐过来吃晚饭。

他起身换上衣服,全身疲软,坐在镜子前整理自己。

他取下那碧玉耳坠,换了另外一个珍珠耳坠,又涂上口脂。

头发被发簪松松散散地束着,发簪上的步摇轻轻晃着,漂亮得很。

他扯了扯领口的衣裳,想要遮住一点痕迹,又用袖子遮住自己的手腕。

镜子里,男人的脸还有些微红,瞧着湿润,眉眼更是妩媚艳丽,朱唇微启。

“来了吗?”他摸了摸发髻,起身绕过屏风,朝小沐问道。

小沐摇摇头。

苏越抱着榻上的猫,从屋内走出去,慢慢抚摸着猫。

外面已经没有太阳了,只剩下落日的余晖。

他走得很慢,感受到腰间的酸软,微微蹙眉。

好难受。

苏越轻轻抿唇,坐在椅子上,把猫轻轻放在桌子上。

她怎么还不来

现在已经是吃饭的点了。

猫轻轻蹭了蹭苏越的手指,把头塞到他的掌心里,开始喵喵叫起来。

苏越摸着它的耳朵和下巴,把它抱到怀里。

十几分钟后,周斐赶了过来。

她看着院子里坐着的少爷,有些犹豫,也没想又惹少爷生气。

周斐走过去,把他怀里的猫放在桌子上。

苏越被她抱着,顺势埋在她的怀里,跟没有骨头一样。

“腰酸……”他声音轻轻地,漂亮的眼睛里也有些呆呆地,没什么精神。

很快腰间就被揉着,那处的酸软缓和下来,紧绷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他小声道。

苏越探出头来,还没抬眸,就被女人亲住,舌尖无力地蜷着,眼泪也沁出来一点。

好在她没亲太久,苏越轻轻喘着气,抬手捂住她的嘴,“真是混蛋。”

怎么可以在这里亲他。

抱就算了,怎么可以亲呢。

周斐摸着少爷的腕骨,取下他的手,低头亲着他的嘴角,手也没停,继续帮他揉着。

这样的动作,反而带着调情的意味。

苏越趴在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的腿上,被迫仰起头。

不能再亲了。

等会儿肯定有人过来。

他轻轻喘着气,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脸,睫毛颤着,“先吃完饭吧。”

他从她身上起来,背对着她收拾自己,衣袍时不时贴着身体显露出腰身。

过一会儿,饭菜被端上来,两人进了屋。

“你这两日在做什么?”他问她。

“管家让我熟悉一下少爷的亲戚,还有家谱。”

“熟悉这个做什么,一年到尾也不走一次。”苏越嘟囔着,“还不如让你快点接手。”

“少爷,我可能要离开几天。”她突然说道。

“你要去哪里?”他愣了愣。

“回我家那边几天,处理一点事情。”

他想了想,“我跟你过去,好不好?”

周斐哪敢让他跟过去,她一个人糙一点就行了,哪里还敢把少爷拐到那边。

“我很快就回来的,少爷不是要准备订婚的事情吗?”

苏越狐疑地盯着她,“只是几天吗?”

她点点头,“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我给少爷带礼物。”

苏越相信了,“那好。”

夜里,周斐没动少爷,只是抱着人睡了过去,早上也没离开。

这日早上。

周斐带着少爷出门,坐车到县城的照相馆。

苏越照了照镜子整理自己,又重新抿了口脂,这才愿意拍照。

他没怎么来过,多拍了几张个人照片,就被周斐领着坐到休息区域等照片。

他看着附近的人,都穿着棉布短袖衬衫,只他一个人这样穿着。

他本来想换的,毕竟被人盯着也不好,院子里这样穿着没人看。

周斐偏偏让他穿这身衣服过来。

苏越下意识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身子倾向她,脸蹭了蹭她的肩膀。

“还要多久啊?”他小声问。

“少爷渴了吗?要喝水吗?”她借着少爷的袖子,伸手给少爷揉腰。

“不渴。”他倚靠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吐着气,“听说附近有百货大楼,你陪我去逛逛。”

“嗯。”

苏越见她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想着她怎么这样。

在家抱在家亲还不够吗?

