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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怎么了?”她抚摸着他的脸颊,“怎么看着傻呆呆的?”

“不知道。”他委屈道。

周斐把他抱在怀里,扯过被褥遮盖在他身上,“不知道那就什么都不要想,少爷靠着我就是。”

“你瞧,回来了又不高兴,不回来也不高兴。”周斐抱着他的腰,把他的头发弄到耳后去,“少爷就当跟之前一样就好了,孩子会有人带着,不需要想七想八。”

无非是回来找不到母亲了而已,一时落差不平衡,少爷这娇贵模样,总是喜欢想七想八。

在那边可能只会想着她出去会不会跟别人怎么怎么样,在这里能想的事情可多了。

又不敢出去,又想回来。

周斐抚摸着他的脸,“少爷害怕什么呢?”

苏越缓慢眨了眨眼睛,张口咬住她不老实的手指,“我没说害怕什么。”

又想捉弄他。

他想了想,“你拍的那两张照片,都撕掉知道吗?”

被人看见了怎么办?那完蛋了,完全没有脸面了。

周斐把手指抽出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不满起来,“照片里是我,我说要撕掉,烧了也行。”

“我拍的时候,少爷也没有阻止我,说明少爷是允许的,怎么可能事后反悔了,就跟你出去买东西似的,付钱买东西还想退货。”

周斐靠在床头,语气轻飘飘地,“少爷找到那两张也没有,我还有其它备份的。”

她把人拖在怀里,让他睡在里侧,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的不满一样,起身去关了灯。

上床后,她把人按在怀里,被褥遮盖在他身上,双手也覆盖在他的腰身上。

帷幔内黑下来,苏越闭上眼睛,闻着妻主的气味,很快就睡了过去。

被窝里很快暖了起来,苏越紧紧黏在女人身上,头也埋在那,只露出头发丝在被褥外面。

外面一片寂静,随着夜

里变冷了,周斐起身给孩子又加了一床被褥。

给她们喂完奶,换完衣服后,周斐摸了摸被褥里面,还是热的。

她又摸了摸孩子的脚,也是热的。

她放下心来,回到床上时,缩在被窝里的人又黏过来。

他呼着热气,埋在妻主的脖颈处,呜咽着让她抱他,有些闹腾。

“乖点。”她揉着他的腰身,把他抱紧,想着他生下孩子后就越来越粘人了。

她安抚着怀中的人,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后颈。

……

翌日。

帷幔内。

苏越趴在妻主身上,微微睁开眼睛来,有些迷糊。

他慢慢醒着神,想着现在几点了,孩子饿了吗?

他慢慢撑着手坐起来,很快又被抱住腰躺了回去。

“不起来吗?”他有些疑惑。

他嗓音有些绵软,还有些哑,埋在妻主怀里,身子挪动了一下。

苏越闭了闭眼睛,安静下来,整个人有些懒散。

大抵待了半个小时,苏越才从床上下来。

他先是开了窗户,看着院子里,又看向长廊处。

苏越洗漱后,换上衣服,头发也敷衍性的用簪子固定着,跑出了屋内。

周斐盯着他出去,只是低头把孩子抱起来,给她换衣服。

长廊处,苏越往前院走着,去寻管家,想让她去挑合适的日子成婚。

院子里正有人在裁剪树木,看到长廊处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剪着。

前院。

“挑日子?”管家听到他的话,“可能也得半个月,一些东西都要准备,还有送请帖。”

“没关系,半个月就半个月。”苏越说着。

“今早上有几个人来,少爷要看看吗?”管家问,“是夜里带孩子的。”

“我留了几个,看少爷更想要谁一点。”

她带着少爷过去,苏越看着大厅里的几个男人,有些沉默下来。

这让人怎么挑?

年纪太小不行,年纪太大也不行。

苏越挑了一个面善的。

可又怕后面出什么问题,又犹豫了一下。

“让妻主来挑吧。”他说道。

孩子这件事上,他还是不要管了。

他不行的。

他匆匆离开大厅,在后院逛着,慢慢回了院子里。

孩子被移到了屋外,阿若在带着。

他的东西也被放在了屋外。

苏越走到门口,就看见妻主正在收拾东西。

“箱子的首饰,少爷来放吧。”

她站在衣柜旁边,手上正拿着一件衣服,侧身看着门口回来的少爷。

“哦。”

他把箱子抱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一件一件地数着东西有没有少。

看着自己的梳妆台,他慢慢地把自己的首饰拿出来,把项链摆放好,很快看到那串珍珠。

他用手指轻轻地提起来,看着那串的光泽,是南珠。

首饰摆放好后,苏越坐在梳妆镜前戴耳坠。

“管家找了人夜里带孩子,妻主去挑挑吧。”他抬眸看着衣柜那的妻主,想着怎么收拾了那么久。

周斐合上柜门,慢慢走过来,“嗯,等会儿我去瞧瞧。”

她站在少爷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伸手来摸着他的后颈,把他放进去的珍珠拿出来给他戴上。

