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越轻轻哼了哼,却开始担忧起肚腹来。
他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慢慢地吃着第二口。
半个小时后。
苏越被放在床上。
他躺在被褥上,抬眼看着站在旁边的妻主。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来轻轻攥住她的衣服来。
他声音软软地,带着乞求,慢慢把上衣掀起来自己咬着,“帮帮我。”
周斐盯着他这模样,喉咙有些痒。
“帮什么?”
苏越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让她的掌腹贴到需要帮忙的锁骨处。
他微微抬腰来,吐出口中的衣服,“今天喂孩子都是喂的奶粉。”
“而且还很难受。”
“妻主不是在牛场干过活吗?”
周斐轻笑着,“可少爷又不是。”
“你不喜欢这样的活吗?”他声音很软,“我可以给你钱的。只帮我一个人也不行吗?”
“少爷在哪里学的?”
苏越想着,她真是废话多,总是喜欢说那些胡话,还想要他说。
他有些恼怒起来,甚至想抬脚踢她,“快点。”
周斐见他又没耐心起来,只是把衣角继续让他咬着,让他靠在枕头上。
苏越乖乖地张口,靠在那,把脸埋在枕头里。
女人的动作刚开始还是轻的,似乎真的在给牛场里的牛挤奶一样,又要给牛好的心情,以免牛奶品质差,又要避免生气起来。
埋在枕头里的男人时不时哼着表示有些疼了,很快又安静下来。
半个小时后,他躲在角落里,抱着被子躺在那,眼眸里湿湿的,目光紧紧盯着妻主在屋里的动作。
他咽了咽,蜷缩在那,眸中都是对女人的喜欢和依赖,耳尖也泛红着,轻轻呜咽着想要引起女人的注意。
她在做什么?
外面不是天黑了吗?
第66章
八月底,这里开始慢慢下起雨来。
雨水把空气中的燥热驱赶,带着清凉,很快打湿了地面,从半夜下到了中午,也不见停下来。
苏越站在长廊里,倚靠在柱子旁边。
俨然到了最热的时候,天却下起了雨。
他想着,十月份中旬就要走了,只能在这里再待一个月多。
又要回到之前那个地方,无聊又发闷,然后她又要每天都出去,然后晚上带着酒气回来。
屋里也只会有他一个人。
他走在木板上,四处张望着,看着院子里的绿植,被雨水打到难以挺立起来。
屋里的两个孩子刚刚睡下,苏越才得空出来没多久。
他在长廊处到处乱逛着,头发也披散在身上,穿着宽松的薄衫。
走累了,他就停靠在柱子上,目光看向那石墙上的月亮窗。
妻主怎么还没回来?去县里办事要这么久吗?
这院子里现在没什么人。
苏越呼着气,慢慢坐下来,跪坐在长廊处,抬眸看着不远处发呆。
过了许久。
走廊的尽头站了人。
她看着跪坐在那发呆扯着叶子的少爷,叹了一口气。
她慢慢走过去,脚步声在木板上很明显。
“好了少爷,该起来了,跟我回屋。”
周斐走过来,把他手上的叶子扔掉,俯身地上的人压在柱子上亲着,随后再把人揽在怀里抱起来。
“我找了你很久,少爷待在这做什么?地上不硬吗?”
苏越慢慢埋在她的怀里,轻轻蹭了蹭她,小声道,“只是坐一会儿而已。”
接着,他又抱怨道,“谁让你这么久都不回来。雨不停,你也不回来是吧,孩子你也不抱抱,我是很累了才跑出来在这里待着的。”
他抱紧妻主的脖颈,又悄悄地盯着她神色,见她没什么反应又贴着她,讨好道,“妻主去做什么了?”
“听话点,不要乱动。”
苏越有些不满,张口咬住她。
那雨一直下着不停,木板也有些潮湿起来。
周斐把他带到屋里去,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身干净的。
“想洗澡。”他把衣服推开,任由身体裸着,抱着她的胳膊,软声道,“抱我去浴室。”
她顿了顿,把衣服拿开,把他抱进浴室里。
她低眸看着怀中的人,把他抱紧,托起他的身子,埋在他的脖颈处吸着。
苏越有些茫然,只是抱着妻主的脖颈,小心地贴着她,把自己的隐私遮住。
“孩子呢?”
被放在浴缸里,他轻轻唔了一声,漆黑的眼眸里清透单纯,趴在那,被冰得微微抖了抖。
“被带到旁边的屋子里去了。”
温水被放出来,苏越盯着妻主,伸手来触碰着她的头发。
他有些无聊地靠趴在那,也不说话,也示意妻主给自己洗澡。
周斐把水覆上少爷的身子,“我给少爷买了衣服回来,听说是外面流行的款式,还有一些布料。”
她想了想,断断续续说着一些日常的话,也没让少爷回应着。
“等明年的桑树种出来,我们就找人养蚕,让她们把叶子摘下来,说不定能做出几床被子来,比棉花会轻很多。”
浴缸里的人眯着眼睛,有些发困,轻轻唔着嗯着,随后慢慢放松身体歇着。
周斐摸着他的手臂来,轻轻把他扯过来抬高,把人抱起来。
那水很快被浴巾包裹住。
周斐把他抱稳,把他带出去,苏越埋在她的脖颈处。
放在床上时,他伸手来抓着她的衣裳不放,撒娇道,“妻主陪我睡好不好?”
他扑在她怀里,不想她出去,只想埋在她身上,让她低头亲着自己。
被褥滑到他的腰间来,露出上半身,乌黑的头发顺着从背脊流泻而下。
她叹了一口气,托着他的后背,抚摸着他的后腰,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随后又把他的唇齿撬开。
苏越喜欢这样。
喜欢被抱紧被亲着,喜欢有些呼不上气来然后被松开埋在她怀里费劲地吸着空气。
“我去洗澡再来陪少爷睡觉好不好?”
