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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冷艳教授(23) 与寂寞美人缠绵……

“听话水”生效了。

沈眷双瞳涣散, 他漂亮瑰丽的脸庞在祁衍视野中晃,祁衍清楚,喝下“听话水”的他会很听自己的话。

祁衍唇角一勾, 恶劣道:“沈老师, 现在给你前夫打视频电话,让他亲眼看看你是怎么和我要好的。”

沈眷依言照做, 当着祁衍的面, 顺从打去视频电话。

过了半秒, 一串铃声打破卧室内的寂静,祁衍嘴角弧度勾着愉快的笑。

只要沈眷前夫现在接通电话,就能撞见这场祁衍故意编织的奸.情。

他会看见同自己结婚许久的另一半,与其他男人共处一室, 还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乖巧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男人的占有欲和对另一半的爱意,祁衍不信沈眷前夫能做到无动于衷, 最好能彻底断绝复婚的念头。

沈眷乖巧站在他面前, 顺滑发丝被风勾起, 擦过祁衍皮肤,携来柔麻痒意。

祁衍眼珠直勾勾盯着此刻乖顺的沈眷看了半晌, 满意的勾了勾唇, 看来系统给的东西也不全都是假冒伪劣过期产品。

反正沈老师前夫不行, 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 还一个月才勉强来一次,害得沈老师那么寂寞, 想必也是三秒就觉得自己很厉害那种养胃男。

估计他们就是因为这个离的婚。

祁衍“砰”的一声,猛的把零零零关在门外,还把房门锁上, 无论是远在外出差的燕祁还是隔壁的野男人,或者可能存在的其他男人,外面的人都进不来。

接下来是独属于他和沈眷的快乐时光。

哦,还有只能从手机聆听前爱人与其他男人快活的可怜燕先生。

祁衍唇角翘起的弧度越发愉快,神态却带着些悲悯。

真可怜啊,亲眼看见自己拥有过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肯定会很愤怒,很不是滋味。

光是想想,祁衍就感觉无比兴奋,他与沈眷在一起这事,让祁衍浑身的血肉都在熊熊燃烧,激烈发烫。

“嘟嘟”——

沈眷打给燕祁的铃声持续响动。

祁衍听着这声,眼中滑过期待笑意,真想知道燕先生接通电话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魅惑水的加持,祁衍还没下指令,沈眷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手上还握着正给前夫拨铃的手机。

祁衍唇角弯弯,轻轻捏了捏沈眷脸颊:“沈老师你怎么这么听我话呀。”

他眼中愉悦笑意氤氲,轻咳了两声,看了沈眷好几下,下一秒,祁衍用蛊惑的嗓音对沈眷道:“你会在视频电话接通的第一秒,就主动抱我的脖子,亲吻我。”

“而你前夫只能被动看到这一切,他会亲眼目睹自己你的与其他男人亲密,怎么办,你说,你们这样还有可能复婚吗。”

沈眷安静的看着他,似乎完全不知道祁衍说了什么,祁衍也不认为他会给出其他反应。

毕竟沈眷已经被他用“听话水”控制了,就算想有其他动作也毫无办法。

就是可惜“听话水”失效后,沈眷不会有记忆,无法知晓被他控制后所发生的一切美好。

相比于被沈眷记恨,祁衍更不愿他在沈眷世界里只能成为过路人,或者根本不重要的情人之一。

祁衍唇虚虚贴着沈眷耳廓,呼出的湿黏气流擦过他白皙耳垂,好似成了带着罪的湿吻。

祁衍沙哑低笑:“沈老师你知道吗,你在我怀里。”

从始至终,沈眷都很恬静,眉目宁和,他掌心中手机铃声越发急促,然而过去了这么久,那边还是没人接通。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出差就这么忙吗?忙到连电话都无法接到。

也不怪沈眷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幽会除他之外那些丑陋的情人们。

祁衍视线微落,祁衍目光无意间落到沈眷脚踝,大多都被清理干净,但还有些在碍着他的眼。

先前不愿细想的难耐喘声与沈眷侧脖大片密布的红痕,又一次在祁衍脑海倒放,反复拉扯他的神经。

他的痛觉上,好像出现了把钝刀,一下又一下磨着他,让他感觉到轻微但明显的疼痛。

祁衍眼眸中晕染的愉色,慢慢研磨成漆浓的黑墨,化开时显得更加浓郁。

祁衍抚摸着沈眷脸庞,望着眼前双目失焦的青年,低叹:“沈老师,我不明白你怎么可以做到对谁都能勾一勾,尤其是你竟能毫无所谓的把我扔在一边。"

"我更不明白,那些人凭什么可以亲吻你,可以拥抱你,甚至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和你亲嘴。”

"凭什么啊。”

祁衍恶戾的咬他肩膀:"这不公平,我也要。"

"你应该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你更应该清楚,你不能放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其他人,我必须是你所有情人里的优胜者。”

祁衍骤然逼近,捏住沈眷下颌:“谁让你利用我疏解对你前夫的思念,是你先利用我。”

“沈老师,你不能在看着我的时候想其他男人,只把我当消遣,这太不公平了。”

