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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午后。

苏越扒拉着妻主,坐在她的腿上,埋在她怀里歇着。

“累了吗?”周斐摸着他的后背,低头看着怀里的少爷。

她把他的下巴抬高一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脸,那漂亮的眼睛里软绵绵地,无精打采。

见他完全懵在那,周斐慢慢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

“会有人进来的。”他反应过来,轻轻喘气,推了推她的肩膀。

周斐伸手来握住他的锁骨下,“这里不疼吗?”

苏越骤然红了脸,急忙地把她的手按下来,声音细细地,“回家……”

“回家吧,外边都是人。”他支吾着,又被握住手腕,只能怯生地盯着她。

这种语气哪里是正经要求呢?

周斐根本不会当真。

她低头亲着他,松开他的手腕,抱着他的腰身轻轻揉着。

“被人看见了就看见了,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这不是很正常吗?孩子都有两个了,少爷羞什么?”

周斐把他抱紧,他的身子很软,甚至很香,皮肉也很白嫩。

他低垂着眸,睫毛颤着,呼吸有些快,手指也攥着她肩膀上的衣服。

这哪里是羞不羞的问题,那是脸面的问题。

不是说中午会带他回去吗?

都在这吃过午饭了,也该回去了。

他抬眸看着妻主,呆呆地低头下意识亲着她,微微抿唇,声音有些轻,“真的该回去了。孩子还在家里,我得回去瞧瞧。”

苏越讨好地亲着她的唇角,双手也抱着她的脖颈,有些犹豫道,“我得回去换衣服了,里面的小衣好像有些湿了。”

“嗯。”

她随口应着,却没动,也没起身把人带走。

门口附近有人经过,门也是锁着的。

周斐只是把他身上的衣服解开瞧一瞧,让他自己捂住嘴。

苏越怕得想起身离开,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看着,紧紧攥着她的衣服,身子却软得不行,腰间也抖着。

……

一个月后。

周斐慢慢地没有之前那样忙,早上也会在家里待着,下午出去一趟,晚上八点前就回来了。

苏越却莫名焦急起来,开始准备着比较日常一点的衣服,首饰之类的,也挑挑拣拣的拿了简单的样式。

这日。

“要回去了吗?”他有些疑惑。

罕见地,苏越却不想回去,回去了就代表着时间越来越近了。

他抿紧唇,微微蹙眉,只是点头表示知道。

“也该回去了,到时候我们提前去那边熟悉一下,免得到时候少爷不敢乱走。”周斐语气缓慢道,“我把少爷送过去之后,大概也是在六月底才能把少爷接回来,这次是坐火车去学校,坐车的话时间太长了。”

“……嗯”

“那孩子怎么办?”

“先放在宅子里,等我安排好会接回来。”

苏越看了看院子,却有些不安起来。

六月底吗?那得待上三个月。

这时也有人从屋门走

出来,他怀里抱着正在哭的孩子。

苏越连忙起身去把孩子抱过来,“怎么了?怎么哭了?”

“可能发烧了。”林润说道,“得去医院瞧瞧。”

苏越低头用额头贴着孩子的脸,孩子一直在哭着。

周斐走过来,看清楚孩子情况后,便把少爷带走,“那我们先去医院一趟。”

上车后。

苏越见怀里的孩子一直哄不好,身上也越来越烫,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办?”他害怕道。

周斐把孩子抱过来,安抚着他,“很快就到了,到医院就好了,只是因为发烧不舒服哭了,等退下来就不哭了。”

苏越呆愣地看着妻主怀里的孩子慢慢安静下来,摸着她的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医院后。

周斐把孩子抱在怀里,用外套裹住后进去,孩子也有十个月大了,现在也是学说话的时候。

只会简单的说几个字。

“是幼儿急疹,后面会反复高烧几天,然后身上起疹子,没有太大的问题,吃过药就好了。”

“大多11个月左右的孩子会有一次突发性高烧,一般三天后自己就退了。先带孩子回家观察,三天不退烧再来医院。”

苏越想到还有一个孩子,她现在还没什么动静,是不是再过几天也要发烧。

出诊室后,周斐便让少爷抱着孩子,自己先去拿药。

孩子已经安静下来,只是不哭不闹地睁着眼睛,精神也不大好。

她主动地趴在自己父亲身上,双手抱着父亲的脖颈。

苏越坐在那,等着妻主过来,低头看着孩子的情况。

周斐走过来,把少爷怀里的孩子抱过来,“走吧。”

她低头看着少爷嗒嗒就哭了,抱着孩子俯身亲了亲他,“怕什么?只是发烧而已,三天就退了,这种情况很正常。”

“好了,我们回去等她退烧好不好?”她一手抱着孩子,随后又把少爷牵走。

回到家后,周斐给孩子喂过药后,把孩子抱到楼上去放在主卧那小床上,又检查另外一个孩子的情况。

周斐把她手上的玩具拿走,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四肢。

并没有发热,状态也很好。

“抱……”她简单地吐字。

两个孩子依然是沂兰在带着,即使苏越想抱回屋里去,却被周斐拒绝了。

周斐把孩子抱在怀里,从浴室出来的苏越走到小床边上,摸了摸孩子的脸,还有嘴。

已经不烫了。

他呆呆地看着,又抬眸看着妻主怀里的孩子,慢慢走到妻主身边,身子慢慢倚靠在妻主身上。

想到四个月回不来,苏越手指蜷缩着,声音细细地,“我不去了好不好?孩子还小,我在家里带着她们好不好?”

