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总用“听话水”,显得手段单调,还会让沈眷察觉异常,他到底还能怎么做。
生平第一次这么想当情人,祁衍没什么经验。
想了想,祁衍从床上下来,先去洗漱间洗漱,然后给自己做了个帅气的发型,又买了套适合他的皮夹克衫,让人送到这里。
不管怎么样,想要成功首先得帅。
过了会,送衣服的人敲了敲门,祁衍换上新买的衣服,左右看了看颇为满意。
这套衣服很适合他的身材与气质,衬得他整个人干净利落又和沈老师很配。
祁衍听到隔壁有了点动静,不过他只听到了沈眷一个人的声音。
他摸索走到厨房,煮了两碗番茄鸡蛋面,又热了两杯牛奶,竭力彰显他的小意温柔。
就在祁衍做好早餐的下一秒,沈眷走出了房间。
沈眷看了眼为他忙碌的祁衍,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已经习惯了祁衍对他惯有的温柔细腻,像这类藏在生活中的缱绻,很难在他心中激起涟漪。
所以他才需要更加深入的安全感。
祁衍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沈眷身上还是昨天晚上那件衣服,没扣上扣子,松松垮垮的敞开。
雪白肩颈连着锁骨全是红痕,还有牙印,过了一晚,这些红印反而越发妖艳。
像为沈眷装饰的花卉。
祁衍露骨的目光深深看了遍,这些都是他亲口在沈眷脖颈上吸吮出的,本来应该会有更多的,可惜……
沈眷领口开的很低,绯色印记密密麻麻的烙,然而配上高挺鼻梁前架的眼镜,整个人就又多了几分禁欲的气质。
祁衍视线在他周围反复停留,有意想搜寻些其他痕迹,或者找寻其他人的存在。
沈眷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淡淡:“他有事先回去了。”
事实上是因为现在是大白天,光线明亮,要是祁衍曾经待过的躯体出现,保不齐不会被发现异样。
毕竟里面没有了灵魂,光靠系统能源来操纵,肢体动作总会显得比较僵硬。
祁衍眉梢挑起了欢愉的笑,他唇角轻翘,目光固定在了沈眷脸上:“刚好我煮了面,我们一起吃吧。”
沈眷点点头。
如果要让祁衍做柠檬鸡就很为难他,但只是煮面的话,他至少能把面条煮熟。
眼下这两碗番茄鸡蛋面,至少可以入口。
祁衍看着他吃饭,嘴角还盈着笑容,语调微茶:“老师,他们也会煮早餐,热牛奶给你吗?”
沈眷看了他一眼,没心情和祁衍说话,他肚子越来越大了,每天都有孕反反应。
幸好今天祁衍煮的面加了番茄,比较酸甜,不然沈眷更没胃口,而且不只是孕反,他还……
沈眷揉揉心口,缓解大早上的溢胀感。
但仍然不起作用,沈眷解开外套上面两颗纽扣,窒息膨胀感才稍微舒缓了一点。
祁衍注意到他的动作,把热好的牛奶递向他,道:“老师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喝点牛奶缓一下 。”
顾及沈眷有低血糖,祁衍热牛奶时还往里面加了两勺糖。
沈眷眼帘多了杯晃荡的牛奶,他伸手接过,温热感受沿着他的指尖传递。
他面色微微泛起丝白,前所未有的酸胀感席卷了他,产检时医生说过了三个月,因为要哺育胎儿,所以很可能会分泌更多……
他能感受到分泌出来的在堆积,充盈,把他领口撑得又大又满。
祁衍注意到他的脸色,急忙走向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说着说着,祁衍两步并一步,已经快步到了沈眷眼前,随时准备向系统兑换药物。
沈眷面色忽然一变,眉尾沁上红色,他迅速起身,想去祁衍看不见的地方。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又薄又透的衣领忽而颤颤巍巍的抖动了两下,沈眷白皙如玉的锁骨沁上诱人樱色,喉结因急促的呼吸不断滚动。
沈眷飞速看向祁衍,无论唇瓣怎么翕动,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脸庞,又变得病白,而后浮现浅淡红晕。
当着祁衍的面,沈眷还是忍不住颤抖着双肩 ,灼白在饱满中抖动,然后迸射——
很多,有些甚至已经直接迸溅进了祁衍嘴里,剩下的还有几滴落到牛奶杯里,激起阵阵涟漪。
沈眷难堪的侧开视线。
祁衍双瞳睁大,不自觉摸了摸唇角,还能感受到口腔中的甜味,勾着他舌尖与瞳孔荡。
祁衍舌尖弥漫甜意,混杂着更加浓郁奇妙的奶意,他眨了眨眼。
事情已经发生了,沈眷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祁衍脱下外套,盖在沈眷领口前:“我想说,老师我难得煮了面,我们一起吃完吧。”
沈眷观察了下祁衍神态,没有惊奇,没有怪异,只有淡淡的疑惑以及更多的关心。
他不担心有记忆的爱人会用怪异的态度,然而没有记忆,年轻的祁衍会怎么样。
沈眷以前没有把握,不过现在他知道了。
他坐下,夹起面,沈眷面庞隐在光线下,鼻尖还能嗅闻到祁衍外套上清新的味道。
祁衍态度亦如往常,等两个人吃完,还很自然的收拾起碗筷。
沈眷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嘴角,眉眼微低,语气淡然:“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
兴许是那两个字有点难以启齿,沈眷话没有说完,就重新归于安静。
祁衍挑眉:“原因很重要吗?”