镜子里,男人的头发只用一根素簪固定,碎发散乱在那,漆黑的眼眸里仿佛含着雾一般,柔和清透,殷红的唇也轻轻抿着,不需要涂任何口脂。

瞧着性子柔软,带着生子后的温柔。

周斐垂眸盯着,指腹不自觉抚摸他的后颈,那里白腻腻地,滑嫩得很。

苏越看着镜子里的珍珠,也没拿下来,身子也靠在身后的妻主上。

见他这般,周斐把他抱起来放在软榻上,让他躺在那,随后坐在旁边俯身亲着他。

她握住他的手腕来,亲着他的口唇,又让他含着珍珠,顺着脖颈亲下来。

殷红的唇轻轻含着雪白的珍珠,唇肉不自觉被挤着,他轻轻颤着睫毛,想要吐出来。

他偏头让妻主亲,轻轻喘着气,被握住的手腕也是任其摆弄,很是温顺,仿佛跟没了骨头一样。

“少爷,你好香。”她嗓音有些哑。

他轻轻唔了一声,随意应着她。

床上的人依旧穿着那窃蓝薄衫,衣料薄薄地,还发着凉,袖衫堆叠在软榻上,身上的衣服也紧紧贴在男人身上,露出身体的曲线。

他的身子细了很多,很快把孕期的脂肪减掉,回来后穿的也是孕期前的衣服。

耳坠落在发间,被亲的唇也带着水色,珍珠也没咬着,落在脖颈处,陷在后颈,整个人在榻上又平白添了媚色。

窗户也半开着,今天是阴天,偶尔有凉风吹进来,带动屋内的纱幔浮动。

屏风遮住了外室,珠帘轻轻晃着发出声响,进门的人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软榻上衣裳几乎交叠,屋内安静。

他主动伸手来,袖衫堆积在手臂上,露出手腕上的镯子来,主动亲了过去。

想着妻主跟他回来了,总不能还不能让她亲让她抱,回来了,那种事情应该也会多起来,毕竟时间也能消磨在床上。

再过半月就是婚礼,他也该把库房里的婚服拿出来再绣绣,再检查一下。

到时候还有宾客来,一些亲戚也会上门,府上的红绸,菜品,迎客什么的都要好好准备。

在软榻上磨蹭了半个小时后,苏越才被放下来。

他撑着手坐在那整理着衣服和头发,慢慢下来走到窗户边上,倚靠在那看着院子里。

妻主出门了,去了前院。

他抬手抚摸着唇角,想着那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不会让看出来。

苏越慢慢放松,身子也轻松下来,伸手来触碰着窗户边上的盆栽,趴在那休息。

孩子的满月酒也没能摆上,可以过几天再请人。

他心里盘算着,后面要做哪些事情。

“少爷,孩子饿了。”阿若声音微微抬高。

他把孩子抱进来,苏越伸手来接着抱在怀里,解开身上的衣衫,熟稔地让孩子趴在那。

那小衣都是方便拆卸的。

阿若在旁边看着少爷喂奶,盯着那微微鼓起来的胸口,里面都是因为生孩子而产出来的奶水。

“少爷真的好快啊,现在孩子也有两个了。”阿若有些恍惚,想着去年这个时候少爷还在发脾气不嫁人,眼泪说流就流,还在长廊处光脚踩着坐在那玩水。

现在婚礼也要办了。

苏越抱着孩子,完全不觉得时间快了。

他想着,阿若不知道怀孕的时候时间有多长,有多慢,有多难挨。

夜里的时候睡觉也不能翻身,肚腹重得很,有时候做噩梦还是梦到孩子没了,半夜惊醒还是因为小腿抽筋了。

他到希望时间还能再快点,孩子能自己走路,能自己说话说饿了,而不是哭着去表达。

“阿若这大半年里,依旧没碰上喜欢的人吗?”

“我不嫁人,我就要一直待在这,等少爷下次回来,我还在这,我也能给少爷看孩子的。”阿若不满道。

苏越倚靠在那,抬眸看着阿若,轻轻抿着唇,也没说话。

怀中的孩子趴在他的胸口处,不断地吸吮着奶水。

他微微皱眉起来,觉得有些疼。

等孩子吃完,扯着那,苏越轻轻把她的嘴张开,长了两颗幼齿,露白,很小。

“长牙齿了。”他有些苦恼,“是不是太早了。”

阿若凑近看着,“少爷疼吗?”

他想要去看少爷的胸口,却被苏越轻声拒绝了去。

“你也有,看我的作甚。”他有些羞恼道。

那里还有牙印,被瞧见了怎么办。

“可我不能喂奶啊。”阿若道。

苏越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想着以后怎么办,等再大一点,岂不是很疼吗?

阿若把摇篮里的另外一个孩子抱起来,等少爷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就把手上的孩子放在少爷的怀里。

“少爷喂得饱吗?”他疑惑问。

“能的……”

第62章

半个月里。

苏越把婚服取出来试穿着,又修改了一些,

便挂起来等着大婚那天穿。

首饰也被放在一起,免得到时候四处寻着。

那花冠一样是金的,珍珠和绿松石搭配着,是上一辈留下来的,放在大黄瓷瓶里埋在地里藏了起来。

苏越放置好后,就开始等着那天来。

婚礼的前三天,管家请人做帮手,府上到处都是红绸。

客人也慢慢多起来,前院也热闹起来,在大婚的前一天大部分人都来了一趟。

后院没有人会进来,苏越坐在院子里赶制着寝衣,身上的搭配也不再素净起来。

“前面人很多吗?”他问。

“嗯。”阿若从长廊跑过来,还没缓过气来,“好多人。”

苏越看着长廊处,妻主从早上出去就没回来了,一直在前院。

“我去前面瞧瞧。”

“少爷不是不能出去吗?少爷是新夫,是不能见人的,到时候出去也是要盖盖头的。”

“我就瞧一眼,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少爷光是出了长廊就会被人看到。还有,今夜里少爷只能一个人睡,到了凌晨四五点就会被抓起来穿戴。”阿若说。

“真的吗?”苏越问。

“当然。”

“那前院的人都在说什么?”苏越有些不安地问。

“少爷生了两个孩子,大家不是都知道了吗?不是都知道少爷早早就许配了人吗?”阿若说。

他慢慢坐下来,忍耐住想往外跑的心思,只是说了这句话,嘴唇蠕动着,“明日让人好好看着孩子,免得被外面的鞭炮吓到了。”

万一生病就不好了。

半月里,苏越一样是宅在院子里,日常打发时间也是绣嫁衣,绣寝衣,然后挑选首饰,换了又换。

然后就是陪在孩子旁边。

妻主后面几天都很忙起来,只有夜里才能见人。

今晚不跟他睡吗?