“尤其不能把我当成你前夫的替身,你们都离婚了,就算有替身,我也该是正宫。”

沈眷双瞳仍然没有聚焦,睫毛颤抖的频率都没有变,面容白皙宁静,看起来好像真的被祁衍操控了身体。

祁衍说了半边独角戏,沈眷也没有回应,他也不失望,饶有兴味的盯着沈眷手中的手机。

太久没接通,手机已经自动挂断,不过祁衍又命令沈眷打了第二通电话。

“嘟嘟——”第二道铃声悠然响起。

视频电话接通了。

手机接通的瞬间,浴室门口团成鸡包子的零零零长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

反派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它脑子里面,命令它买部手机,然后把手机塞进浴室里面,还勒令它不准偷看,不然就戳瞎它的眼睛!

简直吓死个统了!它平常都是用脑电波和宿主交流啊!反派怎么也会!

零零零实在是被吓到了,立刻忙碌起来,它眼睛虽然小,但还是很可爱的,它很珍惜。

它忙活好半天,辛辛苦苦下载 wx,结果发现用不了,然后又想办法买了张电话卡注册,总算弄好了,刚准备扔浴室,反派诡谲的声音又响起,再次警告它不许偷看。

零零零是凤凰身,机械心,它根本不想看人类尸体!

哪怕那具尸体以人类审美来看非常俊美!

现在电话接通了,它也可以松口气了,只是……零零零后知后觉浮现了个问题。

反派命令它买手机给浴室里的尸体做什么?

眼看视频电话接通了,祁衍弯弯唇角。

他眸色幽深地望着沈眷,他很想知道在“听话水”的作用下,沈眷到底会不会主动抱他,亲他。

毕竟这是他一早就下过的指令,在“听话水”的作用下,沈眷应该会听他的才对。

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沈眷倏地抬起手臂,环住了祁衍脖颈,以献祭般柔顺的姿态,将自己镶嵌进少年人炙热的怀抱里。

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记忆里即使是父母,祁衍也未曾与人这么亲密过,他身体不太自然的僵硬了半秒。

可沈眷抱起来的感觉实在太好,祁衍几乎瞬间就被这温暖迷惑,他只想能把人抱久一点,再久一点……

骨骼涌现陌生的暖流,持续刺激他心脏的心芽。

手机也在同时砸落,掉在地上,晃荡间,屏幕中男人轮廓好像变得更清晰了些,水珠溅到上面,清晰不在,一切又归于原始的朦胧。

近乎是同时,祁衍视线就刺了过去,他倒要看看沈眷前夫长得有多像他。

屏幕中浮现虚幻的光晕,紧接着是衣服的边角,还有些轻微的声响,不知道是什么。

手机里,男人只露出了身体,脸藏在手机边界以外的地方,祁衍还是什么都没看清。

慢慢的,男人开口,嗓音磁性而低沉:“怎么了宝贝儿,哪儿想我了。”

祁衍在心中冷笑,明明婚姻都碎了,装的还挺像。

他声音条件很好,像在上好的绸缎滚过,低沉喑哑,透着成熟男性的冷静,咬住的尾音勾出不正经语调。

听在人耳中仿佛绝佳盛宴,哪怕是祁衍也不得不承认,沈眷前夫声音很好听。

啧。

祁衍想,现在还有心情说荤话,马上就没心思说了。

他给的指令可不只有圈住他的脖颈,在男人说完话的第二秒,沈眷红艳水润的唇轻轻碰了碰祁衍脸颊。

祁衍被亲吻过的皮肤,就立刻染上了香味和酥热。

他下意识的圈揽紧沈眷腰背,两个人牢牢抱在一起,祁衍挑衅的目光往屏幕投去,遗憾的是,屏幕里燕祁不知道在忙什么,居然消失了。

祁衍扬了扬眉,燕祁还挺幸运的,错过亲眼目睹爱人遇到第二春的美丽画面。

不过视频还没挂断,燕祁仍然随时可以撞见沈眷与他泛滥的春潮。

祁衍唇角微微上翘,他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在沈眷身上。

明知是在“听话水”的作用下,沈眷才会主动,然而,在和沈眷前夫打着电话时,他们交颈有染,做些亲昵的事。

任由刺激感在骨骼里流淌,祁衍依然感到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愉快。

让他忍不住想对沈眷做些更过分的事,想把漂亮端正的老师变得很糟糕。

祁衍抬起手指,食指悬在沈眷唇前,他笑道:“老师,吃我的手指。”

沈眷乖巧的张开唇瓣,湿软舌尖小心翼翼碰了碰他指腹,将祁衍食指含在口腔中。

沈眷口腔柔软,湿热,滑腻,偶尔牙齿不小心咬到祁衍手指,还带来些刺痛。

祁衍注视在沈眷嘴巴里待的手指,故意抽出半截,又猛的掼回去,连出绵密的水音与细长的透明唾液。

沈眷脸颊多了艳色,他张开唇肉,任由祁衍反复用食指挑逗他的舌心。

视频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了人影,或许是长时间没得到回应,电话另外那边的男人,疑惑的声音传来:“你那边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祁衍听着怀里人老公的问话,手指慢条斯理全部抽出,手腕垂落时,指端汇聚出润烫,顺着光晕沿下,好像有滴唾水恰好落在手机上。