有可能是沈眷体质比较特殊,以前祁衍刷到过科普,说什么男人也有乳.腺,也可以泌.乳。
他以前都当不靠谱的民科来看,但现在看来,科普的也挺有道理的,男人也确实可以。
而且量还很大。
既然有科学依据,祁衍的好奇心也就没那么重了,再者沈眷明显很介意,他自然不会那么没眼力见。
沈眷垂眸,而后慢慢抬起眼帘,对祁衍微笑:“嗯,确实不重要。”
他话锋一转:“碗记得放进消毒柜里。”
祁衍答应了,他走进厨房洗好碗筷,听沈眷的把碗筷放进消毒柜里消毒。
他重新热了杯蜂蜜水,额外加了半勺糖,刚刚也有些喷进了牛奶里面,沈眷肯定不想再喝了。
而且说不定沈眷看到牛奶都会尴尬,祁衍索性泡杯蜂蜜水给沈眷喝。
加了糖的蜂蜜水很甜,沈眷小口小口的喝着,余光落到附近的祁衍身上。
祁衍摸了摸自己裤子,里面有笔还有他悄悄扣留的钥匙,他看向沈眷,道:“沈老师,那我也先走了。”
想要留在沈眷家,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而且他偷了沈眷家门的钥匙,随时可以来。
沈眷握着水杯的手指轻轻收紧,目送祁衍越走越远的背影。
*
祁衍无所事事的走在街上,心底却一直在回想昨天在沈眷家发生的一切。
舌尖的甜味十分浓郁,一路蔓延到舌根,与他喉咙中的渴意纠缠不休。
祁衍灌下一半冰凉矿泉水,沈眷与旁人接吻,和地板盛开白花的景色持续在他脑海放映,冰凉水流滑过喉管,那种如影随形的欲.色和痛恨才堪堪被压下。
他不择手段想得到的已经不只是沈眷身体。
可怎么办。
他面前实在有太多拦路虎,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昨天晚上一直在浴室,关键时刻还打断了他的口罩男。
祁衍苦恼的把玩着钢笔尖端,端详着这支笔,思索着解决的良策,不管卑劣,只需有效。
零零零蠕动跟随在他脚后跟,发出嚎叫。
[宿主宿主等等我啊!]
它要省能量,不能随便飞,可它腿短,走得就很慢。
祁衍等了等零零零,抬眼看了看天色,拦了辆出租车,把零零零扔进车里。
今天早上沈眷有课。
祁衍准备再次混进燕京大学,想办法让沈眷对他产生更加浓厚的兴趣。
出租车停下,祁衍大摇大摆的走在校园道路上,九棵梧桐树林立,枝叶繁茂。
他没有去教室,沈眷的课没这么早,但祁衍知道他会提前来,现在说不定在办公室。
燕京大学很大,祁衍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办公室。
里面没有沈眷,坐着几位祁衍并不熟悉的老师,他们在说话。
“你们有没有觉得沈老师最近有点胖了。”
祁衍困惑的眨了眨眼,胖了?没有吧,相反,他一直都感觉沈眷有点过于瘦了。
“听你这么一说,沈老师好像是有点胖了,但是这很正常啦,他呀刚结婚,这叫幸福胖。”
“说到这个,我好像听说他和结婚对象之前谈了五年恋爱呢。”
祁衍眉心皱起,心中对沈眷前夫的警惕性再次提高。
“五年?!这么久!”
“至少谈了五年,反正啊他们感情好的很呢。”
祁衍睫毛低下,眼瞳漆黑幽深。
呵,沈眷那没用的前夫要是有本事留得住沈老师的心,沈老师也就不会不甘寂寞,一而再再而三出轨约情人了。
沈眷既然不在办公室,祁衍顿时兴趣缺缺,转身走了。
他之前没想过要针对沈眷前夫,但不管怎么样,只要他想勾引沈老师,他和燕祁自然也就成了情敌。
只是,他没有太多优势,除了这张听闻与沈眷前夫相似的脸。
祁衍走在梧桐树下,脑海中的遐思联翩。
他没走几步,喉咙又泛起了渴,祁衍掏出矿泉水喝了大半,感觉不太对劲,他以前可不会喝这么多水,他停下等零零零蛄蛹到他鞋后跟。
祁衍道:“我怎么感觉一直很渴。”
零零零半卷着翅膀,黄豆大小的眼睛盯着翅膀看,好像在看说明书。
[这是魅惑水的副作用,不过今天才第一天,宿主只会觉得口渴,等以后就不只是口渴,还会感觉浑身燥热。]
[尤其是到第五天,宿主就必须与人那个啥,不然欲.火焚身,严重的说不定会大病一场,甚至还有更严重的后果。]
[而且还要切记情绪不能太激动,不然就算没到最后一天,说不定也需要和人那个才能解决副作用。]
果然。
祁衍把矿泉水捏的嘎吱做响,喉中的渴意,让他有些烦躁。
他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可只有五天,这么短的时间,他也没办法让沈老师为他身心倾倒。
沈眷还会愿意让他来吗?