周斐听到他这样说话,抬眸盯着他,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少爷听话一点,已经说好了,没有因为孩子生病而不去,不要说这种话了。”

这种像是委曲求全一样,即使周斐曾经希望他这样,但也不是因为这种情况而做这种事情,因为孩子而自己委屈起来。

“孩子一样会长大,难道少爷要寸步不离她们到十几岁吗?”难道要因此妥协十几年?

之前他哭着闹着要她答应,什么都不行,现在却因为孩子生病要留下来,怎么不为她留下来。

她把怀里的孩子放在旁边去,让她抱着玩具。

周斐把倚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抱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握住他的腰身。

她低头擦拭他的眼泪,抚摸着少爷的脖颈,“听话一点。”

苏越张了张口,漆黑的眼眸里呆呆地盯着妻主。

“等孩子退烧,我们就回去。”

“嗯……”

他慢慢从妻主怀里起身,先是查看着在床上玩着的孩子的情况,抱了一会儿就守在小床上睡着的孩子身边,只等着她退烧,又摸了摸她的手,用温水擦拭着她的身体。

周斐把趴在少爷身边的孩子抱下去,让林润陪她玩。

她回到楼上,看着趴在床边的少爷,微微皱眉。

谁也不希望娶过来的人围着孩子转,完全没有自己的事情。

周斐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她已经睡着了,你盯着做什么?”

“药也是管几个小时,少爷干看着没用。”

“可是擦一擦也是好的。”苏越小声道,“而且没什么,我现在也不想睡觉。”

“那也不是隔几分钟擦一次。”她说道。

他软着身子,慢慢安静下来,伸手埋到妻主的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

他似乎吓坏了,不明原因地吓坏了。

明明好好养着到现在,也快一岁了,也马上会走路了。

除了夜里不能照顾着,他几乎白日里也守在孩子身边。

苏越总是想到自己之前去医院诊断会流产的事。

他不是没听说过几个月的孩子因为高烧而夭折的事情,宅子里就有一个男人这样。

更何况两个孩子是早出生半个月的,本就比其他孩子身体要弱一点,刚出生的体重也未达标。

他现在所有的生活都倚靠在孩子身上,倚靠孩子维系家庭,所有的重心都在这个上面。

他抱紧妻主,身子微微发抖,开始不安害怕起来。

害怕自己走了四个月,孩子的情况会变得不好,或者没有人时时看在身边,总会出点意外。

他甚至脑子不受控制地想着,如果孩子出事了呢?他该怎么办?难道毫无波澜地继续过日子吗?

苏越很快停止这种想法,注意力放在妻主身上,埋在她怀里轻轻呼吸着。

紧绷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苏越慢慢抱着妻主的脖颈,仰头亲着她,缓慢地眨着眼睛,几乎全身心地倚靠在她身上。

什么也不作思考,也不想什么后续,全一股脑地依靠妻主。

……

一个星期后。

周斐把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后,就准备着行李打算回去。

“我要结婚了。”

乔竹主动来她这边,把请帖递给她。

“开春?我可能不在这边。”周斐把请帖放在旁边,“这人是谁?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去年认识的。”乔竹含糊道,“就上次喝酒把你送回去那几天认识的。”

“这个时候你怎么不在?”乔竹问。

“我得送我家的那位去学校。”

“过年我得去他家里拜访他父母,过完年就领证,领完后就办婚礼,也差不多需要两个月。你怎么可能不在,难道你也跟着过去?”

“我总不能送完人就走,得在那边待几天。”周斐简单说道。

“待几天是几天,难不成是一个月?”

“不清楚,只是可能有些赶而已。有时间会去的。”

周斐当然不会在那里待一个月,她送完少爷,再把孩子接回来就得出差半个月,不一定有时间。

第72章

回老宅那天,下起了雨。

并不是很大,下了一个小时又停下来,又陆陆续续地滴着雨。

一样是早上出发。

苏越埋在妻主怀里休息,手也搭在妻主的肩膀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周斐把毯子盖在他身上,垂眸看着旁边睡着的两个孩子,低头摸了摸少爷的脸,又最后只握住他的手。

她看向车窗外,外面依旧下着雨,根本没法开窗。

怀里的人睡得并不老实,时不时蹭着,又抬头看她。

到了晚上。

两个孩子被抱进后院里睡觉,行李也顺便拿了过去。

苏越站在大厅里看着附近,觉得有些冷清。

“大概会待上十几天,孩子会先放在这,到时候我会来接。”周斐对管家说道。

“好。”

她看着在大厅里乱逛的少爷,走过去把人牵住,“那我们先过去了。”

苏越被牵着走在长廊处,能听到的就是外面被风吹动的树叶声,还有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四处漆黑一片

,夜里也比白日里冷。

只有长廊上还开着灯。

他抱着妻主的手臂,脸也贴在上面,眼睛盯着四处。

好快。

又回来了。

苏越想到妻主刚刚跟管家说的那些话,不自觉抱紧了妻主的手臂。

他轻轻呼着气,仰头瞧着妻主,“我们只在这里待十几天吗?是不是太早过去了。”

“只是提前一个星期过去而已。”她说道。

苏越还是觉得去早了,提前一个星期去做什么,还得在那焦虑一个星期。

“不要提前一个星期。”他说,“就提前三天过去吧,好不好?”