“嗯。”
随着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慢慢安静下来,窗外也下着雨,屋内也有些昏暗。
屏风隔绝着外面,雨水也打不进来。
风吹进来,把纱幔骤然飘在空中,就像是半透明的茧衣一样,被风吹着弱下来,最后幅度很小地晃了晃。
外面的绿植滴着水,青苔在角落里生长着,空气中的氧气很足。
他放松身体,乌黑的头发也散乱在那,雪白的身子在床上蜷缩着,很享受外面吹来的风。
他几乎大脑放空,无意识地玩着帷幔上的吊坠,胸膛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随着女人把他抱在里面,慢慢把他拢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呼吸有些滚烫起来。
好喜欢。
周斐想着,他的身子真是软,还很香,滑滑嫩嫩的。
怀中的人闻她身上的气味,呼着热气,湿软的唇轻轻抿着,埋在她的锁骨处抱紧她的腰身,很快就睡了过去,一分钟也没有。
周斐摆弄着他的身体,调整到自己喜欢的姿势,这才肯抱着人睡过去。
下雨天,外面天色几乎是昏暗的,雨斜斜飘着,打湿了门前的木板。
……
十月份中旬。
周斐就开始按捺不住想离开。
天才刚刚冷下来,就要带人离开又显然不好。
这日她从地里除草回来,把锄头放好洗完手换完衣服才进屋。
她看着屋里正在哄孩子的少爷,走到一边慢慢坐在旁边,默默接过他怀中的孩子。
苏越看了看外面,抬眸看着不说话的妻主,倚靠在案台上歇着,耳坠也落下来贴在脸上,直言道,“想走了?”
见那孩子很快就不哭了,明明他刚刚哄了很久。
周斐听到少爷的话,罕见地有些心虚,“也差不多了。”
苏越起身把妻主怀里的孩子放在摇篮里,走到她面前,扶着她的肩膀慢慢坐到她的腿上。
周斐抱住少爷的腰身,轻轻地揉着,低眸看着他。
“什么时候走?”他靠在她的怀里,身
子贴紧妻主。
她想了想,试探道,“三天后。”
“嗯。”他软着身子,“那走吧,那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他说着话,抱着自己的人就低头亲他,只好躲着把脸埋在她的怀里。
他声音从衣服里传出来有些闷,还带着颤,“晚上九点前你必须回来,也不能喝太多酒。”
“一天内,你总得陪我吃一顿饭。”
“唔……”
他被亲着脖颈,腰间被揉着轻轻颤了颤。
他想推推她,让她说话,“别亲了。”
“好吧,我答应。”她说道,“但突发事情,我不能保证。”
苏越顿了顿,不情不愿道,“嗯。”
周斐盯着他这副皱眉不高兴的模样,还没跟他扯他明年读书的事情,倒是先管她什么时候回来。
等他真跑去读书了,她几点回来什么时候出去,他又不会知道。
等到明年三月份,他还不是一样得走人吗?
地上铺了毯子,四处都有,窗户也只打开了一点缝。
周斐敛眸看着他埋在自己怀里歇着,似乎也没打算说明年的事情。
她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去,苏越有些疑惑,躺在那轻轻推着她的手臂。
“现在还是大白天,会有人过来的。”
“我关门了,少爷声音小点就行。”她握住他的手臂压在被褥上。
“不要……”他挣扎着,“晚上再那样吧,好不好?晚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越真的怕有人会听到,这个点真的会有人来这里。
真的会有人知道他大白天的就勾女人上床。他还生了两个孩子。
周斐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把人从衣服里抱出来,轻轻笑了笑,“少爷明明知道你越这样说,我越不会停止。”
“少爷,我们现在谈谈明年的事情好不好?”
他喘着气,“什么明年。”
“少爷不是要去读书吗?”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接着他的脖颈就被咬住。
苏越很快知道妻主不高兴起来,他身子抖着,全身都裸在女人身下,而她却什么衣服也没脱。
“到时候孩子怎么办?”她断断续续地说,“我只能把她们两个放在这里了,请人带着,你知道的,我没有时间带她们两个。”
苏越僵了僵身子,“你要把孩子就放在这,自己去外面吗?不管吗?”
“少爷也不是这样吗?怎么单单说我。”
“可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能生出来的,你怎么可以就把她们两个丟在这。”他挣扎着,结果却被翻过来拍了拍臀,被迫脸贴在被褥上,跪在那。
那声音羞得他红了脸,眼泪也盈满眼眶。
周斐摸着他的腰身,低眸看着他漂亮的后背,慢慢地摸索着挪移到他的锁骨处。
“那怎么办?”她问,徒然松开他。
他身子颤得厉害,被松开也是直接跌在床上不动。
他慢慢撑着手坐起来看着坐在床边的妻主,慢慢爬过去抱着她的手臂,“反正不行。”
周斐以为他会因为孩子妥协不去,见他真的铁心要去,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能把孩子丢在这。”他重复道,头发也散乱地披在肩膀上,双腿跪坐在那,微微分开。
这里没有他没有妻主,孩子肯定会受欺负的。
他生下来的孩子凭什么受欺负,他自己都不舍得她们两个哭一下。
他也要去读书,他问了很多人,都说让他去,都说他如果不去会被妻主厌弃没用。
他现在漂亮年轻,不代表他往后还漂亮,万一她嫌弃了呢?喜欢上外面漂亮的男人呢?一样比他漂亮比他年轻,身子也比他好。
长得漂亮的男人又不少。
第67章
他委屈着,也不肯自己想办法,全然推到妻主身上。
他爬在她的怀里,轻轻地喘着气,仗着妻主会妥协会迁就他,“不要那样好不好?”
“明明是少爷这样决定的,我只是迫不得已。”她说。
她一时哄得住,后面怎么可能哄得了。
真的非得去吗?
怀中的人委屈害怕地哭了起来,周斐摸着他的腰,低眸看着他这副等着她妥协的模样,突然笑了笑。
“少爷想着孩子,不想我吗?”她问,“不怕我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吗?”
他的声音徒然尖锐起来,“不可以。”
他神色慌张起来,心脏也缩了缩。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妻主,凭什么要让给别的男人。
那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谁让现在的人还要要求男人也得能干也要会赚钱。
以往只需要漂亮就行了,只需要会管家里的事就行了,可现在不需要他这样了。
他什么都不会,连坐火车也不敢,他是愿意一辈子缩在宅院里不出去,一辈子让她养着,可她万一不愿意了呢?
他能怎么办?