祁衍没有理电话那边的人,眉眼轻轻上扬,手臂自然回搂住人妻纤瘦的腰身,指腹抚摸着后腰。

他低头,碎发下,一双眼睛浸上快意,祁衍舌尖舔着沈眷耳廓,留下湿漉漉的潮意,他笑:“老师,我想吃掉你。”

祁衍喉口哑热:“很想。”

他亲吻沈眷眉心的红痣,故意轻笑:“我的手指是不是比你前夫的好吃。”

他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只把“手指”说的很轻,如果燕祁耳朵不是摆设,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沈眷神态仍然像之前那样,安静平和,像精致的听话娃娃。

两个人现在离得依然很近,仍然在肆无忌惮的拥抱。

衣服相互摩擦,发出细弱的声响,祁衍望着沈眷的双瞳灼热,低头,捡起地面的手机,随手扔在床头。

接着,祁衍手扣在沈眷腿弯,一个巧劲,就把他拦腰抱到怀里,走向床。

床对面刚好有面很大的等身镜,能够将婚床上的一切都如实折射进去,包括婚床上方碎裂又粘合过的结婚照。

祁衍低头看见沈眷无神回望他,头发微微散开,凌乱发丝的贴在脸上面,乖软又迤逦。

他手指勾绕缕发丝,发现沈眷头发还泛着点湿漉,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吹干。

祁衍打开柜子,拿出吹风机,从后面把沈眷抱在怀里,调到适合的风档,先往手机手背吹试试温度。

见刚好,祁衍才抬起手臂,吹起沈眷未干的头发,五指在他发上穿梭,柔软头发从指缝溢出。

祁衍以前没帮人吹过,就连他自己洗完头,也都是用自然风晾干,根本用不上吹风机,手下动作就有点生涩。

吹风机风声缓慢,热风徐徐吹来,带着些惬意的温暖。

祁衍垂眸,倒映沈眷洁白无瑕的侧脸,以及小截脆弱白皙的后颈,他的视野皆被一人填满,再塞不进其他。

视线向前移,祁衍深深凝向先前沈眷被小三咬出吻痕的地方。

过了段时间,吻印稍稍变淡了点,可它们仍然刺灼着祁衍双瞳,拿着吹风机的手腕突出青筋脉络,遏制着隐忍的阴暗。

祁衍鼻尖萦绕着怀中人发丝的香味,眼睛又瞥到他腿根被肆意妄为过的痕迹。

这些祁衍都未曾有过。

沈眷对他从来都若即若离,捏着他已经萌发的心芽随意放置,毫不在意,毫不关心。

可沈眷对另外三个男人却不一样,他愿意主动,愿意靠近,甚至甘心伏于他们怀抱。

凭什么。

祁衍双眸中的墨,又一次漾开,漆浓骇人。

他知道,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能随便对沈眷怎么样,可以做尽放浪形骸的恶劣情事。

让沈眷毫不知情的绽放,让他毫无所觉的沉溺,让他又一次堕下底线。

甚至祁衍可以邀请另一个男人现场观摩,沈眷前夫会变成痛苦愤恨的观众。

他腕骨下压,修长指尖绷成直线,轻松掌住怀里人脖颈,指腹摩挲出热烫。

祁衍紧紧锢住沈眷身体,身体线条呈紧绷状态,强势的将他圈在怀里,如窥守宝藏的恶龙。

他伸出手臂,勾住被他随便扔在床上的手机,可能是长时间没听到声音,也没看见沈眷与其他男人亲密的画面,竟然挂断了电话。

时间好像在此刻静止。

祁衍望着掌心的手机,反复摩擦了几遍,他把它关机扔在一边。

吹风机呼着温热的柔风,沈眷头发并不长,吹起来不麻烦,就算祁衍没经验,做的慢,也很快就把他头发吹干了。

祁衍放下吹风机,拔掉插口。

把沈眷转过来,面对面抱着他,祁衍拨开他的领口,让他露出衣领的皮肤,他尖牙狠狠刺入,用力吸吮。

没多久,沈眷锁骨上就多出了密密麻麻的吻印,祁衍用尽了力气,势必要覆盖其他男人留出的痕迹。

吻印隐隐在渗血,祁衍牙齿也有缕血丝,沈眷的血与他自己的混合,铁锈与冰凉交.合。

自他舌尖飘荡,伴随着滚动的喉咙,两股缠绵的黏腻血液一起流进他的胃内。

祁衍扬起抹快意的笑容,没有合上沈眷衣领,用欣赏的眼光霸占了一遍又一遍。

左看右看,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吻痕才应该出现在沈眷身上,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行,包括曾经能名正言顺占有沈眷的燕祁。

祁衍欣赏了够,捏住沈眷下巴,逼他抬起脸正面看着自己,他弯下腰,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老师,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他知道沈眷现在的状态,听不明白自己的话,然而祁衍仍然固执的重复了遍。