苏越想着,低眸摆弄着那针线,手指被针线束缚着,轻轻抿唇。

随着天色黑下来,外面的人少了很多。

苏越悄悄一个人走出长廊,跑到了屏风后扒拉着看大厅的人。

是那些亲戚。

苏连枝也坐在那。

屋内的交谈声一直没有停下来。

苏越去看自己的妻主,发现她的身影被别人挡住了,只能看到衣角。

见那些人起身离开,大厅里还是有几个人。

等了十几分钟,依旧不见人离开。

很快地,他找到机会跑到了周斐身边。

趁着管家把人送出去,他轻轻拉着她,把她拉到回廊处。

这里隐秘,有人经过也不会看到。

这里的空间很小,两人的距离也因此很贴合。

他埋怨般抱住她的腰,垫脚轻轻触碰她的唇角。

他的呼吸带着潮湿和热气,双眸含着紧张,腰身战栗着。

仰起的那截皮肤滑艳细嫩,微微张开的唇可以看到里面的殷红。

周斐低眸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恍惚。

好似少爷还没有生孩子那样,带着青涩和紧张。

回廊连着木阶,下方空空的地方还留有长出来的草和苔藓。

松树的枝叶被风吹得发出哗啦的声音,长廊挂着的红灯笼也飘斜着,红绸挂在屋檐上。

她们站立的地方,隐秘狭小,一半被柱子遮挡。

两人的衣服堆叠在一块,他身上的气息越发明显,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柔软。

周斐轻轻拍了拍他的腰身,“好了,回去待着,不要再乱跑出来。”

他扬起头来,眼睛里清透带着依赖,黏糊糊地盯着自己,让人想到他衣裳包裹下的□□温热柔软,让人脊骨发痒。

周斐盯着他,想着他这副模样真是欠哭,合该一直待在床上下不来。

“晚上真的不过来吗?”他小声道。

“不是说不能过去吗?”

他有些不情愿,“那你偷偷地来,好不好?”

“不行。”她说,“不过是一夜而已,少爷等等。”

“好了,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会很累的。”

“可我一个人待在后面很无聊。”

周斐听着笑了笑,“那少爷之前在做什么?那岂不是日日无聊?”

那不一样。

苏越欲言又止,见妻主真的不跟他回去,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大厅,回到长廊处。

他碰到了一些人,正到处擦着长廊。

但都是男人,那些人看了一眼他,也知道就是明日的新夫。

同样也知道去年年末的事情,他们还来过这。

去年是办白事,再来居然是办红事。

听说这大房子里,眼前的人还没有一个姐姐妹妹倚靠着。

苏越看着他们,慢慢走远。

等看不到人了,他抚着头发,慢慢地在长廊走着,细细的腰身被衣衫紧紧裹着,露出柔软丰腴的曲线。

天暗了下来,也开始多风。

四处都点起了灯。

苏越回了院子进了屋,孩子也被带了下去看着。

屋子里骤然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婚服。

他合上门,绕过屏风,把灯打开。

屋里冷清来,也亮堂起来,苏越一时坐不下去,也待不下去。

尽管之前他也是这样过的。

但什么时候屋子里这么冷清了。

怎么孩子现在就抱走了?

就让他一个人在屋里吗?

苏越四处看着,慢慢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抚着发间的耳坠。

他凑近瞧了瞧,脸上的红还没消下来。

现在天都没黑下来,也没到洗澡的时间,该做的也做完了。

现在这个点完全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他拿着已经摆好的簪子,插到发间,又轻轻抿着口脂。

红色的蜡烛已经被点燃,所见之处都是红色。

纱幔也换成了红色,就连被褥帷幔都换成了红色。

苏越有些无聊起来,把唇上的口脂擦掉,又抬手把发间的簪子取下来。

他起身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想着孩子被带到哪里去了。

应该在阿若的房里。

换好衣服后,他坐在圆洞窗旁边看着外面的庭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想着,妻主真的不来了吗?

今晚上真的就他一个人待着吗?好奇怪,原来成婚是这样吗?

……

夜里。

事情都确认后,周斐才休息下来。

管家离开后,她低头看了看手表,见时间还早,便抬脚往后院里走。

长廊没什么人。

周斐看着长廊的红灯笼,少爷在做什么呢?

洗澡了吗?

门口没有人。

来到院子里,周斐看着屋里亮起来的灯,走过去开门,门也没有锁上。

里面的人坐在梳妆镜前,被屏风挡住。

男人低着头擦着发尾,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慢慢抬起头来。

他看着女人走过来,合拢的双腿微微分开,无意识地捋着自己的头发。

两人的影子印在屏风后面,交叠在一块,很快彻底看不到男人的身子。

由于靠得极近,那口唇透着绯红,带着热气。皮肤也极为薄嫩,脖颈随着呼吸起伏,令人目眩。

周斐抱着少爷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背,低头亲了下去。

掌腹贴在他的腰身,苏越颤了颤,也温顺地仰头给亲。

她的动作很慢,亲得也很慢,像是小火慢炖一般。

被抱着的苏越轻轻呜咽着,很快被惹得全身发热发软。

他身上的衣裳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细腻的肌肤,那里因为发热而泛着红色。

只需要轻轻一扯,他身上单薄的衣服就能全部扯下来。

那里的皮肤不需触碰,也知道薄薄的,带着温软。

半个小时后。

苏越全身无力地倚靠在她身上,碎发贴在他的额上,青丝也开始凌乱不堪。

“妻主今晚是要留在这吗?外面有人看到吗?”