周斐垂眸盯着他,有些无奈,“好吧。”

回到卧室里,灯被打开。

窗户也关得紧紧的,一切都很安静。

苏越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又把头发束起来,抬头看着妻主在看着孩子,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水,苏越关上门来,把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些胀痛。

鼓鼓地,哪里像是断奶的样子。

丰沛得几乎能够看到那里的皮肤比旁边的还用白一点。

苏越想着,等下次再怀孩子,就不吃那些了,搞得现在都没办法断奶。

这个月开始停止喂奶,医生说也得持续一个月才能停止产奶。

他磨磨蹭蹭进了浴缸,用水打湿着身体,还是觉得胸口难受。

洗干净身体后,他裹上里衣,就瞧见妻主正在整理衣服。

他先是看了看小床上的孩子,犹豫地把妻主拉到浴室里。

“疼……”

他把衣服解开,身子倚靠在后面,不敢看胸口,也摆出适合的动作。

周斐看着少爷的衣服解开,露出饱满的身子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身。

尽管身体很快恢复过来,腰也跟之前一样细,但总要比之前饱满一点。

“快点。”他不满她磨磨蹭蹭,这样像是故意让她瞧看自己身子一样,软声催促道。

他干脆把衣服脱到肩膀上,那里很胀,奶也溢出来一点,难受得很。

周斐托住他的身子,坐在那,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甚至把他那所谓遮掩身体的衣服拿开,低头埋在他的胸口。

苏越轻轻挪了挪双腿,咬着下唇,双手无力地攥着妻主的肩膀。

他很快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尾绯红,唇也红得不像话。

眼泪很快盈满眼眶,漆黑的眼眸中无措又带着羞涩,只能绷紧脖颈仰着。

过了一会,妻主放开了一边,“少爷这样子,还算什么断奶。”

“你瞧瞧,比刚生孩子那会儿还要多。”

“呜……”他不说话,低眸看下去,锁骨下一边肉眼可见地平下来了一点。

而另外一处锁骨下也没被冷落,几乎溢出来了很多,打湿了妻主的手心。

空气中多了一点甜香。

“有些腻。”她缓慢说道。

他全当没听见,眼泪在眼眶里颤颤地打着转,红润饱满的唇轻轻抿着,主动把这口粮送到妻主的嘴里。

不同于孩子无意识的啃咬,缓慢而疼痛。

妻主倒像是饿急了一般,口渴了很久,像牛饮一样。

短短二十来分钟,折磨他一天的胸口彻底缓解下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妻主抱起来去了床上。

“她们还在。”他小声道。

“少爷轻点就好了,不要说话。”她低声哄着他。

他张了张口,蹙眉盯着她,倒有些怯生生地。

周斐最喜欢他这般模样了,像勾引人一样。

被放在床上,帷幔也被放下来。

他身下压着厚毯子,全身裸在那,蜷缩着身体,除了头发极为黑,露出来的皮肤雪白极了,滑腻腻的,摸着像是摸丝绸一样。

细细的腰身平坦在那,连着丰腴的下身,修长紧致的双腿微微弯着。

他有些羞,想要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眼眸里都是羞怯。

紧接着,他的双手被握住,就压在那被褥上。

女人俯身压在他身上,低头亲着他的脖颈。

敏感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刁难,很快抖得不停,下意识贴紧她想要缓解。

“妻主……”他小声地惊呼着,紧绷着身体。

过了许久。

床榻上的哭声细细地,很是明显。

小床上的孩子很快醒了过来,听到父亲的哭声,也跟着哭了出来。

床榻上的人紧绷着身体,作势就要下床去查看。

他被握住腿来,压在那,双手只能扒着床上的架子。

“哭了……”他声音有些哑,带着哭腔,“孩子哭了。”

“难道不是听到少爷哭了才哭的吗?”她很快说道,“我说了,少爷小声一点,不要哭得太厉害了。”

“这都多少次了,少爷还哭的跟被欺负了一样。”她把人抓回来,“少爷不出声就好了。”

他身体抖着,不受控制地,像是某个部件坏了一样,想要停止这种行为却只能忍受着。

他羞得不行,注意力又被孩子的哭声吸引,他想要爬下去看看,起码掀开帷幔瞧一瞧,是不是从床上摔下来了。

随着他自己咬着衣服,哭声截然停止在那,孩子的哭声也跟着慢慢小了。

他攥着那帷幔,费劲力气地瞧着,发现她们只是单纯的哭着,很快松了一口气。

他的腰身抖得厉害,刚放松下来,紧接着抽搐了几下。

很酸。

周斐同样注意到帷幔外的哭声小了。

她低眸看着少爷,亲着他的脖颈,转而把他抱起来下了床榻。

她抚摸着他的腰身,把人放在离小床不足一米的软榻上。

让他后背靠在案桌上,又扯过那厚毯子抵在他后背避免被磨到。

他徒然紧绷着身体,哭着闹着要回去,双腿也抖着不停。

过了一会儿。

“孩子又哭了。”她语气平静道。

她把怀中的人抱起来,走到那小床边上,让他跪在那,只是在他背后抱着他亲着他的后颈。

苏越只能抖着手查看孩子情况,刚把孩子抱起来,一个孩子就摸索着要吃奶。

孩子咬住那,费劲地吸着想要吃奶,哭声停了下来。

“她是饿了。”周斐贴在少爷的后颈,“还有吗?”