“沈老师,我也不是你的排遣剂。”

不能用他的脸,排遣对别人的想念。

他可以主动利用长相的优势,但前提是沈眷不能把他当成前夫周边来收集。

祁衍摸了摸左脸颊,被沈眷亲吻过的部位,到现在还留有余温。

他无声笑了笑,唇角弯弯,抱紧沈眷,一同跌倒在大床上,那张巨大的结婚照下面。

祁衍拉上被子,先替沈眷盖上,认认真真抚平好边角,免得他清醒强迫症犯了,看了不高兴。

沈眷极其缓慢的眨了眨眼,就这么没了。

他虽了解祁衍,但毕竟不是神,无法知道十九岁的爱人脑中所有的奇思妙想,假装被他控制,也是想看看祁衍会做什么。

结果怎么才对他亲了亲,又说了些莫须有的疯话,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他还以为会发生更快乐的事呢。

好失望。

祁衍今天情绪大开大合,他不是不想对沈眷做什么,只是不想在沈眷神志不清的时候,和他干完全部。

那样显得他好像输了其他男人,天然就成了败者。

更何况他又不是疯子,趁人之危这种疯事,他还是做不出来。

祁衍看了眼锁紧的卧室门,这样一来,在浴室的人就没办法进来,说不定还会以为是沈眷拒绝了自己,伤心欲绝下,能自动上吊死翘翘就完美了。

祁衍心情颇好的关上灯,主卧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他翻了个身,拥住沈眷腰身,准备抱着别人老婆美美睡上一觉。

结果还没等祁衍闭上眼睛,他就感受到怀里有动静,沈眷冷静的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沈眷气息灼烫,语锋锐利,割破漆黑卧室中的安静,祁衍没想过沈眷会在这个时候苏醒。

或许是他加在牛奶里的“听话水”剂量太少了。

看来下次要再多加点剂量。

祁衍圈揽着沈眷腰身的手臂,一点不自然都没有,他睫毛微微卷起,唇角弥漫出纯良笑容:“当然是准备睡觉啊。”

关了灯的房间很暗,祁衍没办法完全看清沈眷模样,也无处知晓他此刻的神态。

是疑惑还是恼怒,亦或者其他更加生动鲜活的表情?

祁衍兀自猜测着沈眷因他而有的情绪,枕在他身旁,看着他笑。

沈眷动了,他忽然凑近,携着幽幽的香,惹得祁衍呼吸停了半拍,眼睛都不知道怎么动,浑身的肢体好像都生了锈。

沈老师好香,也离得好近,是不是想邀请他……才凑这么近。

祁衍心跳加速半秒。

沈眷清爽柔软的发擦过祁衍颈侧,眼睛在黑夜中盈着些许光亮,似是在仔细观察他的长相,判断来者是谁。

两个人距离实在太近,热浪缱绻,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祁衍甚至感觉下一秒沈眷会主动说些邀请的暧昧话语。

祁衍喉咙滚了滚,脑海里立刻奔涌出不好形容的画面。

沈眷攥住祁衍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慢慢往下压,看清他的脸后,语气好像有点失望:“怎么是你。”

祁衍脸上的笑微收:“当然是我,不然沈老师以为是你在隔壁的情人吗?还是你在外出差忙的不可开交的前夫?”

他没想到沈眷竟才认出他,认出他后声音听起来居然不带半分欢喜。

沈眷明明躺在他怀里,怎么能想念其他人。

祁衍嗓音滚热:“老师看清楚了,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

沈眷回笼视线,用完全不在意的目光扫视了眼祁衍,从他怀里轻松退了出来,背过身时,有些宽松的衣裳微微滑落,发出些微响声。

祁衍脸上的笑容彻底散去,沈眷是什么意思?

是在默认放任他的恶行,还是根本无所谓身旁躺着的男人是谁?

沈眷睫毛蜷起,潋滟着水光的眸,在暗中押着恶意冷芒,他能感受到背后男人隐忍的模样。

真有意思。

不过是简单做了几次推手,祁衍就顺利踩入他编织的网里。

独自幻想出根本不存在的情人,暗自折磨拉扯自己的血肉,反复磨着岌岌可危的理智。

沈眷很了解祁衍,能折磨祁衍的从不是道德审判。

祁衍这个人道德感淡漠,随心所欲,属于那种他老大天老二地老三的性格,他根本不会因为插.足别人婚姻纠结,更何况因此感到痛苦。

但祁衍会因为插.足对象有名正言顺的另一半难受。

就是可惜,祁衍早早以为他和丈夫离了婚,无法因此而太痛苦,沈眷只能更改计划。

如果再给他加几位绊脚石,祁衍在感到挑战性更加跃跃欲试的同时,也会因为其他男人们的存在,而感到不虞。

毕竟再怎么样,他们也曾真切恩爱过好多年,哪怕祁衍不爱他,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在乎他。