这一天照相馆不忙,人不多,周斐很快拿到了少爷的照片。

两人出了照相馆,很快找到百货大楼。

苏越被牵着手,眼睛瞧看着里面的摆设,什么都有卖。

本以为今天人不多,没想到这里都是人。

他看着不远处都是女人,微微贴紧周斐,指着都是男人的地方,“我们去那边瞧瞧。”

苏越想进来买贴身的小衣,听说别人家定亲会送钢笔,他还想买一个钢笔。

周斐带着少爷过去,觉得越走里面,自己越不能到处看。

附近的人看着这两个人,想着他怎么还穿这种衣服,还黏在女人身边,完全一副不沾家务事的模样。

“我在门口等你。”她小声说道。

里面都是男人的衣服,布料越来越少,没有一个女人进去。

苏越松开了她的手臂,手指塞进了她的手心,仰头盯着她,“那你不要到处乱走,我不想出来没看见你。”

“嗯。”

他进了店,走到最里面,又抬手抚了抚发髻,耳坠也轻轻晃着。

他伸手摸着那布料,看着尺寸,喜欢的就放进了篮子里。

销售员看着他女人在外面等他,他又一副保守不爱说话的模样,慢慢走过去。

“有什么需要给你推荐的吗?”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行。”

这时,小门内走出几个男人,手上拿着篮子,像是刚从里面取出来的,苏越好奇地看过去。

“您要进去看看吗?”

苏越轻轻抿唇,“里面有什么?”

销售员凑近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苏越红了耳尖,犹豫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他跟着人进了隔壁那屋,里面的东西让他不敢直看。

比他之前买的还要过分。

之前好歹算是一件衣服,这里就跟破布一样,遮不住什么。

他慢慢走过去,取下贴身的小衣,看着上面几乎透明的布料,胡乱塞进了篮子里。

屋内的人都没有说话,只认真挑着,随后又加快脚步离开,不敢四处乱看。

苏越只挑了三套衣服,也跟着离开。

包装袋是褐色的,衣服被单独包装起来,放进了一个袋子里。

“走吧。”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坠,羞得抿紧唇,朝女人走近,作势拉着她离开。

他进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周斐见他要走,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少爷买了什么?”

“衣服。”他说道。

见他脸上带着薄粉,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周斐没多问。

里面能有什么。

他有些待不下去,钢笔也不想买了,只觉得提的东西有些烫手,更不愿意让她提着,总感觉会被她看到。

出了百货大楼,两人坐在车上。

苏越把袋子放在旁边,倚靠在女人身上休息。

“你明早几点离开”

周斐说道,“也是七点。”

她抚摸着少爷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皮肉,想要把少爷抱在怀里。

“少爷累了吗?”

“嗯。”他把脸埋在她的手臂上,“腰酸……”

周斐帮他揉着,掌心触碰着他的腰身,那处的衣服褶皱起来,紧紧贴在男人的腰上。

车外都是人,与司机也隔着板子,苏越埋在她的怀里,咬着帕子也不出声。

他觉得,她真是色心上头了。

女人埋在他的脖颈亲着,双手揉着他的腰身。

“会被知道的……”他仰起头,小声道。

他浑身软下来,衣带也有些散,露出锁骨来。

“明明是少爷勾引我。”

听到她的

胡话,他气得没话说。

只是让她帮他揉揉腰,怎么就变成他要勾引她了。

“少爷买了什么?”周斐把袋子里装的东西取出来,手指上很快挂着那露骨的小衣。

“我说少爷进去买什么呢,原来是这个。”

她声音很低,很小,只在少爷耳边说。

她将少爷的衣服脱下来,帮他换上这件小衣,珍珠松松贴在少爷的胸膛上。

他羞的不敢吭声,可身上没有力气,只能无力地推着她的手臂,眼睁睁地看着她给自己换上。

女人的呼吸乱了乱,在苏越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鼻尖又蹭了蹭他的脖颈,“少爷看着真浪。”

她把他的衣袍合上,遮住他的皮肤,又系好腰间的带子。

苏越羞得埋在她的脖颈处,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脖颈,轻轻呜咽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珍珠的触感并不好,不柔软,也硌人。