苏越顿时大脑空白地呆在那,一动不动地,莫大的羞耻将身体四肢灌满。

吃不饱的孩子只吃到了一点,很快就哭了出来。

苏越没办法,把孩子放下来,只是缓慢地转过身来,央求着妻主。

许久后。

苏越披上外袍,抱着孩子喂奶,眼眸里湿湿地,小声吸着一口气,动作迟钝缓慢。

他的发丝被浸湿着黏在他身上,还没好好遮掩住自己的身体,就手忙脚乱地抱住孩子,露出最隐秘的肌肤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皮肤泛着光泽,几乎薄薄地,吹弹可破。仔细盯着,他身体还在发抖。

从浴室洗好澡出来的女人,拿着干燥的毛巾擦拭着发尾,见床上的人抱着孩子哄着,抬脚走过去。

苏越见孩子被抱走,脾气早已经被刚刚磨没了,羞恼地盯着她,很快钻进了被窝里。

周斐把孩子放在小床上,关灯后上床,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

回到床上后,她躺下来,抬手揉了揉眉。

她的肩膀上还停留着几处齿痕。

她刚躺下来没几分钟,看着窝在里面的人探出头

来,眼眸里带着湿润,直勾勾地盯着她。

周斐伸手来把人捞在怀里,轻轻地揉着他的腰身,抚摸着他的后背。

“乖点。”她声音有些哑。

乖什么乖,苏越恼着,任由她欺负吗?

有些酸软的腰身被揉着很快缓和起来,他埋在妻主怀里,尽管刚刚被欺负得有些厉害,依旧不吃教训地紧紧黏在妻主身上,露出口唇来,仰头亲了亲妻主。

顺着唇到嘴角,然后男人慢慢亲着妻主的脖颈,看到自己的齿印,张口舔了舔那。

他眸中湿湿地,眼泪下一秒就能掉下来一样,漆黑地像黑珍珠一样,带着单纯和羞怯,讨好依赖地黏在她,很是珍惜现在。

这样折腾没多久,苏越很快睡了过去。

周斐抱着人,很快听到外面下起了大雨,还开始打雷。

她松开怀里的人,起身去检查窗户,又给孩子多添了一床被子,放在屏风那遮挡可能会吹进来的风。

周斐回到床上,身上也有些冷气,想等着冷气散了再抱人。意识到妻主不抱他后,苏越委屈地挪着身体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呜咽着。

他恍惚听到了打雷声,只是把自己埋在妻主身上,躲在被子里,呼着热气。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周斐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外面的树几乎被风吹得斜斜的,被雨水打着发出声音,长廊处的湖泊更是波光潋滟。

第73章

次日。

罕见地出了大太阳。

苏越从床上爬起来,脸上带着潮气,动作缓慢地整理自己。

他坐在梳妆镜前,戴上耳坠,又涂粉敷住有些显眼的部分。

长长的头发也被一根簪子固定起来,碎发散乱在眉前。

他从屋里小步走出来,两个孩子已经被抱出来在外面学着走路。

阿若扶着孩子,手上拿着孩子的玩具,看到少爷出来,就把孩子抱起来放在椅子上。

“少爷今天怎么起这么晚,是昨晚上累着了吗?”他问道。

“嗯……”他走过去,看着孩子朝他慢慢走过来,伸手抱在怀里,低头轻轻亲了亲她,动作很是温柔。

“我听母亲说,少爷只待上十几天就要去学校了,到时候我给少爷寄东西过去。”

“嗯。”他嗓音有些软,像是提不起力气一样。

怀里的孩子伸手抓着父亲的头发,埋在他怀里,很是安静。

太阳慢慢缓和起来,地上还带着昨夜下过雨的潮气。

苏越抱着孩子,抚摸着她的后背,另外一个孩子也闹着过来,抱着父亲的腿,然后想要爬上来。

苏越伸手来抱起来,低头轻轻摸着。

阿若坐在旁边,“真是长得快,现在都会走路了,刚刚还叫我。”

苏越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院子里,有些恍惚。

的确好快。

他把孩子放下来,让阿若先带着,起身走到长廊处,朝外面走着。

妻主去哪里了?

一大早上,她也不说一声。

他出了长廊来了前院,四处张望着,也没瞧到人。

又去田里了?

苏越想到妻主种的桑树,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在管家那得知后,便出门去找人。

镇子上少了很多人。

一眼望过去,没看到几个年轻人。

苏越有些奇怪,只是在街上走着,很快看到镇子外的田地。

苏越的模样显然是引人注目的,细皮嫩肉地,身段端庄,还穿着绸缎做的毛肩,也遮住了腰身不会被人瞧着,看着很矜贵。

走在街道上,很多人很快知道他是谁,是镇子边缘那家富户的夫郎。

注意到有人盯着他,苏越也只当是不知道。

生产大队也没了,改了名字。

他照着自己熟悉的路,慢慢往前走着,田地里比去年好一点,起码地里都是菜。

来到田地的小道上,苏越看着田地里的泥泞,想着妻主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往地里跑做什么?

他抬手捋了捋发尾,轻轻抿着红唇,小心地往那走着。

见快到了,也没有人,苏越把身上的披肩取下来露出纤细的腰身来,布料很是匀称地贴在男人身上,紧紧黏在腰身上。

“妻主。”他走到这来,站着边缘朝人喊着。

周斐抬头看过去,见少爷站在那,把手上的灰拍掉。

“怎么跑这里来了?”周斐走到人旁边,慢慢说道,“不怕弄脏了?”