“没人看到,等会儿再走。”

周斐帮他梳着头发,又揉按着他的腰身。

“等会儿就走吗?”他闭着眼睛枕在她的肩膀上。

“少爷四五点就会起来,我待在这会被人知道的。”周斐把他抱到床上去,“早点睡知道吗?”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散了,被红色的被褥遮盖住,整个人陷在里面,面上也带着薄粉。

他侧躺在那,呼着热气,看着妻主绕过屏风关上灯,又听到关上的声音。

屋里漆黑下来。

苏越躺在那缓着身体,枕在枕头上,无力地瘫软在那。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把帷幔放下来,蜷缩在角落里睡着,紧紧裹着被褥。

屏风外,那里的蜡烛燃烧了一晚,那繁琐的婚服摆放在那,桌子上都是那些果子。

早上没亮,院子里就来了一些人。

他们敲门,示意过后这才进来。

又让人把床上的人扶起来,把人带走放进浴桶里,仔仔细细地洗一遍后又抹上香膏,换上婚服,编着头发戴上金冠,涂抹上脂粉。

金箔染上他的眉心,又给他涂上口脂,戴上耳坠。

前前后后收拾着,屋里的人在他耳边说着,婚后要仔细服侍妻主,顺从温柔体贴。

告诉他该如何伺候服侍今晚的妻主,如何哺育自己的孩子。

出嫁后就该多为妻主着想,性子再柔顺一点,听话一点。

被按在凳子上的男人,耳边全是这样的话。

“知道了吗?”他们又问。

“知……知道了。”苏越抿着唇下意识点头,有些迷糊,脑子里全是他们那些话。

听话,顺从,迎合……

“知道什么?”

“会听话的,会顺从的……”他声音细细地,殷红饱满的唇轻轻抿着,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疲倦。

他们把他能戴的首饰全部戴上,又在他手腕上塞着金镯子。

屋子里的男人都是祖宅那边的。

他咽了咽,露出来的脖颈承受着金冠的重量,身子也有些重,腰腹被紧紧缠住。

这么一折腾,外面的天也亮了,太阳也出来了。

鞭炮声早早就响了起来。

听到外面的喇叭,他们把旁边的红盖头取过来给他盖上,怜悯地盯着眼前的新夫。

真可怜,家里什么人也没没有了,往后就只能倚靠妻主。

第63章

苏连枝是最后过来的,他看着苏越被盖上盖头,被作为新夫被扶出去,还要提着裙摆踏过那火盆。

出去跟人跑了大半年,居然还生了两个孩子回来,脑子一点长进也没有,还巴巴地嫁人。

苏越是不知道屋子里有谁的,整个人脑子里有些晕乎,想着自己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哭?

耳边的声音很嘈杂,苏越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他缓慢地走着,细细的腰身裸露在别人的眼里,满身金银格外吸引人目光。

接着,他手心里被塞了红绸。

苏越下阶梯时,险些崴脚。

周斐伸手来扶住他的腰身,下意识摸了摸那。

盖头下的苏越瞬间红了脸,有些羞赧,想让妻主正常一点,现在都是人。

他咽了咽,那呜咽声弱得可怜。

苏越如今满脑子都是屋里那些话,被触碰着腰,被握住手,身子也轻轻颤着。

脑子里不断想着那些话,想要顺从,想要逢迎。

耳边的声音依旧还在,苏越站稳来,被扶着进了大堂。

依次拜堂后。

苏越被人簇拥着回了新房。

那不是他的住处。

是不是他今早上待的房间。

被送进去后,里面的人也陆陆续续出来。

大门被合上,屋里只有苏越一个人。

他有些呼不上气来,小衣也紧紧贴着身子。

前面什么时候结束呢?

苏越掀开盖头的一角,费力地看着屋内。

这里他没来过。

现在才堪堪不过晌午。

等妻主回来,也该是入夜。

也就是说,他得在这等上几个小时。可身上的衣服好厚,又勒着腰,头上的冠也压着不舒服。

苏越低垂着头,把手腕上的镯子慢慢取下来,然后一个一个地塞在枕头底下。

屋门被敲了敲,苏越下意识抬手扯了扯盖头,听到开门声有人进来,轻轻抿着唇。

他坐在床榻上,不安紧张地等待着,放在腿上的手不断地搅着,藏在盖头下的眼睛不断眨着。

“少爷,你饿了吗?”阿若进来,端着一盘卤牛肉。

苏越听着声音,指尖轻轻搭起一角,“孩子怎么样?有没有被吓着?哭了吗?”

“没,睡得很好,刚刚喂过奶,也让人看在那。”阿若把少爷的盖头掀起一点,把牛肉放在少爷手上。

“少爷先吃点,等下再添上口脂。”

“还有多久过来啊?“

“不知道。”阿若坐在少爷旁边,看着少爷在盖头底下吃着,“少爷想喝水吗?”

苏越摇了摇头,小声道,“我还穿着这身衣服呢。”

本来就不能吃什么东西。

“你去看着孩子吧,等会儿哭了不好了。”苏越催着他,胡乱吃了几片后,就把盘子摸索着递给他。

阿若没法,只好起身离开。

听到屋门被关上的声音,苏越握着自己的袖子,挪着身子靠在旁边歇着。

还有多久呢?

他呼着气,慢慢缓着。

一个小时后。

周斐从长廊暂时回来。

她推开门,就看见少爷攥着帷幔倚靠在那。

周斐慢慢走过去,把少爷的盖头掀起来,低头抚摸他的脸。

“少爷?”

他睁开眼睛来,有些慌张,“我只是想眯一下。”

周斐把盖头合上,“那我等少爷坐好。”

苏越慢慢坐直来,轻咬着下唇,见妻主真的又掀开一次,像是哄人一样。

“累吗?”

那红盖头被取下来,周斐盯着少爷这副繁琐矜贵的模样,伸手来摸着他的耳坠。

“不好看吗?”他声音细细地。

“好看。”

苏越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妻主是什么神情,低眸看着妻主伸过来的手,抬手想要握住。

“妻主怎么现在回来了?”