树荫下,日光碎成星星,祁衍眼形看着有些狭长,他微微眯起眼睛,看来他行事要更加激进了。
他必须在五天内得到沈眷的身体。
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说不定沈老师就对他的年轻力壮食髓知味,无法离开了呢。
祁衍喝空最后一滴矿泉水,远远就看见道熟悉的修长身影走来。
沈眷换了套休闲的西装,没那么紧绷,然而他个高,脸还好看,硬是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祁衍站直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真像个好学生似的,在沈眷走近时,笑着说:“沈老师早上好。”
沈眷对上他的笑容,视线从不对称还多余的梧桐树落到祁衍脸上:“早上好。”
他很满意祁衍的长相,狐狸眼让祁衍看起来像浪荡痞子,但深邃且有混血感的眉眼与高挺的鼻梁,中合了浪的感觉,让他看起来很帅气。
最重要的是祁衍三庭五眼都是黄金比例,手脚也是同样的颀长,就连那里……的纹路都很对称。
沈眷平静的看着祁衍 :“你怎么在这?”
他记得祁衍不是学生,怎么会在学校里面,而且他每天都有往祁衍卡里打钱,祁衍也不会缺钱花。
按照他的性格,早去浪天浪地到处玩了。
沈眷愉快了瞬,看来他布下的网已经牢牢捆住了祁衍。
祁衍嘴角勾了起来:“在这等你。”
他眸光灼灼锁定着沈眷,不错过他神态变化的每分细节,祁衍问道:“上完课,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祁衍情商再低也知道,想获得情人的位置,至少要和沈眷多多相处。
而且他还有一个目的,只要他抢夺占有了沈眷所有时间,他就不会有时间和其他男人相处了。
沈眷回望着祁衍,欣然应允:“好啊。”
两个人一起走向教室,在祁衍焦灼的等待下,沈眷上完了课,两个人约在校门口一家档次还不错的茶餐厅吃午饭。
祁衍把菜单递给沈眷,注意到他点的菜品口味都偏酸甜。
他暗暗记在心里。
古色古香的屏风档在包厢前面,客人的隐私性很有保障。
菜还没上完,沈眷忽而道:“我去下洗手间。”
他又有点涨了。
祁衍点点头,灌下一大杯茶水,坐在原地等他回来,他无聊的转着笔,注意到摆在沈眷桌子的手机。
沈眷走的匆忙,手机没带走。
屏幕骤然亮起,因为坐的近,祁衍注意到是医院发来的短信。
他喃喃着跟着念:“孕检……”
第25章 冷艳教授(25) 吻
祁衍还想再看, 屏风被拉开的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力,他顿时把孕检之类的信息抛之脑后。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总不能是沈老师一个大男人怀孕了, 说不定是什么无良小广告。
祁衍把目光投了过去, 就看见沈眷揉着心口,脸色微微泛着白, 一副脆弱苍白的模样, 只有眉梢残余了些绯红 , 瞧着十分惹人怜惜。
让他一看就感觉口干舌燥。
沈眷睫毛轻轻颤抖着,朝祁衍看来,唇瓣微动:“抱歉来迟了。”
他量多,难免就多花费了些时间。
祁衍摇摇头, 并不在意,皱起眉头问:“是又低血糖了吗?”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心。
他走上前,给沈眷倒了杯水, 然后从口袋掏出一大把橙子糖, 剥开颗递进沈眷嘴旁。
上次燕祁来警察句接沈眷, 祁衍在车上看见他给沈眷喂糖,自从那之后, 他就也常在身上准备了很多糖果。
这样就能减少沈眷和其他男人相处的机会。
等他吃了, 祁衍下意识抚向沈眷额头, 温度摸不出来什么。
过了会, 祁衍放下手,他其实不会用掌心测体温, 这招只是看电视学的。
他认真观察起沈眷脸色,要是神色不对就立刻把人带去医院。
一颗糖吃完,沈眷脸色也没好上多少, 他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小腹,自从他怀孕后,孕反症状渐渐出现。
其实一开始症状并不明显,等肚子越来越大了,孕反得也就越强烈。