沈眷很确定他们一生中,只拥有过彼此。

沈眷也清楚,只要他再添加砝码,祁衍心中名为疯的恶兽,将会蓄势待发,祁衍会变成被嫉妒心控制的偏执狂。

被逼疯的你,接下来会怎么对我呢。

老~公~

沈眷艳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肉,对镜中面容模糊的祁衍,露出了个微笑。

祁衍枕在他背后,适应黑暗后,眼睛也能勉强看清点轮廓,他对着沈眷后脑勺,许久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浅呼吸声叠加。

一片静谧中,祁衍听见沈眷说:“老师还没吃过年轻男人……偶尔也会有些兴致想试试。”

沈眷没有转身,仍然维持着背对祁衍怀抱的姿势,语调慵懒性.感:“比如……现在。”

祁衍双眼睁大,一双眼直勾勾锁定沈眷背影。

沈眷在明示他,祁衍很确信。

燥热冲动扼痛他的神经,祁衍急切的想做些证明或者得到些什么,因为胸腔羁押的炽烈,他的咽喉发烫发热。

他极度干渴,祁衍必须补充水分或者得到甘甜露水。

露水由沈眷盛放提供,只有他想才能舒缓祁衍喉口的渴。

祁衍眼神如狼似虎地盯在沈眷背上,他伸出手指,指尖点在他脊背形状漂亮的蝴蝶骨上,他回应:“老师,我比他们都年轻。”

他笑着凑近:“你知道我的,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还很嫩,男人十九一支花,我正是花期,不像他们一个个都老了。”

沈眷勾了勾唇,眼尾嫣红,他故作犹疑:“可是老师还不知道你和其他人比,分量足不足,要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可足了。”

说到后面,沈眷话语停了停,宛如在仔细回品那些男人的凶猛。

祁衍眼神暗了暗,指腹沿着沈眷脊柱缓缓往下,像点燃肉.体酥热的罪恶引线,他嘴角自然而然挑起丝笑:“放心,我一定会比其他人做的更好。”

他握住沈眷的手,祁衍低笑:“我会让老师爽上天。”

沈眷用挑剔的眼神看他:“你会吗?还是要老师教你?”

祁衍不可能承认自己不会,不然平白无故好像被其他情人压了一头,而且他也没多纯洁,又不是没看过视频。

至少理论知识还是挺丰富的。

祁衍摸索着找到沈眷纽扣,两条长腿呈三角形,抵在沈眷腰侧,将他牢固的圈在怀下。

他手腕抬起,将床头灯打开,柔和灯光氤氲亮起,温暖照亮小片空间,镀上柔色光波。

沈眷脸匿在这片光线里,显得朦胧不清,祁衍眨眨眼睛,又快速看清了他的模样。

沈眷长相属于很清丽的类型,禁欲中夹杂着艳情,桃花眸勾着嫣红眼尾,显得蛊人极了,眼瞳荡着诱人的涟漪。

偏偏性格又冷又端,仿佛朵无法靠近的高岭之花,却做尽了勾引男人的事。

矛盾中,沈眷给祁衍的感觉更加诱人,带着对他而言极其浓烈的吸引力。

让祁衍这颗年轻的灵魂忍不住想靠近,哪怕会灼烧受痛。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只是安静的躺在祁衍身下,祁衍就感觉沈眷在勾引自己。

事实也是如此,他们会躺在一起,两个人都算不上无辜,就算他们成功偷了情,祁衍也不能算作罪魁祸首。

他们都是这场不齿情事的猎手。

尤其是祁衍,明知沈眷名字与其他人出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竟然还毫不羞耻的把别人老婆欺压在怀抱中。

祁衍手掌覆在沈眷脸颊,就见他轻轻贴上他的掌心,眼尾微勾着对他笑。

祁衍感觉自己喉咙变得越来越渴,他需要温热体温抚平喉中的焦意,他真的迫切需要从沈眷身上得到些什么。

沈眷抬头,仰视的看着祁衍,声音浸上哑色:“这么晚了,你不能来太久。”

说着,他熟练的找出来,然后夹在两指间向上举给祁衍。

祁衍低眸看了看。

荔枝味。

他顺势弯下腰,侵略的目光让沈眷无处遁形,祁衍深邃俊美的脸部轮廓,在这时看起来异常锐利危险。

让沈眷产生他已经被炽热怀抱环绕的错觉。

祁衍咬住超薄荔枝包装的半角,略微狭长的眼皮轻扬,他极有风度的低下头:“我听老师的。”

荔枝味慢慢飘荡,让这间卧室都充斥它的气息。

沈眷指尖点了点他唇角,促狭的笑:“会吗?要不要老师帮你?”