周斐转而握住他的手,轻轻揉了揉,“少爷身上这么重,怕是等到入夜就要哭了。”

她松开他的手,走到床边把酒倒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苏越闻着,感觉这个酒很烈。

苏越看着递到手边的酒,抬眸看着坐下来的妻主,眼眸内雾蒙蒙地,含着依赖。

那酒液入口,苏越就蹙眉起来,费劲地咽了下去。

周斐把他手上的酒杯拿开,低头亲住少爷。

刚咽下去的酒液,口中又被渡过来,苏越慌张着,被禁锢住后颈,压在床边亲着。

他咽下口中的酒,眼眶里溢散出眼泪来,觉得有些吸不上气。

他又要顾及头上的花冠,腰腹也越发紧,喉咙处也被酒液辣到。

他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口脂也花了,蜷在床上的框上,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呜咽的声音被吞没,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伸出来推的手也被握住揉着。

妻主身上都是酒味。

他头脑有些发懵发麻起来,渐渐地,舌头也不躲着了,很是顺从地张口,腰身也在那抖着。

随着女人退出来,被婚服束缚着的苏越浑身抖着,眼睛也湿透了,大口喘着气。

接着,周斐把他扶起来,揽住他的腰身,带到梳妆镜前。

她先是把他的耳坠取下来

,再是慢慢把他的花冠取下来。

桌子上都是花冠上的簪子。

随着头发被解放出来,苏越轻轻呜咽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取下来了。

他就被压在梳妆台上,腰带也被解下来。

“少爷,我马上就要出去了。”

周斐听到外面的声音,把他腰上的束缚也取下来,轻轻揉着他的腰,低头亲下去。

随着外面的声音靠近,苏越也听到了。

他推着妻主的肩膀,刚刚缓解下来的紧张又猛得上涨,他的身躯几乎都麻木了一半。

他可怜巴巴地仰视身上的人,水润的眼眸内不断沁出眼泪,令人羞耻的声音无法抑制地从口中冒出来。

“有人……”他仓促说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散乱在梳妆台上。

那声音越来越大,苏越怕有人直接闯进来,直接看到他衣衫不整地被压在这亲着抱着。

外面都是宾客,一个人看到,不就是相当于所有人都知道吗?

婚礼还没有结束,就勾着妻主不出去,他的脸都没有了。

他的锁骨露了出来,细腻发白,脖颈处的项链几乎遮住了皮肤,散乱地陷在锁骨处。

很漂亮。

脸上敷粉,眼泪也带去了一点,但没什么影响。

周斐抬手捂住他的唇,有些苦恼,“少爷,我等会儿就要走了。”

她托着他的身子,“没有什么时间去床上陪你,我只是来帮你把花冠取下来,免得你到晚上又要哭着闹着。”

作为新夫,他身上所有能够展露出丰腴的部分都用布紧紧缠在一起,其他人是不用的,谁让他生了孩子没法恢复成之前的身材。

苏越羞得胡乱推着妻主,又不敢把妻主身上的衣服弄乱,毕竟她还要出去。

他的手指像是滑过一样,骨节泛着粉。

细白的手指轻轻颤着,最后只能攥住自己的衣服。

“好了……”他声音很细,“妻主快出去吧,有人来叫你了。”

随着外面的声音弱下来,苏越害怕人直接闯进来,甚至想要护着自己的胸前。

十几分钟后,他被松开放在梳妆台上,双腿悬在那,身上的衣服层层剥露出里面的皮肉来。

他大口喘着气,抬眸无措地看着女人在整理她的衣服。

“我先出去了,在这里待着不要跑出去。”

女人的声音有些哑。

“嗯。”

苏越的身子等缓过来慢慢费力地坐起来,看着门口再次被关上,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外面没有声音了。

他哆嗦着下了梳妆台,坐在那凳子上,擦干净镜子上的雾,又擦干净胸前。

镜子里。

那男人像是熟透了一般,完全没有新夫该有的青涩和拘谨,皮肉都带着红艳。

他的睫毛轻轻颤着,紧绷的身子慢慢缓下来,抬手收拾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在那,黏在他的脸上和脖颈处。

脖颈处的项链更是有些乱。

他把头发捋顺,拿着簪子盘好固定上,没有再戴上那花冠,也可以涂抹口脂。

他收拾着头发,勉强像是新夫的发型,又选上耳坠来戴上。

他提着裙摆,慢慢走到窗户边上,打开了一点来看着外面。

没人了。

他咬着下唇,抬手抚摸着发烫发热的脸,贴着手背,靠在窗棂上缓着,盯着那梳妆台,脸上骤然红透了。

外面还亮得很,太阳也大,完全没有入夜的症状。

他关紧窗户,慢慢打量起屋内。

这里重新装修了,但没有放上什么屏风来,让人一进屋就能看到床上的人。

听阿若说,这里装了浴室,很大。

他慢慢地抬脚,四处找着,在房间里的小门转口处就瞧见了。

他不敢出门,只是在屋内打着转,最后坐在床榻上等妻主回来。

像他这样孩子都生下两个再成婚,哪里还有什么青涩和紧张来。

随着外面慢慢安静下来,屋里也没有人再进来。

等入了夜,送走宾客,府邸再次安静下来。

屋内的蜡烛点着,红色的烛油堆积在那。

睡了两个小时后,苏越慢慢从床上起来,发觉外面已经黑了。

他打开窗户,只能看到长廊处点起了灯,有人正在打扫着。

他又探头看着妻主的身影,想着怎么还没有来。

很快地,苏越在拐角处看到有人过来,打扫的人也离开了去。

苏越打开门跑了出去,很快扑到女人的怀里。

“不是说不要跑出来吗?今天也不听话吗?”