最近他就感觉疲倦乏力,偶尔还想吐,脸色自然谈不上好看。
祁衍垂眸望着沈眷:“沈老师,我们去医院。”
他眉间全是化不开的担心。
沈眷摇摇头:“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当然是假话,他只是不想被祁衍发现有孕在身。
祁衍看他坚持,沈眷身材并不娇小,他要是强硬拽着去,难免会弄疼他。
他用脑电波唤系统,兑换了枚万能药丸,准备待会放进沈眷水杯里。
零零零机敏的把药丸换成了山楂丸。
毕竟是药三分毒,反派现在怀着宿主的宝宝,不能吃药。
这个山楂糖也可以缓解怀孕的不适状态。
祁衍扶着沈眷坐好,他没有选择坐回对面,就挨着他坐,这样沈眷有什么突发.情况,他马上就能察觉到。
也是因为他私心里同样想黏着沈眷。
祁衍把兑换的丸子悄悄放进水杯里,用勺子搅了搅,然后递到沈眷嘴边:“喝点吧。”
沈眷鼻尖耸动,闻到了淡淡的山楂味,他放心的张开嘴唇,水液先替祁衍目光吻遍他的唇肉。
让沈眷淡淡的唇色渐渐浮现层水光,潋滟且诱人。
沈眷坐在祁衍身侧,转过脑袋,视线落在他脸上。
祁衍俊美轮廓经过玻璃折射,看起来带着些朦胧的幻,宛如块精致但虚假的水晶。
沈眷不动声色的暗了暗眼神。
酸甜山楂味在沈眷口腔飘荡,缓解了他想干呕的不适感,他看着祁衍弯了弯桃花眼,水红的唇张合:“谢谢你啊。”
祁衍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邃密长睫垂下,遮掩他幽深眼瞳,声音溢出喉咙变得很糊,还伴随着丝轻笑:“老师就用嘴巴谢我?”
沈眷脸色好看了,祁衍又找回了不正经的调,用言语撩拨出暧昧,让彼此的氛围暗流涌动。
沈眷手心掌住祁衍膝盖,身体向他靠近,抬起下巴看看他,两人视线交错,碰撞,并不清白的流波晃动。
茶杯表面荡起圈涟漪,就好似突然来了阵轻风,祁衍呼吸微滞。
和祁衍不同,沈眷手心温凉,温度并不高,然而当他掌住祁衍膝盖时,于祁衍而言自然而然地摩擦出灼意。
他感觉双膝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沈眷离得很近,近到祁衍产生他已经成功上位的错觉,他滞停的呼吸,慢慢开始流动。
狭窄精致的包厢,焚起燎人的热风,祁衍眼皮敛垂,撞进沈眷笑意盈盈的眼睛。
他心弦被拨动,奏起连他本人都无法全部听懂的和弦。
祁衍看见沈眷又在对他笑。
笑容轻盈,无辜,又匿着丝蛊人的媚。
沈眷偶尔给予祁衍的暧昧是沃土,觊觎人妻的畸望浇灌祁衍心芽疯长。
不知道是不是副作用,祁衍血肉都开始干渴,他也看着沈眷低笑:“用嘴谢我是不是不太够?你觉得呢,沈老师。”
他将老师二字含糊在舌尖,绵着懒散的语调吐出,明晃晃的在对沈眷调情。
沈眷捧起祁衍的脸,左右端详:“怎么这么贪心,这样会让老师很为难。”
两个人距离无限拉近,他鼻尖已然蹭到祁衍鼻尖,两颗脑袋在光线下轻轻撞了撞,祁衍能感受到沈眷清浅的呼吸。
温热,柔软,湿烫。
还有恶劣。
沈眷伸出嫣红舌尖,舔了舔自己唇肉,有意的,也让祁衍品尝到了他舌尖的软烫与香甜。
但这不是亲吻。
只是沈眷在玩弄他,沈眷占据所有上位,吝啬的抛出可有可无的筹码,就诱的祁衍呼吸停滞,只知道追随他的气息,眼珠也跟着转动,像没有自我的木偶。
如此愚蠢。
沈眷嘴角勾起抹笑,掌在祁衍膝盖的手指移动,五指覆盖:“你可能不知道,我老公最喜欢我这张嘴了。”
祁衍从意乱情迷里清醒了瞬,他听出了沈眷话语之下隐含的意味。
他静静听着沈眷的话,无论这话他有多不爱听。
祁衍虎口触碰到了沈眷手腕,他今天佩戴了块表,冰凉的手表让祁衍皮肤泛冷。
同他心尖一样。
沈眷舌心胶黏了许多湿漉漉的唾液,嘴角都有透明水丝,他迷离着眼眸回味:“我老公的,我两口都吃不完呢。”
他把话含在舌心来回缱绻,就像在细细品尝,说出口时伴随着股温热的风贴住祁衍双耳。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沈眷话中带着坏笑的意思。
是挑逗,也是挑衅,还刺激着祁衍早已萌生的独占欲。
沈眷偏还不肯放过祁衍脑海中紧绷的弦,他笑道:“我最爱吃我老公的了。”
他的舌尖在祁衍耳尖漫游了几息,沈眷哑声轻笑:“他的很美味。”
“你想知道有多好吃吗?”