“明明是妻主一大早上跑过来。”他有些不满道。

“好吧,是我的问题,少爷不要在这里待着了。”周斐把人带到大道上,把他手上的披肩拿过来又给他穿上遮住身子。

“少爷怎么穿这身出来,别让人瞧见。”

在家里穿穿就好了。

“这有什么的?”他有些疑惑,只是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又没什么人。”

他见妻主身上都是土,离她远了一点,“回家去。”

周斐没法,只是走在少爷旁边,盯着少爷的腰,“少爷腰不酸吗?怎么跑出来了?”

苏越见妻主手伸过来摸着,腰身轻轻抖了抖,也不理会她这样的话,也没说她手脏,只是轻轻抿着唇,慢慢地走着。

感受到酸胀的腰身缓和下来,苏越停下脚步来,睫毛颤了颤,抬眸盯着四处有没有人。

他靠在妻主怀里,轻轻喘着气,催着她继续揉着,眼眸慢慢湿润起来。

他想着,都怪妻主。

都是她老是不正经。

他鼻尖闻着她身上的气味,都是土腥味。

等回到大街上,苏越让她正经一点,不要让人瞧见。

他抬手摸了摸脸,手背贴在脸上,那里有些烫,也没有精力去注意有没有人盯着她。

回到府上。

苏越被握住手腕带到了长廊的拐角处。

他嫌弃她身上的土腥味,也担心有人会过来。

他推了推她的肩膀,只是敷衍地让她亲亲,同样攥着自己的披肩不让她扯。

柱子遮住了两个人的身影,除非有人要往这边来。

他靠在柱子上,垂眸喘着气,被亲着也不反抗不挣扎,任由亲着。

苏越被摸着腰,仰着头,双手放在妻主的肩膀上,甚至露出了手腕来,一对碧绿的镯子轻轻碰着。

他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手指胡乱地攥着妻主的肩膀,面色潮红。

这是什么了?

昨晚不是才刚刚做那个事情吗?

抱着他亲的女人像是登徒子一样,压着苏越在柱子上亲,身上也穿着像地里庄稼做事的人一样,怀中的人肉眼可见的美艳白嫩。

不像在一个图层里的。

过了一会儿,苏越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发丝也有些散乱,红着耳尖被牵着离开这。

他抱着妻主的手臂,身子也倚靠在她身上,目光盯着脚下的路,走得很慢,小腿也发着抖。

被带回后院里,苏越没瞧见阿若。

周斐把人带到屋里,自己去浴室洗手,又洗澡换了一身衣服。

屋里没人,屋外也没有人。

软榻上,苏越倚靠在那等着妻主出来,头发上的簪子摇摇欲坠,耳坠也轻轻晃着。

他慢慢趴下来,眼睛盯着浴室门口,也没有理会案桌上的丝线。

随着浴室里的人出来,苏越挪了挪身子,等着妻主过来抱他。

一如他想的那样,他被抱起来,不是抱在腿上,而是被抱到床上。

苏越有些懵,微微挣扎着,“我才刚下床,不想上去。”

满打满算也才下床一个小时而已。

“少爷不是腰不酸了吗?”

“酸的。”

他被放在床上,苏越作势就要跑下去,被揽住腰身压在被褥上。

周斐托住他的身子,把他的簪子拿下来塞进枕头底下,又把他的拉链扯开,很快把少爷从衣服堆里抱出来。

他的手胡乱地想要遮住自己,眼眸里湿湿的,雪白丰腴的身子还夹着印子。

“你瞧,少爷锁骨下又鼓起来了一点。”

“不要,有人会来的。”他挣扎着,此刻腰还是酸的,连小腿都用不上力气来。

“谁这么没眼力见?门锁了还敲什么门。”

苏越很快躲进被窝里,只露出头来,“不要,就是不要,等晚上吧。”

周斐坐下来,“好吧,我给你穿衣服。”

“可你衣服都没有拿过来,我不要穿这件衣服了。”他不满道。

周斐只好起身去拿衣服,回到床上,被窝里的人这才肯让人抱着。

还没穿上衣服后,苏越很快听到有人敲门。

他匆匆忙忙下床去开门,很快看到阿若旁边跟着两个孩子。

“少爷在里面做什么?怎么关门了?”

“我在换衣服。”他小声道。

苏越俯身把离自己最近的孩子抱起来,也只能抱一个,旁边那个自觉伸手抓着父亲的衣服,跟着走了进去。

周斐从屋内出来,看着少爷旁边跟着的孩子,又看了看后面的阿若。

……

新年那一天。

镇子上的人才多起来,张灯结彩,鞭炮声到处都是。

屋里。

苏越给孩子换上新的衣服,又给她们两个戴上项链,让阿若带她们两个去长廊处玩着。

本来是要走亲戚的,可是这边根本没有什么亲戚,都在南海那边。

妻主说她那边也不用走。

他起身去看他整理的东西,再过一个星期就得去那边了。

他把自己比较小的珍珠手链放进盒子里,也把那些不显眼的耳坠也放进去。

苏越自动越过那些金首饰,那里在成婚的时候突然多了许多。

也不能送人,毕竟是成婚的时候收到的。

听到外面的鞭炮声,苏越从屋里走出去,就见到有人在放烟花。

见那烟花是在前院出现的,苏越很快意识到是自家放的。

大白天只能听个响,看不清楚烟花的样子。

他见妻主过来,“是在前院放的吗?”