过了一会儿,苏越被压在长廊的柱子上,双腿打颤,身上的衣裳散乱着,紧绷着身体不敢发出声音。

接着,他慢慢跪了下来,在长廊处,压在自己的衣服上,双腿被摆弄着。

“呜……”

他哭得厉害,却没发出声音来,时刻注意着四周,一时被折腾坏了,就想着爬走。

即使长廊被擦得很干净,但往日里人来人往,总归被别人踩了很多次。

第64章

长廊附近一片漆黑。

偶尔不远处有声音响起来,很快离开。

他们往那婚房随意扫了一眼,完全没有注意到长廊的动静。

那男人趴在那木板上,乌黑的头发散乱着,浑身哆嗦,眼眸里湿透了。

他注意着四周,很快没了这想法,尽管听到声音,他的身子也只是象征性的紧绷着,随后再缓缓放松下来。

最后,他颤着讨饶,意识模糊,头抵在她的脖颈处,任由她亲着自己的锁骨,浑身颤着。

一个小时后。

周斐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没有管地上的婚服。

女人怀中的人全身裸着,就这样被抱在外面,经过长廊,随后暴露在屋前的灯下。

被抱到浴室里时,周斐把他身上打湿,把他身上洗干净,这才把人放在了床上。

男人轻轻抖着,陷在被褥里,几乎全身发麻,没有力气,隐秘的兴奋又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迟迟无法缓过来。

他觉得没了脸面,埋在被褥里不肯转过身来。

说不定被人瞧见了听见了。

周斐可不顾及他这情况。

她把少爷的身子翻过来对着她,握住他发颤的双手来,轻轻地压在枕头上。

“少爷,镇子上的人就是这样粗辱直接的,更别提村子里的人了,你一直待在这,不应该对这种情况很适应吗?还闹着想回来,不应该也算是喜欢这样吗?”

床上的人压在红色的被褥里,白腻的身子带着艳,雪色的肌肤被红色浸染,漂亮的眼睛雾蒙蒙的,涣散聚不到光。

他的睫毛湿得黏连在一块,“你又胡说……”

那嗓音细细地,带着颤,含着实质的羞耻。

“按理说,我们不在镇子上,少爷又不是城里人,不是跟村子里的男人一样吗?他们是怎么自称的?”

苏越捂脸不看她。

周斐摩挲着他的腕骨,见他慢慢缓过来,又堆高枕头。

她俯身来,“等会没力气了,少爷就自个抓着这帷幔。”

“不要。”

他低低地说着,低低地喊着妻主,尽管脑子没意识了,说话也完全不经过大脑。

翌日。

屋子里。

苏越缩在床角喂着孩子。

他擦着孩子嘴角溢散出来的奶,等孩子不喝了,又把她放在床上。

另外一个孩子也喂好了。

苏越起不来下不了床。

他把两个孩子抱在被子里,躺在她们旁边伸手抱着,任由她们抓着自己的头发。

帷幔遮住了外面,狭小的空间里。

床上的人裸着身子,就怀中也贴着两个孩子,身上的痕迹就像是藤蔓缠住了大树一样,吸附力很强。

他呼着热气,感觉身子也不像是自己的了,脸上带着潮热。

见孩子安静下来,他闭着眼睛打算休息。

屋外。

周斐正在和管家说话。

她接过那礼册,翻看着送了什么

礼。

“东西都送进仓库里了,你可以去看看。”管家说。

“少爷怎么样?怎么不见人出来?”

“他在里面带孩子。”周斐说道。

“你打算在这待多久?”管家继续问。

“大概是四个月左右。再看,现在说不准。”

管家离开后,周斐拿着礼册进了屋,随意放在桌子上,把床上的帷幔打开,就看见他抱着孩子睡了过去。

还有一个孩子爬到枕头边上。

他这样子太过吸引人,脸上带着过于疲惫的神情,又带着情欲,一双腿在红色的被褥里若隐若现,无力般任人宰割地放在那。

完全让人无法升起怜惜,而是想着怎么更恶劣的欺负。

周斐把孩子放在床里侧,用被褥裹住她们。

她把闭着眼睛睡觉的人抱出来一点,随后压在他身上,埋在他的脖颈处。

“等等……”

他睁开眼睛来,小声惊呼着,看着孩子被裹在里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羞得很快哭出来埋在妻主的怀里不敢乱看。

好在并没有什么,只是亲一下而已,他的身子贴紧妻主,闹着她揉揉自己的腰,闹着腰酸。

“妻主在外面做什么?”

他埋在妻主的怀里,抱着她的脖颈,仰头亲亲她的唇角,安静地待着那休息着。

“没什么。”

“哦。”

他小声地应着,很是乖巧。

他咬住妻主摸过来的手,又没有力气咬重,只是象征性地舔了舔,腰间的手还帮他揉着缓和那的酸痛。

一个小时后。

闹腾过后,苏越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就这样慢慢睡过去。

这一天里,苏越几乎都待在床上,没怎么下过床。孩子也没被送出去,入夜也直接睡在屋子。

……

这日下午。

依旧是一个大晴天。

地里。

周斐只穿着一个汗衫。

她先是把土松了后,又挖坑种树。

那桑树都被松了过来,请来的短工把树种好,又把土埋上那个坑。

这边离宅子有些远,几乎在村子附近。

周斐在这里可以看到好几个人已经走了,还有一些被迫留下来的知青肚子里还揣着孩子,年前就把自己给嫁了好过冬。

眼见着太阳越来越大,周斐让她们先去歇着等天阴下来。

没多久,周斐就看到少爷一个人走过来,手上还提着篮子。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站在不远处也不靠近,就等着妻主过来。

周斐也没敢碰少爷,她手上都是土。

去了另外一边阴凉处。

苏越把篮子放在石头上,带了放了冰块的水来。

冰块已经化了,完全不见影子。

“这么热的天,你就不能等天不热了或者等阴天出来吗?”

他拿着手帕来擦着妻主的汗,微微凑近就闻到她身上的汗味。

“这一个下午怎么可能做得完。”他又抱怨道,“你不是请了人吗?又不少你一个。”

苏越想着,她怎么还来做这种事情呢?