被换下来的小衣被周斐放进了袋子里,又用其他东西遮掩住。

第20章

明明是她做的事情,他只是买来在屋里穿而已。

苏越像是一时被扯下了遮羞布,不自在地挪着身子想要缓和胸膛的不适,那里怪怪的。

他不敢说让她换下来,不想又在车上被脱下衣服。

偏偏她的手还在他腰上揉着,时不时抚摸后背,顺着后背又来摸他的前面。

“唔……”他胡乱抓住她的手臂,露出湿漉漉的眼睛来,微微蹙眉。

周斐轻轻笑了笑,只是把人抱紧。

回到镇子上。

少爷下车后,手上提着带子,走得很慢。

他低垂着头,跟在女人身后,像是被女人吃得死死的模样,温顺老实。

经过的人看着少爷这乖巧的模样,又看了看周斐,想着周斐真是好手段,能把脾气不好的少爷弄成这样。

回到院子里,他作势就要进去换掉,见她跟着进来,眉眼带着慌张,眼尾霎时染上羞色,嗔怨地看了她一眼。

见她只是坐在那,看着不会过来,苏越从衣柜里取了方便的短袖,躲进屏风后想要把衣服换下来。

那红果已经破皮了。

那小衣被苏越藏了起来,他从屏风内出来,羞恼地看着她。

……

夜里。

苏越生了气,不让她碰他,只躲进角落里,紧紧裹着自己的被子。

“少爷生气了?”她凑过来,抱着少爷的腰,故作难过,声音很低,“我明天就走了,少爷还要和我生气吗?”

他顿了顿,还是转身埋进她的怀里,声音闷闷地,“下次你还那样,我就不理你了。”

周斐想着,少爷还真不愧是少爷,娇滴滴被养着,欺负成这个样子也只是低声哼哼。

屋内依旧关了灯,漆黑一片。

床上的人抱在一团,男人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身上的衣服落了地,跟白面馒头一样的皮肉也变得酥软莹润起来。

那声音婉转得有几个调,但都低低地,带着颤音。

男人细白的手指可怜地抓住滑滑的枕巾,指骨也带着薄粉,裸露的皮肤特别的薄嫩,浮现出的唇舌足以让人窥视。

……

一早,周斐带着行李出了府,赶到了火车站。

火车长长的一排,那里有不少人等着上车,周斐人一进去,很快就被人群挤没了影子。

四周嘈杂一片,都把车票给检票员看,想赶快上去找个好位子。

周斐好不容易进去,坐到靠窗的地方,等着火车离开。

她看着窗外,又俯身把行李放好,旁边的女人一眼看见她的脖颈下方被男人抓出来的痕迹。

她想着,还挺烈。

看上去刚刚从哪个男人床上下来。

“你这是去务工吗?打算去哪里?”

周斐抬眸看向说话的人,胡乱说着,“去打工。”

火车是直达的,要坐上十几个小时。

她仰头喝了一口水,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滑过那喉结,袖子也被挽起来。

水喝完后,又被她踩扁放进袋子里。

人多起来,味道就杂了。

随着火车开启,周斐耳边都是声音。

她从口袋里拿出少爷的帕子,直接睡了起来。

她昨晚没怎么睡,四点给少爷洗澡,五点从少爷床上爬下来,六点收拾好自己,拿着箱子赶来了这,顺便吃了一个早餐买了几瓶水。

帕子遮住了周斐半张脸,仰靠在那,身上的外套也拉得紧紧的,行李被她当作脚垫防止别人偷。

旁边的人看着她这样,一时没眼看,直接偏过头低头看报纸。

火车里的吵闹从早上七点持续到晚上八点,耳边到处都是孩子的声音,以及斥责孩子的声音。

周斐端着快乐方便面,等着接热水,人有些萎靡。

她觉得孩子这种生物是最糟糕的,真吵人。

“没孩子吧,有孩子就理解了。”前面的人对她说道,“孩子都吵。”

大概是晚上十点,周斐到了目的地,很快就有人来接她。

车上。

她靠在那,行李放在旁边。

“你之前怎么不来这,跑到一个村里去干嘛?”开车的人问道。

“没钱。”没钱浪什么,不先苟一下,命都没了。

“没钱?也轮到你没钱了,她们找了一个地方聚会,就等你了,我们现在过去。”

车窗开了,那烟味传过来,周斐踢了踢靠背,“再抽我抽你信不信,我不去,直接送我去住处。”

“真不去听说她们还有同行的男人过来,一个比一个漂亮,你不是没有夫郎吗?说不定就看上眼了。”她把烟给灭了,丢在外面,语气有些惊讶。

“不去,我要睡觉。”周斐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要是去的话,指不定半夜回来,还沾了一身酒气。

说不定还要跟她们一样,先在酒店住上一晚。

“也行。”乔竹转了方向盘,“就知道你不会去。”

“打算待多久?”乔竹问她。

“半个月吧。”周斐靠在那,有些疲倦。

“半个月有点紧,你接外包搞定人也得一个星期吧。”乔竹说道。

“刚刚好。”周斐说道,“办完就回去。”

乔竹看着前面的路,眼睛眯了眯,突然说道,“你不会就在那个地方找了男人吧,不然你回去做什么?”