祁衍按住他胡乱的手:“我当然会,老师只需要等就行。”

沈眷好整以暇的等待,他抬头看了眼正认真研究的祁衍,坏心眼的弯弯眉眼。

其实他不准备让祁衍这么快得手,祁衍现在对他的兴趣一大半都建立在征服欲上。

要是太快被他得到,祁衍的征服欲被满足大半,他还怎么折磨祁衍,让他因为自己而感到痛不欲生。

自然是要在祁衍以为将要得到他的刹那,让他品尝到功亏一篑的滋味。

沈眷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小腹,谁让祁衍竟敢离开他这么久,抛弃了他还不记得他。

沈眷实在是个很小心眼的人,报复心极强,对谁都没有例外。

他手掌覆在小腹上慢慢抚摸,摸着摸着,沈眷忧心的想,他的肚子摸起来再也没有以往那么平坦,明明月份并不大。

他眉心微蹙,这样一来,在学生面前,他肯定要辛苦隐藏越来越大的孕肚。

而且……明明刚刚才在浴室操纵“祁衍”喝空了,眼下竟然又开始变软,再这样下去祁衍说不定都会发现他的异常。

沈眷苦恼的皱了皱眉。

祁衍很快就给自己穿上了荔枝小衣服,他目光炯炯的锁定沈眷,喉咙不断滚动。

他只有理论知识,祁衍不可能不紧张,但他不能表现的太差劲,不然就没办法在一众情人中胜出,还会显得他很没用。

说不定以后沈眷都不让他陪了,到时候又得用上些肮脏手段。

该怎么办呢?

祁衍苦恼的解开了沈眷锁骨处的扣子。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贪婪舔舐过沈眷瓷白脸庞,刻下又深又重的痕迹。

沈眷眉眼被他目光亲吻了一遍又一遍,浅浅的殷红变得深红,像颗熟透的饱满朱果。

他的红唇一口吃下不仅会爆浆,还满口留香。

祁衍手下动作灵活,没过多久就解开了脖颈处两颗纽扣,他的呼吸兴奋得又急又快。

沈眷对上祁衍目光,嘴角勾起笑,他忽地按住祁衍手腕:“你忘了前面的小游戏。”

祁衍动作停顿,听着沈眷的话,确实是他太着急,忘了还有这回事。

至于这个怎么来,祁衍只能依葫芦画瓢,独自瞎摸索,把理论运用在实践上。

沈眷看着祁衍严肃思考的表情,眼中氤氲出更多恶劣笑意。

祁衍全神贯注对沈眷玩着小游戏。

他的思维凝滞在这时刻,祁衍再分不清其他精力浪费在他处。

额角溢出些饱含紧张与兴奋的汗滴,沿着他俊气的轮廓往下流。

祁衍和沈眷在结婚照下相拥着,暧昧仿佛朵疯长的艳红花卉,在他世界肆意茂盛。

燥热湿黏着沈眷身上沐浴露的香气,馥郁芬香了祁衍鼻腔。

就算祁衍已经很深刻的认识到,沈眷是个没有心的猎手,他也没办法抽离。

他们不清不楚的桃情已经滋养了祁衍野心,他双瞳直白露骨的扣紧沈眷,视线全方位描摹着青年眉眼,往自己心脏刻画。

沈眷任由他目光穿透自己,微笑看着祁衍时,表情就好像成为了赞许。

暗示祁衍可以肆无忌惮,成为扎在他骨肉的烈火。

祁衍捧住沈眷脸庞,脑袋微微垂下,学着偶像剧男主那样,轻轻侧着脸,想去捕捉青年柔软的唇。

他这次动作很轻很慢,祁衍想,这次沈眷应该不会拒绝他了吧,毕竟现在和上次在车上的粗鲁完全不一样。

然而,沈眷仍然将食指抵在了他唇前,拒绝了他。

沈眷笑吟吟摇头道:“不可以亲老师哦。”

如果祁衍没有亲眼看见他同其他男人接吻,或许会以为这是沈眷无伤大雅的小癖好。

然而他不仅撞见过沈眷与老公亲嘴,还看见过他与情人在浴室厮混后,红肿的水唇。

沈眷说话时,被其他男人吻肿的红唇翕张,就成了祁衍眼里的尖刺,又像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

沈眷唇肉湿红,眉梢染笑,舌尖狡猾的舔过他竖在祁衍唇前的指腹,安抚般解释了句:“接吻会被我老公发现。”

可他的解释,落在祁衍耳中与火上浇油没什么区别,那和浴室男接吻就不怕被燕先生发现吗?

再说了,他们都离婚了。

他对沈眷而言到底算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需要在意的替身玩物吗?

祁衍按耐内心蔓延的情绪,面上对沈眷自然的扬起了个微笑,顺势抓着他的手,亲了亲沈眷指尖:“都听老师的。”

沈眷指肚也因他的唇色,覆上无法忽视的热意。

祁衍不再准备亲吻沈眷的唇,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他低头去撕咬他左侧耳肉。

脖颈上的痕迹穿上衣服就能盖住,可耳朵不一样。

只要他在沈眷耳垂留下足够明显的印记,其他男人都能知道,沈眷也被他反复标记过。

凭什么只有他被沈眷的水性杨花折磨。

不甘碾痛祁衍神经,他的唇齿紧紧贴住沈眷左耳,牙齿咬合下,留下圈明显齿印。

他没有收敛丝毫力气,耳朵的疼痛向大脑传递,沈眷吃痛的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祁衍炙热唇齿。