“嗯。”她把人牵过来,“怎么还待在屋子里。”

“刚刚在给孩子换衣服。”苏越软声道。

他被牵着去了前院,看着那动静大得很,甚至还放了长条的鞭炮。

苏越躲在妻主身后,等着那鞭炮歇声。

大厅里都摆放了果子,还有酒,大门也敞开着,时不时有人上门。

“怎么有人来啊?”

苏越见管家接客,还给小孩一个红包,小声问妻主。

周斐把他带到府外,“少爷不是嫌前院冷清不愿意来吗?”

苏越想到那个红包,“可是有钱也不是那样的啊?”

“没有很多。”周斐说道,“也不是谁来都给,给完了就不给了,而且只给小孩。”

“哦。”

大街上,巷子里都变得拥挤起来,小孩在街上跑,鞭炮也是随处可见。

甚至有人在那摆摊卖东西。

周斐给少爷买了糕点,两人坐在甜水铺的店外,那里提供着桌椅。

他低头吃着刚出炉的糕点,看着几个小孩从自己面前经过跑到了甜水铺里。

他有些不好意思坐在这,都是小孩。

很快地,他胡乱吃了几块,起身拉着妻主离开。

这是一条小巷,没什么人。

苏越抱着妻主的手臂,踩在那青砖石上,看着缝隙里长出来的青苔。

“现在要回去吗?”

“嗯……”

他有些累了,一直在外面走着。

苏越脑子里总想着一个星期后,一个星期后就要离开。

孩子也不会跟着她们走,妻主会先把他送到学习那。

第74章

一个星期后。

车站处。

苏越是不大想来这里的。

上次过来后,甚至还连做了几天噩梦。

他看着车站人来人往,只黏在妻主旁边,寸步不离。

周斐见他黏得不行,只是先让他去座位上等着她,自己去买票。

“在这坐一会,我马上就过来。”她把行李放在少爷旁边。

“嗯。”

苏越看着妻主过去,又瞧了瞧四周,这个时候来车站的人比他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还要多。

苏越看着那绿皮火车,又看了看接连上去的人,心底有些抵触,根本不想上去。

一坐就是十个小时,而且人挤人的。如果坐车子过去,一些路根本没有修好,都是用石头铺成的路,也比火车还要慢许多。

注意到有人盯着他,苏越抬眸看过去,就发现是几个女人。

他微微皱眉,觉得烦闷。

苏越甚至待不下去了,甚至想直接离开,完全受不了这环境。

他想着,可能学校并没有他想的那样好,他可能一样受不了那的环境,比如住宿。

比如三餐。

不一会儿,周斐走过来。

“并不会像少爷想的那样糟糕。”

好吧,就是那样糟糕,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还有人在上面打麻将,打牌的,下象棋的,什么都有。

还有人直接躺在座椅下睡觉,车厢里到处都飘着泡面味、汗味,还有劣质烟草的气味。

少爷鼻子这么灵,肯定受不了。

周斐连票都没有买,只是假装过去而已,那里都是人,他根本受不了。

“不想去。”他委屈道。

他突然恐慌起来,自己要一个人在那边生活着,没有人会照顾他。

三餐得自己解决,什么都得自己解决。

“我想回去。”他小声道。

“少爷怕什么?”周斐坐在他旁边,“你瞧,现在又害怕了。”

“没有什么,我会陪着少爷。”

“不要坐这个。”他原以为没什么,可看到里面的人,她们还面对面坐着,全都是人。

甚至连进去都是挤上去的,刚刚他还瞧见一个小孩从车窗被塞进去。

苏越身上什么首饰都没带,怕火车站的人直接给抢了去。

周斐见他如此抵触,轻轻笑了笑,“那我们先回去。”

几乎不出她的意料,还没坐多久就闹着要离开。

他一时想着读什么书,完全没有想过到那里怎么生活。

她提起箱子,把他牵出火车站台。

苏越委屈地要掉眼泪,紧紧黏在妻主身边,不敢四处乱看。

他心里起了后悔的心思,完全不觉得自靠自己能在那边过好。

“我不想去了。”他又说着,“我不想一个人在那待着。”

学什么知识,又不要他抛头露脸去赚钱。

“我会找人照顾少爷。”她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先去了再想后面的事情好不好?”

“少爷如果住不惯那宿舍,我会在外面租房子,请人在里面照顾你,我有空就会过去。”

少爷当然住不惯,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住四个人,房屋还破破烂烂地,他这么娇气,怎么可能住得了。

他甚至都没自己出过远门,根据她了解,少爷还没来这里之前,就在那个大宅子里没出过门,更别提来这个镇子上了。

苏越抹着眼泪,一句话也不吭声。

周斐把他带到车上,把行李放在后备箱上。少爷的行李很多,早早就放在了这里。

她没到后座去,而是自己开车离开,也没有回家。

苏越扒着窗户看外面,“不是要回去吗?”