他喉咙骤然紧着,声音也尖锐,也完全不想说什么离婚的事情。
“你不可以这样做。”他都给她生了两个女儿,也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凭什么这样她都要想着外面的男人。
周斐盯着他这副害怕不安的模样,慢慢抱紧他的腰,掌腹摸着他的腰窝,诱哄道,“可四年啊,我现在可以给少爷保证,后面我能保证吗?少爷也不会相信。谁能保证四年里不会发生什么。”
她擦去他的眼泪,“只要少爷不去就好了,少爷担心的事情也不会有,孩子也不用送到这里来,不好吗?”
这样不好吗?老老实实待在她身边不好吗?怎么总是要跟外面的男人一样,总想着往外面跑。
“……不行。”他张了张口,揪着她的衣服,委屈道,“我不要。”
大不了他带在身边,白日里让人看着,他晚上回去。
只是四年不在,她就要跟别的男人厮混,甭管他后面怎么样,她还是会有各种理由出轨。
“我就不要这样……”
周斐沉沉地盯着他,神色有些不好,甚至有些冷。
空气安静下来。
女人怀中的人断断续续哭着,怎么也不肯答应。
周斐没办法,皱着眉眼盯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谁跟他说这些的?谁让他想去读书的?
她的掌腹摸过他的腹部,早知道就让他怀上孩子,而不是顾及他的身子。
休学也只能一年,他只要怀上孩子就去不了了。
随着外面的门敲起来,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苏越也听不进外面的声音,眼眶红红的,眼泪也不停地落下来。
为什么不答应他,为什么不愿意他去读,为什么偏偏要看他哭出来。
周斐只能把他先放在床上,扯过被褥盖在他身上,起身去开门。
阿若抱着熨烫好的衣服,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手上端着汤。
“他睡了,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好了。”开门的人说道。
阿若有些疑惑,少爷这个点怎么会睡觉呢?
他走进来,看了一眼屏风那,见那的确安安静静,只好放下来出了门。
被褥里的抽泣声被埋住,床上的人蜷缩在那,头发也粘在了脸上。
关上门后,周斐走到床边,把人抱在怀里,把他头发拨在耳后,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少爷既然要这样的话,那就这样吧。”她妥协下来。
请人来带,总归不是别人亲生的。
她闻着少爷身上的香味,摸着他发烫的脸,低头亲了亲他。
苏越缩在她怀里,肩膀轻轻抖着,被亲着慢慢埋在她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肯说。
他抱紧妻主的腰,脑子里想着妻主的话,眼睛紧闭着,委屈极了。
晚上。
苏越一样是待在床上不理人,缩在角落里等着人来哄。
周斐让人把孩子带下去,收拾了一些东西,以及准备大后天离开的行李。
等她回到屋里时,床上的人已经在那
待了两个小时。
见他还生着气,周斐关紧门来,又合上窗户。
随着苏越从被子里被捞出来,压在床上,他眼睛红红的,唇上也留着牙印,面上带着潮热,几乎被水浸透了一样。
他偏着头生气,埋怨她不哄他,埋怨她恐吓自己。
“不吃饭?”她问。
他不说话。
周斐只等着大后天走,也没想和他吵什么架。
他不是要去吗?她不是答应了吗?孩子不是不打算留在这里吗?
现在无非是等着她做承诺,承诺不会有别的男人。
周斐把他的双手握住压在枕头上,“不吃饭,等会儿饿得发抖不要哭着说饿。”
“不要……”
他呜咽着,偏着头过去,眼泪又流下来。
周斐垂眸注视着他,松手转而把他抱起来,坐到饭桌旁边,整理着他身上的衣服。
苏越坐在妻主的怀里,看着桌上的食物,轻轻抿唇,埋在她的脖颈处。
周斐把他轻轻拉扯出来,“听话。”
“不要……”
“那你要什么?”她问。
周斐托着他的身子,让他面对着饭菜,在身后环抱住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说话,被握住双手也是低垂着头不理人。
周斐亲了亲他的后颈,把他的身子按着贴紧自己。
随后,她又抬手来探进他的衣领,摸着他的锁骨处。
“等等……”苏越抬手来放在妻主的手臂上,轻轻喘了一下。
“等一下。”他轻轻扯着妻主的手臂,扭着腰转身来捂住她的嘴,却没办法阻止她的手。
“我吃就是。”苏越委屈道。
周斐松了手,慢慢喂在他嘴边。
他小口地吃着,咽下去,低垂着眸盯着那勺子。
吃饱后他就不肯再吃,推着她的手臂,擦干净嘴后又埋在她的怀里。
周斐把他抱起来去浴室洗漱。
外面已经黑了。
苏越站在镜子前,低头洗着脸,腰身微微抖了抖。
“不要摸了。”
他一边擦干净脸,抬眸看着镜子里的妻主,身上薄薄的衣料有些贴在身上,褶皱一片。
被摸着腰身,他下意识抖着,那掌腹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就是不握紧。
他慢慢转身来,抬眸看着妻主,红唇轻轻张合着,“不要摸了。”
“还在生气?”她的手依旧在他腰间搭着,也没在挪来挪去。
他盯着她不说话,面上很是委屈。
“好吧,我答应少爷,这四年里只要少爷一个人。”
“这四年?”
“往后,往后。”她握住他的手腕,“少爷也不能只要我这样做吧,你也总得跟我说去了那不能跟其他女人说话。”
他都有孩子了,妻主还在担心什么?
苏越蹙眉,“难道妻主会认为我会出轨吗?会跟其他女人牵扯不清,勾勾搭搭?我是水性杨花的人吗?”
“那我是吗?”她反问。
他咬着牙,“我答应就是。”
“那到时候有女人找上门了呢?在我面前说你们才是两情相悦的一对。”
“不可能。”他想都不想就否认。
“那到时候有人给少爷送花送甜点呢?”周斐捻着他的发梢,继续问。
“我不会要的,我自己有钱买。”他委屈道。
“那她突然邀请你去吃饭去看电影呢?叫别的男人给你送东西呢?别人怂恿你把你骗过去呢?”
他张了张口,“不会的,我不理他们就好了,我上完课就回去,不出去,不跟别人讲话。”
“那别人问起你的情况,你怎么回答?”