他现在不能把祁衍逼得太急,偶尔也该从指缝中溢出些甜头,抚慰他的男孩。

祁衍手牢牢掌扣住沈眷手心,形成密不透风的囚抱,让他无法轻易挣脱自己的怀抱。

唇瓣持续不断覆在沈眷左耳,反复标上他独有的印记。

祁衍指尖拨弄沈眷烙印了他牙印的耳肉,低喃:“真漂亮啊。”

只有左耳有印记怎么能让祁衍甘心,他快速的咬住右耳,将柔嫩的耳垂咬含在舌心,湿哒哒的唾液淋上,一片潮湿黏腻。

直到沈眷两边耳朵都有了不规则的红色齿痕,祁衍嘴角的笑容才真心了点。

他扣着沈眷手掌,举过头顶,与他对视,整个人显得异常强势,扑面而来的全是压迫感。

祁衍攥他腕骨,缱绻的温柔话语含着危色,配合着演下去:“老师如果不想被燕先生发现你出轨了,那就该公平点。”

他拉近与沈眷的距离,眉对眉,眼对前,就连两张唇的距离也不过才几厘米,是随时都能接吻的美妙间距。

祁衍挑了挑眉,嘶哑嗓音危殆蛊人:“老师怎么对其他情人,就应该怎么对我。”

沈眷不吃他这套,神态稍稍变冷:“你威胁我?”

祁衍撩开挡在沈眷额前的碎发,对他无辜微笑:“怎么会,我只是在征求老师的意见。”

沈眷冷静的看着他:“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祁衍眨眨眼睛:“我不确定,不过老师大可以直接试试。”

沈眷眼皮轻轻掀开,勾了祁衍一眼。

两人无声对视,忽而,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

有人敲门。

祁衍神态冷下,不用大脑想他都知道是谁,只是他既然已经进了沈眷的屋子,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沈眷推了推他,抬抬下巴:“去开门。”

这自然是沈眷一手操纵“祁衍”开的门,他既然不想给祁衍太多甜头,就要亲手安排阻力。

祁衍指骨青白,他飞快看了眼沈眷,牙齿咬住舌,血腥的铁锈味散开,在他口腔放荡蔓延。

就在他即将成功霎那,有外人敲门打扰,这怎么能让祁衍甘心。

沈眷拢了拢散开的衣领,遮住雪白肩脖遍布的不规则印记,他道:“不是你说的不介意三人行吗?”

祁衍确实说过这种话,但真要发生,他发现自己该死的介意。

碎发垂下,遮盖祁衍眉梢,他身体紧绷,显而易见的有了戾气与不情愿。

沈眷半坐起,刚拢好的衣服又散下:“看来,只能我自己去了。”

祁衍手指大力屈紧,他拉住沈眷,笑道:“还是我去开门吧。”

他怎么可能让沈眷靠近别的男人。

祁衍做了几轮深呼吸,步伐散漫,走到门口拉开。

他抬头,马上就要看见来人的脸。

第24章 冷艳教授(24) 看到了孕检单……

祁衍将门缝开出条细窄的缝隙, 他透过这条窄缝,用挑剔的眼神审视敲门的人。

眼中隐隐还带着敌意与不满。

他和沈眷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刻,却突然来了个人打扰。

透过细小的门缝, 祁衍看到来者穿的很休闲, 看起来个子很高,头发有些乱, 蓝黑色卫衣, 搭配贴身黑长裤, 脖颈挂了条项链。

奇怪的是戴着口罩,导致祁衍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明明就在沈眷家里,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戴口罩。

门外男人忽然开口,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话:“我好像着凉了, 咳咳,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

祁衍漆浓的眸色微漾, 感冒了, 这样沈眷就不会把这个人留在主卧了吧。

沈眷应该知道谁才是他最完美的出轨对象。

他又仔细审视了一遍, 祁衍才打开房门,大大方方的与男人对视, 好像他才是这房子的主人。

祁衍淡淡开口:“沈老师和我在一起, 你不需要送吧。”

口罩男还没来得及说话, 手掌忽然握成拳头, 抵在嘴角又轻轻咳嗽了两声。

看起来病的很重。

沈眷走了过来,满脸担心的望着他:“你还好吧。”

祁衍不高兴的低了低眉头, 无意识把玩起沈眷送他的笔。

总不能真和这人来场三人行。

男人抬眼与沈眷对视,颇有些含情脉脉的意思,看得祁衍眼神越来越冷, 他偏不移开视线,非逼迫自己去看不想看的画面。

他看见沈眷亲密的去牵男人手,拉着他往房间走去,找出医药箱,还拿出颗药喂给男人。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喂的,那个人又不是没手没嘴。

沈眷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祁衍没有走开,视线投向他们,他看见这个人摘下了口罩,可惜因为男人背对着他的目光,他还是无法看清这个人的脸。

只是隐隐感觉侧脸有些眼熟,好像八百年前在哪见过一样。

很快祁衍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不知道是不是怕药太苦,沈眷竟主动向前半步,抬起下巴亲吻男人嘴唇。