“我们自个开车过去。”她说道。

“我真的不想去了。”他又重复道。

“不后悔?”她停在路边,询问他,“跟我去那边,少爷不要到时候又说无聊,又嫌弃我晚点回去,又怀疑我会嫌弃你。”

周斐看他如此担小,自然是乐意见到的,可又怕到时候回去,他又开始闹脾气起来,成日里怀疑这怀疑那,还不如去读什么书,到时候回来也能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

他不说话了,又开始掉眼泪起来。

“可……可我一个人在那待四个月,我不想。”

“我会陪少爷在那住几天,等少爷不害怕了我再走。”她见他又不说那什么话了,继续开着车。

苏越吸着鼻子,手指绞着袖子,支支吾吾不说话,眼泪也嗒嗒地落着,害怕和不安慢慢充盈着他的大脑,让他坐立不安。

到达一个陌生的地方完全让他后知后觉起来,怕得身体都僵了,四肢都发软发酸,唯一只能感知心脏,呼吸都有些困难。

听到她说什么走不走的事情,要留他一个人在那,心脏又缩了缩,酸胀堵在心口处,时不时冒到嗓子眼处。

他嘴唇蠕动着,“我要坐前面。”

“这里没法停车。”

他不管,说完就自个爬到副驾驶上。

周斐一边注意着少爷那边,一边看着前面,有些无奈。

苏越靠着后座椅上,抱着放在座位上的枕头,坐在那发呆。

他看着前面的路,又把脸埋在枕头里,眼睛紧紧盯着妻主。

周斐得注意着前面的路,见少爷埋在枕头里休息,也没怎么说话,只等着途径下一个地方再停车。

偶尔会看见其他的车子,外面也是大太阳。

两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无人的地方,周斐把人抱到后车座上,又把人抱在怀里,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又哭了?”

“我

都说不去了,你还要去,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哭。看我这副胆小的样子,是不是心里还偷着笑我。”他声音断断续续地,脸上潮热。

周斐低头把他的头发弄到耳后去,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我偷笑少爷做什么?”

见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怕着发抖,周斐却有些兴奋起来,把他的下巴抬起来,低头亲过去,又握住他的后颈,细细捻磨他的唇。

“呜……”

他呜咽着,喘着气,很快看到前座的座椅突然往前。

他推了推她的肩膀,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等等……”他的话溢散出来,很快又被自己吞了进去。

随着衣服被解开,放到了一旁,周斐把人从衣服里捞出来,“少爷声音小点,这里真的会有人过来。”

苏越这时候才怕得手脚发抖,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妻主,全身无力起来,慌张偏过头去看外面。

却只看到荒芜的田地。

他讨好道,“我不哭了还不成吗?不要这样,会被人知道的。”

这车子在抖动,都不需要走近,都知道车上的人在做什么。

“那又怎么样?”周斐把少爷的手握住按在他的头顶上,“少爷声音轻点就好了,不要哭出来,也不要叫出来。”

她拿过少爷的丝巾来,蒙住他的眼睛,又捂住他的嘴在他的脖颈处亲着。

后座上,潮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越的后颈处。

脖颈处传来温热黏稠的触感,耳朵只能听到她有些低沉的喘息。

他紧绷着身体,汗湿的黑发一缕一缕黏在他的脸旁。

呜呜的散碎声音从手指溢散出来,眼泪也不停地从眼角滑下来。

他的脸湿哒哒地,眼眸涣散起来,开始无意识地张合着,舔着妻主的手指。

因为过于紧张,他的身体敏感极了,极力忍耐着,只是光抖着,全身都泛着光泽。

他身上什么首饰也没有,都没有戴耳坠,雪白的身子就这样裸露在人下,几乎像是被剥离这身子一样,整个人迷迷糊糊地。

他咬着妻主的手指,突然全身抽搐着,只能光喘着气。

许久过后。

车窗上也雾气腾腾的,丝巾被打湿了扔在了角落里。

尽管什么也没穿,苏越觉得热极了。

他觉得妻主真是疯了,被松开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缩到角落里,扯过旁边的毯子遮住自己。

他低垂着眼睛缓和身体的异样,有些肿的唇轻轻抿着,腰身抖个不停,脑子迟迟反应不过来。

女人从后座出来,去附近取了热水来。

十几分钟后,苏越又被女人抱着擦拭身体。

他被喂着喝水,整个人都呆呆地,喝了几口就不喝了,埋在女人的怀里发着抖。

他尽可能全身贴着女人的身体,黏人得很,轻轻呜咽着。

周斐没想到他还敢抱她,只是给他换上漂亮衣服,把镯子给他套上,又把人抱到前座去。

“好了,我要开车,等到了那里再抱你。”周斐低头亲了亲少爷的额头,声音有些哑。

“我不去了。”他呜咽着,“我不读了。”

他活不了的,他一个人在那。没人护着他,他没办法的。

周斐没想到他这么怕,“不用怕,我会陪着少爷,乖点,松手。”

她把环着自己腰的手扯下来,低头亲着少爷的唇。

他也乖巧地让她亲,睫毛轻轻颤着。

过了一会儿,苏越无力地靠在那,闭着眼睛,轻轻呼吸着。

厚厚的毯子盖在他身上,发丝也散乱在脖颈处。

车子再次开起来,远离这片区域。

苏越睡了过去,眉眼浮现疲倦来,也歪着头枕在那枕头上。

到了中午。

周斐停车把人抱下来去吃饭。

那饭菜根本不合苏越胃口,也只是草草吃了几口,就低头吃着准备在车里的糕点,极为口渴地喝水。

这个时候没太有人。

吃完后,苏越紧紧跟着妻主,抱着妻主的手臂上了车。

“不想睡了吗?”她低声问他。

“嗯。”