“我嫁人了,还有两个孩子。”他老实答道。
“那少爷穿严实一点。”
“……嗯。”
周斐低眸看着他,“那现在还让摸还让亲吗?”
“……嗯。”他声音细细地,“给你亲。”
周斐把人抱出去,苏越埋在她的怀里,红着脸,慢慢抱紧她的脖颈。
……
三天后。
行李并没有收拾太多,只带了一些这里的特产,衣服也只带了几身,剩下的都是他的首饰。
车子开到了门前,行李都被放了上去。
阿若把两个孩子抱到上面,随后下来,盯着少爷上了车。
“少爷真的年底回来吗?”
“嗯。”妻主说会回来十几天。
在旁边跟管家说完话的女人见差不多了,也跟着上了车。
随着车子启动,苏越趴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看着自己离门口越来越远,离门口的几个人也越来越远。
周斐伸手来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腰身,把窗户合上。
苏越靠在妻主的怀里,有些不舍得,不舍得现在就离开了。
他趴在妻主怀里仰头看着她,眼眸里单纯,惯是会装可怜委屈。
“再过三个多月不就回来了吗?”她揉着他的后颈,“到时候我送你去学校。”
听到妻主说的学校,他不吭声了,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呼着热气。
车子是早上出发的,夜里才到。
车子停靠在门口,司机拿过钱后就走了。
周斐下车开门,把锁链绕开,在门上发出哐的声音。
她推开大门,把屋门打开,又走进去把客厅的灯打开。
苏越磨磨蹭蹭地从车上下来,只抱了一个孩子。
他抬头看着门口,又顾及着车子里的孩子,很快走进去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又跑出去把另外一个孩子抱出来。
从楼上下来的周斐看着坐在沙发上哄孩子的少爷,“先上去洗澡吧,我让人打扫过几次了。”
她去把车子里的行李拿出来,把少爷的睡衣放在沙发上,示意少爷上楼。
“哦。”他先把一个孩子抱起来,“那妻主快点上来看着孩子。”
苏越上了楼,小心地护着怀里的孩子,进了主卧放在摇篮里。
第68章
他又跑到楼梯边上看着下面,见妻主迟迟不上来,有些疑惑。
还有一个孩子在下面。
苏越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抱上来,又想到妻主肯定会说他,犹犹豫豫地进了浴室。
他没关门,敞开了一半,注意着外面的声响,怕听不到孩子的哭声。
浴室里的浴缸慢慢装满,他把衣服脱下来坐在里面,又把头发束起来,把泡沫打在自己的身上仔细清理着。
听到上楼的声音,也知道妻主上楼了。
苏越慢慢放松下来,低垂着头清理着自己。
浴室的门是打开的,周斐听到里面的水声,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就看到浴缸里的少爷,他身上被泡沫遮住了,只能看到锁骨处。
他缓慢眨着眼睛,看着妻主怀里的孩子,扒着浴缸,慢慢背对着妻主。
浴缸里,他的皮肉被水汽热得薄粉,眼眸里也湿湿的,不被泡沫遮掩的地方白得很,紧致滑嫩。
泡沫下喂奶的地方也被两个孩子咬得疼痛起来。
周斐给他合上门,把孩子放在摇篮里,想着待会儿得给她们两个喂奶。
已经两个小时没吃奶了。
半个小时后,苏越磨磨蹭蹭起来,穿上睡衣,很快从浴室出来,头发也披散下来。
他看着妻主正拿着奶瓶试温度,看着桌子上被拿出来涂抹身体的香膏。
他走过去坐在梳妆台上,把衣服掀起来一点,把香膏用勺子挖出来,慢慢在身上揉散开。
屋里很快都是这个香膏的香味。
他把头发披到一边,走到妻主旁边,坐在那背对着她,慢慢把上衣脱下来,让妻主过来给他涂抹后背。
周斐把孩子放下
来,接过那香膏,挖出来在少爷的后背抹着。
那后背白皙漂亮,周斐抹在他的脊骨附近,掌心抹开揉着。
因为向下的力,他的腰总是不自觉下弯着。
周斐几乎能刚听到他呼吸的声音,双手慢慢握住他的腰身,指腹在他腰窝处揉着。
他颤了颤,转头看她,“痒。”
“嗯。”她随意地回着。
妻主的掌心很热,苏越轻轻抿着唇,双手撑着床上,后背有些发热起来。
“好了。”
她说道。
好快。
苏越轻轻嗯了一声,慢吞吞地把衣服穿上,转过身来看着妻主起身去洗澡。
见妻主进浴室,他把孩子抱起来,拿过奶瓶,给她喂着奶。
那香膏气味并不浓,很淡。
现在是晚上三点,他眉眼有些疲倦起来,很想睡觉。
可孩子还没吃饱。
草草收拾过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苏越埋在枕头上,几乎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周斐把灯关了,上床伸手将睡着的少爷捞在怀里。
他呜咽着,迷糊地抱着妻主,眼睛都没睁开,很快又睡着。
……
刚开始的几天,妻主就开始每次晚上踩点回来,有时候甚至还会迟到半个小时。
林润和沂兰又回来了,狗和猫被寄养在他们那,也被带了过来。
一个月后,也就是十一月下旬。
这日夜里。
孩子被抱下去,苏越洗完澡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往外边看。
他想着,不会又踩点回来吧。
天也越来越冷,尤其是晚上。
白日里还有太阳,并不是很冷,甚至也不需要披着外套。
现在是晚上七点。
苏越瞧了一会儿,便回了房间等着,习惯性地走到梳妆台上,又开始捣腾那些香膏。
他听隔壁的邻居说,外面有让皮肤更光泽的护肤品,也送了一套给他试试样。
他低头闻了闻,试探性涂抹在自己的手上,等了半个小时后发现没什么,就开始慢慢涂在脸上。
如今生了孩子,身体总要比其他同龄人要差一点,总得好好护着皮肤。
另外一边。
医院里。
周斐看着病床上的乔竹,“你怎么跟别人打起来了?”
“被举报了,我气不过,跟人打了。”
“举报?”
“那个人干不下去了,就举报我。”乔竹挂着吊水,手也动不了。
“举报了然后呢?”