祁衍停滞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眼神带着拆骨卸肉般的危险。
他不想再让沈眷开口,他更不想听沈眷亲口说那些他未曾体验过的细节。
说时沈眷还带着笑,十分满意的模样,这些全在刺痛祁衍眼睛和心口。
祁衍猛的抓住沈眷手腕,摘下沈眷的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将青年反手扣在自己怀里,手臂用力压住沈眷脖颈。
他快速低头,想封住沈眷总说些他不爱听话的唇。
沈眷躲了一下,没让他成功亲到,被祁衍用掌心强.制拉了回来。
祁衍强制扣住沈眷下颌,让他连简单的转头都做不到。
沈眷嗓音犹如淬了冰:“祁衍,你疯了?”
祁衍大力掌控沈眷脆弱脖颈,嗓音嘶哑着承认:“是,我疯了。”
“老师刚刚说的这些我不想知道。”
他齿间滚出嘶哑的句子:“所以……我来堵住你的嘴了。”
祁衍用怀抱锁住沈眷躯体,凶狠地叼住沈眷唇肉,含在唇齿内厮磨,把怀里人言语功能亲碎。
与其说是柔软的亲吻,更像是大型凶兽的圈地行为。
沈眷双手都被祁衍扣住,没办法推开,只得被动感受唇上汹涌而来的吻。
只能从挣扎中显出他的不情愿,祁衍感受到了,可已经强吻了,怎么可能会放开他。
沈眷的挣扎在这个情况下更像欲拒还迎。
祁衍已经受到了强烈刺激,不管不顾的吻他。
他用力撕咬亲吻着不属于他的人妻,慢慢的,祁衍把眼睛轻轻闭上,似是不想看沈眷此时的表情。
兴许是怕沈眷挣脱,祁衍手臂似铁链牢牢囚住他腰身,急切又笨拙的亲吻沈眷嘴唇。
沈眷唇肉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祁衍刚亲到就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亲了又亲,怎么样都亲不够。
完全不顾怀中人的徒劳挣扎。
祁衍探出比沈眷粗长的舌头,青涩的蹭了蹭他的唇角,想钻入他口中,与他来个湿黏舌吻。
沈眷眉心蹙起,牙关紧闭,不让祁衍舌头长驱直入,抗拒祁衍的唇温。
祁衍数次尝试都没有成功,他缓缓睁开眼皮,看见沈眷冷静的在看他,就像在看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他心尖猛颤,攫着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摇晃。
祁衍恨不得撕开沈眷与他的皮肉,让血液涂满他们全身。
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沈眷无法挣脱他的怀抱,松开牙齿,狠狠咬下,让祁衍嘴角绽开枚铁锈味的血腥齿痕。
祁衍感受到了痛,可嘴唇仍然覆盖在沈眷唇前,渗出的血液滑下,落到他们嘴里。
沈眷仔细感受了番这股气息,望着祁衍,目光冷淡:“疯够了吗?”
祁衍贴着他的嘴,湿热呼吸简直能把沈眷烧燃:“没够。”
他一字一句咬得很重:“老师,我说我没亲够,你不能故意在我面前提你和其他男人的事。”
“你要知道,我会发疯。”
祁衍恨透了沈眷这副游戏人间的态度,心情好了就逗弄一下他,心情不好便自如收回。
他最恨水性杨花的出轨者,他亲生父母是,沈眷也是,甚至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最可恨的是沈眷轻而易举掌控他的心却不加以安抚。
这让祁衍怎么能不恨他。
沈眷半晌才从喉管滑出句听不清楚的淡冷回应:“疯吗?”
祁衍理智丧失大半,他不想再和沈眷说话,他掌控着沈眷身体,学着偷窥过沈眷老公吻他时那样。
持续不断的想让舌头进入到沈眷口腔。
太多人了,太多人与沈眷舌吻过,甚至连肮脏的东西都……他必须让自己的气息填满,将其他恶心的味道覆盖。
不然祁衍会在无数个深夜,反复回想这件事。
祁衍热烈亲了半天,还没勾到另外那条软舌,动作变得又急又快,不得章法的亲咬沈眷唇珠。
他急切掠夺沈眷唇舌内的柔软,手臂强行禁锢沈眷身体,让他只能被他强制困在臂弯中这块狭窄的地方。
他动作这么快,难免的,祁衍牙齿撞到沈眷嘴角,刺痛感蔓延。
沈眷吃痛地闷哼一声,偏开脑袋,恼怪他:“你能不能冷静点。”
反正沈眷说出口的话,他基本都不爱听,祁衍充耳不闻,继续捕捉沈眷的红唇,在没有另外那个人配合的情况下,都失败了。
有好几次,因为沈眷的躲避抵抗,他们贴合的唇瓣都分开。
被沈眷躲开好几次吻,祁衍表情看起来稍稍冷静了些,只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底有座火焰山在蛰伏。
沈眷淡然的一根根掰开祁衍的手指,再次避开祁衍汹涌而吻的唇,他眼皮轻抬:“你应该知道老师已经有丈夫了。”
祁衍睫毛浓黑,目光将沈眷锁定,指腹在他掌心窝流转,画着湿热圆圈,他把嗓音放的轻哑:“我知道,但我不介意做小。”
他一双幽长眼瞳直勾勾撞进沈眷眼底,毫不避讳显露他对人妻的渴望与野心。
祁衍看见沈眷嘴角扬起抹薄浅的笑意,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话一样,短促的笑出了声。
沈眷看他,抬起腰腹,一点点从祁衍怀抱中抽离,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祁衍:“我介意。”
祁衍握住他手腕,指腹抵开他的虎口,眯眼仰视沈眷,毫不示弱:“那……我怎么听闻老师与丈夫的婚姻早已破裂?”