苏越一样看着前面的路,四处都没有什么人。

偶尔几辆车经过。

“大概会在明天早上到。”周斐同他说道,“等到了,少爷在屋里睡一觉,然后后天我就带少爷去学校里走一圈。”

“嗯。”

第75章

车子开到了城内,五百米外就是学校。

周斐用毯子裹住他,把人抱出来进了屋里。

这是之前提前就订好的房子,买不了,只能私底下交易先租着。

天还微微亮,怀中的人睡得很沉,感受到冷也呜咽着,不停地往热处缩着。

进屋后,周斐把人抱到卧室里,放在床上后又扯过被子盖住他。

确认人醒不过来后,周斐下楼去收拾东西。

她把行李提进来,随后在门口四周瞧看着。

这个地方是居民楼,也有学生在这里租房。

周斐找的是独栋的,比较远离居民楼那边,也不用走什么巷子。

这条道上很宽,几乎都种树在人行道上。

这个房子有几十年了,屋里的摆设都有些旧。

周斐回到屋里关上门,一边上楼,一边把外套脱下来,很快走进浴室里洗澡。

十几分钟后,周斐回到床上,把少爷拢到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苏越埋在她怀里,四肢都黏上,脸也贴在妻主的锁骨处。

他睁开眼睛来,有些迷糊,意识到妻主正在睡觉,也闭上眼睛。

屋里的摆设能换新的就换了。

比如这张床,比如衣柜。

到了中午,苏越这才从妻主怀里慢慢爬起来去找水喝。

他爬着下床,恍惚地看着屋里的摆设,有些陌生。

这是哪里?

他回头看着正在睡的妻主,只是推开门往外面瞧着。

没有水。

苏越轻轻抿唇,低眸看着那楼梯,也没有下去,只是退回屋里,又爬到床上。

窗帘也静静拉着,苏越坐在床上把帘子拉开,从窗户处看着外面,下面是大街,视线几乎被树木遮挡。

他呆呆地盯着下面,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这里。

苏越跪坐在窗户边上,慢慢回到床上,掀开被子缩在妻主怀里。

最多也只能待上一个星期,妻主不会在这里待那么久的。

明天参观,后天就上学。

苏越缓慢眨了眨眼睛,只是抱着妻主的腰,安静地等她醒过来。

他听着妻主的心跳声,掌心都是妻主身体呼吸地起伏,她也只穿着短袖,手臂上也热热地。

放在妻主腰上的手也胡乱摸着,那里因为劳作而有腹肌,硬硬地,力气也很大。她的手指上也有些粗糙,带着薄茧,摸在身上也不舒服。

不像他,随便被她扯了一下就倒了过来,完全没有一点力气挣扎。

他想着,妻主还有多久才醒过来呢?现在几点了?

……

临近黄昏。

苏越穿好衣服,吃完饭后,被牵着出门。

他看了看附近,大抵是走了几

百米,看到了一个石柱子拱起的大门。

上面写着学校的名字。

“现在还不能进去,明天才开放。”

周斐带着他在附近走了一圈,看了一眼四周环境后才回去。

附近没有什么店,光秃秃的。

几乎也没有什么好逛的。

这时候天也黑了。

苏越有些走累了,见附近没人,就闹着妻主抱他。

周斐俯身把他抱起来,怀里的人抱紧她的脖颈,抬眸看着刚刚她们走过的路。

黑漆漆地,只有路灯。

树叶几乎把尽头遮住了,那里黑黑的,什么动静也没有,偶尔风吹过来,树叶也只是发出莎莎的声音。

这里一片安静极了。

如果是他一个人,他一定不敢走的。

“等我走了,少爷不要随便跟人搭话知道吗?别人找你帮忙,你能拒绝就拒绝,别什么都帮,钱财这种事情,也不要帮,你不计较,别人就会来借,一个一个地排着队来欺负你。”

对别人带着恶意的揣测并不是一个错误,现在正常人不多。

其他人总是有什么问题,思想行为,超乎人的想象。

“尤其是女人来找你搭话,走不了就敷衍几句。晚上也不要出门,就在家里待着,上完课想去跟别人出去玩,少爷也不要一点心思都不做,少相信别人。”

被别人骗走了也不会知道,还傻乎乎地问什么时候回家。

“……嗯。”

“明天会有人过来,就住在楼下,照顾少爷的三餐,衣服什么的,也会帮你洗。我都付钱了,少爷有什么要人帮的就叫他。”

少爷那些贴身的衣物,周斐有时候也会帮他洗一下,但次数不多。

有时候他不好意思让人洗,就自己待在浴室里洗着,也拧不干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洗湿了,挂了一天下来,衣服还是湿的。

“我有时间就会过来,孩子的话,只能等她们两个再大一点。”

苏越想到孩子,又想到四年,期期艾艾地问,“那我们这四年都不要孩子吗?”

不再生一个吗?

他还想生个男孩。

“嗯。”

苏越听到妻主的回应,稍稍沉默了一下,那后面他都24了,24岁谁还怀孩子啊。

都是这个年纪怀上孩子的,等24岁,说不定想生都生不了。

回家后。

苏越被抱到楼上,被放到沙发上,起身盯着屋子里。

“我不需要住在学校里面吗?”他走到妻主身边来,软声道。

“我给少爷申请了,理由是带孩子。”

“哦。”

“妻主要在这里待几天?”

“再看。”起码也得等人不怕了。

“那妻主记得回去接孩子。”他又不放心地说。

周斐低声应着,见他想着孩子说着那些注意的事情,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