“罚钱了,没收了,出院了还得去坐几天牢。”乔竹咬牙切齿道。
周斐沉默了一下,“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出来了也先休息一下。”
她把买来的饼放在她枕头边上,“饿了你就啃一下吧。”
“我得回去了,有人来照顾你吗?”周斐问。
乔竹看着枕头边上的饼,“有,你是不是有些抠搜了。”
“现在哪里买得到其他,有得吃已经不错了。”她又拿出一瓶水。
“我得走了,快九点了。”周斐说道。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再不回去就要被说了。
“对了,举报你的人呢?”
“跑了,坐火车跑了。”
周斐盯着她,“这快年底了,你是我听说的第一个。”
她和乔竹算是合伙,但也是各管各的,前几个月里,周斐仓库里也都盘出去了,几个月没回来,也相当于几个月没什么钱,但好在走之前全弄出去了。
乔竹喜欢四处乱窜,什么人都敢合作,有钱就敢干。
来之前就听说她有钱就开始嚣张,说话不经过脑子,被人举报也很正常。
离开医院后,周斐开车回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门口。
周斐看着楼上的灯,开门走了进去,随后转身关上门。
上楼时,二楼的主卧就开门了。
他站在门口,微微抬起下颚盯着她,很不高兴。
周斐走到二楼,才慢慢开口,“现在还没到九点,少爷。”
长廊的灯也开着。
她把灯关掉,靠近门口的少爷,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他的手有些冰,身上也有些凉凉的。
“在屋里做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小声道,“只是摆弄那些东西而已。”
苏越把人拉进屋里然后关上门,仔细闻过她身上没有男人身上的气味后这才催促着妻主去洗澡。
他抱着妻主的衣服,日常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没有发现什么头发丝,项链和手链后,随后放在了脏衣篓里。
趁着妻主洗澡的时间,苏越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收拾好,等着妻主出来。
屋内的灯并不明亮,带着暖黄的色调。
他低头看着闹钟,现在已经九点了,现在妻主还在洗澡。
他有些困了。
等妻主出来,浴室的门被打开,苏越就扑在她怀里,闹着要睡觉。
周斐的发梢还滴着水,她垂眸看着扑在自己怀中的人,抬手放在他的腰上,要看了看床。
睡得太早了。
她想。
九点就睡觉?之前起码还推迟推迟十点多睡。要么偶尔半夜睡。
周斐把他抱起来,走到床边把他放在床上,指腹摩挲着他的嘴角,“这么困吗?”
“嗯。”他张了张口,想要咬住她的手指,四肢都用上想要把妻主弄到床上来。
她转而摸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很快探进去,手掌挪动了他的后颈。
“呜……”
他喘得不行,胸膛起伏着,衣服的领口也随而倾向另外一边露出大半的胸口。
被亲了十几分钟,他被松开,瘫软在那,大口呼吸着。
“少爷腰酸吗?”她问。”还好。”
“我给少爷揉揉好吗?”她把他的衣服掀上来一点,看着他纤细的腰,手掌刚贴上去,床上的人就抖了抖。
“睡觉。”他小声道。
“那少爷睡吧,我给你揉着。”
她的指腹揉着那,两只手几乎覆盖,紧紧握住他的腰。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的腰扭了一下,试图挣开一点,双腿也紧紧合拢着。
“昨天,昨天不是那个过吗?”他声音细细地,“今天不是该休息吗?”
苏越虽然不抗拒那种事情,即使每次弄那个都会被弄得有些羞耻。
妻主总喜欢趁着他彻底没力说不出来的时候,在他身上弄点什么东西。
这一个月里,还特意弄了一个相册,就那样光明正大地摆在屋子里,也随他看。
他的脸贴在枕头上,眼眸湿润地盯着她,还带着水色的唇轻轻抿着,手指也攥着床单,乌黑的头发被身体压着。说出那句话,他的耳尖也泛红起来。
“妻主……”他拉了拉她的袖子,“睡觉好不好?”
他明天早上还得去隔壁邻居家里,隔壁的人也生了孩子,也喜欢折腾那些东西,听说今年刚从国外回来。
周斐把他的衣服再掀上一点,掀到他锁骨上,“我说了,少爷可以睡,我折腾我的,少爷睡自己的。”
他不说话了,轻轻喘着气,合拢的腿也张开一点,把脸埋在被褥里,任由妻主折腾着。
不一会儿,呜咽的哭声从床榻上出现,眼泪打湿了枕头,他的腰身颤着,很容易就软成一片。
他趴在床上,被压在那,妻主像是嫌弃他身上涂抹那些,口感不好,把他抱起来去了浴室洗干净。
浴室里。
他的耳尖都红了起来,漂亮的眼眸含着一层雾气,睨人一眼都透着媚气。
男人低喘着气,浑身无力,细密的汗水黏在他的额上,窝在她的肩膀处,手上还紧紧握住旁边的浴巾。
随后,他的背靠在墙上,双腿无力,细白的手指攥着她的袖子,无助地盯着她。
“好了,该回去了。”洗干净了。
周斐让他面对着浴室里的全身镜,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他的后颈。
少爷这副模样,总是想让人欺负狠点,哭得大声一点。
腰身和背脊被一只手来回游移,男人颤抖着,浑身发热没劲,只觉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吃了。
贴在镜子上并不舒服,冰冰凉凉地,胸口甚至磨着疼。
他呼着热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里湿漉漉地,看不清楚眼睛,唇也红得艳丽,眉眼间都是情欲,哪里还有什么困意。
听着妻主的话,他下意识舔了舔镜子,把上面的雾气舔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行为,伸出舌头来,羞得想要蜷缩在一起,又不得不伸展开。
好过分。
明明昨天那样了,还是压着他在厨房的,今天就压着他在浴室里。
等哪天岂不是还要压着他在阳台上?
……
翌日。
他裹得严严实实地上了别人家的门。
他走得很慢,腰间晦涩酸痛,碰一下都酸。
门被打开,里面的人问,“昨天没睡好吗?”