沈眷慢条斯理重新戴上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加冷淡斯文,优雅且倨傲,他没有对祁衍笑,嘴唇微动,冷声:“我与我先生的感情如何,容不得你来置喙。”
祁衍五根手指已经穿过沈眷指缝,十指相扣的力道让沈眷低头看了看,下秒,他再次被拉进祁衍怀里。
祁衍吐息炙烫,咬下沈眷重新戴上的眼镜,他捏住青年下颌:“老师,你可能不知道,我说我要做小,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锐利危险感向沈眷扑面而来。
祁衍捧起沈眷细腻脸庞,仔细地看着他,目之所及全是沈眷这张脸,他低低笑道:“老师今天可以在这里,和我尽情享受。”
“这里是个适合我们的好地方,可没有其他人来打扰方。”
沈眷许久都未说话,他指尖触碰到的全是祁衍,少年手臂结实有力,把他牢牢圈在怀抱中。
祁衍把他锁在怀里,让他没办法自由伸展手臂,触手可及与能看见的全是对他野心勃勃的男孩。
是他一手把祁衍变成这样。
玻璃杯折射光线,冷意光线波动,橘红日光有瞬间变成了银白色。
暗处,有双看似冷淡的桃花眼愉快地翘了翘,眼底深处含着潋滟春光。
他很喜欢。
祁衍虎口卡住沈眷唇角,意犹未尽盯着貌美青年带着血的红唇,浑然不知怀中人的恣意恶骄。
沈眷侧侧视线,指尖轻轻点了点祁衍脸颊,他语气平淡:“先放开我,要上菜了。”
果然,没多久风铃声摇起,这是这家餐厅上菜的信号。
祁衍肢体动作微顿,显然是听进去了,可他仍然没有放开禁锢沈眷的手臂。
过了会儿,打扮整洁的服务员鱼贯而入,看到他们亲昵的抱在一起,双唇都泛着水丝,衣裳凌乱,也很有素质的没什么表情。
祁衍捏住沈眷下巴,低头亲了口,甚至还故意让服务员看见他们的脸。
恶劣希望他与沈眷的暧昧能被更多人看见,最好拍下照片,让这张照片传的满城都是。
陆续上完菜,服务员拉紧屏风,礼貌的退了出来。
祁衍对上怀中人泛冷的眼眸,丝毫不慌的笑了笑。
他好心情的低头咬了一口沈眷脸颊:“用餐愉快。”
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用餐愉快,而沈眷则是他的美味佳肴。
说着,祁衍将刚刚到的菜摆好,这才绅士的放开沈眷。
不知道是不是气的,沈眷眉梢染起了抹冷色,从祁衍怀中出来,秾丽脸庞不见半分笑意。
明明都让祁衍放开了,竟然又不听他的话。
祁衍继续亲密地挨着他坐,还贴心的把沈眷多看了一眼的食物,夹在他盘子里面,笑容灿烂:“吃吧。”
沈眷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半秒,姿态优雅的吃起了菜肴,仿佛完全不在乎先前发生的插曲。
两个人吃饭时,就变得沉默,祁衍给沈眷夹菜,心里在想要不要再给沈老师下点猛药。
不然沈眷太不听话了,尤其是总说些他半点都不喜欢听的话,有时祁衍都怀疑沈眷是在故意刺激他。
祁衍视线停留在沈眷雪白的脖颈,尖牙蠢蠢欲动,还想在他身上亲口烙印出更多的牙印。
这样能稍稍满足他的控制欲,也能彰显他的存在感。
祁衍蠢蠢欲动,不过顾及着沈眷在吃饭,没有把人锁过来,叼着又亲又咬。
一顿午饭吃完,祁衍全程倒挺安分,也没有给沈眷下药。
主要是刚给沈眷下过“听话水”,虽然系统说没有任何副作用,但它提供的“魅惑水”都没用,祁衍对系统的靠谱程度持怀疑态度,短时间内不准备给沈眷用这个。
除非有更安全,并且确保能起效的道具。
沈眷用湿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去买单,你慢点吃。”
他隐蔽的抚了抚小腹,孕肚好像又变大了。
沈眷感觉有点苦恼,没想到他竟然是显怀的体质,家里宽松的衣服不多,而且那些也没办法完全掩盖他的小腹。
祁衍给自己倒了杯水,安抚干渴的感觉,侧过目光对沈眷笑:“我已经买过单了。”
幸好他魅力无限,每天卡里都能多出点钱,不然祁衍也请不了这顿饭。
那客人确实很大方,不仅给了祁衍好几张卡,卡里每天还能分别有钱进账,加起来一共有十万。