在家好好待着不行吗?偏偏要跑到这里来晒太阳。

万一晒出病来怎么办?

周斐先是用水洗了脸,又泼在自己的手臂上,旁边的人盯着,“那是给你喝的。”

“少爷先回去吧,这里热,我很快就会回去。”周斐说道。

她见少爷不高兴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真没什么。”

指腹带着薄茧,还有些热,苏越没躲,只是恼怒地盯着她。

周斐没法,“这里没人看着,你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子,我在这边看着就好。”

她凑近少爷,身体遮住了他的身子,起码别人不会看到她们在做什么。

周斐微微抬起他的下颚,低头亲过去,“好了,快回去。”

她闻到少爷身上的香味,不自觉伸手去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揉着。

“有人。”

他躲了躲,甚至抬手拍了拍她伸过来的手,咬着下唇,睨了她一眼。

见她真的不回,苏越把另外一瓶水拿出来,起身拿起篮子,“我回去了。”

“我送送少爷。”她也跟着起身来,跟在他后面。

等走远了一点,瞧不见后面的人了。

周斐走上前一步,伸手来抱住少爷的腰,亲了亲他的后颈。

少爷今天穿得少,只穿了一件短袖出来。

周斐伸手来握住他的手腕,不管身上的汗,从衣摆探上来揉了揉他的腰。

苏越慌慌张张地压住她手,被这样从后面抱着,身子颤了颤。

“还在外面,你老实一点。”苏越小声道。

“没有人。”

周斐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锁骨下,怕他生气,很快就收回了手。

苏越盯着附近,见没人,这才转过身来。

“就送到这,快回去吧。”苏越说道,“免得有人追过来了。”

他被抱住腰,离妻主很近,见人不松手,这才仰头亲了亲她,舔了舔她的嘴角。

有些咸。

他的手放在妻主的手臂上,伸手摸了摸,那里有些红了,被太阳晒的。

他凑近她的脖颈闻了闻,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处,舔了舔她的喉咙处。

他脸上有些发热,想着自己怎么这样。

居然就这样舔了过去,口中都是咸味。

周斐抬手来捂住他的行为,把人推开一点,擦了擦有些痒的脖颈。

“我先过去了,少爷快回去。”

再往前走一条道拐个弯就到了,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显然没有什么危险。

见人转身离开,苏越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慢慢往前走着。

这天热得很。

苏越回去时,后背也湿了。

他换下衣服,洗澡后从浴室出来就坐到摇篮旁边。

两个孩子正睡着。

出门前也喂了奶粉。

他在那发着呆,想着妻主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跟昨日一样,又是等天黑了回来。

等天阴了,外面的人也会多出来。

距离上次成婚已经过了一个月,苏越这才敢慢慢出门来跟着阿若去买丝线。

“少爷回来了?”

不一会儿,阿若进来,手上端着开乳的汤来。

“刚刚厨房蒸好的,想着少爷也该回来了。”

阿若把汤放在少爷旁边,是乳白色的。

这几日苏越又产不出来,又不敢找妻主,只好再喝点这些。

“听说镇子上的人,一些人会去找催乳师。”

苏越接过来喝着,“是男人吗?”

“就是因为是女人,所以没多少人知道,都是偷偷去的,听说是从县城里回来的,少爷要找找吗?找个男人来,起码比喝这些好。”

苏越摇了摇头,“不要找这些。”

喝完后,他把碗放在一边,起身去把丝线拿过来。

屋内是凉快的,苏越只穿着薄衫,便坐在摇篮旁边绣着花。

阿若在旁边看着发着呆,目光在少爷身上挪移,“少爷不无聊吗?整日里待在屋子里。”

苏越摇了摇头,“不无聊。”

早上几乎九点起来,磨蹭一下就到了午饭,又睡午觉,起来绣花做点其他的事情就到了晚饭。

晚上捣腾那些涂涂抹抹的香膏,又是几个小时过去。

他突然想到似乎已经和妻主有几日没同房了,她忙着种什么桑树,几乎不怎么碰他。

第65章

也不是天天同房,毕竟身子吃不消

,总得隔一两日。

苏越想着刚刚在路上被妻主抱住,低垂着眸,手指无意识摆弄着那丝线。

想想回来也快两个月了。

孩子生下来还没半岁,还得用乳液喂着,不能断奶。

他的脑子里断断续续想着,也慢慢放松下来。

外面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树上的鸟叫。

他不觉得待在这里无聊,甚至很放松,尽管他的日常太过乏味了。

日复一日的事情,连阿若也觉得无聊,更不用提妻主了。

她总是喜欢搞一些刺激人的事情。

她现在会无聊吗?所以宁愿去晒太阳摆弄那些什么桑树。

苏越有些茫然起来,只好先等妻主回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天黑下来,阿若出了门。

苏越走到窗户边上看向外面,想着怎么还没回来。

现在的确凉快下来,不少人会选择这个时候去干活。

半个小时后。

苏越又再次出了门。

他避开空气中的飞虫,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人。

他身边现在没有人,只好低垂着眼经过不看。

生过孩子的男人很明显,臀部柔软饱满,尤其是腰部总是透着身体里熟,轻轻扭着,不同于未嫁人的少爷模样。

她们注意到他是谁,也同样知道他嫁了人,还有孩子,收回目光不再看。

附近的男人见到他,等他走过,就开始聊起了他。

等走远了,苏越不自然地抬手拨弄着头发,按着中午刚走过的路慢慢走着。

天有些暗了。

他一眼瞧见了从那块地里出来的女人。

她们谈笑着说话,身上的汗味还有被晒红的手臂和脸格外明显。

苏越快速经过她们,想着下次不出门了,这里也太多人了。

等到了,苏越看着田地旁边的妻主。

她似乎没打算走,发梢也被汗水打湿。

苏越想着一路被注视,委屈地走到妻主旁边来,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她抱住坐在她的腿上。

“少爷怎么又来了?”