苏越抬手拨弄着耳边的碎发,声音有些哑,“还好。”
仔细看着,他的唇也有些肿,眼眸内也过于地湿润,看
人总是透着妩媚柔软。
他走进去,缓慢地坐在那沙发上,轻轻蹙眉,有些埋怨昨晚妻主不正经。
“要是在国外就好了,我能带你去看时装秀,还能去听交响乐,这里什么也没有,什么都要被管着,买什么都费劲,都要时间等着。”
苏越想着,能不是吗?他买一件衣服都得等上半个月、一个月。
趁着他转身,苏越揉了揉腰,那里打着颤,只好拢了拢自己的披肩遮挡着。
第69章
一个月后。
苏越不知道这个月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妻主好像越来越忙了,甚至连着几天都跟他说会晚点回来,叫他早点睡觉。
他掰着指头数日子,数着还有几天回家,还有一个月多。
等回家就好了,回家妻主就不会忙了。
这日。
他抱着孩子在屋里喂奶,另外一个孩子在床上爬着。
夜里也开始断奶,让她们睡着。
这几日晚上都是苏越在带着,连哭了几天也不哭后,这才安安静静地睡着。
苏越不知道该让孩子怎么吃奶,只能忍着那牙齿的啃咬,等着十五分钟过后,她不吃了,匆匆合上另外一边的胸口。
好疼。
他不敢去摸,怕溢出乳液来。
不同于前几个月的堵胀,现在开始就需要将多余的奶用吸奶器吸出来,防止夜里睡不着。
他也不敢让妻主天天帮他弄,弄了就得做那种事情,早上就起不来,只能躲着妻主。
隔一日就行了,总不能天天那样。
他把孩子放在床上爬着,起身去浴室里把胸口擦干净。
那里被孩子咬得有些肿起来,苏越把里面多余的奶用吸奶器吸出来,看着瓶子里的奶,开始苦恼起自己怎么喝了那么多开奶的汤药。
十几分钟后,他看着瓶子里装满的奶水,不知道怎么办。
扔掉吗?
苏越只能先放在浴室里,把孩子抱下楼,让林润带着她们两个玩玩具。
楼下沙发上。
那桌子都被移开了放出大片的空间来,让孩子爬着。
苏越抱着一个孩子,靠在那陪她看绘本,另外一个孩子则在地毯上爬着玩汽车。
屋里的猫和狗都在旁边趴着,盯着那两个孩子。
怀里的孩子抓着苏越的手指,咿呀咿呀的,就是不看那绘本。
他没法,只能让人先抱着孩子。
上楼后,苏越回到浴室里,把那一瓶奶拿出来,已经凉了。
他犹豫着,只好都倒在洗手池里。
他觉得有些浪费,好歹是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奶。
把瓶子洗干净后,苏越从浴室出来,想着妻主怎么还没回来?
……
工厂被改成了企业。
周斐成了正经合法的个体户商贩,大部分商品都能够直接进货,除了一些紧俏货。
除了一些别人进不到的货物,周斐也跟着跨区域倒买倒卖紧俏商品,盈利随着这个月的事情而骤然提高。
集市或街头也出现了少量的摊贩,之前都是夜间偷偷地出来贩卖一些。
周斐在工商局申请商业营业执照后,就开始跨区域倒买倒卖。
别人来她这里进货,周斐几乎大部分时间里都带在仓库里,晚上就得去酒桌上维持人情世故,又得安排货物送到其他区域去。
她所在的地方沿海靠近另外两个市区,大部分紧俏商品能够直接购买。
半个月前,她托人给买了彩色电视机来,也是今天才到。
晚上。
周斐走进包厢里,迎面就有一个男人走过来抱她。
她没动,想着拜托他做的事情,只等着他松开。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几乎在她鼻尖弥漫着,人一靠近就闻到了,有些浓,闻多了有些不适应,等人松开后这才落座。
“今天怎么就我们两个人?”她不经意问。
“我们两个人不就够了吗?”解二说道。
周斐盯着他,只是摆弄着自己身前的酒杯,老实道,“我有夫郎了,你是知道的。对这种情况,我得避开。”
“可你的夫郎不是在家里待着吗?你大部分时间都在我这里,这又算什么?”解二问。
算什么?算工作,谁上班不是大部分时间都在那浪费着。
“你不要这样说话,我清清白白的,又不是只和你待在一块,不是还有七八个人吗?”周斐喝着酒。
解二笑了笑,慢慢凑近来,伸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我不介意你成婚了,也不需要你跟你家里那位离婚,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各取所需。我喜欢你,也只是喜欢,还没到要嫁人的地步。你夫郎又不知道我,你现在都在外面,他也不会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斐罕见地噎了噎,“你能正常一点吗?既然现在说这种话,我也没什么好待着了。”
周斐没想跟他把关系崩坏,他爱怎么怎么的,她不搭理人就是。
该合作的合作,周斐向来不在意什么东西。
解二见她这般不懂变通,收回手来,把旁边黄皮封的纸拿出来递给她,“你要的营业执照,别人可都得等半年一年的,我帮了你忙,你不该感谢我吗?”
周斐把东西收过来,确认后放到一边,只感叹别人家里有关系真好,什么事情都办得快。
“你要我怎么感谢?”她问。
“有轮船到对面的市,来回三天三夜,你陪我去玩。”
“不行,没时间。”
“那就等你有时间。”他说道。
“我没有时间。”
她哪里有时间,多余的时间都得赶回去陪人,现在天天这么晚回去还要被抱怨,哪里有时间去什么轮船。
“就这样吧。”周斐起身来,拿上外套搭在自己的臂弯,还有那营业执照。
她含糊道,“下次我请你吃饭,现在有些晚了,我得走了,多谢你帮忙了。”
解二看着她利索地离开,又看着过来的服务员,只是突然笑了笑,起身理了理头发,整理身上的大衣,拿上自己的东西。
现在装什么专一呢?哪个女人不背地里有情人,她夫郎又不会知道,即便她们上床了,他怀上孩子了,她那个夫郎知道什么?更别提还要去上学了。
都不花时间看住女人,还自己跑远一点读书,都生孩子了还读什么书。
就连他姐姐都养了两个情人。
“菜不用上了,钱也结了。”他声音有些柔,说完就直接离开这里。
出去后。
周斐坐到后车,让司机开车。
原以为今天又要喝点酒,她还特意带了醒酒的药来。
她低头闻了闻身上的气味,那香水味依旧还留着。
周斐把衣服脱下来,换上车上备用的衣服,免得回去又要被说。
这里离家那边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路,周斐靠在那,看着外面的街道,几乎能想到回去之后少爷又要说什么话。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门口。
周斐下车后,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进了屋。
车子离开,门口的动静又没了。
现在不过晚上七点半,已经比往日好很多了。
周斐上楼走进主卧里,把门打开,就闻到屋内的香味。
屋里的人似乎刚洗完澡,坐在床头拿在吸奶器,正要装上。
“妻主?”