祁衍偶尔也好奇这个人是谁,现实中没人对他好,不过他懒得深思这个无趣的问题。
沈眷闻言也没多说什么。
他将纸巾对称叠起,扔进垃圾桶:“我喊了人来接,先走了。”
怀孕三个月需要建立孕期档案,算算时间,刚好就是今天,而且也需要买新衣服。
祁衍摩挲了圈沈眷手背,勾了勾他的表带,天生上翘的眼尾轻弯,他眨了眨眼睛:“老师等等。”
沈眷站在原地,静静看他的行为。
祁衍抚摸了圈沈眷的手表,眉骨漆暗:“有点脏,我替老师擦干净。”
沈眷视线悬了半秒,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手表上多出来的小点。
让他猜猜,除了定位跟踪的功能,应该还兼备录音和监听,就跟他送祁衍的笔一样。
祁衍将刚刚兑换的东西装上,细心整理好沈眷凌乱的袖口,仰头看着沈眷笑:“老师可别和别人偷情,不然……”
他取出沈眷送他的笔,夹在两指间,转了个漂亮利落的圆圈,收住时,笔尖直直对准沈眷下巴。
祁衍遏住笔端,笔尖挑开沈眷衣领,他笑意晏晏:“要是老师又偷人,这根笔会从这里……”
他的指尖搭上沈眷西装裤,祁衍冷着眼神,歪头笑得纯良:“捅到老师这里。”
祁衍把笔塞到沈眷领口,他没骨头似的靠到青年身上,勾住他脖颈,如恋人般亲吻他眉心红痣。
祁衍按了按笔尖,嗓音喑哑暧昧:“宝贝儿别让我为难。”
沈眷自始至终神态都没什么起伏,他把笔从自己胸.口抽出来,笔身拍打祁衍脸颊,微笑:“老师期待你把我抓.奸在床。”
话落,他将拥有能遥控定位,以及监听的笔随手插.进祁衍口袋,接着,沈眷毫不留情的转身,背影逐渐变成祁衍视野中难以捕捉的模糊小点。
祁衍没有追上去。
他坐在原地先戴上耳机,喉中不断发出饥.渴信号,给自己灌下一大杯茶水,茶叶让他舌尖都在发苦发涩。
他闭上眼,聆听耳机传来的声响,皮鞋后跟踩过地板,发出有规律的脚步声。
沈眷今天穿的就是皮鞋,脚步声是他的,除此之外还有模糊不清的风铃声。
叮当……
叮当……
摇曳的声响揉深了祁衍眸色,也让他心口的铃音毫无着落,徒留烦躁与慌痛兵荒马乱。
风铃持续在晃,屏风外人影幢幢,却无一人是祁衍的心眷。
耳机里开始传来说话声,祁衍的注意力被吸走。
“燕祁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祁衍听得出是姓江那人的声音,沈眷为什么又喊这个人来接。
就这么熟吗?
接着是祁衍熟悉入骨的声音,沈眷语气平淡:“快了。”
“行吧,他不在也好,省得看我横挑鼻子竖挑眼,觉得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祁衍:呵,难道不想吗?
他不爽的又大口喝了杯茶水。
沈眷笑了笑:“他就那性格。”
“也是,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这么大醋劲,哎你先上车,外面热。”
皮鞋踩过车垫制造出细微的声响,还有车轮碾过沥青路的轰鸣。
手表与真皮坐垫摩擦,发出的闷哼如实传进祁衍耳中。
江岑:“你怎么现在就把衣服脱了。”
虽然主要是做建档,但是还有些检查项目需要做,这些项目不能穿外套,但也没必要现在脱。
沈眷把西装外套脱下,然后折叠起来,拧了拧手表,指尖触了触上面突起的小点,眯眼,坏心眼的对手表说:“这样方便。”
他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不堪。
江岑奇怪的从后视镜看了眼,看到他那老朋友对着手表露出很难形容的笑容。
该怎么形容呢,有些像很久以前,他这老朋友误会燕祁要去相亲,然后暗自策划让人吃苦头时的恶劣乖戾。
沈眷性格偏淡,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然而一旦上心,就会占为己有,当所有物失控时,他会变得很偏执,指不定做出什么疯事。
反正挺吓人的。
江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燕到底做了什么又得罪了自己老婆?