“差不多。”周斐取了旁边放的水喝了一口,声音有些冷,“没意外的话,年底应该会领证吧。”

乔竹稀奇,“你个混蛋也能娶到夫郎。”

周斐觉得她这话不中听,她怎么混蛋了?

一没偷二没抢三没骗的。

车子停下来后,周斐下了车,提着行李。

乔竹把钥匙给她,“五楼那间。”

“我先进去了。”周斐说完就走了进去,乔竹看她进楼就坐上车开车离开。

不等周斐走到三楼,就有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

他穿着睡衣,头发也披散着,看着年纪很小。

他警惕地盯着周斐,很快钻进了屋子里。

活像她是跟踪狂一样。

周斐听到那响亮的关门声,微微偏头,有些刺耳。

她继续上楼,到了五楼把门打开。

把行李箱放下来后,周斐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折腾好一切,她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半夜里突然下起雨,像是天上泼了一盆水下来,直打着窗户,飘进来的雨打湿了地板。

床上的人睡得很死,完全不知道半夜下了雨。

早上。

她坐起来撑着头,低头看着地板上的水,又看了看窗户。

昨夜没关窗户。

下雨了吗?

她从床上下来,看向窗户外面,微微眯了眯眼睛。

没有下雨了。

周斐进了浴室,洗漱好后这才换上衣服出门。

这边连着港口,每天都有船去较近的国家,上面装着一批又一批的货。

周斐吃完早餐,就去了见人。

跟人吃完饭后就去了工厂跟人谈价格,谈论起订量。

下午,周斐把样品带过去。

接连忙了一个星期天,周斐才把事情定下来一半。

回到屋内后,周斐就看到里面坐着的乔竹。

她手里拿着一壶酒,“你回来了啊,我才刚来,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港口吧。”

“去那干嘛?”周斐接过她手里的酒,“我很累,这两天没合眼,你知道吗?”

“港口新进了一批货,我们去看看。”乔竹凑近她,“你来这,不就是来赚夫郎本的吗?去了我们直接有十几万的利益。”

“不可能。”周斐没信。

“卖给国内算什么本事,国外才是大头。”

周斐喝了一口,“现在这玩意都是国营管的,我之前接手过,是外包给我的,我们干不了。再过几年倒是有可能让我们干,我也不急着做这个事情。”

“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就是供销社不让做的吗?”乔竹说道。

“现在是放宽了。”周斐说道。

“可那批是最新的货,我们盘过来,那些人也只能来我们这边进,自己去卖有什么用。”乔竹说道。

“她们不肯干,你拉着我,我还得回去娶人呢。”

乔竹嘿嘿笑了一下,“你要是不想干,我说出来的时候你就把我赶走了。”

周斐靠在那,看了乔竹一眼,突然笑了笑。

“你真想去做”

乔竹点头,“真想去做,这年头只有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说,不可能商品一直管控吧,知青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乡下吧,再不赚钱,那完蛋了。”

“什么时候到”周斐问。

“你明明知道,还问我有什么意思。”乔竹说道。

“那后天早上就过去吧,我打听了船到的时间,就是后天早上到。”

周斐说道。

“这几天你赚了多少钱?”乔竹问她。

“就金镯子的钱。”周斐闭上眼睛,“现在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觉了。”

周斐刚来第一天,身上的钱全花出去了,后面都靠给别人画大饼才赚回来。

“那钱呢?”

“问这个干嘛?”周斐全藏床板下去了,“快走,我要睡觉。”

看着门被关上,周斐盯着,想着要不要把钱取出一半去买金子,留在手上也花不了。

她坐下没多久,起身把钱取出来,塞进包里,背着钱出门去买金子。

少爷好像喜欢镯子,之前买的克数不重,别人带镯子都是70,80克起步。

那30克瞧着也不行。

按早些时候,人家订婚都是先送金戒指金耳环的,还要送礼金。

百货大楼离这边有十几公里,周斐下楼又碰到了那夜从屋内出来的男的。

她扫了他一眼,背着包直接下了楼。

到达百货大楼时,周斐就在身上留了一百块,其余都买了金首饰。

售货员又送给她一个玉髓镯子,笑着把人送出了店内。

周斐背来的包一下扁了下去,只剩下口袋里的首饰。

她顺势进了理发店,把有些长的头发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