“妻主今天回这么早吗?”他合上衣服,把东西塞到枕头底下,起身走到她身边来。
没闻到什么明显的酒味和香味,他露出笑容来,埋在她怀里仰头
让她亲着。
“刚刚在做什么?”她问。
苏越像没听到一样,漆黑的眼眸闪躲着她的目光,推着妻主进浴室,也拿过她手上的东西,“睡衣放在里面了,妻主进去吧。”
见浴室的门关上,苏越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把妻主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把枕头底下的东西藏起来。
那枕头都鼓了起来,本来他想着一次性用两个,免得来回折腾。
他把东西放在柜子里,咬着下唇,想着等会儿怎么办。
今天吸出来的都倒了,根本不敢拿出主卧去。
那胸口胀着,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今个在别人家里,都是坐到一半就回来了。
听到浴室里的水声,苏越低眸看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有些苦恼起来。
总不能再浪费了。
十几分钟后,苏越见妻主出来,坐在床上期盼地看着她。
“身体不舒服?”她故意问。
“嗯。”他小声道。
他似乎没意识到妻主明知故问,只是慢慢把睡衣解开一点,声音细细地,“今天弄出来的都倒了。”
“妻主渴了吗?”
“我今天没有涂那些东西。”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看着妻主站在那不动,有些疑惑。
周斐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东西取出来放在抽屉里,“你自己坐过来。”
苏越犹豫着起身,朝妻主走过去,识相地坐在她腿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抿了抿唇,主动凑近送到妻主嘴边,轻轻喘着气。
这样总是羞耻的,不同于喂孩子天经地义,毕竟是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都是自己身上的肉
随着乳液溢散出来,苏越慢慢放松身体,咽了咽。
过了一会儿,等一边缓和下来,见妻主停下来,他又催促着继续。
一喝水,胸口的乳液就多了起来。
苏越想着,不会去学校了,自己还在胀奶吧。
半个小时后,苏越被抱进浴室里,热巾擦拭着锁骨下,身子也跟着颤了颤。
他的双手环着妻主的脖颈,在她怀里呜呜咽咽的,耳尖泛红着,身子紧紧贴着她。
清理好后,周斐才把他抱出来放在床上。
他躺在那,没管头发,只是把妻主也拉下来,随后整个人都伏在妻主身上。
他呼着热气,柔软的身子贴在她身上,撑着手,“妻主后面还忙吗?”
“嗯。”
“我听别人说,有人会给你送男人,是吗?”
“谁说的?”她问。
苏越支支吾吾着,“所以到底是不是?”
“没有这种事情。”她说,“我那是正经生意,抽屉里就是合法的证书。”
“哦。”
周斐把他的身子托起来一点,双手也放在他的腰上和后背,“所以是谁说的?”
他缓慢眨了眨眼睛,“……隔壁邻居说的。”他说这是经常的事情,还有人直接带进屋子里,还有人看门。
“少信别人的话。”
第70章
她接着道,“我可能要走几天,少爷好好在家里待着。”
苏越听到这个不高兴起来,“不要。”
“回得晚就算了,你还想直接离家几天,那后面干脆不要回家了,我也出去住几天。”
周斐有些无奈,只是把他的身子托高一点抱着,只能等后面再说。
去隔壁县起码得待上是三天,再加上来回路上花费的时间,的确得五天回不来。
她想到还有两个月多的时间少爷才去学校,只能把这件事情推到两个月后。
二月底开学,少爷得跟新生一起上学。
现在是十二月下旬,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回老宅,然后在那里住上二十来天就送少爷去学校。
苏越警惕地盯着她,“妻主不能去。”
“嗯。”她随口应着,帮他揉着腰身,下巴慢慢抵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香味。
他被放在床上,发丝散乱在枕头上,紧紧盯着妻主,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微微蹙着眉。
他趴在床上,见妻主准备躺下来,慢慢爬过去伏在她的身上。
苏越的头发很茂密,乌黑柔顺,现在散乱着,额头上的碎发也贴在那,衬得人很白很漂亮。
周斐见他巴巴地盯着自己又不说话,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少爷不想睡觉吗?”
“现在还早,连八点也没有到。”他疑惑道,“妻主现在就想睡觉了吗?”
“少爷想做什么?”她继续问。
听到她这样问,他有些恼怒,“你瞧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妻夫不像妻夫的,你除了往外面跑,然后回来睡觉,然后又做那等子事情,你还跟我说过哪些话?”
他还有什么机会说什么,隔一天就做那种事情,哪里找得到机会说别的,再不济就是说孩子今天怎么样。
要么就是她不正经。
他顾着她在外面累,也任由她做什么,现在好了,问他做什么?他怎么知道做什么?又不是他的问题。
“我才不要天天孩子孩子的挂嘴边,然后又问你今天做了什么事情,现在问我想做什么?”
周斐听着突然笑了笑,胸口也跟着微微起伏着,“那少爷觉得怎么办?”
“少爷还想和我说什么?”周斐慢慢坐靠在床头,把他捞过来抱在怀里,环抱住他的腰身,“那我明天带少爷去我工作的地方好不好?在那待一个早上,中午我送少爷回来。”
他轻轻唔着,似乎在思考这个事情的可能性。
“那我过去要做什么?”苏越问道。
“少爷过去了就知道了。”周斐抬眸看着他,“我回来恨不得和少爷抱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去想什么话呢,就是不说话抱在一起,我都喜欢。”
“胡说八道,你肯定是跟外面的男人说过话了,回来看到我就没有话说了。”他哼着说道,“不要让我在你的口袋里,你的衣服上发现男人的头发丝,哪天我就让人带我直接过去查,我撕了那些男人的脸。”
他脾气不好,只不过在这里抓不到什么把柄发脾气,也没有什么可吵得起来。
也没有必要没事找事,万一她嫌烦了怎么办。
再说家里还有其他人,被人知道自己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出门拐弯就说出去,丢脸死了。
周斐盯着他的模样,“可现在的男人,头发不比少爷的长,甚至比我还短,少爷能知道是谁的头发吗?万一是少爷自己的呢?”