“妻主怎么还没回去?”他闻着她身上气味,也没嫌弃,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小声问着。

“还有几棵树。”周斐只给他看。

只有这块地种了什么桑树,四处照样种着那些蔬菜,高粱更是一片一片的。

就比如现在,那高粱几乎是围在旁边的。

他被亲着脖颈,仰起头来,也知道现在没有人,也没有出声阻止。

他享受着妻主的抚摸,还有揉着腰身,轻轻呼着气,等着她停下来,然后带着他离开,尽管鼻尖大部分都是汗味。

很明显的,他却因为这汗味有些兴奋起来。

他一边唾弃自己的行为,手指一边轻轻抓着她的手臂,偏脸让她亲着,格外温顺。

一切都在说着,他只是听话而已,只是想要顺从妻主而已,这都不是他自愿的,是她强迫的,不是他的问题。

周斐抬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完全不抵抗,甚至身子也越发软。

十几分钟后,他发觉有些不对劲来。

“妻主不是还要继续种吗?”

他推推她,想让她松手。

周斐把他的腰带接下来扔在石头上,“少爷还记得那次吗?”

“什么?”

“那次看电影回来,在地里看到的。”

苏越哪里会不知道呢,他甚至目睹了两次,还是一样的人,脑子里记得很清楚,甚至还记得那时候心里怎么想的。

那两个人可真大胆。

他张了张口,湿润的眼眸盯着她,似乎在猜想她什么意思。

随着他被抱起来,苏越有些慌张起来,“不能这样的。”

“可少爷身体都软成什么样了,少爷明明很喜欢。”

那高粱地还没有被收割完,还有一大半。

现在天也昏暗着,风吹过来还有些热。

地里的土味越发明显。

女人身上还带着汗味,穿着汗衫,发梢也被汗水打湿。

完完全全是地里人的模样,衣服上还有土。

反观她怀里的人,皮肉嫩生生地,脸上白得很,还带着香味。

连头发都跟别人不一样。

身子软得跟水一样,不抓紧就化了。

四处还能听到青蛙的声音,就在水沟里。

田地里还放着还没收拾起来的锄头。

周斐把人抱进里面,这里已经被人压过了。

她把少爷的衣服脱下来放在地上平铺开。

苏越怕得发抖,可又跑不了。

他被握住手腕压在那,身子前所未有的敏感。

比在新婚长廊处还要兴奋敏感。

他的身子几乎软成了水一样,嗓子黏糊糊地,哭着喊着骂人。

附近没有人,可他怕有人,声音也不受控制地从高粱地里冒出来。

随着天黑下来,苏越不知道是天气热的,还是地里被太阳晒着热。

他现在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眼睛失去焦点。

“这里还有几棵树没种。”

不远处传来了声音,“你说可真奇怪,种什么桑树啊,都吃不饱,哪里还专门喂什么蚕啊,种棉花不就好了吗?”

说话的人打着电灯,四处照着,甚至滑过了苏越待着的地方。

他紧绷着身子,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眸紧张地盯着传来声音的方向。

看到灯照过来,他下意识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他几乎卸了力气,带着颤的声音总是不经意冒出来。

几个人依旧在看着那片种好的桑树。

“可能喜欢吃桑果吧。”一个人说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总感觉听到了声音。”

“青蛙的,晚上青蛙不就喜欢叫吗?”

“回去吧,天都黑了。”

不远处的高粱地里,没有被光亮光顾的地方,那片高粱轻轻缓着。

这地里种出大片的高粱来,红通通一片,沾着水汽,大半还留在地里等着哪天收割来吃。

仔细往那边瞧着,可以看见被汗水溻湿的腰来,还有如同高粱种出的果实来一样红的身子。

说不清那是什么,算是汗水,流过眼角,流到嘴角,最后滴在地上消失。

“好了……回去吧。”

他戚戚地哀求着,可又听不出来伤心绝望来。

随着那些人离开,苏越害怕极了,怕回去还能碰上人。

过了许久。

他被抱起来,被抱到流动的小溪边上随意洗了身子,蜷缩在女人怀里。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子上的触感慢慢链接大脑的神经,有一搭没一搭地抖着。

天还没到黑得看不到手指。

苏越的身子被衣裳裹住,那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褶皱带着汗水,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被抱回去的路上,苏越听到了声音。

别人的对话声。

他埋在妻主的脖颈处,不敢露脸出来,期期艾艾地哭着。

回到家里。

苏越被放在浴缸里。

身上被水打湿,头发也被打湿了。

他低头擦着自己的身子,慢慢抹着泡沫,眼眸里湿哒哒地,可怜巴巴地躲在浴缸里。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女人很快洗完澡,穿上睡衣。

“还掉着眼泪?”她伸手帮少爷洗,苏越抬眸来委屈地盯着她。

一想到刚刚被抱到溪水里洗,他就说不出话来。

那溪水什么都有,怎么可以碰身子呢?

在浴缸里仔细清洗身子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他被热水泡着发软,被抱出来时软绵绵地。

苏越坐在梳妆镜前擦着头发,又拿出膏药来涂着身子。

孩子被抱过去了,已经不再屋里了。

他慢慢缓过来,慢慢接受刚刚的事情,回头想要去找妻主,却发现她出了门。

他把身上的衣服穿好,同时饿得有些小腿发软。

苏越起身走到软榻上歇着,抱着那软枕,脸贴在上面降温,等着妻主回来。

不一会儿,周斐端着饭菜回来。

她看见软榻上躺着的人

,把饭菜放下来,去把人抱起来。

饭菜被喂到嘴里,苏越慢慢吃着,软着身子贴在妻主的怀里。

“下次不可以那样了。”他缓了很久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