沈眷手指搭在自己西装裤上,他没脱,只是借此模拟出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接着又点开以前祁衍发的音频,将手机放在手表旁,声音调低,然后把外套盖在手表和手机上面。
这段音频是以前祁衍给他找的“学习资料”,美名其曰学一下其他人的恩爱过程,重点是让他跟着学怎么喘。
他在卧室跟着悄悄学习过,或许是他性格太过沉闷无趣,沈眷总觉得自己喘不好听,在祁衍想验收成果时,谎称没看。
可又想着是祁衍辛辛苦苦找来的,也没删,现在派上了用场。
不知道祁衍听见,会露出什么可爱的表情。
真期待啊。
祁衍依然在监听沈眷。
经过监听时会有点失真,通过耳机时裹挟上酥麻电流,更加重了不真实感。
这些祁衍不想,不愿听的声音仍然在霸占他的耳道,堵塞他的耳廓,化为利刃割伤耳膜,一片鲜血淋漓。
祁衍听的近乎丢弃理智。
耳机里的声音踩紧他的清明,攥着祁衍的血骨生疼,一遍又一遍折磨他的心肉。
祁衍想不明白,沈眷怎么能如此薄情负心,如此水性杨花。
他耳中的气音模糊交错,绵绵着无尽的柔和缱绻,是其他男人的盛宴,祁衍不想听的幽幽裂谷,拽着他为数不多的清醒往下猛坠。
祁衍听着听着,喉口竟然漫出股腥甜,他居然硬生生呕出了口血沫,铁锈味险些碾平他的理智。
口中血水不断蔓延,祁衍又重新吞咽了回去,品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味。
嘴角残留的血丝,湮灭他的理智,只余疯意狂欢。
他被嫉妒折磨得几乎要疯。
颀长手指将茶杯握得发青,指尖泛起病态冷白,眼中潭水冷冽,祁衍大力拔出耳机。
眼中蕴藏着浓郁的锐利晦色。
祁衍一声不吭地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零零零从躲藏的地方拔出鸡脑袋,害怕的缀在他脚后跟上。
犹豫斟酌许久,它还是不敢出言安慰,宿主现在给它的感觉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危险,它不敢说话。
出了茶餐厅,外面日光刺得祁衍眼瞳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他无比痛恨沈眷的风流多情,恨他的轻佻潇洒,祁衍尤其恨他心中没有自己的位置。
他拦了辆车,去最近的靶场。
他需要发泄,需要冷静,他不能以现在的状态冲动去找沈眷,要是毫无理智,就没办法成为合格的猎手。
到了靶场,祁衍身体弓成完美的线条,手指绷紧,死死盯着靶子,把它当成沈眷招惹过的其他情债,用力拉住弓,让弓箭绷得不能再紧。
他指腹放开,箭头离弦,直冲靶心。
咻咻——
箭头破空呼啸而过,足足好几根箭一齐迸射,箭箭正中靶心,将靶子插得没有一个空地,变得破破烂烂。
即使成功让靶子开出数朵花,祁衍眼中的理智也没恢复几分,他身姿矫健,脊背挺直,牢牢锁定靶心。
祁衍再次拉开弓,即使虎口被反作用力震得发疼,他也没有放手,宛如能杀破空气的声音腾跃而起,他所有的戾气倾泄,整个人宛如修罗在世。
一张攻击性极强的浓颜,蒙上漆黑阴影,眼中没有半分笑意,显得他更加唬人。
零零零看的瑟瑟发抖,幸好宿主没把魔爪伸向它,让它陪着玩愤怒的小鸟,不然它感觉这几张靶子什么样,它就什么样。
看着宿主这样,零零零感觉反派更加吓人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的宿主逼得半疯。
它以后一定不会惹反派不开心!
祁衍连续射烂了七个靶子,他稍稍平复心中浓郁的情绪,理智回笼。
祁衍把弓箭放好,一口气喝完两瓶矿泉水,身上的渴意才稍稍缓解,才第一天,“魅惑水”的副作用就很强烈。
等到了最后一天,听小鸡的意思,要是不和人欢好,会有更加严重的后果。
祁衍捋了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露出饱满完美的额头,汗水在他额角打转,轮廓因汗湿的脸庞,荷尔蒙扑面而来。
他瞳孔幽深了瞬,沈眷还在车上就迫不及待和别的情人恩爱,哪还会记得还有一个他呢?
看来这几天他要更加不择手段诱惑沈眷了,他就不信沈眷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的副作用只能由沈眷解。
祁衍手中的矿泉水瓶被他掌心力道,揉得弯曲起皱,精准的丢进垃圾桶。
他擦了擦脸颊的汗,感觉自己现在心绪平静了不少,祁衍低头打量了下手机传来的信号,定位显示沈眷不断在移动,应该还在车上。
祁衍嘴角微微上扬起,拎住躲藏起来的零零零:“走吧,小鸡,我们……”
他眼眸眯起:“去捉.奸。”