见她还说起劲来了,苏越微微抬眼来,不高兴道,“不跟你说这个了。”
谁乐意去检查头发丝是谁的。
他慢慢低头来亲了亲妻主,呼气撒在妻主的脸上,手指摸着她的脸,睫毛轻轻颤着。
谁能想到他现在待在这个地方了呢?明明她之前还是一个在地里劳作的模样。
明明他没想找这样的,明明只想找个老实的会过日子的。
可周斐受不了他这种轻轻的动作,只是把他的手腕握住按在怀里,手掌也压在他的头发上。
“松手。”他小声道,“你要是真没事做,我还有事做。”
见她真没那门心思,苏越从她怀里起身,也顺便收拾着自己的头发。
他把自己涂身体的膏药拿到床上来,让妻主帮他涂。
那涂抹的东西有三四种。
苏越把衣服脱下来,背对着妻主,让她涂在自己的后背上。
周斐低眸看着这手上的东西,只是把他的腰带过来一点,把那液体涂抹在他的背上。
苏越被揉得身体发软,被涂抹完上半身也没急着穿上衣服,只是把腿搭在妻主的腿上,眼眸里雾蒙蒙地,轻轻喘着气。
完全不在意自己在她身上裸着身子。
反正涂都涂了,不可能再洗掉的。
周斐一边迟疑地涂抹,目光也放在少爷的身上,有些后悔让他今晚上休息了。
他现在这副神情算什么?
跟她把人欺负了一样。
昨日的印子已
经没了。
周斐一边给少爷涂着,慢慢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低头亲他。
……
次日。
一如周斐说的那样。
苏越跟着妻主起来,换上比较方便的衣服,交代好事情后,就跟着上了车。
起得有些早,苏越还有些不适应。
他坐在车窗边上看着外面,有些好奇,“怎么有人在摆摊啊?不是不允许的吗?”
“现在允许了。”周斐说道,“外面有什么好看的,那风还吹得脸疼。”
苏越不理她的话,只是盯着车子经过的附近,突然道,“我刚刚看到有理发店。”
他坐回来,觉得有些奇怪。
那风的确吹得脸有些疼。
他揉了揉脸,慢慢凑近妻主,“我要去理发店,听说可以卷头发。”
周斐听到沉默了一下,“这样挺好看的。再说少爷卷个头发,到时候去学校怎么办?别人不都看你吗?”
他想了想,短暂地放弃了这种想法。
他记得苏连枝都在国外搞了那个颜色,虽然好看,但太引人注目了。
车子依旧在开。
苏越老实下来,靠在妻主身上,想着妻主待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天天跑出去是有多好。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下来,苏越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他跟着妻主下车,发现来到的是一个大型的商店,里面全都是箱子。
摆放出来的都是样品。
“进去吧。”
苏越走进去,很快看到一些平常买不到的东西。
“那我要做什么啊?”他小声问。
“她们要什么,你就记下来,然后她们付钱,你核实后,她们就能把东西带走。”
周斐看着少爷这模样,语气缓慢道,“少爷去收钱就行了。”
“那你去做什么?”
她去做什么?不可能会在这里盯着的。
难道直说自己现在在倒卖吗?
“我陪着少爷。”
不陪他,等会儿肯定是要受委屈的。
苏越歪了歪头,“好吧。”
这里人很多。
苏越跟着妻主走到收钱的地方,有人正在记录,登记好收钱后便从另外一个地方离开。
他看着被递到手上的钱,仔细数着,放到抽屉里找零钱。
他一边收着,一边记下名字,以及给了多少钱。
周斐在旁边记下她需要的东西,便在单子上盖了章给旁边的人,让她带着人过去拿货。
这并不是周斐的工作,不过少爷想打发时间,只是陪着他在这里干而已。
一个小时后。
身后的人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我想休息了。”
周斐见状把人带出去,让原本在这个工位上的人顶上。
等走到拐弯处没人了,他慢慢抱着妻主的手臂,闹着很累,腰还酸。
他把手伸到妻主的手心里,让妻主揉着,模样委屈巴巴的。
周斐把人抱进怀里,揉着他的手,“这里总没有什么让少爷怀疑的吧,没有人说闲话,都在做自己的活。”
“那妻主平日里做什么?”
“我得盯着这里,防止有人耍赖,也得跟上门的人交谈,一日里有三四个小时会待在这里,其他时间就是去其他地方,事情跟这里一样。”她慢慢说道,说得很含糊。
毕竟少爷也不懂。
“这里面有散装的珍珠,少爷想要吗?”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兴趣,“不要。”
周斐把他带到休息室里,让他坐在那。
沙发上的人坐在那,靠在那枕头上,似乎真得累着了。
他靠在那揉着手指,周斐给他倒了水,“少爷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样品区瞧瞧,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那里平常见的东西都有。”
“哦。”苏越应着,低头抿一口水,打量住屋子内。
没有什么让人觉得稀奇的地方,很正常的休息室。
也没有摆一张床,只有沙发桌子。
的确如妻主说的那样,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什么闲聊的兴趣。
他慢慢放心下来,也起了去那瞧看的心思。
休息半个小时后,苏越便跟在别人身后,装模作样的拿着篮子和笔,学着别人的模样进什么东西。
周斐没有一直跟着少爷,只是让附近的人看着别让人欺负,就去招待找上门的客人。
周斐想着,也得等上两个月才能去别的地方,家里也没有少爷,也不需要天天回去。
两个孩子让几个人轮流看着,偶尔让乔竹过去看几眼,等年纪再大两岁,就送到托儿所学习。
原谅她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她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自己母亲父亲的脸都记不清楚,就被那什么亲戚送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里,大家都是这样长大的,也没见谁怎么样,不都好好活着吗?
托儿所到时候也会建起来,等孩子三岁左右就能送过去提前学着什么东西。
托儿所要是还没建起来,要么就请老师来家里教着怎么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