明明不久前才亲口对祁衍说过不能接吻,以免被他老公发现。

然而眼下不过是换了个情人,沈眷就不一样了,甚至主动奉献柔软的红唇。

祁衍猛得握紧掌心,因为力道过快,手背绷成的直线让他直发疼。

他眼睁睁看着掌控他心弦的漂亮青年,笑语盈盈的与其他男人亲嘴。

前所未有的陌生恶念席卷祁衍骨血,他心脏过度充盈,砰砰砰的激烈跳个不停。

不甘连着巨大恨意勾成祁衍的妒念。

他直勾勾的锁定眼前这幕,内心有个声音叫嚣他快速冲上前,分开他们,阻止他们的亲昵。

为什么沈眷总不在意他的感受,故意在他面前和旁的男人接吻。

还未等祁衍有下一步动作,沈眷率先看了过来,眼中带着微微的诧异,好像在惊奇他怎么还在这里。

祁衍拇指遏制指节,虎口被流动的血液震的发疼,整个人陷入莫名的情绪当中,卷进“嫉痛”的漩涡中无法脱身。

视线隔着沈眷与男人相拥的肩膀交错,祁衍面色暗沉的吓人,嘴角扯出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很恐怖。

祁衍看着口罩男人,嘴里却在对沈眷说话:“沈老师,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动作,刚刚那个不够深。”

明明他和沈眷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祁衍故意把话说的很暧昧,好像他和沈眷真的已经有了什么一样。

他深深看了眼沈眷,转身,潇洒地走出主卧,躺进隔壁的客房里。

祁衍感觉自己现在整个人都很奇怪。

他很想质问沈眷,想逼问他,想欺凌他,想伤害他,想让他一同感受痛苦与不忿。

他不懂为什么只有他被困在巨大的困惑与不甘中彷徨。

这个状态不够冷静。

为了避免自己失控,祁衍只能主动将自己封闭进看不见沈眷与情人恩爱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那些被他艰难吞咽进肚子的恨与不甘,在他心口蠢蠢欲动。

如果只有他能欺负老师就好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人碍他事,真糟糕。

祁衍发现,就算他深刻意识到沈眷放.浪的本性,他仍然想引诱他出轨犯.罪。

简直可笑。

零零零鬼鬼祟祟的滚了进来,看到他这样,犹犹豫豫了半晌,费劲巴力的踩在箱子里,借力跳到了床上,黄色翅膀拍了拍祁衍。

[宿主宿主你怎么了?]

零零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祁衍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事。

祁衍现在的表情挺吓人的,但零零零觉得他也需要安慰,毕竟是它亲手挑选的宿主。

“没什么。”祁衍神态恹冷,不想多说。

零零零从空间里掏出祁衍送给它的绿猪猪,把玩偶垒好,把自己蜷成黄球,然后默不作声的把自己放在祁衍掌心。

它视死如归般闭上眼睛。

[宿主让我飞起来吧。]

如果这样能让宿主心情好一点的话。

祁衍睁开眼睛,嫌弃的扔开掌心的鸡团,看向瘫成鸡饼的零零零,眼神唬人:“小鸡,你有没有办法让沈老师和其他情人分手。”

零零零眨了眨眼睛,情人,谁?

反派大人没有情人啊。

它困惑的摇摇头。

反派连情人都没有,它根本不知道怎么让反派和不存在的人分开啊。

祁衍不满意的揪了揪它的鸡毛,继续逼问:“你怎么什么都不会,那你怎么还一直怂恿我勾引有夫之夫?”

零零零支支吾吾,鸡脸上全是心虚。

它让祁衍勾引的本来就是他自己的老婆!只是祁衍现在不知道而已。

[反正,反正就是做不到。]

祁衍闭了闭眼睛,想了想,也没有用上这个道具的必要。

就算他解决了一个两个情人,只要沈眷改变不了爱沾花惹草的本性,他要对付的情人永远都不会减少。

窗外天色阴暗,月色撩人,祁衍阖上眼皮,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听见隔壁交谈的欢声笑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沈眷竟然在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

虽然不是他更不想听到的声音,然而祁衍仍然非常介意。

他不想沈眷与别人说话。

祁衍烦躁的捋起头发,脏器好像都团出了火,焚烧他的血肉,熏疼他的理智。

他随意抽了两张纸,揉成一团塞进耳朵里,强制自己闭紧眼眸。

不养足精神,明天怎么更好勾引风流的老师。

第二日。

晨曦攀上天际,阳光洒向地面,透过百叶窗穿进祁衍所在的屋子,落到他眼皮上。

祁衍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把耳朵里的纸巾扔掉,他屏息聆听了下隔壁的动静。

很安静。

他平躺在床上,双目盯着天花板,想,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沈眷看上他呢?

他手中的牌有不少,比如之前在车上录的像,可以发给沈眷前夫,但现在还没到需要用上的地步。

而且……祁衍喉咙上下滑动了下,那天宛如雨花般湿漉绽放的沈眷,实在太过漂亮,他不想给其他人看。

即使那天他们都好好穿着衣服,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祁衍眼中思考的神色越来越暗,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魅惑水不知道为什么对沈眷没什么用,他还必须得在五天内与人缠绵,否则会有强烈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